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顧頭不顧腚(1 / 1)
賈張氏還是第一時間開口了:
“王同宗,不是我們家棒梗乾的。
你可別冤枉好人啊!”
老寡婦突如其來的入戲,
讓王同宗都有點懵了。
因為,從一開始,
王同宗真沒想到賈張氏這老禽獸會亂入。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倆都是講理的人,
你們倆給評評理!”
這一刻,賈張氏竟拉上了閻埠貴老兩口。
老話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也許別人能做到這點,但閻埠貴和三大媽可不行。
這兩個老禽獸,就喜歡落井下石,喜歡看人倒黴。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似乎這才是他們生活中最大的幸福。
不過,這一刻,閻埠貴和三大媽沒對賈張氏落井下石,
而是針對起了王同宗。誰讓之前王同宗得罪了他們呢!
閻埠貴說道:“他賈嬸,你彆著急。
誰也沒說棒梗偷東西了。”
三大媽說道:“別說棒梗沒做,就算做了,也沒啥。
誰小時候沒調皮過。小孩能有多大錯,能犯啥事。”
就在閻埠貴、三大媽和賈張氏準備聯合的時候,
院裡上班的工人陸續回到院裡。
顯然,都下班了。
“哎呦,這是咋了?”
率先回來的許大茂,看著院裡的陣勢,臉上一樂:
“剛回來就能有熱鬧看。”
“許大茂,別犯渾啊。”
是易中海。
這老禽獸,當一大爺稱不稱職另說,
反正總是把自己擺在道德制高點。
“出啥事兒了?”
易中海問了一句。
“一大爺,你來的正好。
王同宗冤枉我們家棒梗偷東西。”
賈張氏惡人先告狀,把事情給定了性。
隨後,這老寡婦哭哭啼啼,顯得那叫一個委屈。
“一大爺,我們家棒梗,
你是知道的,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那是多懂事聽話的孩子,你說,他能做出這種事嗎?”
說到這,老寡婦更是裝起弱勢群體,以弱凌強:
“不就是看我們賈家孤兒寡母好欺負嘛!
孤兒寡母就不是人嗎?就能隨便欺負?這良心,讓狗給吃了?”
說完,哽咽的賈張氏,還像模像樣地擦著眼角的眼淚。
哪怕她費了半天勁,努力半天,也只擠出那麼一滴眼淚。
但至少戲沒演錯,各步驟也進行得很到位。
“他賈嬸,你別激動,有話慢慢說。”
易中海安撫著賈張氏,隨後,不分青紅皂白,衝著王同宗說道:
“王同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怎麼能這麼汙衊你賈嬸呢!”
劉海中回來得晚。
但回來得晚,不代表沒表演的機會。
從別處打聽出點訊息。
之後,自認為掌控全域性、洞察一切真相的劉海中,閃亮登場:
“我就晚回來一會兒,院裡就出大事了。
一個個的,都幹啥啊?
放著好日子不過,盡惹是生非,閒的?”
眼看大局已定,閻埠貴和三大媽別提多高興了。
尤其是三大媽,更是來了一句:
“都是王同宗惹的事。”
“說得沒錯。”
點頭的閻埠貴,附和了三大媽一句。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王同宗把窗戶紙捅破。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回來得正好。”
“事情是這樣的。”
“就剛不久。”
“我看到有個人影閃進了閻家。
我尋思,三大爺和三大媽不在,
這鬼鬼祟祟的人,該不會是賊吧!”
“我也就是好心,怕三大爺家財產有損失。
所以喊了一聲抓賊。誰知道會惹出這麼多亂子。”
“三大爺和三大媽不識好人心,說我惹事。”
“賈嬸更是說了一堆讓人聽不懂的話,
什麼不是他家棒梗乾的。”
“從一開始,我就沒提過棒梗。”
“唉!早知道當好人這麼難,我乾脆不管了。
這樣,眼不見心不煩。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王同宗這番話說完,閻埠貴和三大媽兩口子不淡定了。
閻埠貴說道:“王同宗,你說啥?再說一遍。”
三大媽說道:“王同宗,不是你家進賊了嗎?”
閻埠貴說道:“王同宗,你這人真是的。咋不早說。”
三大媽說道:“哎呦喲,要了親命了!
誰啊,這麼缺德,幹這生孩子沒屁眼的事,就不怕遭報應。”
閻埠貴說道:“老婆子,別愣著了,
快回家看看咱家有啥損失沒。”
此刻,這兩口子心急如焚,亂成一團。
屋裡,閻解放這時不淡定了,甚至慌得不行。
他做夢也沒想到,進來的時候好好的,結果出不去了。
“王同宗,你給我等著!”
