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絕望(1 / 1)

加入書籤

隨即幾名侍衛把王大人擒住,並用早已準備好的繩子把王大人綁了起來。

宋洵走在前面,並沒有看到宋宴此時一臉錯愕的神情。

“皇弟?”

宋宴看著宋洵的背影,出聲喚道。

聽見宋宴的聲音,宋洵這才像反應過來一樣,回頭對宋宴笑道。

“是本宮疏漏了,竟把皇兄給忘了。既如此,皇兄也跟我一起去太子府坐坐吧。”

宋宴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著這個皇弟,只覺對方的眼中毫無笑意。

他勉強露出一個笑,推脫道:“還是不必如此了,我還打算去母妃宮中一趟,太子殿下還是先去處理王大人之事吧。”

聽到宋宴口中的太子殿下,宋洵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對方這恭敬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痛快。

他伸手握住宋宴的手腕,面上露出威脅,雙眼直盯著宋宴的眸子,低聲道:“皇兄難道連父皇的旨意都要違抗不成?”

見宋洵搬出了景成帝,宋宴不禁心頭一顫,難道父皇也知道此事了嗎?

宋洵說得太過肯定,宋宴不疑有他,只得跟著宋洵回到太子府。

而王大人也被侍衛押送著回到了宮中,等待景成帝發落。

此時的榮華殿。

一個面生的小太監匆匆走到榮華殿外,稱自己是大皇子身邊的奴才。

容妃聽到宮人通報,連忙叫人把小太監叫了進來。小太監低垂著頭走到容妃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容妃的視線在小太監臉上掃過,語氣淡淡道:“本宮怎的沒見過你?”

“回娘娘,奴才是大皇子新安排到跟前的。”

小太監站在原地,恭敬地回著容妃的話。

“你今日來有何事稟報?”

容妃睨著那名小太監,原本急躁的心也安定下來。

她自今早起身後,便覺得心中甚是不安。原本應該來請安的宴兒也沒有來,陳嬤嬤一大早也不知去哪裡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此刻她把全部希望寄託在小太監身上,希望小太監給自己帶來的是好訊息。

可小太監此時的語氣卻有些顫抖,一副害怕模樣。

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支支吾吾開口道:“回娘娘,君大人在獄中……生死未卜。太子今日一早帶兵去了王大人府上……大皇子也去了,現在不知是何局面。”

“哪個王大人?”

容妃聲音中也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慌張,手緊緊攥成拳,哪怕指甲扎著手心也絲毫不覺得疼。

“參政知事王大人。”

聽到小太監的話,容妃猛地起身,又像洩氣般坐回到椅子上。

“大皇子如今在哪?君大人為何生死未卜?”

容妃不死心,繼續追問著。

小太監害怕得瑟瑟發抖,牙齒也因為碰撞發出響聲。

“奴才不知……”

“滾出去!”

容妃把手邊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衝著小太監怒吼道。

她如今大腦一片空白,哥哥出事了,兒子也不知是否安全。方才那太監居然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告訴自己這些沒用的訊息。

想到方才的太監,容妃心中突然起了疑心。大皇子府上的太監如何能進宮?他又是如何得知哥哥在大獄中生死未卜?

“來人!”

容妃在殿內叫喊著,很快便跑進來一個宮女。

“把方才那個太監給我追回來!”

宮女聽到容妃的話一臉茫然,她訝異道:“娘娘,方才您讓我們都去忙自己的。我們沒有看到那小太監跑到哪裡去了,如今應是找不到了。”

容妃大怒,揚手便向宮女的臉上揮去,長而尖的指甲劃破宮女的臉頰,瞬間滲出血珠。

宮女連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哽咽道:“娘娘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不敢和娘娘頂嘴了!”

“還不快去!”

容妃不再看她,只一隻手撫住自己胸口,氣道。

宮女連忙跑了出去,只希望能早早找到那名小太監。

宮女走後,容妃疲憊地依靠在美人榻上。她閉上眼睛,眉頭卻緊緊蹙起,心中煩躁不已。

那小太監的話成功影響到了容妃,容妃如今斷定小太監定是姜素那賤人派來的,姜素和宋洵這母子倆,簡直是不擇手段。

“娘娘!娘娘救命!”

就在容妃好不容易平息下怒火後,陳嬤嬤哭嚎著跑進了大殿。

容妃不耐煩地睜開眼睛,冷聲問:“你又怎麼了?”

陳嬤嬤聽見容妃的語氣,便知容妃此時心情並不好。但她的兒子還不知是死是活,她的兒子可千萬千萬不能出事啊!

陳嬤嬤跪在容妃腳邊,語氣悲痛,哭著說道。

“娘娘,我兒子出事了!一大早我就收到一個宮女遞給我的訊息,說我的兒子在外面欠下賭債,賭坊逼著他還錢呢!”

“賭徒有什麼可憐的?莫不是誰逼著他去堵了不成?”

容妃厭煩地說著,絲毫不為所動。

陳嬤嬤聞言身子一僵,絕望感湧上心頭。但她還是哭道:“娘娘,您看在老奴伺候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幫幫老奴吧!”

容妃聽著陳嬤嬤這半真切半威脅的話,心中冷笑。若不是這老太婆知道自己太多事,她定然不會管這閒事。

她壓下心中怒氣,伸手扶起陳嬤嬤道:“欠了多少?”

陳嬤嬤見容妃態度緩和下來,不禁感覺到了一絲希望。但想到自己兒子欠的那些錢,還是猶豫著開口道:“五千兩……”

容妃聽到這個數目,原本緩和下來的臉瞬間冷凝。

“為何會欠這麼多?此事到底是真是假?今早一小太監來跟本宮稟告,說本宮的哥哥在獄中生死未卜,本宮的兒子如今也不知去向,你怕不是也碰到了假訊息?”

陳嬤嬤急道:“不可能的娘娘!你看這是我給我兒子繡的荷包,他從不離身的!”

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一個皺巴巴的荷包,舉到容妃面前。

容妃只淡淡看了一眼便撇開頭,這上面帶著男人的汗臭味實在令她作嘔。

陳嬤嬤見容妃不為所動,想到了那宮女對自己說的話,試探著問道:“不若老奴出宮一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