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縫合傷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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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才齊珩嗷嗷叫的聲音大部分是作假,但他的傷口卻真的很嚴重。

蘇悅手腳麻利的用剪刀見他的衣服剪開一部分,讓傷口徹底暴露出來。

傷口不僅很深,而且很長,幾乎佔據了一半的手臂。

蘇悅神色複雜。

“哎喲。”齊珩見她神色不對,趕緊又叫了兩聲。

蘇悅這才反應過來,十分認真的觀察了傷口流出來的血:“幸好他的劍上沒毒,只是你這說不定會留疤。”

這道傷口實在是太長了,就算用祛疤的藥物也不能完全去除。

齊珩無所謂的笑笑:“我又不是個姑娘,就算手臂上留疤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你應該慶幸受傷的不是你。”

剛才那一劍若是真的刺到蘇悅身上,就算不死也會在她身上留下個窟窿。

蘇悅一邊快速的幫齊珩清理傷口,一邊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動作卻輕了下來。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好的快一點,你信不信我?”蘇悅看著齊珩認真的問。

齊珩被她問的一愣:“是什麼給你了我可能會不相信你的錯覺?”

他連刀都幫她擋了,難道還會在乎那麼一點信任嗎?

蘇悅懶得和他多說,從馬車的儲物櫃裡翻出一根繡花針,並且從自己的頭上剪下一撮頭髮。

看到她剪頭髮,齊珩的眉頭皺了皺,猜到這應該和她剛才問的那個問題有關。

蘇悅用自己配置的藥化在水裡將繡花針仔細清洗乾淨,又用火燒了一遍。

而後將剪下來的那撮頭髮也一併清洗乾淨,才用頭髮穿過好了繡花針。

她神情嚴肅的看著齊珩:“你手上的這道傷疤實在太長了,若是用尋常的方法,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會康復並且容易引發傷口感染。我現在把它縫合起來,過程可能會有點痛。”

他們現在在路上,若是齊珩因此傷口感染了,那可就真的很麻煩了。

幸好之前她就想到可能會有刀傷這種情況發生,配置了一些初級版的麻藥。

雖然效果不會和現代一模一樣,卻也能抵用了。

齊珩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治療手段:“縫起來?”

這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就是你理解的那樣,像縫衣服。”蘇悅點頭。

齊珩無法想象那樣的畫面:“我雖然覺得很可怕,但還是樂意讓你嘗試。”

他大概的以為蘇悅是突發奇想,卻仍舊相信她的醫術。

畢竟從開始到現在,她都一直在讓人驚訝。

蘇悅沒有意外他會答應,將麻藥藥丸遞給也同樣化在水裡,徑直澆在了他的傷口上。

齊珩只覺得一陣清涼,原本還疼痛難忍的傷口竟然慢慢變得有些麻木了。

他驚訝的看向蘇悅,此時他的傷口已經幾乎感覺不到痛楚。

“你這個藥可以多做一些嗎?”他幾乎是迫切的問。

蘇悅知道麻藥在這個冷兵器時代將會多麼受歡迎,當即點頭:“當然可以,不過前提是你趕緊將傷養好。”

說完也不再囉嗦,直接上手開始為他縫合。

縫合的工作她十分熟練,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她就全部縫合完畢。

在傷口上仔細的灑了一層金創藥,蘇悅這才用紗布將他的傷口包好。

目睹了全程的齊珩目瞪口呆。

難怪剛才蘇悅會問自己那個問題,就她這樣的治療方法,若是讓旁人看到了,指不定會以為她瘋了。

但是他現在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這方法都是在哪裡學的?”齊珩可以肯定至少到現在為止,沒有其他人用過這樣的治療方法。

這種法子如果真的用在戰場上,將會大大的減少士兵的傷亡量。若是再加上剛才她讓自己失去痛覺的那些藥,那就更好了。

蘇悅不知道齊珩心中的想法,不過這些說辭她倒是早就想好了。

“當初在藥谷的時候,曾經看到求醫者因為傷勢過重而亡,有個藥人提過這個猜想,自己就琢磨出來了。”反正也沒人能去找到那個藥人,再問就說對方死了便是。

齊珩若有所思的看著蘇悅,蘇悅非常平靜的回視他。

也許齊珩心中會有所懷疑,卻不會開口詢問。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齊珩雖然覺得這件事中間另有緣由,卻也沒有一再追問。

按照之前的計劃,他們應該要趕路進京,可現在齊珩的手受了傷,不適宜長途顛簸,蘇悅便提出到附近的城鎮暫時休息幾天。

齊珩並無異議,畢竟他只能遵從醫囑了。

侍衛們此時也紛紛甦醒了過來,發現齊珩受了傷,便集體跪在馬車前:“屬下辦事不力,竟讓公子受了傷,還請公子責罰。”

齊珩坐在馬車裡,皺起了眉頭:“突遇刺客,並非你們可提前猜到,只是以你們的本事竟與他們纏鬥了那麼久,甚至還被破了陣,確實需要好好反省。既然如此,回去之後便重回訓練營吧。”

他想起剛才的事情也心有餘悸,若是自己沒有及時趕到,現在受傷倒地的人就是蘇悅了。

侍衛們聽到他這麼說,臉上愧疚的神色越發明顯,似乎覺得罰得太輕了。

可齊珩已經做了決定,他們不能置喙。

“謝公子恩典。”侍衛們衝他行了一禮後,開始去收拾殘局。

看完了這樣一幕的蘇悅對於齊珩的身份更多了幾分猜測。

她可以看出這些侍衛紀律嚴明,身上氣勢懾人,絕非一般人家可以訓得出。

可既然齊珩不願多說,她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待到那些侍衛將現場清理乾淨之後,齊珩便要求他們到附近的城鎮落腳。

侍衛們自然不敢怠慢。

就在一行人離開之前,天空中一個黑影急速降落,落在了一名侍衛的肩膀上。

這就是飛鴿傳書了。

蘇悅好奇地看著那隻肥碩的鴿子,她一直以為飛鴿這種東西只存在於小說和電影裡,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齊珩從侍衛手中接過竹筒,將裡面的紙條抽出來展開一看,眉眼頓時柔和下來。

他將那張紙條遞給蘇悅:“是你父親與蘇歡的訊息。”

蘇悅露出喜色,趕緊從他手中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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