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駒哥有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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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秀起身將剛才躺皺的床套又鋪了個平整。

她喜歡喝咖啡呢還是茶?

這粗獷的男聲歌曲聽是好聽,但沒辦法形成溫馨甜蜜的氛圍。

景秀在收音機頻道上調了半天,也沒調出合適的音樂。

開啟電視機,好的是東方大酒店的客房電視節目異常豐富,各種主流電視節目都能收看,而且還有特別多的收費頻道。

收費頻道不僅僅只有兒童不藝節目,還有拳擊、探險等各種節目。

最終景秀選了一檔內衣秀節目。

一方面T臺上的模特兒身材實在養眼,讓他不忍換臺,另一方面音樂也特別勁爆,舞臺效果也很炫,如果用來配合和小琪的床上雙人藝術體操,更能讓人身心愉悅。

“梆梆梆”

房門被敲響了。

這麼快?

“WelcomeHomeMissQiQi!”(歡迎回家,琪琪小姐)

景秀頭微側,一隻手拉開房門,一隻手朝著房間做出“請”的手勢。

很像一個西班牙鬥牛士。

沒有動靜。

怎麼回事?

景秀Pose擺了半天,小琪也沒見進門。

抬頭一看。

我的媽呀,這哪是小琪,明明是一個大花臂的男人。

“你敲錯門了!”

景秀轉身就想關門。

這五星級酒店治安這麼差?竟然讓不法分子敲門搶劫?

“哎,等等!”

“大花臂”搶先一步將小腿塞進了房內。

叫人肯定來不及了,誰知道他身上有沒有攜帶武器?

景秀急中生智,抬腳對著“大花臂”的脛骨猛地踢了過去。

“哎喲!”

一聲慘叫。

“大花臂”雖然痛得要命,但並沒有將腿抽出去,相反還將腦袋一起鑽進門來。

坐以待斃不是景秀的風格。

情急之下,景秀反手抓起裝飾架上的花瓶,對著“大花臂”痛得呲牙咧嘴還一股勁往裡鑽的腦袋瓜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

青花瓷瓶砸了個粉碎。

“大花臂”像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在昏死前看著景秀說了一句:“駒哥有請!”

什麼?

他是白果駒的人?

景秀一聽也有點慌了,不知是將他拖進房間好還是扔到走道好。

“叮咚”

電梯門開了。

“這是誰啊?阿龍,你怎麼了?”

阿鍾哼著小曲走了出來,一眼看到倒在景秀門口的白果駒的馬仔,驚奇地拍著他的臉叫道。

“你認識他?”

“認識啊,他是駒哥手下的雙花紅棍,很能打的,被誰打成這個樣了?嘖嘖,要是駒哥知道,非下江湖追殺令不可!”

看到這個叫阿龍“大花臂”躺在地上像條死蛇,阿鍾了一口氣站起身說道。

“我打的!”

景秀很平靜地說出了真相。

“你打的?”

阿鍾將景秀從頭看到腳,除了身材高大一點外一點也看不出有武功底子。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雙花紅棍一瓶撂倒。

港島功夫片害死人,讓不知情的小孩子個個做夢成為武林大俠。

這種都能當上幫會雙花紅棍最能打的打手,還不是一樣一花瓶砸倒!

阿龍畢竟是街道混戰的血海屍山裡爬出來的古惑仔,景秀還在和阿鍾扯怎麼去向白果駒交代,他竟然又搖搖晃晃丫了起來,摸著自己的頭問道:“剛才我怎麼了?”

景秀和阿鍾對視一眼,搶先回答道:“低血糖!你肯定犯了低血糖,以後別忘了出門口裝幾粒奶糖。”

阿鍾看著景秀,心想他的反應怎麼這麼快?我怎麼想不到這麼完美的解釋方法。

“這花瓶怎麼碎了?”

