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母親的房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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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老會出來,葉老臉上還帶著笑:“你們看到岑岐山那想說又說不了的樣子沒有?心裡當真是痛快。”

雖然他之前一直和岑老不和,也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誣陷一個小輩。

當真是把長老的臉都丟光了。

“你放心,這件事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想起岑長老的行為,葉老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蘇悅點頭,就算岑長老不承認自己的所做所為,那根管子不是還沒取麼?

總會有辦法讓他知道後悔。

拓跋玉忽然對著身後打了個手勢,就見有個黑影竄了出去。

“岑長老沒有死,那個下毒的人一定會慌著去找幕後黑手。”只要兩人見面,他們就可以順藤摸瓜。

回到皇宮,得到訊息的藍芩一早就迎了過來。

“事情成功了?”藍芩看著三人輕鬆的樣子,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拓跋玉點頭:“雖然中間出了些意外,但總算是讓長老會承認了蘇悅。”

藍芩臉上露出個笑,高興的上前拉住蘇悅:“既然如此,我也可以給你個驚喜了。”

沒等拓跋玉和葉老反應過來,她就帶著蘇悅離開了。

蘇悅不明所以,藍芩卻將她帶到了聖女宮一處被鎖住的宮苑門前。

心中有了個猜測,蘇悅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藍芩。

藍芩眼眶微微泛紅:“這是你娘當初住過的宮苑,若是你願意,以後可以住在這裡。”

當年拓跋青沒有回來,藍芩被迫成為聖女,也沒想著住拓跋青住過的地方,就重新啟用了一間宮殿,將這一處鎖了起來。

沒想到,十幾年後竟然由蘇悅來重新開啟了這間宮殿。

蘇悅衝著藍芩行了一禮:“謝謝您。”

藍芩擺擺手,便帶著宮人們離開,給蘇悅留下了空間。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蘇悅好像都沒有什麼母親的緣分。現在站在原主母親曾住過的宮苑門前,心中竟有了幾分微妙的感覺。

她推開宮門,裡面的一切都已經重新打掃過一遍,倒是十分乾淨。

院子佈置的十分精緻,不僅有亭臺樓閣,還額外佈置了一間藥房。

裡面的東西很是齊全,只不過藥材已經放置太久,散發出淡淡的陳腐氣味。

蘇悅隨意翻了翻,猜想拓跋青應該是一個不錯的藥師,書桌上還放著不少抄錄的藥方。

難怪葉老對拓跋青如此看重,看這樣她就是個十分努力的人。

曾經的疑惑再次浮上心頭,從宮苑的佈置上來看,拓跋青應該是個很認真的人。

這樣的人當真會因為和她爹一見鍾情而拋下所有責任和師父,奮不顧身的私奔嗎?

蘇悅的眉頭不由自主的擰了起來。

轉身走進拓跋青的臥房,裡面的佈置倒是多了幾分少女的氣息,到處都是精巧的擺件,可見主人心思精巧。

看的越多,蘇悅心中的違和感就越發濃重。

她皺眉來到拓跋青的窗前,下意識的撥弄了一下桌上的擺件。

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響起,讓蘇悅一愣。

如果不是室內只有她一人,這樣的響聲也許根本就不會引起注意。

蘇悅伸手在桌子底下摸索了一陣,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個小小的突起。

拓跋青的床上為什麼會有一個機關?

蘇悅想了片刻,起身機關房間的大門關了起來,伸手按了下去。

木床忽然發出一聲輕響,原本鋪著被子的地方突然凹陷下去一塊。

蘇悅眉眼一沉,伸手將那一層被子掀開,露出下面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一堆信件和幾本藥書。

她隨手抽出幾封信件看了看,竟然是拓跋青曾經和拓跋媛的來往信件。

看樣子,兩人之前的關係很是不錯。

信上,拓跋媛還提到自己在外歷練時遇到了一個氣質不凡的男子,言語之中頗有幾分春心萌動的意味。

蘇悅挑了挑眉,又抽出後續的幾封信件。

果然每一封都提到了這個男人,兩人之間的進展似乎也很快。

後續拓跋媛的信件就越來越少,就算寫來了也只是寥寥幾筆,似乎已經開始和拓跋青疏遠了。

蘇悅沒有再看,打算回頭去問問拓跋玉是否知道關於這個男人的事。

隨手抽出一本醫術,還沒來得及細看,就從書裡掉出一張方子。

蘇悅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這方子竟然和當初長信侯手裡的那一張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蘇悅喃喃一句,仍舊不信的將方子認真核對了一遍。

確實一模一樣!

長信侯手中的方子怎麼會出現在拓跋青的手裡?

難道說長信侯的方子是拓跋青給他的?

無數猜測用湧入蘇悅的腦海,她索性將暗格裡的東西全部都拿了出來,用包袱裹好帶了出去。

行色匆匆的蘇悅剛出宮門,就撞見了迎面而來的拓跋玉。

“你怎麼了?”拓跋玉不解的問。

蘇悅自然不會和他說起藥方的事,只是隨便扯了個話題:“沒什麼,我只是在我孃的房間裡找到幾封她和拓跋媛的書信。”

拓跋玉點頭:“我曾聽我母親說起過,她們以前的關係很好,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疏遠了。”

外面的風一吹,蘇悅也冷靜了不少。

她捏緊了手中的包裹,狀似無意的問:“我曾在我娘和拓跋媛的來往書信中看到她們提起過一個男人,似乎是拓跋媛在遊歷時遇到的,你可知道?”

拓跋玉愣住,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拓跋媛從未嫁過人。”

蘇悅皺起了眉頭,她記得拓跋媛曾在書信裡提到自己和男人的進展,兩人的關係似乎很好。

可為什麼最後卻沒有和男人成婚呢?

難道兩人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分開了?

“我總覺得應該是有這麼個男人存在的,你可以讓人去查查。”蘇悅想了想,還是對拓跋玉說道。

如果真的有這個男人存在,說不定就是拓跋媛的突破口。

拓跋玉自然不會拒絕,視線落在蘇悅身後的宮殿上:“你可打算搬到這裡來?”

蘇悅想了想,還是點頭:“搬到這裡來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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