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事出有因(1 / 1)
當初秦川父親活著的時候,這個秦浩飛就是秦川身邊的一條跟屁蟲,可是當秦川父親一旦去世,這秦浩飛就打算把秦川向死裡整。
這一切的仇恨,原本如同所在,地下室箱子中的舊相簿。平常沒心思去想這些零碎的往事。可是一旦勾起回憶,卻是歷歷在目、清清楚楚感慨非常。
雖然已經相隔了近10年的光陰,但是秦川想到這些事,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
那個錢大順,並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只看到自己一提“秦家”二字,這秦川就臉色突變,笑容頓收,一臉凝重之色。
錢大順還誤認為是秦川害怕了。
所以錢大順立刻試探般問道:“這位兄弟。我的後臺是秦家大少——秦浩飛。你感覺我還需要死嗎?!”
“不需要了。”秦川道。
錢大順聽到此話,更可以確定秦家可以制衡,眼前這個恐怖秦川了。
所以錢大順更有了底氣,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道:“你殺不殺我沒關係?可是我怎麼給我的幕後老闆——秦浩飛大少交代?!你廢掉了我的人,你又喝掉了我價值20多萬的紅酒。而且又打算就走,這個欠我30萬的田洛莉。這筆賬不給我說清楚,我沒辦法向秦浩飛大少交代啊。”
這錢大順也果真是一個貪財如命的傢伙。他現在認定秦川懼怕秦家,所以立刻忘記了剛才的恐懼,反而一副獅子大張口,漫天要價的樣子彷彿要訛上秦川一筆。
畢竟那瓶酒僅僅十萬,可是他卻張口說成20萬。田洛莉今天早晨明明騙了他10萬,可是現在他卻張口說30萬。
很顯然,這個錢大順自以為,可以藉助秦家的權勢,可以狠狠的敲青春一筆竹槓。
錢大順此時還一副做白日夢的樣子,盤算了一下心中的價碼。
隨後錢大順又一副威脅的口吻,對秦川道:“你把我們這些人傷成這個樣子。又損失了我們五十多萬的財產。秦浩飛大少看到這個場面後,不知道會是何種的憤怒。你告訴我們,我們該怎麼對秦浩飛說這發生的一切。”
很顯然,這錢大順是在威脅秦川,是在讓秦川給自己開一個天價的加碼,來說服他不去把這件事告訴秦浩飛。
此時秦川面容嚴肅,一字一頓道:“我讓你活命,就是讓你把這一切,都告訴給秦浩飛。而且別忘了叮囑他一句——我秦川回來了。是我的東西,我都要拿回來,你們的慘狀只是一個開胃小菜。而秦浩飛本人,則會比你們慘十倍!”
“啊?!”這個錢大順早就領略到了秦川的恐怖。
他之所以敢如此這般的敲詐秦川,就是因為他誤以為秦家大少——秦浩飛可以震住秦川。他原本以為,秦川懼怕自己的後臺秦浩飛。
可是如今錢大順,才敢一副威脅的口氣,獅子大張口,漫天要價。
可是此時此刻,錢大順聽到秦川這番話,他才恍然大悟。他才明白秦川並不是懼怕秦浩飛,而是憎恨秦浩飛。甚至秦川就是打算向秦浩飛來尋仇的。
自己剛才偏偏拿著秦浩飛,要恐嚇要挾秦川,那簡直就是抱薪救火,適得其反。判斷的大錯特錯了,自己簡直就是故意挑釁,這個恐怖秦川的怒火了。
所以這個腦袋反應極快的錢大順,剛才他還一副威脅恐嚇獅子大張口要錢的樣子。可是現在他連忙想要改口求饒了。
可是錢大順還沒有來得及,張口求饒。“嗖!”秦川一揮手,幾個玻璃碎片,已經如同綻放四射的白光,在秦川手中,一閃而出,直接達到了錢大順的身體之上。
“噗!噗!噗!噗!”那四射而出的玻璃碎片,直接斬斷了錢大順的雙手雙腳。
原本想要張口求饒的錢大順,此時只能倒在血泊之中,慘叫連連,哭爹喊娘。他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而秦川瞟了一眼,這倒在血泊中的錢大順,冷冷道:“我只說不殺你,可沒說放過你!不殺你只是為了讓你給秦浩飛傳個話!好像傳話,也用不著雙手雙腳。留著也是個禍害。”
秦川說完此話,抓著一旁被嚇傻了的田洛莉,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田洛莉被嚇傻了,她昨晚全家被殺的時候,就嚇傻了一次。這一次眼前的血、腥恐怖場面,也又讓她想到了昨晚,全家被殺的事情。
所以田洛莉整個人被嚇傻了。
一直等待,她被秦川抓著手,拎出了這個昏暗的地下停車場。
這個田洛莉才漸漸緩過神兒來。
當緩過神來的田洛莉,對秦川是又痛恨又愧疚又感激。
她痛恨秦川,自然是因為,她此時依然以為,秦川就是她的大仇人。
她感激秦川,自然是因為剛才,是秦川把她從那豺狼虎豹的魔爪中拯救出來的。她現在幾乎不敢設想,如果秦川不來,自己會落得一個什麼下場。那種可怕的下場。田洛莉一想到,就感覺到全身發冷,不寒而慄。
她又對秦川有內疚,則是因為是她故意逃脫秦川的監控,偷了秦川的東西,主動跑到那個狼窩去冒險的。這一切都是她不聽秦川的話,咎由自取造成的。
但是那感激與內疚,依舊無法,抵消她對秦川的仇恨。甚至是無法消減,她對秦川的仇恨。
所以此時此刻,田洛莉對秦川的感情是極其複雜的。
此時田洛莉在秦川身後,嘟囔道:“秦川,你別以為救了我,給我一點小恩小惠,我就不會恨你的。我恨死你了。我對你的恨一點都沒少。”
秦川此時一字不回。他依舊沒心思再對田洛莉解釋什麼了。秦川知道自己解釋也沒用。
秦川也不怪田洛莉,畢竟是敵人太狡猾,居然可以模仿自己。又新增了一個昇仙令的藉口。別說是一個小姑娘,無論換做誰,如果看到對方模仿了自己的臉,去滅了田家了。無論是誰,也都會懷疑秦川,為了爭奪昇仙令,滅了田家的。
所以秦川感覺自己沒有必要解釋了。敵人太狡猾了。
只是秦川實在不明白,是誰能易容成自己這個樣子,然後進行作案的。
易容術都是武俠小說中的東西,秦川至今沒聽說過現實生活中,又可以易容成別人,以至於身邊人都察覺不出來的法術,或者絕技。
秦川感覺此事必有莫大的蹊蹺,必定事出有因。只是自己此時無法知道原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