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隔壁老王”(1 / 1)
他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家那邊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
我會幫你照看好的。”
這話並非空穴來風,
事實上,許大茂不在的日子裡,
王同宗確實成了他家的常客。
他不僅吃喝不愁,
晚上還心安理得地睡在許家的床上,
自詡為“隔壁老王”精神的踐行者,
實則是對許家的另一種“守護”。
許大茂感激涕零地握住王同宗的手:
“王哥,真是太感謝你了!
有你這樣的兄弟,是我許大茂的福氣。”
王同宗豪爽地笑道:
“咱倆誰跟誰啊,客氣啥。
你有難,我怎能袖手旁觀?”
他心中卻暗自盤算,這許大茂看似感激,
實則利用之心昭然若揭。
不過,他倒也不在意,畢竟在這四合院裡,
各取所需,才是生存之道。
然而,許大茂此番找王同宗,
除了詢問家中情況外,
還有更為迫切的需求——缺錢。
他雖已帶走不少錢財,但此次風波涉及甚廣,
需打點之處甚多,資金很快便捉襟見肘。
“王哥,其實我這次找你,還有個不情之請。”
許大茂話鋒一轉,面露難色。
王同宗心中雖有預感,但仍故作驚訝:
“哦?什麼事?只要我能幫得上忙,一定盡力。”
許大茂猶豫片刻,終是開了口:
“我…我現在手頭有點緊,想借點錢週轉一下。
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連本帶利還給你。”
王同宗聞言,心中暗自思量。
儘管許大茂歸家時帶走了一筆不菲的錢財,
但事態的嚴重性遠超他的預料,
各方所需的銀兩如同流水般消耗。
他深知,若不能面面俱到,麻煩將如潮水般湧來。
“缺錢?”
王同宗故作難色,眉頭緊鎖,
“兄弟,非是哥哥不願相助,
實則是囊中羞澀,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他心中盤算著,與婁曉娥的關係微妙,
若直接資助許大茂,恐生誤會,
破壞了這份微妙的平衡。
“你我都清楚,這世道,錢能通神,也能招禍。”
王同宗話鋒一轉,引用起電影中的經典臺詞,
“不給錢,就不算越界嘛!”
他以此暗示,保持現狀最為穩妥。
許大茂本欲再言,卻聞王同宗提及陳所長與閻埠貴之事,
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他深知自己身份敏感,
不宜久留,連忙轉移話題,
尋求王同宗的安慰與幫助。
“大茂啊,人生在世,誰能無難?
挺過這一關,便是晴天。”
王同宗拍了拍許大茂的肩,
言語間滿是鼓勵,實則心中另有盤算。
他深知許大茂的顧慮,故意誇大其詞,
說附近常有便衣駐守,
以打消許大茂回家的念頭,
確保自己能繼續“照顧”許家。
許大茂聞言,心中雖有不甘,
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長嘆一聲,
將希望寄託於王同宗身上,
再次懇請他多加留意家中情況,
並承諾會另想辦法解決資金問題。
王同宗滿口應承,目送許大茂離去,
心中卻暗自思量:這小子膽子不小,
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現身。
轉念一想,他又打消了向有關部門舉報的念頭,
畢竟維持與許家的微妙關係,
對他而言,利大於弊。
系統提示聲不絕於耳,
閻埠貴的怨念值持續攀升,
雖是小打小鬧,卻也積少成多。
王同宗苦笑,只因一句無心之言,
竟引得閻老頭如此記恨。
他搖頭嘆息,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前往紅星派出所的路上,王同宗心中已有了盤算。
他此行的目的,並非單純為了解救閻埠貴,
更是為了維護這份長期的“怨念值來源”。
在這個年代,流氓問題備受重視,
閻埠貴若真因此事遭殃,
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大損失。
紅星派出所內,氣氛凝重。
閻埠貴眼神閃爍,面對陳所長的嚴厲審問,
他顯得格外無助與慌亂。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心臟的劇烈跳動,
彷彿隨時都會從胸膛中蹦出。
“政府,我冤啊,我真的冤枉!
我閻埠貴,一個教書育人的文化人,
怎會做出那等齷齪之事?”
閻埠貴聲淚俱下,試圖用言辭的懇切來打動陳所長的心。
他深知,僅憑自己的辯解難以洗清嫌疑,
於是將希望寄託在了王同宗身上,
那個本該成為他救星的鄰居。
“閻埠貴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證據確鑿,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陳所長的話語冷峻而有力,
他並不輕易被閻埠貴的表演所打動,
“現在,關鍵是你能否提供有力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閻埠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隨即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陳所長,都是那個王同宗!
