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談判不成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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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總伸出手,卻只是拿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阿拉從不和殺人犯交朋友!”

景秀聽後將手收了回來,嚴肅地說:“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都說清楚了,阿根的死和我無關。”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我嚓!

誰跟誰啊?

……

這話怎麼說的?

景秀心想我自己不是魔都人嗎?怎麼連自己都罵上了,但一想我是穿越的,我本來不過是一個魔都的大學生而已,誰知道以後會去哪個城市工作呢?

頓時釋然。

“叢林法則一向是適者生存,弱肉強食。在商業領域中,如果你不在餐桌上,你就會出現在選單上。”

裝13誰不會啊?

你能說出伏爾泰的名言,你能說出漂亮國第71任國務卿滾燙出爐的名言嗎?

“哼,我請你轉告你南方小漁村來的朋友一句話:魔都人從不屈服於外力!”

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這話說得,都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高度上來了。

“儂可能勿記得,阿拉也是魔都人。”

“傅筱庵還曾經做過領導,張嘯林也是叱吒風雲的三大亨,也沒妨礙他們成為大漢奸。”

不就佛母心氾濫,想讓阿根死、你寶總不被車撞的劇情重演嗎?怎麼和我提升到國仇家恨的層面上來了。

“我不是求你,我只不過想避免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的局面發生。”

景秀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下,強壓住滿腔的怒火。

“我們魔都的飯店裡不會將一隻狸貓和一條小菜花蛇燉在一起就敢叫龍虎鬥。貓永遠是貓,不管它長得多大,它也成不了華南虎!”

如果以前的話當成他還是誤解阿根的死和自己有關也就算了,這話直接傷到了景秀的自尊。

寶總和蔡先生沒有本質的區別,是從心底下瞧不起這個曾經掛著煙箱滿世界追著人家賣香菸的小癟三。

“話不投機半句多,兄弟登山,各自努力吧。日後倘有馬高蹬短水盡山窮,無人解難之時言語一聲,都不管,我管你。”

要說罵人不吐髒字,這世上沒有人能比老郭更牛X,景秀已經出離憤怒了,就將老郭七千字長文最精華的一句話送給了寶總。

“謝謝啊!對了,請柬我收到了。”

寶總從桌上又撿起那張請柬,往手上拍了拍走了出去。

燙金的名片孤零零地擺在桌上,上面沾著兩滴醬汁。

“儂講好了?阿寶怎麼走了?”

玲子推門進來,看著一個人喝悶酒的景秀,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他吃醋了。”

景秀抬起頭笑了笑,一揚脖子,又是一杯酒下肚。

“呷醋?伊呷啥人的醋啊?”

玲子聽了有些緊張。

“我!”

“儂幫幫忙好伐?儂兩個大男人吃什麼醋呀。”

“他認為你最愛的是我,因為我有三文錢吃,他沒有。你看這三文錢像不像心?鮮紅鮮紅的。”

景秀夾了一塊三文魚扔到嘴巴里,嚼得像只野獸。

“儂勿要瞎講,我和儂啥關係都沒得,三文魚伊不呷的呀,伊想呷我肯定留給伊。”

玲子急了,衝出去看寶總有沒有走遠。

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景秀搖了搖酒壺。

空了。

“玲姐,再來一壺酒。”

景秀將自己穿越過來的每一天都像放電影一樣回想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一點做錯了,不知道為什麼寶總就這麼不能容忍自己的存在?

有了李李的幫助和股市的大好行情,資金現在足夠支撐自己去實現理想,但人脈呢?

關係就是生產力,如果沒有有關部門的支援和幫扶,那自己就算收購再多的廠,也要等到十年後房地產最火爆的時候才能成為第二個首富。

誰也不知道自己到時是否能平安著陸,一不小心成為另一個版本的許皮帶那就得不償失了。

“朕就不信,死了張屠夫,就吃帶毛豬。”

雍正大帝的臺詞浮現在景秀腦海。

你寶總在碰到爺叔之前還不是一個小癟三,有什麼資格嘲笑我這個擺煙攤的?

對了,爺叔?

景秀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去找爺叔這事兒特別荒唐。

不說爺叔99%可能性不會幫他去對付寶總,就算他願意出手,自己這藏不住話的性格又能在他那個老法師面前裝幾分鐘?

如果將自己穿越者身份曝光了,那就會是世界性的大新聞。

絕對不能去冒險!

再加上找那個老法師又有什麼用?他那一套早Out了,自己也不需要求他幫自己賺取第一桶金。

汪小姐?

景秀想起了電視劇裡那個風風火火的小姑娘,她才是自己繞不過的門檻。

如果自己設想成功,那每個機床的進口都得透過外灘27號,同樣每一寸紗、每一個零件出口同樣得到她那批手續。

這時候汪小姐應該和寶總的交情還沒那麼深,不就幫她去揭了幾張郵票嗎?

郵票?

她不是給金科長揭的嗎?

如果自己送金科長一套郵票,那會不會事半功倍呢?

有錢辦事就簡單。

“儂跟阿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剛才店裡的服務員跟我講,阿寶臉色很難看。”

玲子將溫好的酒往桌上一扔,喘得胸膛波浪起伏。

“你坐下陪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

景秀拍了拍身邊的坐墊對玲子說。

玲子並沒有坐下,而是擼起了袖子。

“儂是給阿寶擋過刀子的女人,儂想跟我講這個對伐?”

景秀自顧自又灌了一杯酒,看都不看玲子一眼。

“儂做啥呢曉得?”

玲子將袖子拉回,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景秀拿起杯子,也不管玲子願不願意,就往她桌前的杯子碰了一下。

‘“阿寶不是這樣的人,儂勿要瞎講。”

玲子嘴裡怎麼也不承認,行動上卻拿起酒杯也一飲而盡。

“我不是說他,我是說我自己!”

景秀直勾勾地看著玲子,滿眼火辣辣。

“儂喝多了,阿拉可是為伊捱過刀的女人……”

玲子慌亂中又一次擼起了衣袖。

“哎,如果有這樣好的女人對我,我寧肯自己死也不會讓她挨刀,最多……挨炮。”

“儂講啥麼子?儂真的喝多了,我去叫菱紅來陪你。”

玲子拼命抽出被景秀拉住細細撫摸刀疤的手,站起身往門口撲去。

“是不是阿拉秀哥哥來了?”

菱紅那夾子音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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