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傷風敗俗(1 / 1)
男耕女織。
多好啊!
就在這時,“吱嘎”一聲,門開了。
一群人前後腳走進屋來。
被簇擁在中間的正是賈張氏。
原本有說有笑的一群人,
此刻像是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得目瞪口呆,
嘈雜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出啥事兒了?”
賈張氏眼睛看不見,但耳朵靈著呢。
這動靜的突然轉變,讓她覺得情況不太對勁。
閻解放說道:“賈嬸,您可得挺住啊!”
賈張氏回道:“你這孩子說啥胡話呢?
呸呸呸,啥叫我要挺住?”
也難怪賈張氏不高興,
換誰聽到這話能高興得起來啊。
挺住?沒挺住又咋的?這不是咒人嘛。
許大茂大聲喝道:
“好你個傻柱,你真有能耐啊,
大白天的就跟秦淮茹幹這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把咱大院的住戶都當空氣啦?”
此刻,許大茂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許大茂心想:傻柱,這次你總算落到我手裡了吧。
要不是之前在傻柱這兒受了氣、捱了打,
王同宗那招請狗降雞的策略,還未必能奏效呢。
賈張氏何等精明,
一點就透,立馬就明白髮生啥了。
秦淮茹在院裡口碑向來不錯。
這種事,一直都是熱門話題。
可從來沒被人堵在床上過。
哪怕秦淮茹在床下縫衣服。
但對這幫傢伙來說,有一個在床上就夠了。
“許大茂,你別找事!”
“我跟秦姐幹啥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你別在這兒瞎咧咧!”
傻柱急了,撂下這麼兩句狠話。
可這有啥用呢?
現在跟傻柱對峙的可不是許大茂,而是賈張氏。
“丟死人了,缺了大德啦!”
“賈家的列祖列宗在上,我賈家出了這傷風敗俗的事兒,我……”
我了半天,哭哭啼啼的賈張氏也沒我出個下文。
“媽,我跟柱子真沒啥!”
“是這樣的。”
“今天柱子幫咱家劈柴,褲子扯了,我幫他縫縫。
您可別聽別人胡說!”
秦淮茹趕忙解釋。
“對了,媽,您怎麼出來了?”
秦淮茹這一問,可壞事了。
瞬間就像捅了馬蜂窩,把賈張氏這個火藥桶給點著了。
“秦淮茹,你個破鞋,還好意思問我咋出來的!”
“咋?老婆子我撞破你們的醜事,你不高興啦?”
“你個破鞋,這麼做對得起賈家的列祖列宗嗎?”
“當初,你跟傻柱把我弄進精神病院,
就是為了這檔子事兒吧。
好啊,嫌我老婆子礙事,耽誤你們的好事!”
“老婆子我命大,挺過來了。你很失望吧!”
“我還沒死呢!”
最後這一句,賈張氏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媽,您說的這是啥呀?我有啥好失望的!”
秦淮茹不敢跟賈張氏硬剛,直接把矛頭指向許大茂:
“許大茂,這事兒是你挑起來的吧!”
“是我又怎樣?”
許大茂毫不掩飾。
挺胸抬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要不是我動用關係,把賈嬸從精神病院弄出來。
就遂了你們和傻柱的心願啦。
好在賈嬸命大。
你們知道賈嬸在精神病院吃了多少苦嗎?”
“秦淮茹啊,秦淮茹。
我東旭兄弟哪點對不起你,你這麼對他。”
“就算他人不在了……
正因為他人不在了,你更不能對不起他啊。”
“還有你傻柱,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老實交代,你們倆啥時候勾搭上的!”
“別扯什麼劈柴把褲子弄破了,騙誰呢!”
“當我們大夥是瞎子、傻子嗎?”
“叔叔大爺,嬸子大娘,
今兒這事兒,大家可都看清楚了吧!”
許大茂就這樣鼓動著在場的眾人。
雪中送炭,院裡的居民做不到。
但落井下石,那可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正愁日子過得平淡,沒個話題聊聊,沒個熱鬧看看。
如今碰上這事兒,不把事情鬧大,
都對不起他們的“聰明才智”。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誰說不是!”
“這種事,偷偷摸摸就算了。
還這麼明目張膽,哪有這麼囂張的!”
“秦淮茹,傻柱,你們就承認了吧!”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要說吃瓜群眾裡為啥沒有王同宗,
那是因為傻柱被抓現行後,
王同宗悄悄離開了,去了一趟紅星派出所。
紅星派出所。
“王同宗同志,你說啥?”
此刻,陳所長驚得目瞪口呆。
顯然,王同宗說的事兒不小,
把這位紅星派出所的所長都嚇了一跳。
為了確認自己沒聽錯,陳所長再三問道:
“你說,你們院裡有人亂搞男女關係?
這可不是小事,你確定?”
四合院。
賈張氏真要氣炸了!
本來就窩火、憤怒的她,
被圍觀的吃瓜群眾一拱火,更是火上澆油。
“賈嬸,別衝動啊!衝動是魔鬼!”
