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1 / 1)
所以,王同宗想借助陳瞎子牽制李為民,
借力打力,狐假虎威,這樣在軋鋼廠也能過得順風順水。
比如,以後要是看傻柱不順眼了
或者說,看易中海不順眼了等等。
王同宗完全能夠藉助李為民手中的權力,
把這位食堂部主任當作槍來使。
今天陳瞎子並沒有去見他的小翠。
王同宗跟李為民離開紅星軋鋼廠,
在天橋上,就找到了陳瞎子的身影。
一見面,李為民就直截了當地說:
“大師,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
成功把我那剋星劉海中調到我們廠廁所當管理員了。
您看,我這厄運是不是結束了?
還有,我鴻運是不是要來了?”
對於李為民這樣的大客戶,陳瞎子哪敢怠慢。
畢竟,他在李為民身上可是賺過大錢的。
有人送錢上門,陳瞎子自然會認真對待。
所以,李為民話音剛落,陳瞎子就上手了。
又是摸骨,又是掐指一算。
不得不說,陳瞎子這個老江湖還真有一套。
那有模有樣的姿態,看上去還真有點道行。
“大師,到底怎麼樣啊?”
李為民心裡急切,追問了一句。
這邊,陳瞎子總算不再掐指了,
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隨後呵呵一笑:
“李同志,恭喜啊,你成功渡過了劫難。
正所謂峰迴路轉,撥開雲霧見青天。
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平步青雲,一飛沖天啦!”
陳瞎子這番話讓李為民十分受用。
心情大好的李主任又追問了一句:
“那我晉升人事副廠長的事,是不是馬上就要定下來了?”
見陳瞎子不吭聲,從兜裡掏錢的李為民,
立刻把十張十元大鈔塞到陳瞎子手裡:
“大師,規矩我懂,我都懂!”
“你這個同志,太俗氣。
我幫你是為了這點碎銀嗎?
我是看跟你有緣,才拉你一把的。
下不為例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陳瞎子動作可不含糊,
順手就把錢揣兜裡了。
“一定,一定!”
李為民多精明啊。
雖然嘴上應著陳瞎子,可他心裡清楚,沒錢辦不成事。
現在哄著大師高興,給自己的前途鋪好路,才是關鍵。
“我再幫你算算。”
說完,陳瞎子又開始有模有樣地掐起手指來。
……
等到王同宗和李為民從天橋回來,已經是中午了。
這個時間點,是下班即將吃午飯的時候。
也正是劉海中管轄範圍內生意最紅火的時候。
作為曾經車間的老人,今天是劉海中在廁所上崗的第一天。
不少人看到這位高階鉗工,都上前去祝賀。
“哎呦!這是誰呀!”
“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劉所長嘛!”
“劉所長,辛苦您啦,我代表軋鋼廠工人感謝您的付出。”
“劉所長,今天廁所打掃得怎麼樣?
咱們廠不光生產先進,衛生也要先進,
您可別給咱們廠抹黑啊!”
“劉所長,怎麼不高興啦,耷拉著個臉。
來,笑一個!”
“劉所長,這打掃廁所沒什麼,
您可別藉著工作的名義跑到女廁所去偷窺。”
“趙石頭,你胡說什麼。
劉所長是那樣的人嘛!
好歹也是所長,大小是個幹部。
劉所長就算有那心,也沒那體力,
人家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幹那齷齪事!”
……
手拿一把笤帚的劉海中,此刻臉色極其難看。
面對廁所來來往往的工人,看著那些調侃自己的同事,
此刻的劉海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只是,事已至此。
哪怕他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崗位已經調動了。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我讓你們嘴碎。欠揍是吧!”
說著,劉海中就揚起笤帚。
只是那幾個拿劉海中打趣的小年輕,腿腳那叫一個利索。
不等劉海中動手,他們就跑得沒影了。
“這老王八蛋,也有今天。”
“報應,這就是報應!”
“誰說不是!看他以前那神氣樣,牛得不行,恨不得飛上天。
都是一線工人,擺什麼架子,拽得二五八萬似的。
廠長都沒他威風。”
……
以前,劉海中還是車間骨幹、老人的時候,
不少年輕工人對他敢怒不敢言,
就怕這老傢伙在工作中給自己穿小鞋。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劉海中已經調離車間,不少人抓住這個機會,
狠狠地懟劉海中,
恨不得把以前心裡積攢的怨氣一下子都發洩出來。
“等著吧,都給我等著。”
“等我劉海中翻身的那天,
我再跟你們一個個算賬。”
放著狠話的劉海中,
歪著鼻子斜著眼,惡狠狠地撂下這些話。
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哪怕都淪落到打掃廁所了,
可劉海中那阿諛奉承的毛病還是沒改。
此刻,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李為民。
對於王同宗,他直接忽略。
“李主任,您也來上廁所啊?”
“按照您吩咐的,工作不分貴賤,都是為群眾服務。
我把廁所打掃得乾乾淨淨。”
“對了,我這兒有衛生紙,您要是沒帶,先用著。”
都到這地步了,劉海中還巴結著李為民。
都說傻柱是舔狗。
可在王同宗看來,傻柱跟劉海中比,那差得遠了。
這隻老舔狗才是把諂媚發揮到了極致。
“李主任!”
