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救了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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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子岑曾經有個妹妹,宿小蝶。

和宿子岑白切黑的性子不同,宿小蝶敏感又柔軟,所以宿子岑總是想盡辦法護著這個妹妹。

可在某次宴會上,宿小蝶不小心撞到了莫桑,並且在她的裙子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就是因為這個腳印,莫桑大發雷霆,她直接將小蝶推進了湖裡。”說起當年的往事,宿子岑仍舊咬牙切齒。

參加宴會那天,她恰好感染了風寒,並未在場。

之後的日夜裡,宿子岑曾無數次責問自己,為什麼要染上風寒。

如果那天她也在的話,勢必不會讓宿小蝶那般狼狽。

蘇悅看著眼眶泛紅的宿子岑,多少猜到了一些。

女子衣裙原本就輕薄,落水之後勢必曲線畢露,對於封建的古代閨秀而言確實無法忍受。

緩了口氣,宿子岑眼裡迸發出懾人的恨意。

“小蝶落水之後,拼命掙扎。莫桑見狀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趁機讓人將小蝶撈了上來。”宿子岑一句一頓的說。

大庭廣眾之下,曲線畢露,衣衫不整,軟弱又敏感的少女。

不用繼續說下去,蘇悅也能猜到這個故事的結局。

眼淚順著宿子岑的臉滑落下來,她半閉著眼,不願回想那天看到的場景。

蘇悅輕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宿子岑的肩膀:“別說了,我能想到。”

“我父母顧忌太多,不願為小蝶討回公道。我作為姐姐,卻不能不管。”宿子岑捏緊拳頭沉聲說道。

所以知道莫桑要參加聖女選拔,宿子岑不顧父母的反對去求了爺爺,為的就是捉住這個機會,莫桑付出代價。

“你放心,會有機會的。”蘇悅安慰道。

宿子岑點頭:“我知道,莫桑一定會來挑釁你的。”

所以我是個靶子嗎?

蘇悅看著一臉坦然的宿子岑,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豆大的雨滴忽然落了下來,兩人臉色頓時一變,迅速朝密林內部走去。

雨越下越大,原本就不甚明亮的密林此時光線越發昏暗,再加上灰濛濛的雨線,兩人幾乎要迷失了方向。

“不行,我們不能再走了。”蘇悅眯了眯眼,因為巨大的雨聲,她不得不將聲音提到了最大。

樹林中最怕的就是迷失方向,此時能見度這麼低,她們很難找到方向。

宿子岑點頭,很快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樹洞:“我們不如去那裡躲躲?”

此時也顧不得其他,蘇悅很快就同意了她的建議。

宿子岑看到的是一顆頗為粗壯的榕樹,也許是曾經被雷劈過,樹體裂開了一個巨大的縫隙,剛好形成了一個樹洞。

樹洞很大,就算兩個人進去還顯得綽綽有餘。

“這一場雨應該能淘汰幾個人。”蘇悅抖索著掏出火摺子升起一堆小火,反正現在下著暴雨,也不用擔心樹洞會著火。

宿子岑沉默著點了點頭。

兩人原本以為這場雨不會下很久,卻沒想到這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

蘇悅和宿子岑這才感覺到後怕,若不是她們恰巧找到了這麼個樹洞,只怕沒有迷路也早就因為失溫而發燒生病了。

在樹林裡生病遠比外面更加兇險。

更幸運的是葉老之前為蘇悅準備了不少乾糧,這才讓兩人安安心心的在樹洞裡足足呆了三天。

第四天一大早,蘇悅和宿子岑才驚喜的發現,雨停了。

在樹洞裡呆了三天,兩人只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僵化了。

蘇悅第一個走出了樹洞,看著重新灑下來的陽光,心情愉悅。

“那裡好像有個人?”才走兩步,宿子岑就皺著眉頭看向不遠處。

蘇悅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一個身影倒在地上,似乎已經暈了過去。

兩人對視一眼,大步走上前去。

地上的姑娘面色潮紅,嘴唇卻發白發烏,看上去情況很是不妙。

蘇悅探手摸上她的額頭,擰眉開口:“她發燒了,已經陷入昏迷。”

“這是什麼?”宿子岑的視線卻落在她脖頸處的小黑點上。

蘇悅湊近,當即吃了一驚:“這是螞蟥!”

這螞蟥顯然不是剛剛才沾上,整個身體都吃的圓滾滾的,腹部還在一翹一翹動著。、

宿子岑愣住,立即掏出火摺子想去燙死那些螞蟥,她曾聽人說過遇到螞蟥就應該這麼處理。

蘇悅卻攔住了她的動作:“這樣容易燙傷,還是我來吧。”

蘇悅抽出幾根金針,封住了螞蟥周圍的幾處穴道,並且用針小心的刺在了螞蟥的吸盤處。

螞蟥吃痛收縮口器,立即從那人的身上滾了下來。

宿子岑眼疾手快的踩死螞蟥,一時間血液四濺。

蘇悅順手撕破這姑娘的裙襬,在她的傷口處灑下一些藥粉,又細心的將它包紮住。

收回金針後,她又發現了另外幾處被螞蟥咬傷的痕跡,也一一處理。

“她的傷口好像還在流血。”宿子岑看著最初的傷口,似乎還在不斷的往外冒血。

蘇悅點頭:“螞蟥會吐出毒液讓血流的更多,等一會就好了。”

半刻鐘後,傷口處的血果然漸漸凝固,沒有一開始那麼可怖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宿子岑看著地上的姑娘,她們不可能帶著她一起上路,卻也做不到把人扔在這裡不管了。

蘇悅沉吟了一會:“不如我們把她放到樹洞裡?”

只要在石洞口撒上驅蟲驅獸的藥,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再者她們現在本就是競爭對手,做到這種地步已經仁至義盡了。

宿子岑猶豫片刻,認同了蘇悅的方法。

只是兩人才剛觸碰到對方,那姑娘就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你們是誰?”姑娘微微支起身子,戒備的看向兩人。

宿子岑正想要自我介紹兩句,卻被蘇悅攔住了:“我們是誰不重要,你現在沒事了,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便拉著宿子岑準備離開。

“等等!”地上的姑娘著急了,她低聲叫住了兩人,“我叫簡溪,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走嗎?”

蘇悅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和我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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