“賈嬸,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
“賈嬸,我知道您心裡難受。
可再難受,也不能這樣啊!
看在孩子的份上,這事兒就忍了吧!”
“賈嬸……”
……
這些人,哪是勸架,分明是煽風點火。
本來,賈張氏兩手空空。
經人一提醒,她抄起了刀。
甚至有人差點就把刀遞到她手裡了。
本來,賈張氏還沒衝動到這地步,
被他們這麼一說,不衝動都不行了。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砍死你們!”
賈張氏揮舞著菜刀,惡狠狠地喊道。
可惜,她眼睛看不見,沒了準頭,沒法一擊制勝。
不過,這架勢也把傻柱和秦淮茹嚇得夠嗆。
“柱子,快跑!”
這時候,已經溜了的秦淮茹,還不忘提醒傻柱一句。
倒不是她擔心傻柱的安危。
而是傻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賈家的“金山銀山”可就沒了。
傻柱應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們這對狗男女,跑哪兒去了?給我出來!”
賈張氏叫嚷著。
“賈嬸,他們跑到院子裡了!”
許大茂好心提醒。
要不是雙眼失明,限制了賈張氏的發揮,
她這一套賈氏刀法絕對能更厲害。
“混蛋,有種別躲。”
“看我不砍死你。”
“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是好東西。”
“今天,我要把你們都收拾了!”
賈張氏一邊揮舞著菜刀,一邊放著狠話。
這一幕,恰好被剛進大院的陳所長看到了。
陳所長還納悶呢。
王同宗跟他彙報說院裡有人亂搞男女關係。
可這怎麼變成砍人了?
就在陳所長一頭霧水,想搞清楚狀況的時候。
有人朝他衝過來了。
可不是因為他陳所長受歡迎,有婦女投懷送抱。
其實這麼說也沒錯。
老寡婦也是婦女嘛。
朝他陳所長衝過來,說是投懷送抱,也不為過。
只不過,這投懷送抱也太嚇人了。
刀風呼呼作響。
好在陳所長反應快。
換別人,準得吃大虧。
身子一斜,躲開了老寡婦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出於本能,陳所長一腳踹出。
就這樣,四合院刀法第一高手賈張氏,
“哎呦”一聲,往後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四仰八叉的賈張氏,還以為是傻柱還手了呢。
坐起來,氣急敗壞的老寡婦怒喝道:
“你還敢還手。你長本事了。”
“我哪有您有本事啊!”
陳所長沉著臉,冷冷地說道。
“我有本事你大爺!”
主要是氣昏頭了。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賈張氏,破口大罵。
這下,陳所長這樣有涵養的人也受不了了。
他抓過的犯罪分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哪一個見到他不像老鼠見了貓。
見過囂張蠻橫的。
但還真沒見過這麼囂張蠻橫的。
“媽,您別鬧了!”
秦淮茹臉色大變,提醒了一句。
可她這話,對賈張氏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其實,秦淮茹還不如不吭聲呢。
“鬧?你說我鬧?”
“今天,我非宰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道。
下一秒,她被人制服了。
雖說沒被按在地上摩擦,但雙手被反扣著,
影響了賈張氏的發揮。
“放手,給我放手。”
賈張氏扭動著身子,想掙脫小張和小劉的束縛。
可小張和小劉身強體壯,
又是當兵出身,賈張氏哪是對手。
“賈張氏,你知罪嗎?”
此刻,陳所長走到賈張氏面前,質問道。
“我知罪……您是陳所長?”
賈張氏目瞪口呆。
這會兒,這老寡婦總算反應過來了。
“你還知道知罪!行,知罪就好!”
陳所長點點頭。
“我知啥罪啊!我不知罪!”
“陳所長,我真不知道是您。”
賈張氏想解釋。
可這會兒,她有點被嚇到了,
解釋的話也顯得蒼白無力。
“不知道是我?”
“啥意思?”
“就是說,換別人,
你就不後悔自己的行為了?”
陳所長冷冷地問道。
“我行為咋啦?”
“我沒做錯啥呀!”
“您說剛剛,剛剛我鬧著玩呢!”
賈張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甚至,她還想鼓動院裡的住戶幫她說話:
“大夥說說,是不是!”
可惜,她遞的這個臺階,沒人接。
也沒人替她說一句好話。
一個個眨巴著眼睛,不是看天就是看牆,
好像沒聽到賈張氏的話。
要做好人好事。
眼見一個個都不配合賈張氏。
沒辦法,王同宗出面了。
都是街坊鄰居,一個大院生活的鄉親。
如今賈張氏有難,王同宗哪能坐視不管。
是時候說句公道話了。
“賈嬸,您這哪是鬧著玩啊!
有您這麼鬧著玩的嗎?
其實,您的行為也不算太嚴重,就是襲警而已。”
王同宗抑揚頓挫地說著,
刺激著賈張氏的聽覺。
本來,王同宗還以為這幾句話能讓賈張氏貢獻出成千上萬的怨念值。
可結果系統提示,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只有3。
說實話,對這個結果,王同宗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