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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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最無語的,莫過於閻解放了。

這位閻家小子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衝著老哥閻解成就開罵了:

“馬勒戈壁的,閻解成,你個混蛋。

那麼多人,你不去追。

你追我幹什麼?”

到底是親兄弟啊。

特殊時期,還得是自己人,才能被特別照顧。

“閻解放,你不是說要打出我牛黃狗寶來嘛!

來啊!

看誰把誰的牛黃狗寶打出來。”

別看閻解成一瘸一拐的。

速度還不慢。

愣是跟上了閻解放的步伐。

“這話光我說嗎?

他們都說了,你咋不去追他們呢?”

閻解放一邊跑,一邊說道。

這小子還有理了。

也許,這就是力量吧!

如果沒有閻解放的話,那麼只怕閻解成也不可能支撐到現在。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我收拾完你以後,就去收拾他們。”

閻解成也是會說。

要說這幫人,那的確是人才,不一般啊。

反正,一般人,是幹不出傻柱他們現在在做的事情。

按理說,碰到被人追打的情況。

兩個選擇。

能反抗,就儘量反抗,一個人不行,

兩個人一起上,團結就是力量。

如果做不到,那還不趕緊跑,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只要逃離了麥場,甩掉了閻解成,那還不就安全了。

可是,這幫人不這樣幹。

一個個慌不擇路,抱頭鼠竄。

其中,趙愣更是趁著閻解成追閻解放的功夫,

一頭扎入了麥穰垛之中。

將自己藏起來。

也是個辦法。

只是,這腦袋扎進麥穰垛,屁股露在外面,

顧頭不顧腚是個什麼造型,是個什麼方法呢。

反正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吃瓜群眾,

王同宗是看不懂這幫人的騷操作了。

“傻柱!你幹什麼?”

慌不擇路的牛有德一頭撞在了傻柱身上。

跌跌蹌蹌。

倒在地上,就這麼捂著頭。

之後。

牛有德抱怨了這麼一句。

傻柱也跟著抱怨起來:

“你還說我?我還得說你呢!

你幹什麼?

這麼大的路,你往哪跑不好,往我身上撞!”

麥場雖然佔地面積不小,

但是堆得老高的麥穰垛是一座又一座,有點迷宮的味道。

加上天黑。

這倆跑了半天,基本上屬於白忙活了。

哎呦哎呦的慘叫聲響起。

是閻解放。

這老兄捂著屁股,上躥下跳著。

之前,是他幫閻解成“按摩”。

現在,輪到閻解成為他放鬆筋骨了。

鐵鍁杆粗細的木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打在身上,那就是一個包。

“哥!閻解成!你個缺德的玩意,差不多就行了。

沒完沒了了啊!”

閻解放一邊跑,一邊說著。

本來,他想走親情路線,用懷柔的方式,感化閻解成。

可是,這一招,沒用。

因此,軟的不行,那就用跑的,跑的不行,那就用罵的。

而倒在地上還沒起來的傻柱跟牛有德,

一看那倆往這邊跑來了,因此這倆哪還怠慢,趕緊找個地方藏身吧。

嗖!

倆人爬起來以後,動作倒還挺快,一下子鑽入麥穰垛之中了。

這下,輪到趙愣不願意了。

本來,顧頭不顧腚的趙愣,藏的好好的。

突然,左右進來兩人。

“我說你們倆,別擠啊!”趙愣發著牢騷。

“閉嘴吧你!”

“別出聲!”

傻柱跟牛有德倆人一人一句。

之後,這三個腦袋鑽進麥穰垛,

屁股露在外面的傢伙,開始默默唸經了。

臺詞嘛,就一句話。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反反覆覆,重複個沒完。

別管這仨藏得怎麼樣,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閻解成、閻解放兩兄弟,還在你追我趕著。

終究,被打的不成人樣的閻解成,體力跟不上了。

他能一瘸一拐的撐到現在,這已經是一個奇蹟,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閻解放也是個人才。

圍著幾個麥穰垛,甩開了閻解成,趕緊跑啊。

可這貨不是。

嗖!