丟下這麼一句狠話給自己聽。
之後,慌張的閻解放東張西望。
雖說他的存款已經拿到手,
但要是讓父母進來看到他,這存款就保不住了。
老話說,命沒了大不了下輩子重來,
錢要是沒了,死了都不甘心。
顯然,閻解放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積蓄,
閻解放不得不走向窗戶邊。
必要時,可以跳窗逃走。
可明顯,這條路走不通。
因為傻柱家的窗戶對著大院,此刻院裡都是人。
這時候跳出去,不就等於不打自招了。
“怎麼辦?”
“怎麼辦?”
眼看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近,最後實在沒辦法。
靈機一動的閻解放,盯上了床下的空間。
在閻埠貴他們進來之前,
閻解放像泥鰍一樣鑽了進去,瞬間躲到了床底下。
可無奈,床底下空間有限。
再加上,這年頭的床,都是又窄又短的小床,
哪有多少空間給閻解放藏身。
所以,就出現了閻解放雖然上半身躲在床底下,
可屁股還露在外面的情況。
不過對閻解放來說,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能藏一點是一點。
這貨在心裡祈禱:發現不了我,都看不到我。
房門在這一刻開啟了。
心急火燎的閻埠貴和三大媽兩口子率先走進來。
閻埠貴說道:“老婆子,快去看看,咱家丟了啥東西沒。”
其實,不用閻埠貴吩咐,三大媽已經準備這麼做了。
雖說家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東西再不值錢,
丟了也心疼,哪怕是個鍋碗瓢盆被人偷了,也夠要命的。
為了利益最大化,為了把怨念值收割提升到完美的程度。
在進閻家之前,王同宗用一塊糖豆收買了賈家的小虎子,
讓這個五歲的孩子趕緊跑去紅星派出所請陳所長來。
小虎子很高興,有糖吃,他願意出力。
至於為什麼王同宗不自己去請陳所長,
主要是即將上演的這出大戲,
如果少了他王同宗這個主角,就不精彩了。
而且,他策劃這一切,就是為了收割怨念值。
像這樣高潮的時候,自己不在場,
怎麼讓怨念值的收割達到最大。
進屋後,第一次見到閻解放這情形的王同宗,
也被嚇了一跳。
不為別的,主要是他沒想到小說裡那種弱智的情節會在閻解放身上上演。
以前,前世的時候,王同宗每次讀到書中反派那些無腦的舉動,
都會為作者的智商著急。
這是什麼樣的腦子,才能想出這麼降智的情節。
哪怕現實中,也有人會說誰顧頭不顧腚,
但往往都是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
可王同宗萬萬沒想到,穿越後,
他竟然發現這種降智的舉動在閻解放身上出現了。
這讓王同宗不得不感慨,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
有些橋段,可能被修辭手法誇大了,
可現實走到極致甚至比藝術更精彩。
哪怕沒看到閻解放的全身,床角只露個屁股,
但王同宗能肯定,那絕對是閻解放無疑。
畢竟,除了閻解放,
別人不會做這種事,也沒必要藏頭藏尾。
“三大爺,三大媽!”
這時候,王同宗喊了一聲。
此刻,那兩口子注意力還集中在家裡的大件物品上,
從大到小,看看丟了啥。
現在,老兩口聽到王同宗這麼一喊,一個個還帶著氣。
“幹啥?”
閻埠貴陰陽怪氣地問了一句。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還在繼續。
自從王同宗說出閻家鬧賊,
閻埠貴和三大媽這對老禽獸對他的怨念就沒停過。
好在,別人對你有怨念不犯法。
不然……
“你們看那邊是啥?”
王同宗手指著床尾。
準確地說,是床尾露在外面的屁股。
進來湊熱鬧的人不少,但注意力都在閻埠貴和三大媽身上,
一個個偷著樂,想看看閻家到底丟了啥。
要不是王同宗提醒,到現在都沒人發現床那邊的異常。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出現了。
閻解放提供的怨念值,在這一刻達到了新高。
躲在床下,準確地說,
半個身子在床下的閻解放,在心裡暗暗放狠話:
王同宗,你給我等著。
過了今天,我跟你沒完。咱倆不死不休。
因為太激動,不小心挪動了一下身子的閻解放,
腦袋直接撞到了床底。
雖說疼,但這也是條漢子,愣是沒叫出聲。
可即便如此,他腦袋撞床底板的動靜可不小。
“哎呦,這是啥生物?”
“居然還會動!”
“有點意思啊!”
王同宗這麼說著。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依舊。
閻埠貴這時給三大媽使了個眼色。
到底是兩口子,三大媽和閻埠貴心有靈犀。
很快,三大媽找來了擀麵杖。
“用啥擀麵杖,拿刀!”
閻埠貴提醒了一句。
明顯,三大媽雖然理解了閻埠貴的意思,
但在武器選擇上出了問題。
而原本躲在床底下的閻解放,聽得清清楚楚。
這可把他嚇得不輕。
“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夠狠,比老虎還毒。”
“算你們厲害。”
心裡把父母數落了一遍又一遍。
考慮到形勢比人強,最後沒辦法。
閻解放緩緩往後退了出來:
“爸,媽,別動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