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咬掉傻柱的那個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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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個有閱歷的女人,卻還有少女的羞澀。

與豆蔻少女相比,又多了一絲成熟與嫵媚。

也許,就是這些優點結合,才讓不少男人對她著迷。

“秦姐,我…………秦姐!”

眼見秦淮茹掩面跑走,傻柱哪敢怠慢,

丟下一句:“一個個都給我等著!”

之後,他便追著秦淮茹去了:“秦姐,等等我!”

傻柱和秦淮茹走了,

可他們留下的“傳奇”成了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

閻解放:“別走啊!傻柱,你還沒說清楚,

你究竟是蓄謀已久呢,還是蓄謀已久呢!”

閻解成:“解放,你這話說的,這還用問嗎?

當然是蓄謀已久了。大傢伙都看得清清楚楚。”

趙愣:“想不到,傻柱還能表演這麼一出。

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以前,我們真的低估他了。”

話題中有傻柱,自然也少不了許大茂。

這不,這位電影放映員,傻柱的頭號死敵,

開口也來了兩句:“是不是蓄謀已久,先不談。

你們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

許大茂這話一出,閻解放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許大茂,你想說什麼?”

許大茂臉上泛著得意:

“你們是不是忘了。那傻柱已經……總之他有難處。

他就是有那心思,有那膽量,也沒那個條件啊。

莫非,用別的辦法?”

許大茂這話一出,大家這才想起這一茬,

一個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當初,傻柱出了意外後,很多人都好奇,想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不是有特殊癖好,只是好奇。

那個時候,為了滿足好奇心,有人沒少挨傻柱的追和揍。

話說回來,那傻柱都那樣了,還這麼衝動。

追求真相,滿足好奇的過程,

是殘酷的,可能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可是,在他們看來,這都是值得的。

畢竟,他們看到了。

在那個特殊的年代,麥香嶺的生活雖然平淡卻也充滿了故事。

閻解成這個人,有時候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在大傢伙都談論著傻柱的時候,閻解成突然話鋒一轉,

把矛頭指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也別說人家傻柱。

你能強到哪去?

結婚多久了,也沒見你老婆那肚子有動靜。

該不會,你也有啥問題吧?”

瞬間,許大茂就急了,兩眼佈滿血絲:

“閻解成,你放什麼胡話,找揍是吧!

你還說我呢,你好到哪裡去?

你跟於莉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咋沒看到你老婆肚子有動靜?”

說別人的時候,閻解成明顯忘記了自己。

而作為吃瓜群眾的趙愣、牛有德等人,則是鬨笑起來。

趙愣是個人才:“需要幫忙,說一聲,不用見外,大家都是自己人!”

一時間,小院裡又熱鬧起來。

這幫人,都是嘴上厲害,實際卻不敢真動手。

劉光福幾個比王同宗他們晚到了一天。

這便是今天的一個小插曲。

麥香嶺不比四城,固然王同宗他們遠來是客,

可是,被安排到鄉下,也不是來享清福的。

勞動工作是免不了的。

因為現在也不是啥收穫的季節,

所以,開墾荒地便是鄉下的主要勞動。

閻解成、劉光福幾個哪裡吃過這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

一個個還沒幹多長時間,就吵著不行了。

村裡人自然看不慣這幫人的毛病。

像小轉兒、吃不飽等,紛紛找到了牛大膽跟馬仁禮這兩位隊裡的幹部。

小轉兒:“牛隊長,你看看這幫人,懶散的成什麼樣子,你也不管管。”

吃不飽:“這哪裡是來工農結合的,分明就是來裝大爺的。

一個個吃的比豬還多,乾的活比誰都少。”

三猴子:“你要是管不了他們,那我們也撂挑子了。”

群眾有意見,可以理解。

畢竟,對比產生心理上的不平衡,讓他們感到異常憋屈。

牛大膽也是看出苗頭不對了。

本來,麥香嶺村民擰成一股繩,團結一處,有力氣一塊使。

雖說日子過的清貧了一點,但是大傢伙也其樂融融,和和睦睦。

可是,自從這幫城裡來的工人下鄉到他們村。

一切都變了。

先是昨天有人偷白薯。

現在又翹辮子不幹活。

作為生產隊隊長的牛大膽知道,

如果再不整理風氣,他這個生產隊隊長就沒辦法帶隊伍了。

這邊,牛大膽撂下鋤頭,

正要找劉光福他們幾個好好聊聊。

突然間,遠處傳來了動靜。

“站住,別跑!”

