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死心?(1 / 1)

加入書籤

等到三人趕到的時候,負責送飯的侍衛早就被關進了一間單獨的牢房。

侍衛首領看到拓跋玉趕緊迎了上來,臉上帶著難色:“族長,徐二他不會是下毒的人。他家中還有老小,全家就靠著他養,他怎麼會自毀前程?”

拓跋玉看了他一眼:“我們自會查清楚真相。”

侍衛首領連連點頭,徐二是他一直看著走到這一步的,他絕不相信對方會做這種傻事。

拓跋玉率先走進了牢房,只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他身上的氣息很違和。”蘇悅總覺得不對勁,這侍衛看上去很正常,但在這種情況下神色居然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未免太過淡定。

拓跋玉微微點頭,走到徐二跟前:“是你下毒給拓跋媛?”

徐二的神色忽然扭曲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拓跋玉:“我的家人都是被她害死的!我不會讓她好過!”

站在隊伍最後的侍衛隊長大驚失色:“他一家老小都好好的,哪裡會有什麼被害死?”

可此時徐二已經彷彿陷入了瘋魔,始終是對拓跋媛恨之入骨的模樣。

拓跋玉皺眉,上前忽然摁在徐二額頭的穴位上。

徐二神色一變,神情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拓跋玉鬆開了手,他又恢復了原本的神情。

蘇悅上前,拿出一個深褐色的瓶子,倒出一粒丹藥:“這是我這幾天從書裡看到的,應該可以讓他神智清醒一會。”

從徐二現在的表現來看,他很有可能中的是傀儡蠱。因為背後控制他的人讓他的記憶混淆,所以他才會說出那些話。

侍衛首領趕緊上前欲將丹藥喂進給徐二。

徐二不知是怎麼回事,突然掙扎了起來,竟是直接朝侍衛首領出手。

侍衛首領反應極快,抬手拍上徐二的下巴,趁他吃痛張嘴,直接將丹藥塞了進去。

徐二的身體軟軟倒下,竟是沒有了意識。

“不必擔憂,他等會就會醒過來的。”蘇悅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見徐二慢慢睜開了眼睛。

“族長?聖女?”徐二先是迷瞪了一會,才趕緊爬起來向兩人行禮。

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關在了牢裡,大吃一驚:“不知屬下做錯了什麼?”

拓跋玉見他似是將之前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也認同了蘇悅的判斷。

“你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侍衛首領趕緊問。

徐二不明所以:“我只記得自己正在去端牢飯的路上……然後……”

他晃了晃頭,竟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你下毒謀害拓跋媛。”拓跋玉沉著臉說。

徐二整個人都顫抖起來,趕緊跪下拼命向拓跋玉磕頭:“族長!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和拓跋媛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對她下手?”

果然說辭和之前完全不同。

拓跋玉皺眉看向侍衛首領:“你來查。”

侍衛首領趕緊領命:“屬下一定將事情調查清楚,絕不放過任何兇手。”

拓跋玉和蘇悅對視了一眼,離開了牢房。

從徐二嘴裡問出線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對方既然能對他下手,就不會留下把柄讓他們發現。

“那丹藥是你煉製的?”拓跋玉神色莫名的看向蘇悅。

若是他沒記錯,蘇悅和葉老學習的時間並不長,竟然這麼快就煉製出了抑制傀儡蠱的丹藥。

雖然並不是完全無人能煉製,但這麼短時間就成功的,她絕對是第一人。

蘇悅點頭:“我還煉製了一些旁的。”

拓跋玉抿唇,他覺得自己不會想知道那些旁的是什麼。

從這間牢房裡出來,蘇悅徑直拐向了走廊的盡頭。

就算徐二嘴裡掏不出話來,也不妨礙她噁心噁心拓跋媛。

聽到門口的響聲,拓跋媛絲毫沒有反應,靜靜垂頭坐在監牢裡,不知在想什麼。

“看樣子,今天中午發生的事你一點都不擔心。”蘇悅諷刺的開口。

拓跋媛一動不動,好像什麼都沒聽到。

蘇悅讓人重新送來了一份飯菜,放到拓跋媛面前:“放心,我驗過毒了。”

拓跋媛這才又抬起頭來,不屑的盯著她:“難道你以為這點豬食就能讓我感動?”

蘇悅笑了笑:“我從不指望你會感動,畢竟你愛的人才剛剛背叛了你。”

拓跋媛神情微變,突然將食物全部打翻:“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罷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她的情緒激動,死死盯著蘇悅,似是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些什麼。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知道的。”蘇悅一臉平靜的和拓跋媛對視,沒有絲毫閃躲。

拓跋媛的身體僵持了一會,慢慢頹然靠在牆上。

“不可能。”

她半閉著眼睛,不知道有沒有相信蘇悅的話。

看著她的這副模樣,蘇悅心中忽然升起一個猜測:“傀儡蠱是你的,有沒有被動用,你自己心裡很清楚。”

這下拓跋媛是真的抬起了頭,認真的和蘇悅對視了一眼。

雖然她極力隱藏了情緒,眼底的詫異卻沒能掩蓋住。

蘇悅心跳加速,她猜對了!

強忍著心中的激動,蘇悅仍舊用平靜的聲音對拓跋媛說:“他今天走到這一步,也就意味著你已經成為了棄子。”

“不可能!滾出去!”拓跋媛這下是真的瘋狂了。

她胡亂揮舞著雙臂,晃得手鐐和腳鐐嘩嘩作響,面部情緒極為扭曲。

拓跋玉擋在蘇悅身前,皺眉說道:“她現在的情緒已經崩潰,不會再回答你的問題了。”

他的話音才落下,拓跋媛忽然停了下來。

“塔其山山頂。”她快速的說完這句,就徹底閉口不言。

蘇悅和拓跋玉交換了一個眼神,退了出去。

走出囚宮後,蘇悅才問:“塔其山裡有什麼?”

拓跋玉微蹙眉頭:“什麼都沒有,不過是一座普通的山而已。如果非要說點特別的,大概是它的山頂有常年的積雪?”

如果不是拓跋媛突然提起,拓跋玉可能幾年都不會想起還有這麼個地方。

可拓跋媛為什麼突然提起它?

“會不會是那個男人的藏身之處?”蘇悅想了想,說不定是拓跋媛因為男人的所作所為而心灰意冷,死心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