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讓你做誘餌(1 / 1)
問了一些基本問題後,蘇悅對圖額在暗部中的地位大概有了瞭解。
拓跋媛所掌控的圖索暗部,最開始的時候只有幾百人,後來在她的手裡得到發展,慢慢上升到數千人。
不僅如此,每當暗部需要援助的時候,還會有不知名的人出手相助。
只是那些人永遠都是幫完他們就撤退,絕不和他們有過多的交流。
“但我覺得他們並非苗疆之人。”圖額解釋,“我曾經和他們一起行刺過長老,情急之下曾聽他們說過不同的語言。”
蘇悅和拓跋玉對視一眼。
他們早就見識過拓跋媛的援手,只是一直沒能查到對方是誰。
沒想到對方和拓跋媛的合作這麼深入,早在她發展圖索暗部的時候就糾纏在一起了。
或者換句話說,對方和拓跋媛掌控圖索暗部有沒有什麼聯絡?
莫名的,蘇悅想起了拓跋媛曾在信中滿是嬌羞提起的那個男人。
會不會是他?
“你們暗部的據點在哪裡?”拓跋玉繼續問。
圖額說了個地點,又補充:“只有核心成員才能接觸到固定據點,其他人都只知道臨時據點,每次聚集的地方都不相同。”
這樣一來,就算真的有人落入了他人手裡,也無法將他們一網打盡。
“拓跋媛倒是小心。”蘇悅諷刺。
似是想到什麼,蘇悅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有沒有見過拓跋媛存放冰棺之類的東西?”
拓跋媛肯定不能隨身帶著拓跋青的屍體到處跑,一定會固定放在某個地方。
圖額茫然的搖頭,他不知道這件事和冰棺有什麼關係。
突然,他的臉浮上一層淡淡的黑氣,整個人都抽搐著倒了下去。
蘇悅臉色一變,趕緊給他喂下一顆解毒丸,並且用金針護住他的心脈。
做完這一切,她的眉頭皺的死緊。
“拓跋媛給他下了毒?”拓跋玉也明白過來,只怕是他們在截殺前就被喂下了毒藥,若是截殺沒有成功,這些人都會被毒死。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有人前來稟告,那些俘虜連同任爻全部被毒死了。
之前蘇悅看任爻在這些人面前隱隱有首領之勢,猜想他應該很得拓跋媛的信任,卻沒想到拓跋媛下手這麼狠。
圖額幽幽轉醒。
見自己竟然還活著,圖額十分驚訝,他的視線落在蘇悅身上:“沒想到你說的是真的!”
蘇悅有些無奈,原來圖額一直沒相信過自己?
“拓跋媛給你們喂毒了?”蘇悅問道。
圖額點頭:“解藥在任爻那裡。”
蘇悅吃了一驚,隨即反應過來。
任爻是有解藥不錯,但他早就被捆起了雙手,哪裡還能拿解藥?
“任爻死了?”圖額看著蘇悅的反應猜測。
蘇悅點頭:“你體內的毒要完全解除還需要重新配解藥,現在不過是一時封住了毒素。”
“我有件事需要你做。”蘇悅想了想,對圖額提了個要求。
兩個時辰後,換了一身衣服的圖額悄悄潛入了岑長老的營帳。
“你是誰?”岑長老見到自己的營帳忽然來了個陌生人,立即出手。
圖額及時拿出任爻的腰牌,遞到岑長老面前。
岑長老認出腰牌,半信半疑的停了手:“任爻從不讓陌生人和我交易。”
“交易?你還想交易?”圖額諷刺的勾唇,眼裡迸發出殺意,“是誰給你的膽子送假訊息?”
岑長老心中一沉,“那件事我可以解釋……”
沒等岑長老說完,圖額一個耳光就甩到了他臉上:“你現在還敢和我解釋?我們的損失是你解釋就能還回來的嗎?”
岑長老立時瞪大眼睛,心中對圖額的懷疑去得乾乾淨淨。
若是假冒的,絕對不敢這般對他動手。
“我查到他們確實是原計劃昨日離開,卻不知為何他們會突然改到今日。”岑長老微弓著身子解釋。
圖額神色不虞的盯著他看了良久,直到岑長老臉上冒汗才收回視線。
“我們在峽谷裡白白埋伏了一天,才等到他們出現!”圖額想起自己空耗在峽谷裡的一天一夜,語氣中不由得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岑長老卻是眼前一亮:“你們等到了?那拓跋玉和蘇悅呢?他們死了嗎?”
圖額不耐煩的點頭:“那是自然,快跟我走吧,任公子要見你。”
岑長老滿心都是得知拓跋玉和蘇悅死訊的喜悅,連連點頭:“我這就和你一起走。”
他找來一件巨大的斗篷披上,正準備叫上兩個心腹,卻被圖額拒絕:“任公子什麼時候耐煩見這些外人了?”
岑長老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決定聽從圖額的。
兩人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塔瓦城,坐上一輛黑色的馬車。
馬車走了一段不短的距離才停了下來,圖額衝著岑長老揚了揚下巴:“任公子在前面等你。”
岑長老撩開車簾一看,不遠處停住另一輛馬車,馬車裡一個人正在閉目養神。
看那人妖嬈的側臉,正是任爻。
提著的心終於放下,岑長老這才下車往那輛馬車走了過去。
“任公子?”
走進馬車,岑長老輕輕喚了一聲。
任爻毫無反應,似是已經睡熟了。
岑長老皺眉,這人叫自己來居然在睡覺?
強忍著不悅,他伸手推了推任爻。
任爻的身體緩緩倒下,毫無聲息。
岑長老大驚,他顫抖著手去探任爻的鼻息,才發現對方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他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這是被騙了!
連滾帶爬的撩開車簾,整個人立即頓住:“族,族長?”
看到拓跋玉和蘇悅身後的圖額,他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分明就是圖額和拓跋玉勾結,聯合起來騙了他!
“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岑長老佯裝詫異的問,手裡卻悄悄爬出兩隻蠱蟲。
拓跋玉早就將他的小動作看進眼裡,也不想和他多廢話,衝著身後的侍衛了冷聲吩咐:“鎖!”
馬車四周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層木板,竟是直接合了起來!
岑長老的蠱蟲已經接近兩人,沒等岑長老反應過來,蘇悅直接上前踩了兩腳。
她衝著岑長老挑了挑眉:“哎呀,不好意思,腳滑了。”
又驚又怒之下,岑長老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