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斬草未除根(1 / 1)
黑色的劍氣,如同一個連通天地的屏障,彷彿把整個天地都自上而下,一分為二。
四周樹木,橫掃一空,皆為齏粉。
那劍氣直撲,想要逃跑的徐白龍。
徐白龍經驗豐富,再加上提前反應,所以連忙躲閃。
如果剛才徐白龍,在靠近秦川一步,現在他的整個身體,早已經自上而下,一分為二了。
可是狡猾的徐白龍,提前發現了,秦川的圈套。所以徐白龍連忙躲閃及時,讓劍氣沒有砍中自己的腦袋、心口。
徐白龍的腦袋、胸膛,與這撲面而來的霸道劍氣,擦肩而過,躲了過去。可是徐白龍的右臂,卻沒這麼幸運,逃脫這橫掃天地一般的黑色劍氣。
“噌!”徐白龍雖然有百餘年的功力,雖然練了百餘年的橫練硬功。但是,當劍氣橫掃過他胳膊的時候。他的胳膊,直接斬斷!就如同快刀,斬斷一塊豆腐一般,沒有絲毫的頓挫、和噪音。就是“噌!”的一聲,發出了一聲輕響,徐白龍的右臂,就直接掉落在那坑窪不平、滿是裂痕的大地之上。
徐白龍臂膀直接斬斷,可是卻沒流出一滴、一毫的鮮血。
徐白龍甩在半空中的斷臂,還是有血有肉的臂膀。可是當這斷臂掉落在地上,卻已經是一個白骨森森的骷髏手!
徐白龍右肩處的斷臂傷口,也一陣乾枯萎縮,而且乾枯萎縮的趨勢,在不斷蔓延。彷彿,這乾枯猥瑣的傷口,有一點點吞噬、蔓延,徐白龍的全身一般。
這天邪劍吸人血肉的詭異功能,一旦被這天邪劍斬中,血肉都會被吸乾,變成一具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可能是徐白龍功力高深的緣故,也可能是天邪劍沒有斬中徐白龍要害的原因,所以徐白龍雖然被天邪劍斬中,只是那條被斬落的胳膊,瞬間變成了白骨森森的骷髏手,而身體卻沒有瞬間變成乾屍,而是在萎縮乾枯的傷口處,緩慢的蔓延,就如同病毒一般在他傷口處不斷擴散。
徐白龍左手持刀,毫不猶豫,“嚓!”的一聲,直接自己斬斷了右肩傷口處,那不斷萎縮乾枯的肉體。
徐白龍這一招就如同直接斬斷病源,從而阻止了,自己身體乾枯、枯萎的蔓延之勢。
秦川再次手持天邪劍,跌倒在地,無法再斬出第二劍。
此時的徐白龍也推測,秦川這一次跌倒,可能是真的跌倒了。可是徐白龍已經被剛才這驚險的一幕嚇破了膽,尤其是秦川手中的那柄鏽跡斑斑的鐵劍,徐白龍一想到就全身發冷,肝膽劇痛。再加上次是徐白龍斷了一臂,自身也收了重傷。所以儘管徐白龍,哪兒還敢再靠近秦川?
所以身負重傷的徐白龍,狼狽不堪,連忙逃命。
在徐白龍看來,秦川內傷極重,又中了自己的血毒冰針,必死無疑,自己絕對不能再冒險了,如果秦川再有一口氣,再揮動那柄劍鏽跡斑斑的斷鐵劍,自己就絕對命喪黃泉,變成那一堆白骨了。
徐白龍自然是如同受了驚的毒蛇,頭也不回連忙逃竄。
秦川剛才原本是計劃,當打消徐白龍的警戒之心,當徐白龍以為必勝無疑,向自己走來,打算砍掉自己雙手雙腳之時。自己突然使出絕殺法寶——天邪劍,一擊必殺,直接讓著徐白龍命喪黃泉,斬草除根。只是秦川沒想到,這徐白龍竟然如此狡猾謹慎多疑。自己都已經表現出任人宰割的慘狀。這徐白龍居然還能,如此防範自己,一看到自己身上有煞氣瀰漫,竟然就要主動逃跑。
倒在地上的秦川,看到自己舍下的圈套,被徐白龍識破了,沒能一舉斬殺徐白龍,而讓徐白龍撿回半條命,逃之夭夭了。秦川不禁一陣憤恨,同時秦川也虛落的閉上了眼睛。
當秦川虛弱的閉上眼睛之後,小魔女曹晶晶,和袁文靜,幾乎同時艱難的爬起身。渾身是傷的她們倆,焦急的向秦川走來。
“師父,你怎麼樣了。”小魔女曹晶晶,抱著躺在地上的秦川,焦急萬分道。
那袁文靜,哭得像個淚人兒,也抓著秦川的手道:“秦川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小魔女曹晶晶,原本也心痛萬分的抱著秦川呢。可是她看到袁文靜跑過來也抓著秦川的手大哭。
曹晶晶著實一陣,嫉妒和憤恨,直接一巴掌,現在曹晶晶的手上道:“滾開,誰讓你抓我師父的手的,你一邊去。我會救我師父的,用不著你在這邊哭哭啼啼。”
這曹晶晶是習武之人,而袁文靜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她的手被曹晶晶打了一巴掌,著實劇痛無比,條件反射一般,把抓著秦川的手,收了回來。
不過緊接著,哭哭啼啼的袁文靜,又再次抓住秦川的手,有些倔強,也有些害怕的,對曹晶晶道:“你是誰呀?我和秦川哥哥一起來的,憑什麼……憑什麼要把秦川哥哥交給你?”
小魔女曹晶晶懶得廢話,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袁文靜那雪白的臉蛋之上。
袁文靜直接被這一巴掌,扇的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袁文靜立刻捂著自己那通紅髮燙,生疼的臉蛋,“吧嗒!”,“吧嗒!”的再一次掉起了眼淚。袁文靜著實明白,這個小魔女的狠辣之處了。
小魔女曹晶晶晶咬牙切齒,對袁文靜道:“滾!這是我師父,沒你們的份。你們不能不碰他。你再不走,我就先用刀,割花你的臉,再用都刀,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鼻子,最後一刀殺了你。”
袁文靜被小魔女這番惡毒的話,給著實嚇得毛骨悚然,驚呆了。
可是袁文靜並沒有因此離開。
秦川沒有睜開眼睛,卻虛弱道:“曹晶晶,別傷害她。也別讓她走。剛才那個傢伙,雖然受傷逃跑。但可能還會去而復返。就算他不敢再回來,他可能會派他的手下,過來追查究竟。把袁文靜一個人留在這兒,會有危險。他們們可能為了得到我的行蹤來折磨他。你……你帶我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我要暫且休息、調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