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李主任想你了(1 / 1)

加入書籤

看到傻柱平安歸來,老兩口這才鬆了口氣。

他們真為自己以後的晚年擔心,不,是為傻柱擔心。

其實,都一樣。

他們老兩口無兒無女,未來還指望著傻柱給他們養老呢。

要是傻柱有個好歹。

他們之前在傻柱身上的投入,可就全都打水漂了。

易中海滿臉堆笑:“柱子,回來啦。沒啥事吧!”

一大媽連呸了兩聲:“老頭子,你這說的啥話。

什麼叫沒啥事吧!柱子這麼老實的孩子,能有啥事。”

傻柱回應道:“一大爺,一大媽,放心吧,我沒事。

陳所長都調查清楚了,我跟秦姐是清白的。”

易中海點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

可不是嘛。

這易老頭確實放心了,

不用再重新挑選養老的物件了。

因為在他和一大媽的觀念裡,

沒人比傻柱更適合給他們老兩口養老了。

“奶奶,媽,你們回來啦!”

跑來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棒梗兄妹三人。

“我的乖孫,奶奶沒事。”

“對了,中午吃飯了沒?餓壞了吧!”

賈張氏對自己的孫子還是很上心的。

一大媽開口說道:“他賈嬸,你就放心吧。

你們不在,也餓不著這仨孩子。

哪家不能勻口飯給他們吃。

中午的時候,棒梗他們就在我們那兒吃的。

棒梗一個人就吃了三個窩窩頭呢!”

做好事不留名,可不是一大媽的風格。

她不光要說,還要說給賈張氏聽,更要讓傻柱聽到。

“我就說嘛,一大媽不可能不管棒梗他們的。

一大媽這麼熱心腸,哪能看著棒梗他們捱餓。”

傻柱笑著說道。

回屋後,賈張氏又把秦淮茹劈頭蓋臉地數落了一頓。

雖說經過了派出所的風波。

但積怨已久的賈張氏,可沒忘記自己在精神病院的日子。

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心驚膽戰。

那段日子,用慘不忍睹、不堪回首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

賈張氏說道:“秦淮茹,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和傻柱的事就別想成。

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要是我再看到你和傻柱偷偷摸摸幹些見不得人的事,

我打斷你的腿,信不信?”

面對賈張氏撂下的狠話,

秦淮茹大氣都不敢出,只顧著掃地。

要說他們能從紅星派出所出來,

還跟賈張氏臨時翻供有關。

一個未婚,一個喪偶。

就算有啥,也不能說人家亂搞關係,

真要是兩情相悅,那就是處物件。

賈張氏為了賈家的延續,

只好說聽了小人的讒言,誤會了這事。

結果到頭來,許大茂被陳所長數落了一頓。

這讓許大茂心裡很不是滋味,

敢情就他一個人是壞人。

當然,除了把各種問題都解釋清楚了,

他們能這麼快從派出所出來,

也離不開陳所長比較看重鄉情。

這年頭,治安管理不光要依法依規,

也得講人情世故。

最後對他們一個個進行了批評教育後,

陳所長就把他們都放了。

……

次日,閻埠貴老兩口開始行動了。

前往東鄉換白薯。

離家時,閻埠貴老兩口把鎖著的房門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確認家裡絕對安全後,閻埠貴才推上腳踏車。

閻解曠說道:“爸,門咋鎖了?我課本還在屋裡呢!”

閻埠貴回道:“你這孩子,沒課本就不能學習啦?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上學都不用拿課本。讀書靠的是腦子,懂不懂?”

閻解媞問道:“爸,媽,那中午我們在哪兒吃飯啊?

你們都走了,好歹把鑰匙留給我們呀!”

三大媽說道:“你要家裡的鑰匙幹啥?

我和你爸只是去東鄉換白薯,又不是不回來了。

天黑前肯定能回來。只是中午你和解曠咋吃飯?

一遇到問題,就這啊那的,

以後碰到大麻煩,還不得愁死你們。

別光想著困難,得想想遇到困難怎麼解決。”

閻埠貴說道:“老婆子,天不早了。

咱們趕緊走!

再晚,到東鄉就挑不到大白薯了,只能挑別人剩下的。”

出了大院,閻埠貴騎著腳踏車帶著三大媽往東鄉去。

三大媽問道:“老頭子,出門的時候,

窗戶和門都檢查好了嗎?

這年頭小偷多,得小心著點。小心駛得萬年船!”

閻埠貴回道:“你不是跟我一起檢查好幾遍了嘛。”

三大媽說道:“也是。”

閻埠貴又說:“其實,我更擔心解媞和解曠跟咱們要鑰匙。

老話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這倆小傢伙,要鑰匙想幹啥?”

三大媽說道:“你說,咱們沒給他們留鑰匙。

這倆孩子,不會砸門鎖吧!”

閻埠貴說道:“這可說不準。

老婆子,我看,還是等他們倆出門,咱們再去東鄉。

一把鎖可不便宜,要是壞了,損失可大了。”

三大媽說道:“還是老頭子你想得周全。

說得對,小心點沒錯。”

用“家中安全無小事,可憐天下父母心”

來形容閻埠貴老兩口,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能把兒女防成這樣,當成賊一樣,

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對這樣的夫妻了。

閻埠貴也好,三大媽也罷,

老兩口可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真這麼做的。

甚至,在衚衕口躲著的老兩口,

盯著大院大門的動靜,

嘴裡還抱怨自家的閨女小子在院裡磨蹭啥,

難道真被說中了?

那倆小傢伙,真砸門了?