他化作無頭蒼蠅,一頭扎入麥穰垛之中。

這一次,可沒跟趙愣他們作伴。

不是閻解放不想。

而是,那個麥穰垛,沒地方了。

再加上傻柱一個驢踢腿,踹開了閻解放。

眼見得閻解成的身影,從另外一個麥穰垛後顯現出來,

情急之下,閻解放也只能就近扎入一個麥穰垛之中了。

“都死哪去了?”

“剛剛打我的勁頭呢?”

“有膽幹,沒膽承擔後果。”

“給我出來!”

閻解成手握木棍,東張西望著,就這麼撂下狠話。

見人家閻解成這麼著急,端著下巴的王同宗,

感覺自己吃瓜群眾當不下去了:

“我要不要幫幫他呢?”

當好人,做好事,這既合情,又合理,似乎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想到了這一點以後,王同宗開口了:

“解成兄弟,找什麼呢?”

“再找解放吧!”

“他不在這嘛!”

說著,王同宗手一指閻解放藏身之所。

頓時,閻解成倆眼放光。

“解放,你哥找你呢!”

“快出來啊。”

“你鑽進麥穰垛裡幹什麼?”

王同宗還來到閻解放身邊,拍了拍閻解放的屁股。

此刻,閻解放心中那個恨啊。

閻解放:王蛋,怎麼哪都有你。

關你屁事。

你誠心找茬是不是。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666。”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出現。

本想挪個窩,繼續躲藏的閻解放,已經沒有機會了。

剛從麥穰垛裡鑽出來,他就看到他哥閻解成已經近到眼前。

不光如此,此刻,閻解成更是舉起了手中的木棍,

毫不猶豫的向著閻解放腦門砸去。

咔吧一聲,木棍都折了。

可想而知,閻解放人成什麼樣了。

嗝屁是嗝屁不了。

不過腦袋開花了,而且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老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早就注意到傻柱他們的王同宗,

在這個時候一指傻柱他們藏身之所:

“解成兄弟,那邊還有仨呢!”

王同宗聲音雖然不大,

但是卻被傻柱他們聽得清清楚楚的。

“這王蛋挑事啊!”

“馬勒戈壁的,不說話,你能死啊!”

“就你王同宗熊能!”

此刻,這哥仨,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666。”

“來自趙愣的怨念值加666。”

“來自牛有德的怨念值加666。”

系統怨念值的提示,再次新添了三人。

與此同時,得到王同宗提示的閻解成,就這麼盯著傻柱那仨。

誰是誰,閻解成已經鬧不清了。

就仨屁股露在外面。

如果只是這樣還好說。

關鍵是那一個個的還扭一扭。

又不是吃奧利奧,用不用再搖一搖啊。

本來氣急敗壞的閻解成,在這一刻更氣了。

這一個個的擺出這種造型,想幹啥。

羞辱性攻擊方式嘛。

呸呸兩聲,往掌心啐了口吐沫。

給自己加油鼓勁。

之後,閻解成撿起地上斷成兩半的木棍,直接向著傻柱他們而去。

“我弄死你們。”

衝鋒的過程之中,閻解成還喊著口號。

這一夜,麥場註定不太平。

次日,麥香嶺隊裡的兩位隊長,也就是牛大膽跟馬仁禮,來了。

雖說隊裡安排王同宗跟閻解成在麥場守夜,麥場也沒啥值錢的東西可丟;

但是王同宗也好,閻解成也罷,畢竟是城裡來的。

再加上經驗也不知道夠不夠。

生怕有事發生。

所以,一大早的,牛大膽跟馬仁禮便來看看情況。

本就擔心可能會出事,結果一來麥場,還真出事了。

卻見得有那麼幾個面目全非的傢伙,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我弄死你!”

閻解成底氣不足的喊著這樣的口號。

他都喊了一晚上了。

打人的累了。

被打的也累了。

這人呢,畢竟是肉長的,不是鐵打的。

什麼人,折騰了一晚上,還能精力十足啊。

嗖!

那是半截木棒。

本來握在閻解成手裡,是他昨晚用於追趕傻柱他們的武器。

不過,這一刻,被閻解成隨手扔了出去。

按說,這也沒什麼。

關鍵是,那木棍不偏不倚向著馬仁禮去了。

要是牛大膽,或許還能閃開。

可是,馬仁禮一介書生,這反應哪有莊稼漢利索。

一個沒躲開,木棍而且給了馬仁禮當頭一棒。

牛大膽跟馬仁禮是一對冤家。

倆人的關係,有點像是傻柱跟許大茂。

可是,又不同於傻柱跟許大茂。

牛大膽跟馬仁禮不光相殺,而且相愛。

原著之中,倆人鬥了一輩子,但是也相互扶持了一輩子。

“仁禮,沒事吧?”

