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隱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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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太監的離去,首先會把秦川,殺害九皇子的事情稟報皇帝。

秦川就會成為整個帝國都在通緝的欽犯。

而且這個小太監修為不俗,背景複雜。恐怕也知道秦川身上的毒液天魔的秘密。

如果這個小太監把天魔大帝,死而復生,捲土重來的這個秘密,也公佈出去。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畢竟,數百年前,這個仙魔大陸,一直都在天魔的黑暗統治之下。所有人,都畏懼懼怕,這個殘暴嗜血的天魔。

如今天魔的歸來,一定會引發,十大帝國,全天下的強者,群起而攻之的場景。

現在秦川的處境,著實稱得上是無比兇險了。

秦川本想通知自己的父親和妹妹趕快逃跑。

可是,父親和妹妹身在何處,秦川一時之間,又難以知道。

而且秦川又擔心,自己前去尋找父親和妹妹。或者自己給妹妹和父親寫書信,反而會更加,牽連自己父親和妹妹。

會更讓人誤以為,秦川和父親與妹妹之間是同夥,同謀,來殺害九皇子!

更何況,九皇子和二皇子正在爭奪太子之位,而自己父親是支援二皇子的。

自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殺死九皇子,如果再去找父親,和父親有什麼牽連?百分百會被認定為同謀。

秦川在這一時之間心亂如麻,感覺此時絕不能輕舉妄動。

而且自從秦川聽到窗外有人的時候,秦川就用黑布,蒙上了臉。在和小太監交手的整個過程中,秦川也一直是蒙臉。而且在和九皇子交手的過程中,九皇子也沒有喊出秦川的名字。最終九皇子雖然看到了秦川的臉,但是九皇子只是驚慌失措,瘋瘋癲癲的大喊道——“是你,不可能!不可能!”

最終九皇子也沒有喊出秦川的名字。所以說這小太監,是否知道了秦川的廬山真面目,還要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所以綜合而言,秦川決定,一動不如一靜,先帶著袁文靜,遠遠的躲起來,就當做人間蒸發一般,潛伏在暗處,檢視江湖和朝廷的動靜。

如果九皇子的死,沒有牽扯到自己,而是牽扯到塞北二十三雄。則說明自己沒有露餡。則說明那個小太監,不知道自己就是秦川,而和其他人一樣以為自己是塞北二十三雄的倖存者。

而反過來說,如果小太監知道了秦川的廬山真面目,那麼不出兩天之後,帝國要捉拿秦川,所有人都把秦川當成,殺害九皇子的兇手。秦川的父親,秦川的妹妹,都要受到牽連。

那時候的秦川只能選擇和大周帝國,拼死一戰。秦川有和整個大周帝國,拼死一戰的實力和籌碼。

那就是因為秦川身上有天魔毒液。

這天魔毒液,如果任由他發展強大,他就會像病毒一般,以驚人的速度不斷繁衍強大。

秦川是故意壓制著天魔毒液,如果放開手腳,不出一夜,秦川就能強大十倍、百倍!

只是那時候,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天魔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秦川不想使出這招殺手鐧。

然而如果到了危險時刻,秦川也不得不使出這招殺手鐧。

秦川沒有再多想,而是先解開了,袁文靜身上的繩子,有找來一身衣服,給這臉蛋羞紅,全身發燙的袁文靜穿上了。

秦川離開之前,又去暖香閣的地牢解開了,那群被困女孩的鐵索鐐銬。

整個過程,迅速而有序。

當全部完成之後,秦川便帶著袁文靜,遠離了這個暖香閣。

秦川帶著袁文靜跑到了一個偏遠的小鎮,想要租一個小院,暫時安頓下來打聽訊息。

可是秦川渾身上下一兩銀子也沒有。

像秦川這種貴族少爺,平常生活中,是從來不自己帶錢的。隨便一個眼神,隨從就會付錢。哪怕隨從沒有帶著錢,隨便報一下名字,就可以讓人去府上取錢。

只是現在,秦川要隱姓埋名,低調還來不及呢,怎麼可以動用自己伯爵之子的名頭。

袁文靜身為丫鬟,原本是一直帶著錢,以防秦川少爺用錢的。只是她被九皇子捉出去之後,就有一些女僕,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撕碎,然後逼著自己焚香沐浴。她身上的錢袋也早已經不翼而飛了。

不過袁文靜,又連忙摘掉了自己脖子上,一直貼身掛著的一個玉墜。

她把自己那個帶著自己體溫和香氣的玉墜交到了秦川手中道:“少爺,把這個小玉墜典當了吧。雖然不值什麼錢,但也能換上幾兩銀子,供咱們這幾天的吃喝。”

秦川看到這個小玉墜,如同小指肚一般大小,湛藍清澈,帶著體溫,攥在手中十分的舒服。

秦川看得出,袁文靜把這小玉墜放在自己手中的時候,她那俏臉之上露出了一絲猶豫和心疼。只是隨後,袁文靜又故意掩飾,她的猶豫和心疼。

所以秦川也隨口對袁文靜問道:“文靜,這小玉墜是什麼情況?是誰給你的?”

袁文靜猶豫了一下,隨後道:“我不敢對少爺撒謊。這小玉墜,是……是我被賣到府中做丫鬟的時候,我……我媽給我的。這是她當時最為珍貴的一樣東西。我媽很疼我的,又不是為了給我父親看病……她……她不會把我賣到府中做丫鬟的。而且……而且能做伯爵府的丫鬟,也是我們窮人的一種榮幸。許多女孩想進入伯爵府做丫鬟,卻因為相貌、身材、性格、年齡,達不到伯爵府的嚴格標準而未能入選。這麼說來,我算是十分幸運的!也是許多女孩羨慕的。”

“之後你父親的病好了嗎?”秦川隨口問道。

袁文靜有些傷感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自從賣到伯爵府。我就再沒有和家裡人聯絡過。畢竟賣到伯爵府中,就是伯爵府的人,我的家就是伯爵府。我只有主子,沒有……沒有家人。”

袁文靜說到後面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些許的哭腔。

很顯然,這句“一旦進入伯爵府,我只有主子,沒有家人。”並不是袁文靜的本意,而是伯爵府對僕人、丫鬟的一種規矩。

這種規矩,如同刀刻一般,讓這些丫鬟僕人們,刻骨銘心、不敢質疑的去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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