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團伙作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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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那看地瓜的工作人員已經追的夠緊的了;

但是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傻柱就這麼逐漸跑遠。

“馬勒戈壁的,跑的倒是真快。這是吃了槍藥了?”

那工作人員罵罵咧咧。

就在他雙手拄著膝蓋,彎著腰,

氣喘吁吁的準備緩口氣的時候,突然間,

他注意到,遠處那個人影,那個偷地瓜的賊,竟然停了下來。

不光停了下來,隱約間,

他還看到那人似乎在衝自己做鬼臉。

隨後,那人一轉身。

鋼板腰一晃,有模有樣的扭著屁股,那叫一個得意。

被叫囂的看地瓜的大哥,不樂意了。

在他看來,這就是偷地瓜的賊對自己的嘲諷來著。

本來,他是不打算追了。

公家的東西,被偷了也就偷了,損失的是公家。

大不了,回頭將有人偷地瓜的事情上報給隊裡。

反正,賊呢,自己也追了,沒追上也盡力了。

可是,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那大哥不幹了。

人都要點臉面,對於這位大哥來講,

你偷地瓜可以,你他媽侮辱我就不行。

而傻柱,也挺鬱悶的。

他是一顆心都用在跑上面,只想甩掉那大哥,

可是也不知道咋滴,就剛剛,

身體不受控制,直接黑夜裡搖起來。

終於,在這一刻,傻柱進村了。

可是,進村了又能如何。

路上,他好幾次甩掉了那看地瓜的大哥。

可結果,每次將那看地瓜的大哥甩掉,

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全身上下,除了腦子,其他部件根本就不受控制。

雖說那大哥是公家安排看地的,

但是真有損失,那也是公家的事情。

本來吧,那大哥是不想追的。

可怎奈,這偷地瓜的賊,是接連三的調戲他。

這讓他受不了了。

大哥心中暗道:馬勒戈壁的,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你讓我過來是吧,那好,我過來。

你最好祈禱自己別讓我抓住。

不然,我打出你屎來。

進村以後,傻柱總算是再一次擺脫了那大哥的追擊。

是否安全,傻柱並不知道。

不過,往後瞥去,在沒看到那大哥的身影,傻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而就在他再次轉頭的時候,整個人直接被嚇得蹦了起來。

定眼一看,傻柱這才認清那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誰。

“王同宗,你從哪冒出來的?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S人啊!”

傻柱罵罵咧咧,那叫一個氣啊。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出現。

王同宗知道,秋收的季節到了。

這也不枉費他在傻柱身上的投。

要知道,傻柱能好幾次差點被那大哥追上,

就是王同宗在他傻柱身上用了定身符。

或許,中途讓傻柱徹底停住腳步,

被那大哥給抓個人贓並獲,是來的痛快。

可是,白投的事情,王同宗可不幹。

不管怎麼說,這定身符用了出去,總不能打水漂了。

而且,在村外,他王同宗,也不方便現身。

因此,也就沒有機會收割來自傻柱的怨念值。

回到麥香嶺村就不同了。

即便那看地瓜的大哥追來,他王同宗也不用承擔什麼風險。

在半途,他要是蹦出來,以那大哥的脾氣,

天知道會不會將他王同宗當成傻柱的同黨了。

“什麼叫我從哪冒出來的。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傻柱,你這話說得也太霸道了吧。

我出來遛個彎,不行嗎?”

說到這,王同宗話鋒一轉:

“看你氣喘吁吁的樣子,這不是幹了什麼壞事了吧?”

隨著王同宗這話一出,遠處傳來那大哥的聲音:

“你給我站住,別跑。狗日的,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難道真的被我言中了,傻柱你這是偷人家媳婦,還是……?”

王同宗不這麼問還好,傻柱的脾氣上來了。

傻柱直接打斷王同宗的話:

“關你屁事!”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只聽的那大哥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近。

傻柱是心急如焚,只想快點擺脫那大哥。

因此,他怎麼可能願意在王同宗身上浪費功夫。

為了避免被抓住,傻柱一晃膀子,凶神惡煞的瞪了王同宗一眼:

“你給我讓開,別擋道。”

這邊,傻柱正打算腳底抹油,開溜。

那邊,王同宗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走啊。

說說,出了啥事了。

沒準,我還能幫你想想辦法呢!”

