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幻影(1 / 1)
田洛莉聽到此話,著實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
可是此時這田洛莉,已經如同小綿羊,闖入了餓狼群,她現在想跑,哪裡跑得掉?!
這群小混混們,早對這靚麗漂亮的田洛莉垂涎三尺呢。
而如今他們聽到老大發話了,直接撲向了田洛莉,抓住了田洛莉的胳膊,直接把田洛莉按在了座子上。
那被嚇得會費破碎的田洛莉,連忙哭喊掙扎道:“別碰我,都鬆開我。錢大順你難道忘了,我們田家對你的恩情了嗎?!你現在這麼對我,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這田洛莉不說此話還好,一說此話,錢大順反而氣呼呼道:“你說田家對我有恩情。哈?田家一直把我當成一條狗,什麼時候對我有過恩情?!你們家族只是把我當成一條賴皮狗,隨便使喚、踐踏而已。何時對我錢大順有過什麼恩情?你們的家族,給我的只是羞辱與踐踏!如今你們家族完蛋了,你這麼一個落魄的富家千金主動落在了我的手上,這也真是老天開眼,給我的補償與復仇的機會了哈哈。”
錢大順說到此處,哈哈大笑,滿是大鬍子、坑窪窪的粗糙臉上,再次浮現出邪惡與粗鄙。
錢大順的那群小弟們,你滿臉期待的鬨堂大笑了起來。
此時這群傢伙們就如同一群豺狼虎豹,而被按在桌子上的田洛莉就如同一隻被豺狼虎豹圍起來的小綿羊。
而且是那種即將被這群豺狼虎豹,生吞活剝、分而食之的小綿羊。
田洛莉被嚇得全身發軟,嗚嚎啕大哭,然而嚎啕大哭的同時,她也大聲喊叫道:“救命!秦川快來救我!”
田洛莉知道,既然秦川可以悄無聲息的偷走自己包內的寶石金鍊子,這也就代表著自己一直在秦川的掌控之內。這也代表自己從來沒有逃脫過秦川的魔爪!
儘管田洛莉此時此刻,依舊認定,秦川是殺死自己全家人的罪魁禍首,可是在這生死攸關的一剎那間,她還是感覺,秦川是自己最後的依靠。
她寧願死在秦川的手下,也不想如此羞辱的,如此慘絕人寰的,死在這群沒有人性的豺狼虎豹手中。
所以田洛莉,撕心裂肺一般呼喊著秦川的名字。
而這個錢大順,卻並不知道田洛莉為什麼呼喊著秦川的名字。同時這個傢伙更不知道“秦川”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
所以錢大順,不但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降臨,反而一臉猙獰邪惡的,一步步向田洛莉走來道:“嘿嘿,你不用喊救命啊。這是我的地盤兒,周圍都是我的手下。你來到我這個地方,喊什麼都沒用。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聽你的。真所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然而正在錢大順說完此話的時候,錢大順的背後,卻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可是叫秦川,那就肯定行!”
錢大順本來打算侵‘犯,這不斷哭號,可憐兮兮的田洛莉。
可是如今這麼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眾人的身後傳來。這不僅讓人大感意外。
畢竟這是一個封閉的辦公室。在這封閉的辦公室,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自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覺。
同時錢大順這些人,也不禁把目光,轉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只見一個陌生的男子,正坐在一張老闆椅上,同時這個陌生男子,還拿著一瓶紅酒,一隻高腳杯,一副享受的樣子,品著手中的美酒。
這個陌生男子不是旁人,正是秦川。
而秦川手中的高檔紅酒,正是錢大順這個黑市老闆,花了十萬塊錢收來的名酒。
錢大順等人看到秦川居然如同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這個封閉的辦公室中。
他們著實驚訝的微微睜大了眼睛,身體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錢大順首先指著秦川呵斥道:“你小子是誰,怎麼進來的?”
而緊接著,還沒有等秦川回答。錢大順卻突然發現了。秦川此時喝的酒,正自己昨天花大價錢購來的名酒。這名酒可是極其稀缺的年份。錢大順原本是打算翻一倍的價格,轉讓給本市的名酒收藏家的。
可是現在他看到,如此好酒,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陌生人,偷偷的喝了起來。
錢大順這種守財奴、吝嗇鬼,著實狂怒了起來,罵道:“臭小子,老子也不管你tm的是誰了。敢偷老子的酒。都給我上,砍了他。砍完之後,這個田洛莉就賞給你們了!”
錢大順的這群小混混,本來就十分聽從錢大順的指令。再加上錢大順說除了,砍完秦川之後,田洛莉這個美少女,就給自己了。這群小混混更加賣命,恨不得快點收拾完秦川,然後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正事!
所以錢大順一聲令下,那群小混混,立刻揮舞砍刀、鋼棍,對著秦川衝過來。
七、八個看到鋼管,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狠狠的向秦川抽打而來。
然而秦川卻絲毫不理財,繼續拼著自己手中的紅酒。
一直等到那砍刀、鋼管,馬上就要來到秦川身上的時候。秦川才輕輕的一晃身子,便讓這砍刀、鋼管,擦著秦川的身子,撲了一個空。
這群小混混手中的砍刀鋼管,擦著秦川的身子,撲了一個空。可是之後的秦川,卻依舊站在他們面前,繼續品著手中的紅酒。
這群小混混不甘心,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鋼管、砍刀,對著面前的秦川看來。
然而秦川再次微微一晃身子,再一次遊刃有餘的躲閃過了,每一把砍刀、每一根鋼管的攻擊、
砍刀、鋼管、再次是擦著秦川的身子,划過去的,簡直就是和秦川的身體只相差幾毫米,就是如此擦肩而過,秦川依舊完好無損,平靜自然的站在這些人的面前,品著即將要喝光的紅酒。
這些人心中既是驚歎、又不服氣,立刻圍著秦川,刀棍交加,連砍數次。
然而秦川始終都是站在原地,身體一晃,便躲過了這些刀棍,這些刀棍又都如同,擦著秦川的身體,一晃而過似的。
秦川在這些小混混的眼中,秦川就如同是,水中月、鏡中花,無論自己怎麼砍打秦川,總是無法觸及到秦川。
彷彿面前的秦川就是一個,可以看到,而不能觸及到的幻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