見馬仁禮被偷襲了,牛大膽關心的問了一句。

捂著頭的馬仁禮,搖了搖頭,

隨後望著唯一還站著的王同宗:

“王同宗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麥場鬧賊了?”牛大膽問了一句。

在這個時候,原本躺著的閻解放等人,紛紛起來。

好傢伙,非主流都沒有他們非主流。

一個個變身的非常成功,拉到西遊劇組,都不用化妝了。

“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不等王同宗開口,馬仁禮眼睛睜的大大的,指了指閻解放等人,那叫一個吃驚。

“是這樣的。”

“牛隊長,馬隊長!”

“昨天,咱們麥場鬧了狼了。”

“解成兄弟他們,為了避免公家財產受到損失,與狼群搏鬥了一夜。”

王同宗在這個時候幫忙打圓場。

一聽這話,閻解成他們哪還怠慢,連連附和著是是是,沒錯沒錯之類的話。

本來,牛大膽還想問王同宗,怎麼他們都有事,就你沒事。

這話,也沒機會說了。

馬仁禮看向牛大膽:“昨晚我在家,就聽到狼嚎,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呢。”

“咱們村子周圍,狼不是已經絕跡了嘛!”

牛大膽皺著眉頭。

說實話,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狼這種畜生既狡猾,又冷血。

本來已經絕跡,現在又冒了出來,萬一傷到了人……

作為隊裡的幹部,牛大膽跟馬仁禮不得不為大局著想。

“也許是從外面竄來的。

這幫畜生,跑哪不行,跑咱這裡來溜達。

我看,此事得通知大傢伙,讓大傢伙做做防備。

萬一有人被傷到了,事情就大了。”

對於馬仁禮的觀點,牛大膽很認同,就這麼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沒事吧!”

牛大膽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閻解成他們。

有事怎麼樣。

沒事又怎麼樣。

反正已經這樣了。

不等閻解成他們開口,馬仁禮催促著:

“我看,咱們還是趕緊回村,召集大傢伙開會,商討一下這村子外有狼出沒的大事。”

“也好!”牛大膽點了點頭。就這樣,兩位隊長離開了。

馬家大院,現在的下鄉工人宿舍。

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的於莉,還不知道閻解成在麥場捱打的事情呢。

這娘們一邊洗衣服,一邊嘀咕著:

“閻解成這王蛋,昨天去麥場守夜,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

就是不知道衣服帶上了沒有,千萬別凍著!”

到底是兩口子。

自家男人,她於莉不心疼,誰還心疼呢。

就在於莉走神的功夫,有人躥到這裡了。

是閻解成。

這貨一瘸一拐的走到於莉身後。

四下無人。

要說閻解成這人,還是夠有情調的。

一彎腰,啪的一聲,這貨直接上手拍了於莉屁股一下。

而反應老大的於莉,猛然躥了起來。

“看什麼看……”

閻解成腫成香腸的兩瓣嘴,一動一動。

他還想說,是我。

只不過,這後半句沒說出來。

於莉抬起搓衣板直接砸向了閻解成。

不怪這娘們惱火。

換做誰,也來氣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有人就動手動腳耍流M了。

不光用耍的,還叫囂著看什麼看。

啥意思。放婦女同志好欺負啊。

被佔便宜,還必須要忍氣吞聲啊。

這將婦女同胞當成什麼人了。

“你個賤娘們,你……”

被冷不丁的砸了一下,閻解成吱呀亂叫。

本來,渾身上下都是傷,疼的難受。

又捱了一下。

舊傷發作。

更是讓閻解成受不了了。

“你還敢罵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抄著搓衣板,於莉就這麼衝著閻解成招呼著。

不怪她越來越氣。

某些不要臉的流M,實在是蹬鼻子上臉了。

話說回來。

長得清秀文質彬彬,也行啊。

偏偏跟個豬八戒似的,醜的讓人看了都吃不下飯。

這就跟那句老話說的一樣了,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還耍流M就得罪加一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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