“要你管!”

“鬆開手。”

傻柱瞬間急眼了。

只是,他越想擺脫王同宗的糾纏,也就越是脫不開身。

差不多一分鐘過後,那大哥的身影逐漸出現在了遠方。

一看到這,傻柱更急了。

“我說王同宗,你誠心找茬是不是。”

傻柱內心是內俱焚。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一再重新整理怨念值的上限。

尤其是那大哥的身影出現以後,

傻柱提供的怨念值不說以倍數增長,

但是百分比增長的幅度,也是很嚇人的。

“傻柱,你聽我跟你說。

你看看你,急什麼啊。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一點耐性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我要跟你說的可是大事來著。

唉,對了,我要說的大事是什麼呢?

想起來了。

老話說得好,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知錯能改才是好同志嘛!”

王同宗就這麼一邊拽著傻柱,一邊廢話連篇著。

別看傻柱力氣不小,可是王同宗那大手一抓,

就跟鐵鉗夾住了傻柱的胳膊一般,

任憑他如何掙扎,根本就掙脫不開。

終於,在這一刻,大哥的身影越來越近了。

“我總算追上你了。”

大哥用著僅存不多的力氣,氣喘吁吁的跑來:

“這一次,我看你往哪跑。”

望到這,傻柱臉色瞬間就白了。

今天是他們四城這幫人來到麥香嶺的第一天。

要是被那看地瓜的大哥,

抓了個人贓並獲,這臉,可真是丟到四城外了。

“王同宗,你再不鬆手,信不信我揍你。”

傻柱就這麼威脅著王同宗。

“你這人怎麼這麼暴力,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動腳。

話說回來,你還沒說,那大哥為啥追你。”

王同宗繼續逗著傻柱。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再次重新整理了傻柱怨念值的新高度。

說不著急,那真是騙人的。

馬上就要被人抓個人贓並獲了,傻柱能不內俱焚嘛。

只是,這傻逼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在這個時候,都已經現行了。

再跑,還能跑得了嗎?

往哪跑?

跑到天上去。

鑽到地下去。

跑出麥香嶺?

這有用嘛。

猛地一推王同宗,總算擺脫了糾纏。

好不容易恢復自由,傻柱哪還怠慢,

小宇宙爆發,腳底抹油,檔位掛到最大,

比掛擋哥的爆發力還驚人。

一溜煙的功夫,這傢伙就沒影了。

“又讓他跑了。”

那看地瓜的大哥,眼見得好不容易就要追到傻柱,

結果,就差那麼幾步,賊人再次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消失。

“同志,你沒事吧?

話說回來,傻柱幹了什麼了?

你這麼追著他不放?

什麼,他偷公家的地瓜?

這個傻柱,在城裡的時候,手腳就不乾淨。

這麼下了鄉了,還這個熊樣!

您彆著急了。

沒事,他跑不了。

我知道他住在哪,我帶你去。”

作為一個品行優良的社會模範青年,遇到這種不平之事,

王同宗又怎麼可能等閒視之。

因此,在從那大哥的口中,

獲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王同宗主動提供了幫助。

牛大膽家。

“什麼?”

此刻,牛大膽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

望著那看地瓜的大哥,牛大膽吹鬍子瞪眼著:

“你說,有人偷了咱們公家的地瓜。

算盤,你沒看錯?”

“牛隊長,別的我能跟你開玩笑。

這件事情,我能跟你開玩笑嘛!”

叫算盤的就這麼一攤手。

本來,算盤是打算直接奔向傻柱的住處,將那傢伙給逮出來。

可是,他聽王同宗說,那個什麼傻柱戰鬥力不錯,而且不講理。

生怕一個人吃虧。

因此,在王同宗的建議下,這不,算盤開始搖人了。

牛大膽是個火爆脾氣,眼裡容不得沙子。

為人正派,又愛鑽牛角尖。

一聽算盤這話,當時,牛大膽就火了。

這不,抄起鐵鍁,就要跟算盤出去找那賊人算賬。

“大膽,你幹什麼?”

