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頭上頂著草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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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著蘇悅的脈,他的眉頭緊緊鎖起。

“你……”穆軒神色複雜的收回了手。

蘇悅故作訝異的看向他,悄悄收回自己的手。

作為一名大夫,改變脈搏這種基本功她還是知道的。

穆軒沉默了很久,久到蘇悅以為他要站在自己床邊睡著的時候,他才再次開口:“今天為什麼幫我說謊?”

想盡辦法闖進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蘇悅理所當然的開口:“穆大公子的病名滿京城,這麼多大夫都認定了的,我若是突然說你沒病,他們也不會相信我。況且我還需要長信侯府的三味藥救哥哥,你要是沒病我怎麼拿藥?”

穆軒看了她一眼:“就因為這個?”

蘇悅點頭:“當然。”

穆軒抿了抿唇,扯到了另外的話題上:“我會想辦法讓你恢復記憶。”

他的神情活像是被負心人拋棄的可憐人。

蘇悅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看樣子我來的不是時候?”

房內兩人一驚,蘇悅看了過去。

齊珩正一臉不悅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他的神情分明是撞見妻子出軌的丈夫。

蘇悅難得的冒出一絲心虛,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確實好像有點解釋不清啊。

但自己和穆軒也沒什麼,更不是齊珩的真妻子,心虛個什麼勁?

“你怎麼來了?”蘇悅底氣不足的問。

這話在齊珩的耳朵裡更像是不歡迎他的到來,他一個箭步竄到蘇悅床邊,脫衣上床:“我媳婦今天沒有回家,我當然要來看看。”

他的動作太快,以致於等蘇悅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坐進了被子。

蘇悅踹了他一腳:“你幹什麼呢?”

齊珩嘶了一聲,但見蘇悅沒有趕自己下床,心中又不免得意:“我冷。”

蘇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脫了外袍當然會冷。

好在齊珩沒有發瘋脫到只剩中衣,不然蘇悅一定將他踢下床。

兩人一番你來我往,都把仍舊站在床邊的穆軒忘了個乾淨。等到蘇悅終於想起來的時候,穆軒已經離開了。

“他怎麼走了?”蘇悅皺眉問道,她的話還沒問完呢。

原本想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密室的問題,現在問不成了。

想到這裡,她又狠狠的瞪了齊珩一眼。

齊珩卻誤會蘇悅是生氣自己趕走了她的情郎,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我不過是一個白天沒和你見面,為什麼頭頂就多了一片草原?綠油油的?”

聽到蘇悅不回宮的訊息他就夠不爽的了,原本打算明天一早來接人,卻聽說了藥王來挖牆角的訊息。

匆匆完成父皇交待的任務趕來,就看到蘇悅房裡有個男人。

甚至還不是藥王!

他哪裡還顧得三七二十一,自己的肉還沒叼進嘴裡,不能讓別的狗給啃了。

蘇悅都快被他氣笑了,抬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那可是長信侯的大公子,我正準備深入敵人內部就被你打斷了!”

齊珩卻不在意,拿出一張紙,為蘇悅點燃火摺子:“關於長信侯公子的身世我已經查清楚了,不需要你深入敵人內部。”

蘇悅疑惑的接過來一看,上面只有寥寥的幾行字。

穆軒的生母是長信侯的第一任夫人,據說是長信侯某次打仗帶回來的一位民間女子。帶回侯府後,長信侯就將她保護得很好,竟然沒有人看過她的模樣。

如果不是生下了穆軒這個長子,大家甚至要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個侯夫人了。

不過這位侯夫人也是個命苦的,生下孩子沒多久就病死,三年後長信侯娶了現在的妻子。

蘇悅將這張紙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

“一個真實存在的人,怎麼會從來沒有人見過?侯府裡伺候的那些人呢?”蘇悅追問。

齊珩搖頭:“那位侯夫人去世之後,侯府著過一次大火,侯府的下人死傷不少,現在都換得差不多了。”

這也太巧了。

蘇悅將紙條換給齊珩,將今天的事情告訴齊珩:“穆大公子根本就沒有生病。”

“什麼?”齊珩大吃一驚,穆大公子是個病秧子,這可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

蘇悅雖然不打算告訴長信侯,卻不代表她不會告訴齊珩。

“我覺得長信侯應該也不知道,否則他不會費盡心思找我幫穆軒看病。”若是長信侯夥同穆軒一起裝病,絕不會讓她接觸到了穆軒,這不是明擺著將把柄遞到自己手中嗎?

齊珩的臉色這才嚴肅了起來,難怪剛才看到穆軒他就覺得不對勁。

這時才明白過來,京城裡可都傳是穆軒病得快死了,怎麼可能平白出現在蘇悅的房裡?

想到這裡,他又看了蘇悅一眼,忽然紅了臉。

他和蘇悅正身著中衣坐在同一張床上,甚至是坐在同一床被子裡!

“你怎麼了?”月色很暗,蘇悅看不清楚齊珩臉上的紅暈,只是隱約覺得他的身體一瞬間緊繃了起來。

雖然兩人坐在一起有些親密,但兩人還穿著衣服呢,蘇悅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事,我只是被你的訊息震驚到了。”齊珩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佯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蘇悅雖然知道他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卻也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說完該說的,蘇悅才發現他還坐在自己的床上,再次給了他一腳:“你還不下去?”

白白嫩嫩的腳丫子踢到自己的身上……

齊珩猛烈地站起來,一下子撞到了床頂,又坐了下去。

頭撞床板的聲音實在太大,蘇悅聽得都覺得自己的頭頂很疼。

“你沒事吧?”蘇悅關切的看向齊珩。

齊珩趕緊擺手:“沒事,我才想起還有事,我明天再來接你。”

說完跳下了床,撈起衣袍就衝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蘇悅有些無語,為什麼他進來的時候像是一個捉姦的,出去的時候像是那個被捉的?

也虧得蘇悅住的院子和蘇陽蘇歡隔著一個花園,她房間裡的動靜沒那麼容易吵到蘇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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