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叫一個滿意!(1 / 1)
美美吃了一頓過後。
陸風還不忘在臥室內打起了養生拳。
出了一陣汗後,陸風看著時間差不多了。
準時在十點洗漱上床。
熬夜?
這輩子是不可能熬夜的。
而此刻的南八區。
十棟。
宋恆山坐在書桌前。
眼神有些空洞。
腦子裡卻滿是今天陸風吹奏的那一首曲子。
宋恆山摩挲著手裡的隕。
嘴裡忍不住輕聲哼著。
“長亭外,古道邊……”
作為軍藝部退下來的人。
宋恆山曾經也是一名優秀的音樂家。
但同時,他也是一名軍人。
陸風雖然只是簡單吹奏了一段。
宋恆山卻是已經能夠將曲子完美複製下來。
只是很可惜。
宋恆山沒能聽到後半段。
老一輩音樂家的耳朵都是極其挑剔的。
宋恆山聽過不少曲子。
能夠讓他想要聽完整的曲子就更少了。
可今天陸風的歌,卻是將他的興趣極大的勾了起來。
“唉。”
“等明天吧。”
將手裡的隕擦拭趕緊,宋恆山才將其放入到一個錦盒當中。
不過很快宋恆山又皺起了眉頭。
只有曲子,沒有詞。
總歸還是缺少了點味道。
先前陸風不是說過。
韓方就只是看了詞,就把人給送來比賽了嗎?
宋恆山對於韓方他們這些個團長還算是瞭解的。
以韓方的性子,若是詞寫的一般般,那麼絕對不會讓他如此冒險。
可如果詞寫的尚可,亦或者是上佳的話……
宋恆山現在徹底睡不著了。
這人一睡不著,就想給人打電話。
沒過多久。
韓方就接到了宋老爺子的電話。
沒等對方開口,宋老爺子直截了當的問道。
“聽說你手底下有個叫陸風的,寫了一首《送別》?”
“有沒有詞,給我念念。”
韓方沒想到這老爺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就為了要一首詞。
可是面對這種大佬。
韓方可不敢有任何異議。
至於《送別》這首詞。
完全不需要去找紙,韓方當場就給背了出來。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莫徘徊……”
一長段下來。
宋老爺子的眼神幾乎是越來越亮。
“我知道了!”
“寫的好哇!”
“哈哈哈哈!”
韓方還不知道宋老爺子這是怎麼了,緊接著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韓方,你們文工團這次可是送來了一個好苗子啊!”
韓方乾笑兩聲。
“哪有,我就是衝著這小子文學素養不錯把他送去的。”
“這一個月裡,但凡他能夠學點聲樂知識,沒準以後就能事半功倍了。”
一首歌曲。
光有曲子可不夠。
同樣還得有詞。
事實上韓方認為陸風這水平作詞是綽綽有餘了。
但人都是貪心的嘛。
誰不想培養一個全能原創音樂人出來?
作詞方面陸風已經十分不錯了。
只要在作曲方面好好培養培養,到時候還怕嚇不死自己那群同事們?
韓方光是想想都覺得美滋滋啊!
聽著韓方這話,宋老爺子算是徹底明白他意思了。
“所以你壓根就沒想著讓陸風過來比賽?”
“而是奔著讓他來學習作曲的目的?”
韓方連忙點了點頭,隨後才反應過來對方看不見。
“對啊。”
“這小子文學功底不錯的,宋老,你是不知道,他不僅寫了一首《送別》,其實他還有一首文章,也十分不錯。”
“只可惜,這文章只有頭,沒有尾。”
聽到這話,宋老爺子立馬愣住了。
“還有文章?”
“沒錯,是一篇駢文,對仗工整,算得上是一篇上佳之作。”
宋恆山壓根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駢文。
那可是一種古代文體。
古代文體一般是論銘記賦表,除此以外還有個駢文。
不過與前五者不同的是。
駢文因為華麗對仗,一般多用於寫景而不議事。
故而鮮少有人使用。
在多數學者心中,駢文更傾向於華而不實。
如今陸風寫出了一篇駢文。
而且還是獲得韓方讚譽的駢文。
這就有些令人好奇了。
“韓方,你不會是想給你家小子造勢所以故意這樣說的吧?”
即使瞭解韓方的人品。
可這個時候,宋恆山還是不忘試探了兩句。
韓方大呼冤枉。
“宋老,你可別瞎說啊。”
“我特意去找研究館的老楊看過了,歷查多年文史資料,都沒有發現與之重合甚至是相似的。”
“所以我們猜測……”
宋恆山默默接過話頭。
“這極有可能也是陸風自己原創的文章,而且不存在仿製。”
韓方馬上點頭。
“沒錯,只是這個我們還得考察一下。”
“但是接下來,宋老你可以聽一下,這首短文……”
宋恆山動了動嘴。
然而耳邊已經響起了韓方那清淺的聲音。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
“家君作宰,路出名區”
“童子何知,躬逢勝餞!”
唸完最後一句。
話筒內只餘下一片寂靜。
宋恆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這一手短駢文,的確寫的不錯。
論對仗論用詞,皆是上佳。
只可惜。
太淡了。
一篇駢文。
應該是用詞華麗的。
否則駢文也不會被稱為駢儷。
僅僅只有一小段,他們只能窺見淡彩。
卻不見濃墨。
就像是坐過山車,把人架在高處,弄得人一顆心不上不下的。
頗為不暢。
宋恆山最後還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決定。
明天得好好拷問一下陸風這小子。
但更重要的事情。
還是眼前的歌譜。
有了陸風吹得大半段曲子。
還有韓方提供的詞。
宋恆山很快就帶著眼鏡將整首歌譜都完善了出來。
若是陸風在這裡。
怕是也得驚呼一聲厲害。
老藝術家們。
都是有些真材實料在身上的。
看著手裡的歌譜。
宋恆山那叫一個滿意。
剛想著要不吹兩聲試試呢。
陡然就傳來了敲門聲。
其中還伴隨著秘書那無奈的聲音。
“宋老,這都十一點多了,咱們該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