此刻,閻埠貴兩口子都快沒耐心了。

他們心裡著急,一方面擔心家裡的安全,

另一方面又急著去東鄉換白薯。

魚和熊掌,他們都想要。

終於,差不多二十分鐘後。

閻解曠和閻解媞出門了。

閻解曠說道:“姐,咱爸咱媽也太過分了。

鑰匙都不給咱們留,也不問咱們中午在哪兒吃飯。”

閻解媞也是滿肚子怨氣:

“誰說不是呢,哪有這樣當爹媽的?”

到底是年輕,路過死衚衕的時候,

姐弟倆都沒往裡瞅一眼。

不然,肯定能發現頭朝裡、屁股朝外,

顧頭不顧尾的閻埠貴兩口子。

等閻解曠和閻解媞的聲音漸漸遠去,

閻埠貴兩口子這才轉過身來。

閻埠貴先開口:“老婆子,剛剛那倆小傢伙沒發現咱們吧!”

三大媽說道:“應該沒有吧!”

閻埠貴說道:“這倆小兔崽子,真是的。

竟敢背後說咱們老兩口的不是。

都多大的孩子了,遇到點困難,

一點面對的勇氣都沒有,以後長大了怎麼在社會上立足。”

三大媽跟閻埠貴一條心:

“誰說不是呢!

現在的孩子太自私了,怎麼就不能為父母想想!”

考慮到時間緊迫,東鄉那邊換白薯的不等人。

所以,老兩口不敢耽擱,趕緊回到四合院。

到家門口,老兩口又把窗戶和門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人動過手腳,三大媽又開啟門,

看屋裡有沒有什麼損失。

之後,兩口子這才再次出發。

不過,還沒等他們出門,正好碰上了王同宗。

王同宗心裡還納悶呢。

一大早就看到三大媽兩口子出門了,

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他們怎麼還在。

王同宗問道:“三大爺、三大媽,

你們不是去東鄉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三大媽神經一緊,反應很大:

“王同宗,你胡說啥!誰跟你說我們去東鄉了!”

閻埠貴說道:“走啊,老婆子。別理他。”

王同宗被這兩口子的操作搞得一頭霧水。

離開大院,三大媽拍著胸口:

“剛剛幸好我反應快。

話說,王同宗這小子怎麼知道咱們要去東鄉呢?”

閻埠貴猜測道:“會不會是解曠這小子說漏嘴了?”

三大媽下了結論:

“我看,十有八九是。

這小子,怎麼能把秘密說出去呢。”

……

又是平淡無奇的一天。

大院、紅星軋鋼廠,兩點一線,

這就是包括王同宗在內工人階級的全部生活。

只不過,今天剛到軋鋼廠,

王同宗又被李為民叫走了。

不是說李為民要跟他談工作上的事,

而是因為一大早,李為民去天橋找陳瞎子,沒找著。

所以,這位李主任想問王同宗,在哪兒能找到陳瞎子。

看來,陳瞎子把李為民忽悠得不輕。

短短几天的功夫,李為民去找陳瞎子的次數,

比跟劉嵐去小倉庫談工作的次數都多。

考慮到以後還能用得上李為民,

而且這事對自己也沒損失。

所以,王同宗拍著胸脯答應了下來。

他跟李為民走得近,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比如劉海中,劉所長。

在廁所當管理員的劉海中,

拿著一把掃帚,心裡很不是滋味。

覺得自己大材小用的他,

看到王同宗和李為民在一起,更是羨慕嫉妒。

“這個王同宗,最近給李主任灌了什麼迷魂湯!”

“他倆在說啥呢?”

“不會是在算計我吧!”

劉海中暗自琢磨著。

從廁所出來的傻柱,見劉海中想得入神,

隨口問了一句:“大爺,想啥呢?”

劉海中支支吾吾:“沒,沒啥!”

話雖這麼說,可下一秒,劉海中話鋒一轉:

“傻柱,你覺不覺得最近王同宗有點不正常!”

傻柱本來就對王同宗有意見,想都不想就回了一句:

“那傢伙啥時候正常過。遲早,我要收拾他!”

話不投機,多說無益。

眼看傻柱也給不出什麼有用的分析,

劉海中乾脆不再搭理這個沒腦子的傢伙。

……

陳瞎子的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畢竟,有錢了。

單單從李為民身上薅的羊毛,

就夠他揮霍一陣子的。

這不,今天這位寶刀未老的老江湖,

又來拯救勞苦大眾之一的小翠了。

看陳瞎子現在精神抖擻的樣子,

顯然剛剛幫小翠體會了一把久違的人情冷暖。

走路都有點飄了,足以說明陳瞎子費了不少精力。

也就抓過陳瞎子一次的王同宗,能在這兒找到他。

換作別人,誰能想到這位陳大師還有這般悲天憫人、捨生忘死的善良。

陳瞎子說道:“我說王兄弟,你搞啥呢?

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拍著胸口,也不知道是真被嚇到了,

還是裝裝樣子。

被王同宗從後面拍了一下肩膀後,

陳瞎子就丟出這麼一句。

王同宗說道:“老哥哥,你少來。

我還不瞭解你!你能被嚇到?開玩笑呢。”

陳瞎子沒跟王同宗扯皮,開門見山地問道:

“又找我啥事?”

王同宗也沒藏著掖著:

“當然是好事。

我們廠的李主任想你了,

今天早上去天橋找你沒找著,這不,讓我幫忙找你。”

陳瞎子咂咂嘴:“我咋覺得你這話裡有不少資訊呢。”

王同宗一愣。

剛開始,他順口一說,沒多想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