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一路順風(1 / 1)
袁文靜今天和秦川相聚之前,秦川就已經明確的說出了,今天自己要走,就是走之前,和袁文靜見了面。
所以袁文靜從始至終,都知道,今天和秦川分開之時,就是離別之際!
只是袁文靜想要珍惜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所以她刻意不去想這一點,故意忘記今天是離別的一天。所以這一天她和秦川,就如同一場普通的聚會一般。讓她十分的快樂。
可是如今,她聽到秦川要離開自己了,那醞釀許久。一直被刻意壓制的痛苦,此時猛然襲擊了袁文靜的心頭。
那強烈的痛苦,一旦翻湧而上,彷彿把這一整天的歡樂都擊成粉碎了。
袁文靜曾經設想過,當自己和秦川哥哥分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形象,一定不要流眼淚,一定要給秦川哥哥,留下一個堅強的好印象,一定不要讓秦川哥哥分析。
可是如今,所有的設想,所有的準備、所有的計劃,都完全失控了。
還沒有等到秦川親口說出,離別的事情。僅僅是開了一個話頭,這袁文靜就已經失控的,“嗚——”的一聲哭了起來,眼淚滾滾而下。
那袁文靜一邊哭,一邊不好意思的嗚咽道:“嗚——秦川哥哥,對不起。我本來是不應該哭的。我本來是不想讓你牽掛、為難的。對不起,我不該哭——可是我控制不住了——”
這袁文靜不說還好,一旦說出這話,她哭的也就更加傷心了。
秦川拍了拍袁文靜的肩膀,想要讓痛哭的袁文靜,穩定一下情緒。
可是一旦秦川的手,觸碰道袁文靜的肩膀處肌、膚,對於袁文靜而言,就如同有強大的吸力一般。
痛哭、委屈、傷心的袁文靜,也直接撲進了秦川的懷中,哭的更厲害了。
秦川看到痛哭傷心的袁文靜撲進了自己懷中,他著實一陣慌亂,不知道是該明確的推開她,還是應該安慰、曖、昧的抱緊她。
最終秦川既沒有推開袁文靜,也沒有抱住袁文靜,只是用手輕輕拍拍了袁文靜的後背道:“文靜,別哭了,又不是什麼生死離別。人本來就是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的。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關係,兩個都不可能永遠在一起。兩個人始終是要分開的。”
“秦川哥哥,你會忘了我嗎?”那懷中痛哭的袁文靜道。
“忘記你,怎麼可能。當初我重傷在身,生死垂危。可是你一直,冒著生命危險,不離不棄的照顧我。你也算我半個救命恩人了。我秦川怎麼可能忘記這段恩情?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秦川一臉肯定表情,與感慨的語氣道。
“那你……那你……還會回來看我嗎?”袁文靜抽泣嗚咽不止道。
秦川剛才說話很肯定,可是面對這個問題,秦川不由有些猶豫。
秦川此行離開,事情繁多,愛恨情仇都要一一解決。他或許真的沒機會、也沒時間,專程來看望袁文靜了。
而且秦川也不能說謊,不能耽誤袁文靜這麼一個好女孩的一生。
秦川怎麼可能不知道袁文靜對自己的情誼。秦川一直在躲閃,也是因為秦川只愛未婚妻唐佳穎。他不能給袁文靜許諾些什麼。他又不想耽擱袁文靜的一生。
所以秦川面對袁文靜如此傷心哭泣的此番追問,秦川既不忍心說出實話。又不忍心說出不切實際的假話,讓袁文靜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空等一場,為自己浪費青春年華。
秦川思索了片刻,才折中一般,道:“文靜。如果有緣,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但我不希望我們見面後,你有這麼哭哭啼啼的。”
“我不哭,我不哭。”這袁文靜雖然重複著自己不哭,可是眼淚卻似乎不聽她的使喚了。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袁文靜才紅著眼睛,情緒平復了下來。
此時秦川再次拍了拍袁文靜的後背,安慰道:“文靜,我走了,你多多保重,有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我會在第一時間派人幫你解決問題。”
袁文靜聽到秦川是派人幫自己解決問題,而不是自己親自過來幫自己解決問題,這其中的差異,讓袁文靜心頭一疼。
而此時,秦川把一張卡送到了袁文靜手中道:“這張卡你拿著,不要推辭,是我的一份感謝,與情誼。你幫過我,我秦川現在是償還這份恩情。不要推辭,我不希望你推辭。如果你推辭,我會很愧疚難過。這些錢,足夠你富足今後的生活所用。”
袁文靜心想,自己秦川哥哥可是秦大師,隨便一揮手,就可以白白得到一輛價值五百萬的法拉利。
此時秦川給自己這場卡,而且說足夠自己今後的富足生活所用。袁文靜不用細猜,也能知道這張卡里,絕對是一筆鉅款,絕對是自己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鉅額財富。
袁文靜不是貪慕錢財的女孩,尤其是她不希望貪慕秦川的哥哥的錢財,這讓她感到羞、恥、難受。她不想讓秦川哥哥以為,自己做的這一些,是為了這些財富。
不過儘管袁文靜條件反射一般,想要推辭這筆鉅款。但是她聽到秦川哥哥說不希望推辭,如果自己推辭,秦川哥哥會很傷心難過,她也沒推辭了。她而是點頭收下了。
秦川把那法拉利的車鑰匙也交給了袁文靜道:“這輛車就給你了。車如果有什麼問題,直接去4s店。那個老闆,一定會竭盡全力,小心翼翼的幫助你的。”
秦川越是如此細緻入微的叮囑袁文靜,袁文靜就越發感覺,秦川哥哥今天離別之後,就不會再見自己了。否則秦川哥哥不可能,像叮囑後事一般,不厭其煩,細緻入微。
袁文靜看到秦川月如此細緻入微,她的心就越疼,越難受,然而難受和疼痛之餘,又被細緻入微的秦川,感動的很溫暖暖。
最後秦川道:“好了,天不早了。我走了。有問題給我打電話。”
秦川轉身就要走。
那袁文靜突然不受控制的喊了一聲道:“秦川哥哥……”
這個袁文靜打算說“秦川哥哥,我等你回來。”可是這話,如鯁在喉,卡在喉嚨中,就是說不出來。
袁文靜那發白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才繼續道:“秦川哥哥,一路……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