“李主任!”
最終,劉海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實在搞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望著冷著臉離開的李為民,劉海中就這麼撓了撓頭。
“大爺!”
這時候,王同宗喊了一聲。
劉海中對王同宗可沒什麼好臉色,
冷著臉,陰陽怪氣地說道:
“王同宗啊,有事嗎?
怎麼,上廁所沒草紙了?沒有就回去拿。”
“不是,我不是要上廁所,更不是沒草紙。”
“而是我想送您一句話。”
王同宗說到這兒,話音一頓,賣起了關子。
這老傢伙要氣炸了。
全因為王同宗接下來的那句話。
他知道王同宗不會說什麼好聽的。
可他真沒想到王同宗的話會對他的心靈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
暴跳如雷的劉海中,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王同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大爺啊,做人還是本本分分的好。
都這把年紀了,還想著走歪門邪道!”
鬨笑聲此起彼伏。
不少軋鋼廠的工人聽到王同宗這話,
直接毫無顧忌地捧腹大笑。
趁著劉海中還沒動手,王同宗搶先一步,趕緊跑開。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增加。”
系統的提示出現。
雖說老傢伙提供的怨念值沒到一萬,
讓王同宗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顯然低於他的預期。
但俗話說得好,日子還長著呢!
……
相對於其他地方的工人,
四城,尤其是王同宗所在的紅星軋鋼一廠的工人,
在生活方面要愜意得多。
畢竟廠裡有許大茂這麼一個電影放映員,
看電影相對來說比較方便。
這不,今天,廠領導安排許大茂下午給軋鋼廠的工人放一場電影。
和許大茂不對付的傻柱,
自然不會放過攻擊許大茂的機會。
傻柱:“我說大茂,這次要放的電影正規嗎?”
傻柱:“電影放出來,不會有什麼傷風敗俗的內容吧!”
隨著傻柱這話一出,軋鋼廠空地上,
坐成一排又一排的觀眾都笑了起來。
麥香嶺公社的事是許大茂放電影生涯中的痛處。
雖然傻柱這兩句話裡一句都沒提到麥香嶺公社,
但話裡話外都透露出那個意思。
許大茂一甩膀子,瞪著牛眼:
“傻柱,你故意找茬是吧!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
對於許大茂的威脅,傻柱根本不在乎。
如果他傻柱怕許大茂,那他就不是傻柱了。
其實,許大茂要是不理傻柱還好。
就因為這傢伙接話了,反倒助長了傻柱的威風。
“我靠!你嚇唬我啊!”
“許大茂,你當我是被嚇大的啊!”
“再說,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你自己要是沒問題,
當初麥香嶺公社的人能來找你麻煩!”
甚至沒去過麥香嶺公社的傻柱,
還繪聲繪色地描述起那晚許大茂放電影時的情景。
不知道的聽他這麼一說,還以為當時他就在現場呢。
“大家不知道!”
“那天,許大茂放的電影可精彩了。”
“聽說電影裡的男女主角,還親嘴了呢!”
……
作為知情人之一,王同宗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畢竟,那盤電影膠捲,是出自他之手,是系統獎勵的東西。
王同宗心想:何止親嘴了,那簡直都快出人命了!
要不是秦淮茹出現。
傻柱這貨真能跟許大茂又打起來。
這小寡婦今天也不知道搞什麼名堂。
大半天都沒見人影。
不知道情況的,
還以為她又跟李為民去鑽小倉庫了呢。
話說,李為民李主任也沒那個持久的本事。
那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姑娘,
看起來挺水靈,有點害羞,穿著樸素。
她屬於那種讓人第一眼看到,
就眼前一亮的女人。
也許是沒見過世面,
也許是沒見過這麼多陌生人。
那姑娘表現得很害羞,
緊緊貼在秦淮茹身後,
似乎對陌生的環境很害怕。
別人不認識這個女人。
王同宗可認識。
“嗯?”
“這不是秦京茹嘛!”
王同宗在心裡自言自語了一句。
在王同宗的印象裡,
秦京茹這個女人可沒表面那麼單純,
是典型的利己主義者。
王同宗清楚地記得,在原著裡,
秦京茹第一次出現,就是在看電影的時候。
她是被秦淮茹從鄉下接來的,
是秦淮茹的表妹。
雖然是鄉下姑娘,
可秦京茹有一顆靠婚姻發家致富的心。
在和傻柱相親的時候,
因為許大茂橫插一腳,最終傻柱相親沒成功。
後來,能力不怎麼樣,
但有點手段的許大茂,使出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招數。
本來是秦淮茹介紹給傻柱的物件,卻被許大茂搶走了。
當然,隨著王同宗的穿越,
現實將會發生改變,劇情也不會按照原來的路線發展。
“哎呦,這妹妹長得真水靈啊!”
“秦姐,這位是?”
傻柱笑呵呵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