他明明在現場,卻不肯說出真相!
您一定要讓他來跟我對質!”
他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對王同宗的怨恨之情溢於言表。
正當閻埠貴沉浸在自我辯解的漩渦中時,
民警小張的通報聲打破了審訊室的寧靜:
“所長,王同宗到了。”
這句話如同天籟之音,讓閻埠貴瞬間精神大振。
“近鄰,你一定要為我說句公道話啊!”
他幾乎是懇求地看著王同宗,
彷彿王同宗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王同宗的出現並未如閻埠貴所願帶來轉機。
他淡然地回應道:
“三大爺,我當時真的沒看清楚,
你讓我怎麼說你看到了呢?”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
瞬間澆滅了閻埠貴心中的希望之火。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
(十萬伏特,暴擊出奇蹟!)”
系統的提示音在王同宗腦海中響起,
但他此刻卻無暇顧及這份意外的收穫。
看著閻埠貴因憤怒和絕望而扭曲的臉龐,
王同宗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同情與無奈。
“王同宗同志,你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新的線索要提供?”
陳所長打斷了閻埠貴的咆哮,轉而向王同宗詢問。
他深知,在這個關鍵時刻,
任何一點線索都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
王同宗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陳所長,我雖然當時沒看清具體經過,
但事後我聽棒梗提起過這件事。
據他說,是他抓了徐寡婦的屁股並故意栽贓給三大爺的。
他還說這是為了報復三大爺之前對他的誤會和指責。”
王同宗的話音剛落,閻埠貴便迫不及待地接過話茬:
“陳所長您聽聽!
我說的沒錯吧!
就是棒梗那小子乾的!”
他試圖用王同宗的證詞來為自己洗脫罪名。
然而,陳所長並未立即表態,
而是用犀利的目光審視著王同宗。
“王同宗同志,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這可不是兒戲。”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警告意味。
王同宗坦然面對陳所長的審視,繼續說道:
“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
棒梗在跟他妹妹小當和槐花炫耀時說的這些。
他還提到了因為三大爺之前懷疑他偷車而懷恨在心的事情。”
陳所長聞言,眉頭緊鎖,顯然在思考這一新線索的可信度。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同事,徵詢意見:
“你們覺得這種可能性大嗎?”
幾位公安人員面面相覷,隨後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確實有這種可能。
閻埠貴與棒梗之間的恩怨已久,
棒梗為了報復而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到這裡,閻埠貴終於鬆了一口氣,
彷彿看到了重獲自由的曙光。
“陳所長您看看!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那小子乾的!”
他再次強調自己的無辜。
…………
四合院的喧囂漸漸淡去,街道的空地前,
戲臺邊,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混亂的場面暫時歸於平靜。
賈張氏,這位平日裡就風風火火的老寡婦,
此刻卻因一個驚人的訊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的孫子棒梗,被公安同志帶走了。
“賈嬸,你還不知道吧?
你家棒梗出事了!”
一位剛從派出所回來的鄰居急匆匆地告知,
語氣中帶著幾分同情與無奈。
賈張氏一聽,頓時如遭雷擊,雙目雖盲,
但心中的焦急與恐慌卻讓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四處亂撞,嘴裡不停地呼喊著棒梗的名字。
秦淮茹見狀,連忙上前安撫,
卻不料被情緒失控的賈張氏一巴掌打在臉上,
責問她為何沒看好棒梗。
而在派出所內,王同宗正暗自得意於自己精心佈置的計劃。
他利用系統兌換的傀儡符與真心話符,
巧妙地控制了局勢,確保棒梗無法說出對他不利的真相。
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
每一聲都代表著賈家人對他更深的怨念,
這對他而言,卻是意外之喜。
不久,賈家人匆匆趕到派出所。
賈張氏在秦淮茹的攙扶下,一臉茫然地詢問著情況。
陳所長見狀,嚴厲地批評了賈張氏對棒梗的疏於管教,
並警告她今後要多加註意。
賈張氏雖不明就裡,
但聽得出棒梗並無大礙,便連連應承。
這時,王同宗適時地插話,
將矛頭直指棒梗,揭露了他栽贓閻埠貴的惡行。
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刺賈家人的心臟,
讓他們本就複雜的情緒更加難以平復。
棒梗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
卻只能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他的怨念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秦淮茹見狀,怒其不爭,狠狠地打了棒梗兩巴掌,
試圖讓他安靜下來。
然而,棒梗的掙扎與無助,
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絲不忍。
賈張氏也終於忍不住,對棒梗動起了手,
希望能讓他清醒過來。
“棒梗,別再胡鬧了!
