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一清二楚(1 / 1)
眾人看到這一幕,再次慘叫一聲,雙腿發軟,紛紛扶著牆壁、或坐在椅子上,全身發抖、發軟了起來。
這些人腦海中都回蕩了一句毛骨悚然般的驚歎——“此人真是名副其實的秦大師,並非是安子豪,隨便在路邊撿來的乞丐假扮秦大師的。剛才幸虧自己有城府、夠聰明,沒有像瘋狗那樣去驗證、質疑秦大師的真假。否則,此時瘋狗的慘相,就是自己的榜樣。”
這些人腦海中想到這些,心中發虛,如何能不全身發軟,如何能站穩腳跟?
所以這群人,都要扶著牆壁,或者扶著椅子,才能勉強支撐,不露出尷尬的洋相。
而秦川卻用剛才同樣冰冷的目光,橫掃過這些人的臉頰道:“你們剛才不都在和這個瘋狗一樣,都在質疑我嗎?第想考驗一下我嗎?只是這個瘋狗,沒心機表示出來了。而你們則是作壁上觀、隔岸觀火。現在你們之中,誰還站出來,連驗證一下我秦川,是否是欺世盜名的巨騙豪賊?!”
秦川說完此話,隨即把自己手中的竹筷,狠狠的摔擲到了面前的桌面之上。
“嗖!”兩根竹筷,直接cha在了,巨大餐桌的中心。而伴隨著竹筷刺透了餐桌中心。那餐桌也立刻從中心,向四周龜裂開來。
那桌面上的成千上萬道裂痕,就如同蔓延開來的藤蔓一般,從中心向四周蔓延、擴散。
那裂痕又如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在桌面的中心,向四周迅速鋪展。
眨眼之間,整個巨大的餐桌,佈滿了密密麻麻、無數道裂痕了。
伴隨著一聲“咔嚓”巨響。桌面轟然崩碎!
那桌面上高檔的紅色桌布,也化成無數飛絮,漫天飄舞!
此時的秦川,在眾人心目中,果真有一種,天子一怒、伏屍百萬的詭異與霸氣。
而且眾人看到,秦川目光如炬,把他們剛才的那點小心思,全部一清二楚的搞清楚了。
這些人剛才以為秦川是流浪漢假冒秦大師,甚至他們以為秦大師是欺世盜名的大騙子。所以剛才這些人,雖然嘴上沒有說出對秦大師不敬的話語,但是那種從心地發出來的,那種不屑與質疑的眼神確實難以掩飾的。
如今這些人看到,秦大師名不虛傳,神鬼莫測,隨便一甩竹筷,就讓那個瘋狗慘死在自己發射出去的子彈頭之下。而且此時秦大師正在對他們這些人發怒。
這些人,紛紛瑟瑟發抖的撲在在地,對秦川連連磕頭求饒。
就連秦川的老同學,二狗也嚇得跪下來,對著秦川連連磕頭。
這二狗沒有得罪秦川,甚至二狗剛才一直在關心秦川,一直在維護秦川。可是儘管如此,二狗看到,自己當初的川哥,居然就是傳言中,殺人不眨眼的恐怖神人——秦大師。
這二狗也害怕的,和眾位賓客一樣,跪下來,給秦川磕頭賠罪。儘管二狗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罪。但是害怕極了的他,只感覺反正在自己多磕幾個頭,沒有壞處!
所以害怕極了的二狗,也連忙給秦川磕頭,甚至比其它人磕得更多,更響。
這二狗磕頭如此真誠,以至於一旁的陳俊曉,都想一同對秦川磕頭。
但是陳俊曉還是比較理智的。她感覺自己沒有得罪秦大師,而且自己還和秦大師有過同學情誼。自己沒理由給秦大師磕頭賠罪。
所以陳俊曉心中也有畏懼,也害怕。可是她卻強忍著,沒有無緣無故的,就做出如此沒有尊嚴的,磕頭賠禮的行徑。
而此時秦川身影一閃,直接如同一道幻影一般,出現在了正在磕頭的二狗面前。
秦川立刻彎腰,扶起二狗道:“二狗,我剛才是在呵斥質問這群趨炎附勢的庸碌之輩。呵呵,我又不是說的你。可是,你下什麼跪?你害怕什麼?!”
那二狗看到秦大師,把自己扶起來了,更是受寵若驚,以至於他身體顫抖的幅度,更大了許多道:“川……川哥,剛才我勸您……勸您不要去送死。是我有眼無珠,沒有看出您的實力。是我說錯了話。您……您別見怪。”
秦川呵呵一笑,拍了拍二狗的肩膀道:“二狗,咱們是同學,是朋友!你就算說錯幾句話,誤解我,又有什麼關係?老同學、老朋友之間,說錯一些話,辦錯一些事。我秦川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二狗聽到,此時此刻,貴為秦大師的秦川,還如此這般重情重義、和藹可親。
二狗心頭著實一暖,他也瞬間感覺,自己小時候就喜歡跟在秦川后面混,已經把秦川當成大哥。這是自己的幸運。
而一旁跪在地上的磕頭不止、嚇慘了的富少——侯正源,聽到秦川說,“同學、老朋友之間,說錯一些話,辦錯一些事。我秦川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這個侯正源聽到此處,就如同即將淹死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道菜一般。
渾身發抖、淚如雨下的侯正源,立刻顫抖道:“秦大師說的太對了,秦大師真是寬宏大量、重情重義。我們老同學、老朋友之間,有點摩擦,那也只是誤會。還請秦大師,大人大量,從輕發落、”
秦川剛才寬慰二狗,給二狗同學朋友之間,不用如此斤斤計較,哪怕是有些摩擦,秦川也不會在意。
可是讓秦川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二狗還沒有表示什麼,那一旁可惡的侯正源,卻立刻不客氣的對號入座,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秦川這句話。
秦川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對侯正源道:“呵呵,對啊,說的沒錯,老同學、老朋友和我之間的摩擦與誤會,我秦川不會在意。而且我秦川也重情重義、對老同學和老朋友多有照顧。”
那侯正源聽聞秦川此話,大喜過望,正想感謝秦川的寬宏大量。
然而侯正源還沒有說出感謝的話語。秦川卻立刻又道:“但是,你侯正源可不是我朋友,我也從沒有把你當過老同學!我秦川確實重情重義,可是,你與我有何情誼可言!剛才你對我的不敬言語,你難道忘了?!但我秦川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