是燈兒。

她可是牛大膽的老相好。

因為父輩的恩怨,倆人沒有走到一起。

牛大膽娶了韓美麗。

而燈兒也嫁給了老實漢趙有田。

日子過得倒也順。

被燈兒追趕的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也不知道這傻柱,又闖出什麼禍來了。

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要說,傻柱這傻小子,也是夠蠢的。

逃命,還往人群裡扎。

這能跑得了嗎?

關鍵時刻,王同宗出了一腳。

被絆倒的傻柱,直接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了下來。

還沒等他發作,燈兒已經追上來了,

並且一把按住傻柱的胸口:

“這下,看你往哪跑。”

“燈兒!”

牛大膽叫了這麼一聲,湊上前來,問了一句:

“這是怎麼了?”

燈兒別看長得文靜,卻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主。

吃不了虧,眼裡也容不了沙子。

“這傢伙不地道!”

燈兒道出這麼一件事情。

隨著燈兒這話一出,在場的一干人,都不淡定了。

紛紛圍上前來的這幫人,大眼瞪小眼,都想要弄清楚咋回事。

傻柱還在為自己辯解呢:

“你這女同志,莫要胡說道。

誰不地道了?”

“就是你,就是你!”

燈兒衝著傻柱又撓又撕的。

要不是喬月跟韓美麗幾個上前勸,

只怕傻柱這張臉都能被撓花了。

“有話慢慢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牛大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問了這麼一句。

燈兒惡狠狠的瞪向傻柱,又衝著傻柱隔空踢了一腳,

之後這才說道:“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啥。”

隨著燈兒這話一出,宛若平地一聲雷。

好傢伙,頓時這一個個開始騷動起來。

大家都想知道傻柱到底幹了啥。

“你別胡說道啊!”

傻柱情緒有點激動了。

被人誣陷,這事嚴不嚴重,對於傻柱來講,都不是個事。

關鍵是,秦淮茹還在這裡呢。

他傻柱之所以情緒波動很大,

主要原因在於,他怕秦淮茹誤會。

要是自己的心肝小寶貝也相信了這件事情。

那麼在他傻柱看來,問題可就嚴重了。

“我胡說道?”

別看燈兒漂亮,但是也挺有脾氣的。

不像那種膽膽怯怯的女人。

雖說恪守婦道,但是不代表遇到事情,燈兒就會退縮。

被人佔了便宜,她可不會忍氣吞聲。

“那個時候,我看到的就是你,

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幹啥。

你不是不地道,又是什麼?”

燈兒理直氣壯的說著。

這年頭,鄉下人可沒有那麼講究。

有道是這麼一句老話講得好。

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不管是男爺們,還是女同志。

基本上需要方便的時候,找個沒人的犄角旮旯,也就解決了。

別說鄉下,就是城裡,這年頭,

也沒有那麼多廁所,可以供人使用。

傻柱是個文化人,雖說號稱戰神,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

但是對女同志動手,就有點不合時宜了,

不過他那張嘴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我不地道?你怎麼好意思說得出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我還說你不地道呢!”

“你………………”

惱羞成怒的燈兒,越想越氣,到最後,直接動手。

叫好聲一片。

鬨笑聲一片。

“都別跟著起鬨了。”

牛大膽拿出生產隊隊長的威嚴,呵斥了這麼一聲。

隨後他趕緊拉住燈兒。

可傻柱還是被燈兒抓花了臉。

“你這個女同志,怎麼這麼潑辣。”

捂著臉的傻柱,有些氣急。

“那個什麼,我能說兩句嗎?”