你爸爸是賈東旭,不是王同宗!”
賈張氏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與無奈。
但棒梗的掙扎並未因此停止,他指著王同宗,
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然而,這一切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眼中,
卻只是更加無理取鬧的表現。
系統的提示音繼續在王同宗腦海中響起,
每一次都伴隨著怨念值的增加。
他心中暗自得意於自己的手段,
同時也對老寡婦賈張氏的“貢獻”感到驚訝。
他深知,這些怨念值將成為他在系統商城中兌換更多寶貴資源的資本。
一旁的陳所長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
他雖然對王同宗的做法有些不滿,
但也理解他維護正義的決心。
他輕咳一聲,打斷了這場鬧劇:
“賈張氏、秦淮茹,
教育孩子是家事,應當回家去處理。
這裡是維護治安的地方,不是你們隨意管教孩子的場所。”
陳所長的為難之情溢於言表,他既不願袖手旁觀,
又無法直接介入家庭紛爭,
更無法認同那婆媳倆在派出所內的行為。
回到大院,賈家的小院內,氣氛依舊凝重。
棒梗,這個年輕的闖禍者,
此刻正淚流滿面,滿腹委屈地控訴著:
“都是王同宗的主意,是他害我!
為什麼所有的錯都要我來承擔?”
秦淮茹聞言,怒火中燒,
她無法理解兒子為何在關鍵時刻選擇沉默:
“你既然知道真相,為何在派出所不說?
還叫他阿爸,你糊塗了嗎?”
棒梗支吾半天,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那詭異的禁言經歷讓他心有餘悸,無法言明。
“絕不能放過王同宗!”
賈張氏憤然起身,正欲出門,
卻被突如其來的閻家一行人打斷。
閻埠貴夫婦怒氣衝衝,
他們無法接受因一場誤會而蒙受的屈辱,誓要找回顏面。
四合院內的風波再起,一場場鬧劇接連上演,
比文工團的表演還要吸引眼球,
讓旁觀的文工團成員都感到詫異。
隨著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的介入,
大院會議再次召開。
賈張氏雖雙目失明,但嘴上功夫不減,
對王同宗的指責如同連珠炮般發射。
王同宗則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反駁著賈家的指責,並巧妙地引導話題,
讓眾人陷入混亂。
棒梗更是情緒激動,堅稱自己是受王同宗慫恿,
甚至想要拉小當和槐花作證,
但孩子的證詞在大人眼中自然是不值一提的。
易中海再次發揮和稀泥的本領,
將此事定義為棒梗的貪玩所致,
勸解雙方各退一步。
隨著他的宣佈,大院會議草草收場,
但賈張氏和棒梗心中的不甘並未消散。
然而,他們也明白,再鬧下去只會讓自己成為笑柄。
另一邊,王同宗心中卻暗自得意,
他知道這場風波遠未結束,賈家的報復只是時間問題。
而他,正等待著更多的怨念值來滋養他的系統。
夜幕降臨,王同宗來到了許大茂家。
他信守承諾,為婁曉娥提供上門服務。
當提及許大茂時,婁曉娥面露擔憂,
生怕他突然歸來。
王同宗安慰道: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他心中有鬼,自然不敢輕易回來。
而且,我答應過他,會幫助你們。”
望著婁曉娥,王同宗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
“娥子,你需要我怎麼照顧你?”
婁曉娥聞言,不禁笑出聲來:
“王哥,你可真行。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忽悠人呢?
許大茂都被你給繞進去了。”
王同宗連忙辯解:“這可不是忽悠,
我是真心想幫他,也是真心想幫你。”
王同宗臉上掛著幾分委屈的笑容,
與婁曉娥開著輕鬆的玩笑:
“你聽過那句老話沒,‘遠親不如近鄰’,
現在我這近鄰可不就來了,
還打算帶著你們一起奔小康呢。”
話音未落,他已一個靈巧的動作,
將婁曉娥輕擁入懷,兩人相視一笑,
共赴那致富的甜蜜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