第316章 唱歌(1 / 1)
“我惹不起,卓仁峰這傢伙在我面前,就是一坨狗屎。就是這傢伙走運,佔了我的餘福。借我除掉阮老八後,他這個縮頭烏龜,才藉此上位。現在轉過頭來,說我惹不起他?笑話!”秦川心頭暗暗想道。
秦川自然沒有當眾說出這些話,因為說卓仁峰這傢伙在秦川眼中是狗屎,那豈不是也就是說他表哥安子豪,在秦川眼中,連狗屎都不如?!
秦川不想讓已經顏面盡失的表哥,再無地自容一次。
所以秦川並沒有當場發作。
那已經羞愧到極點的安子豪,對秦川道:“兄弟,咱們還是換個酒吧。我認識一個更好玩的酒吧。”
“走?好節目還沒開始呢。我們還不能走。”秦川露出了一絲,略帶深意的冷笑。
秦川沒有當場發作,可不代表著,今天會放過卓仁峰。
秦川只是策劃著一場報復,徹底的讓卓仁峰,百倍奉還。然而還需要最恰當的時機而已。秦川嘴中所說的那還未開始的“好節目”,自然是指的這場報復行動。
所以秦川怎麼可能就此離開。
安子豪也不傻,他聽到秦川說有還有“好節目沒有開始。”他也下意識的感覺,自己表弟,可能真的要以卵擊石,和卓仁峰這種狠人物拼命了。
所以安子豪立刻擔憂的對秦川道:“小川,你……你說還有好節目,沒有開始,什麼意思?你該不會做傻事吧?”
“表哥,別緊張,我說的好節目沒開始,是袁文靜唱歌的節目。咱們今天來這這個破酒吧,就是看嫂子黃豔豔,和袁文靜唱歌跳舞的嗎?現在嫂子黃豔豔的節目看了。也該看袁文靜的節目了吧?”秦川看到安子豪如此緊張,便詭異一笑,神色淡然道。
原本緊張的表哥安子豪,聽到這話,也著實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那一臉清純的少女——袁文靜,也登臺了。
袁文靜和黃豔豔不一樣,她並沒有準備連唱帶跳,她只是抱著一把吉他,要開始自彈自唱。
袁文靜有些羞澀、笨拙的抱著吉他,低著頭上臺了。
當袁文靜走上臺,一抬頭髮現秦川居然就臺下,看自己在酒吧中的演出。
袁文靜著實一陣說不出來的驚喜。其實袁文靜第一次見秦川,就不討厭秦川。只是秦川自稱是她的偶像“秦大師”,起初讓袁文靜很生氣,以為秦川也不老實,打算騙自己。
可是之後袁文靜越想,越覺得,秦川那話中有話,十分可疑,讓她十分疑惑。以至於此時的袁文靜有一肚子的疑問。以至於袁文靜剛才抱著吉他,上臺之時,心中就想著,等下班回家,自己要清清楚楚的仔細問問秦川,為什麼謊稱秦大師。
然而正在袁文靜,滿腦子都是對秦川的疑惑和好奇之時。她一抬頭髮現秦川,就在酒吧中,看自己的表演。袁文靜自然一陣驚喜。
然而正在袁文靜驚喜之餘,她突然看到,那個一直追求自己的混混頭——卓仁峰,又帶著一群小混混,來酒吧碰自己的場了。
袁文靜那原本驚喜的心情,著實又平添了一份驚慌。
袁文靜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平穩下那顆驚慌的心,用那發抖的嗓音道:“大家好,我接下來,給大家演唱一手民謠歌曲《南方姑娘》。”
袁文靜說完此話,立刻低頭撥弄著手上的吉他。
那優美、清淡、流暢的音樂,如同清澈小溪一般,緩緩流淌著。
“北方的村莊,住著一個、南方的姑娘,她總是喜歡穿著帶花的裙子,站在路旁。”袁文靜那溫柔、清澈悅耳的嗓音,隨之傳來。
秦川其實根本沒有在乎袁文靜唱歌,剛才秦川說要聽袁文靜唱歌,那其實只是託詞而已。
可是當秦川真的聽到,袁文靜的個歌聲之後,卻著實一怔,大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又如同沙漠中行走乾渴的人,喝到了一杯清澈、冰涼、透徹心扉的泉水一般。
秦川也不由的把在卓仁峰身上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袁文靜身上。
“她的話不多,但笑起來是那麼平靜優雅。她柔弱的眼神裡裝的是什麼,是思念的憂傷。”袁文靜自彈自唱,聲音優美清澈。
秦川也是唱歌高手,當初在ktv也牛刀小試過一次。不過他也自然為,唱不出這種清澈、單純的味道。袁文靜的嗓音,就如同清澈見底的泉水一般,看似平淡寧靜,但細細品來,卻是回味無窮。
“南方姑娘,你是否習慣北方的秋涼。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歡北方人的直爽。日子過得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她嚼著口香糖,對牆漫談著理想……”
《南方姑娘》這首歌,雖然簡單容易唱,可是唱出其中清新的韻味,卻極其不易。然而,袁文靜卻唱的恰到好處,優美清新,再加上袁文靜自己本身,就如此清純可人,活脫脫一個文靜南方的漂亮姑娘。和這首優美的歌曲,真可謂是相得益彰、天衣無縫了。
秦川雙眼微閉,欣賞著這首美妙、清新的嗓音。秦川彷彿已經被這美妙清新的嗓音,帶到了另一個世界,秦川的腦海中,已經浮現了那麼一個清新、單純美好的鄉間小路,而一個南方姑娘,正撐著油紙傘,在這水墨畫一般的天地間,緩緩行走。
可是正在雙眼微閉的秦川,享受其中的時候。“哐當!”一陣敲桌子的聲音,瞬間打破了秦川腦海中的想象。
把秦川在這優美的歌聲之中,拽回到了現實生活中。
而這“哐當”“哐當”敲桌子的聲音,正是卓仁峰那群小混混們,發出的聲音。
這群小混混,不但用手中的啤酒杯,敲著桌面,而且還對臺上的袁文靜,歡呼,高聲叫嚷道:“嫂子唱的真好。”
“嫂子唱的歌,和嫂子長得,一樣好。”
“嫂子加油。”
……
臺上的袁文靜,聽到,這群混混們,一口一個“嫂子”稱呼自己。她那著實一陣害怕、羞恥、憤怒。
可是她這麼一個弱女孩,面對這群凶神惡煞、來者不善的小混混們。卻也不敢說什麼。
她只是俏臉通紅的低著頭,一臉膽怯的一語不發,繼續撥弄著懷中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