在這個時候,王同宗站出身來,問了這麼一句。

當見到牛大膽他們看向自己以後,王同宗這才繼續:

“不是我胳膊肘往裡拐,我跟傻柱來自城裡,

並且在一個大院長大,我向著他說話。

而是,怎麼說呢。

傻柱他就算想不地道,也不具備那個條件。

所以,這位女同志,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誤會?我都看到了,能有什麼誤會?”

燈兒一時間對王同宗充滿敵意。

“可能,你還沒聽懂我說的話。

我是說,他,不具備那個條件。

他身體有點問題!

還聽不懂嗎?

他現在有點特殊情況,現在能明白啥意思吧!”

王同宗都將話說到這個程度了。

那麼在場的一干人,如果還聽不懂,真是白長一顆腦袋了。

“這個人,現在情況有點特殊。

至於其中緣由,說來話長,現在,我也就不具體細說。”

“不信的話,你們讓他脫下褲子,看看他是不是正常。”

王同宗這邊話音剛落地。

那邊,原本對王同宗還有一些好感,

甚至還從心裡感謝王同宗仗義出言的傻柱,在此刻瞬間惱羞成怒了。

任何一個男人,在遭遇一些事情的時候,

因人而異,多多少少也有點抗打擊能力。

可是遭遇到特殊方面的事情。

那是一點抗打擊能力都沒有。

摧枯拉朽,絕對是心靈上最致命的打擊。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剛出現。

傻柱已經一蹦三丈高的吹鬍子瞪眼起來。

額,他沒有鬍子。

傻柱:“王同宗,你胡說道什麼!你欠揍了是吧!”

“誰胡說道了。”

“我說錯了嗎?”

王同宗一攤手,聳了聳肩膀,

然後看向左右,慫恿著閻解放等人:

“解放、光福,你們也都是實在人。

你們說說,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有傻柱倒黴的時候。

自然也就少不了許大茂。

難得在場的人這麼多。

許大茂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奚落傻柱的機會。

不讓傻柱在人前長臉。

他就不是許大茂了。

許大茂:“王哥說得對,傻柱,你敢說你是個正常男人嗎?

你敢脫下褲子,讓大傢伙看一看嗎?”

雖說,傻柱氣得夠嗆,但是在這一刻,

面對著這麼多雙眼睛,他的確退縮了。

“秦淮茹,這事,你應該知道。

你最有發言權的才對。”

“不是你咬掉傻柱的……那個啥的嗎?”

王同宗在這個時候,又看向秦淮茹說道。

早已臉色大白的秦淮茹,一聽王同宗這話,

情緒那叫一個激動:“王同宗,你胡說道什麼?”

不怪秦淮茹會這般反應。

畢竟,王同宗那話,資訊量太大了。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

系統提示出現。

“額,不好意思,表達失誤。

我是想說,你應該知道的,不是你咬掉的,是你們家棒梗咬掉的。”

說完,王同宗看向大夥,

“棒梗是她兒子。”

閻解放:“這點,我能作證。

當時,我親眼看到了。”

劉光天:“傻柱,都啥時候了。

別給咱們工人丟臉啊。

你就脫了褲子,讓大傢伙看看,又能咋滴,還能少塊肉?”

劉光福:“光天,你這話還真的說對了。他的確少塊肉。”

閻解成:“傻柱,你別犯渾了。”

一時間,這幫人,跟打了雞血似的,要多亢奮,有多亢奮。

難得有這樣的樂子。

不推波助瀾一下。

貌似都對不起善良兩個字。

牛大膽等人,在這一刻有點懵懵的。

就是找傻柱麻煩的燈兒,在這個時候,也不像一開始表現的那麼情緒激動了。

甚至,她看向傻柱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在其中。

不光是她。

不少女同志,都用著異樣的眼神,看向傻柱。

男人沒有了那個啥是什麼樣子。

無論是男女老幼,都好奇。

都想瞧瞧來著。

“你們這些女同志,跟著湊什麼勁?”

“都轉過身去!”

在這個時候,牛大膽開口說道:

“大家都別瞎起鬨了。

這件事得弄清楚,不能冤枉了人。

女同志們先轉過身去,咱們把事情好好捋一捋。”

眾人面面相覷,女同志們雖不情願,但也依言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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