韓美麗從屋裡走了出來,問了這麼一句。

“有人偷咱們公社地裡的白薯。”

面對著老婆的詢問,牛大膽也沒藏著掖著。

要是換做黑化的韓美麗,只怕不用牛大膽出馬,她帶著人就殺過去了。

只是,這個時候的韓美麗,還有著一顆菩薩心腸。

“不就是幾個白薯嘛。

至於這麼大題小做嘛!

而且,人家城裡人來到咱們鄉下。

縣裡的張書記跟公社的王主任,可是交代過,讓咱們注意團結。”

韓美麗就這麼提醒著。

“都啥時候了,還團結呢。

這是團結的事情嗎?

幾個白薯,倒是沒啥,關鍵是,這行為成什麼了。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說完,牛大膽就這麼帶著算盤,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了。

“算盤,將馬仁禮、吃不飽他們都叫上。”

牛大膽有時候一根筋歸一根筋,但是腦子還是很好用的。

馬仁禮曾經的那個老宅,可是住著不止一個城裡來客。

天知道對方是一個人作案,還是團伙作案。

如果是後者,貿然前去找人家算賬,寡不敵眾,容易吃虧。

還是多搖點人,人多勢眾,這也能軍心大振。

“柱子,回來了?”

此刻,秦淮茹滿臉桃花開。

掩飾不住的笑容,就這麼堆在臉上。

當時,傻柱跟她說要去偷白薯的時候,她是反對的。

可是,女人嘛,嘴裡喊著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

如果真的不希望傻柱去偷白薯,那個時候,她秦淮茹就會用行動來阻止了。

固然秦淮茹不是啥大家閨秀,啥霸道女總裁。

可是,這女人嬌貴的很。

窩窩頭這玩意兒,她也吃不慣。

在城裡的時候,她還能以物換物,靠著特殊渠道,弄點白麵饅頭啦,弄點油餅了。

可那是在城裡。

現在,是在麥香嶺,是在鄉下。

因此,她的特殊渠道,就不靈了。

如今,坐等現成的。

啥風險都不擔著,白來白薯吃。

這讓秦淮茹怎麼可能拒絕。

當然,從傻柱那欣然接過白薯歸接過白薯。

秦淮茹可沒忘了問,這白薯是哪來的,

路上沒出了啥事吧,還有柱子辛苦你之類的話。

心中那個美的傻柱,笑的屁顛屁顛的:

“秦姐,你就放心大膽吃吧。沒事!”

這邊,這倆人秀恩愛,好生羨煞了閻解成那老婆於莉。

她也想吃白薯來著。

如今心裡不是味的於莉,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在心中恨恨的嘟囔了一句:

吃吃吃,我看這白薯成不是好來的,等著吃出事情來吧。

也不知道是於莉的願望成真了,還是老天爺開眼了。

這不,以牛大膽、馬仁禮打頭的一干麥香嶺村民,

帶著傢伙,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這裡,興師問罪。

這場面,秦淮茹哪裡見過。

被嚇了一跳的這小寡婦,本能的將白薯藏在身後,

然後主動開口問道:

“牛隊長,馬隊長,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牛隊長,馬隊長,就是他。”

算盤手一指傻柱,對牛大膽以及馬仁禮說道。

此刻的算盤,那是一肚子火。

什麼樣的賊,他都見過。

可是,像傻柱這樣的,他還沒碰到過。

實際上,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傻柱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他。

那麼,他也就是做做樣子。

追一追,追不上也就算了。

可偏偏,這偷地瓜的賊,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這讓算盤如何受得了。

砰!那是一個白薯。

本來是被秦淮茹抓在手裡,藏在身後的。

可怎奈,眼前的陣仗把她嚇的夠嗆。

一個沒抓住。這下好了。

直接掉在了地上。

看似這動靜不大。

可是引發的動靜,卻是不小。

“看看,看看,這就是物證。”

算盤盯著那白薯,手一指,對著大傢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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