阿龍看著地上碎成幾片的青花次,又提出了新的疑問。

“我都忘了告訴你了,你剛才犯病時,手撐到這木架上,把花瓶打碎了。”

景秀彎腰拾起最鋒利的一片。

萬一他想起來什麼,自己也可以好漢不吃眼前虧。

“對對,你自己打碎的。嘖嘖,阿龍啊,這可怎麼辦?你要知道東方大酒店客房裡擺的物品都是古董來的,你賠得起嗎?”

阿鍾也撿起一塊,嘖著嘴嘆息道。

“我賠,我一定賠!對了,秀爺,駒哥有請!”

阿龍雖然腦袋被砸糊塗了,但白果駒安排的正事還沒忘。

“哦,這樣啊。麻煩你跟駒哥說一聲,我今天有緊急事情要趕回魔都,下次來我一定去濠島登門拜訪。”

景秀衝著阿龍抱了抱拳,一副江湖人士口吻。

“不用去濠島,駒哥的長包房就在前面,秀爺有空還是去見上一面吧。”

景秀看了一眼阿鍾。

“駒哥是住在2899套房吧?我就知道駒哥和別人不一樣,人家喜歡屬數帶8,他以為帶9.”

“是啊、是啊,駒哥希望長長久久。”

阿龍點點頭,認可了阿鐘的猜測。

“那還等什麼?你先去跟駒哥彙報一聲,我們馬上就到!”

阿鍾這個廚子還真不簡單,對白果駒的貼身馬仔也可以發號施令。

“走啊,還愣著幹什麼?”

等阿龍走後,看到景秀還站在門前若有所思,阿鍾扯了扯他的手臂。

“就這樣去?”

“不然呢?”

景秀又低頭看著地下的碎瓷片,心有餘悸。

“走吧,這些都是仿製品,不值錢的。別擔心阿龍被你打,我保證他半個字都不敢在駒哥面前提起。人在江湖,打打殺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再加上他技不如人,還好意思說?紅花二棍的名頭還要不要了?”

說的也是。

景秀整整衣服跟著阿鍾去了走道另一端的2899套房。

沒有武裝到牙齒的保鏢。

也沒有成群結隊的佳麗。

偌大的套房裡就只有銀果駒一個人,連泡茶這種粗活都是他親手完成。

一看這架勢,阿鍾寒暄兩句也退了出去,守望在門口和腦袋瓜子還一陣陣脹痛的阿龍東一搭西一句地閒聊。

白果駒是為迴歸後政府對他的態度而來,他希望在景秀嘴裡得到明確的結果。

“駒哥,你說這酒店的套房,衛生間有鑲金邊的面盆,也有鑲金邊的馬桶,為什麼不安裝一個鑲金的洗手盆呢?”

景秀踱步到衛生間門口,扭頭對白果駒說道。

洗手不就在面盆裡嗎?

從沒聽說還專門設個洗手盆。

白果駒乍一聽沒明白,一回想,水都將杯子倒滿了都忘了收手。

“駒哥,常言道: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有時候該收手時就得收手。”

景秀拿起一條毛巾,走到白果駒身邊,將溢位來的茶水擦乾淨。

“秀仔,不是我沒想過,打打殺殺這麼多年,我早已經厭倦了,但知易行難。我可以金盆洗手,跟著我幾十年的老兄弟怎麼辦?他們如果沒有我的約束,更會成為社會危害。”

銀果駒好像他做了一件什麼高大的事業一樣。

有你沒有你,只要等到迴歸那一天,都會算總賬的。

“駒哥,七年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我們也需要一個安定團結的濠島,如果有愛國之士提前站出來,幫助濠島保持繁榮昌盛,我相信未來的特區會喜聞樂見的。”

景秀拿起茶杯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品嚐了一口說道。

“秀……兄弟,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請直說,願效鞍馬之勞!”

白果駒一聽激動得滿臉通紅,拍著胸脯表起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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