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曹小萌(1 / 1)
癩皮狗想到這兒,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起初,秦川第一次出手的時候。癩皮狗原本以為,秦川是一個武功厲害的小人物。後來當那群富豪,都對秦川畢恭畢敬的。他立刻意識到,秦川不簡單。但是癩皮狗還沒有把秦川放在眼中,他一直感覺那群富豪,不能把江湖上的自己怎麼樣,可是……
可是如今癩皮狗,看到卓仁峰帶著一群小頭目,都直接跪在了秦川面前,對秦川表示效忠,而且卓仁峰的右手,就是被秦川給砍掉的。
這癩皮狗著實如同見鬼一般,心頭充滿了恐懼與恐慌。他已經感覺到,自己這次惹到麻煩了。
那安子豪等人,看到卓仁峰被秦川廢了,不但不計劃著復仇,居然選擇對秦川效忠。他們也立刻意識到了,這卓仁峰也一定犯傻了,認為秦川就是秦大師了。
秦川看到卓仁峰找上了門,而且說出了這翻話,也自然知道,獨眼軍師說的那群打算拜訪自己的小頭目,也包括卓仁峰了。
秦川聽到這話,不由冷哼一聲。
那卓仁峰自從知道,酒吧中遇到的人,就是秦大師後。他嚇得心驚膽戰,認為自己如果不得到秦大師的饒恕,早晚必死無疑。所以現在他才來負荊請罪一般,來求秦川饒恕自己。
可是此時卓仁峰聽到秦川冷笑一聲,以為秦大師還是不肯原諒自己,立刻嚇得全身發抖,冷汗直流道:“為了表示我的悔恨,和負荊請罪、效忠川爺的決心。我再廢左手,一血明志!”
卓仁峰說完此話,掏出一隻匕首,把匕首的刀柄放到了嘴中。
因為卓仁峰右手在酒吧的時候,已經被斬了。此時他只有一隻左手,他想要繼續斬下自己的左手,就必須用嘴巴叼住匕首的刀柄了。
然而正在卓仁峰,做好了壯士斷腕,獲取秦川饒恕和信任的時候。“砰!”的一聲。
一枚硬幣,破空而來。在卓仁峰,即將用嘴巴中叼著的匕首,斬斷自己的左手之時,“砰!”的一聲,直接打飛了卓仁峰嘴中叼著的匕首,被那被破空而來的硬幣,給直接打飛了。
這枚破空而來的硬幣,正是秦川打出來的。放這枚硬幣,打飛了卓仁峰嘴中的匕首,同時因為力道太大,在打飛匕首的過程中,也崩碎了這卓仁峰的幾顆牙齒。
而打飛的匕首,也隨之深深的刺在了牆壁之上。和剛才癩皮狗的匕首,相差無幾,幾乎是並排cha在牆壁,沒至刀柄。
卓仁峰本想再砍一隻手,來請求秦川的原諒。然而此時,卓仁峰看到在自己即將砍斷另一隻手的時候,秦川卻突然出手制止。驚魂未定之餘,也著實一臉詫異了。
秦川卻依舊臉色平靜的對卓仁峰道:“你剛才口口聲聲說要為我效力。還說為了赴湯蹈火、肝腦塗地。哼,如果你是雙手全沒有了。我要你這個廢物有用何用?所以這隻手,暫且留在你身上,為我效力所用。倘若他日有二心,或者為非作歹。你的左手,連同你的腦袋,我一併砍下拿回來,那也不遲!”
這卓仁峰知道秦川就是秦大師之後,他一心救生,所以才來這兒負荊請罪,甚至做出了壯士斷腕的舉動,但他內心中,卻極其害怕再斷一隻手。因為再斷一隻手,那自己真的就和殘廢沒有兩樣了。
如今卓仁峰看到秦川,暫時免掉了自己這一隻手。卓仁峰著實如此,大難不死、撿回一條命一般,激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連連跪在地上,給秦川磕頭。
並且激動的卓仁峰,連忙一揮手,讓手下準備的禮物,送了上來。
卓仁峰這些禮物,是用來“救命”用的。所以這些禮物的昂貴程度,可見一斑,不言而喻。
然而秦川卻根本沒有理睬卓仁峰準備的這些禮物,而是厭惡道:“滾吧,再次像阮老八沒死之前一樣,你老老實實縮在自己家裡。等候我的命令!倘若再讓我看到你招搖過市、橫行霸道。你就自己左手和腦袋,一併送到我面前。”
卓仁峰被秦川這一緊、一鬆、一熱一寒,弄得心驚膽戰、已經嚇破膽。
所以卓仁峰連連磕頭稱是,隨後他不敢多耽擱,立刻灰溜溜的離開了。
而當卓仁峰和那群小頭目,都離開之後。那個癩皮狗已經嚇得冷汗直流,背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溼了,緊緊的貼在他那後背脊樑之上了。
“這……這位小哥。”此時這個癩皮狗已經開始服軟了,他已經開始轉而稱呼秦川為“小哥”了。
緊張的癩皮狗,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繼續對秦川道:“這位小哥。這可真的是誤會。是我眼拙,沒能認出您來。這樣吧,你放我一馬,你表哥的一百萬欠款,我不收利息,只收二十萬的本錢,怎麼樣?”
很顯然,這癩皮狗已經怕了,已經服軟了。可是他還在故作堅強,還在維護自己的面子,一副和秦川討價還價的樣子。
但是癩皮狗看到秦川一語不發,他的心越發緊張、發毛。所以癩皮狗又對秦川道:“小哥,看在秦大……”
癩皮狗本來打算繼續拿“秦大師”來嚇唬秦川,讓秦川放自己走。但是話說到一半,癩皮狗又收了回去。畢竟他剛才已經拿秦大師,嚇唬過秦川了。並沒有什麼效果。正所謂,“話說三遍淡如水”。癩皮狗知道,倘若自己一直拿著“秦大師”來嚇唬人,反而就會越來越多降低威脅程度。
所以癩皮狗話鋒一轉的,繼續對秦川道:“兄弟,今天是我眼拙,放我一馬吧。看在曹家的面子上,放我一馬。我和曹家,也就是曹傑斌姥爺家,也算有點關係的。這南區,可是屬於曹老爺的地盤。您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不買曹老爺的賬吧……”
可是癩皮狗這話,還沒說完。一個梳著雙馬尾、身高一米六,一臉可愛,俏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女孩,高高興興的走了進來道:“師父。您……您真來南區了?徒兒曹小萌,拜見師父!”
這個梳著梳著雙馬尾的女孩,不是旁人,正是秦川唯一的女徒弟,也是最讓秦川頭疼的小二貨——曹小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