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該想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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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蘇悅毫不意外的看到對面院子的門緊緊的關著,裡面隱隱還能聽見哭聲。

“這麼一鬧,北辰不可能再用白蓮作為參賽代表了。”蘇悅皺眉看了一眼齊珩。

齊珩卻是無所謂:“北辰對這種醫藥大會向來不重視,不然我怎麼會連參賽的人是誰都不關注?我會來參加也完全是因為你而已。”

蘇悅點頭,既然這樣她也不再糾結。

拓跋玉和宿子岑正坐在大廳裡,看到兩人回來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你們這是?”蘇悅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拓跋玉關切的看向他們:“你們沒事吧?”

蘇悅和齊珩對視了一眼,頓時明白過來:“剛剛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們也在場?”

拓跋玉點頭:“以我們的身份不適合一直待在那裡,便提前離開了。”

畢竟蘇悅是北辰的太子妃,這般高調的宣佈她和苗疆的關係並不合適。

“無所謂,我早就和父皇說明了一切。”齊珩早知道會有這樣的顧慮,便讓北辰帝做好了心裡準備。

至於北辰帝…

親生的兒子他能怎麼辦呢?

沒了身份的顧慮,拓跋玉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是我多慮了。”

齊珩搖頭:“多謝你們為她著想。”

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原因,這份善意他和蘇悅都不能無視。

拓跋玉又拿出一封書信,遞到蘇悅面前:“這是之前有人送來給你的書信,我沒有開啟。”

蘇悅一愣,華城她可是第一次來,誰會送信來?

“會不會是陸司?”齊珩也皺起了眉頭。

蘇悅搖頭:“有那個功夫寫信,陸司早就上門來了。”

她一邊疑惑,一邊拆開了信封。

信紙上只有一行字,上面寫著:身份的事不必擔心,已經處理好了。

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署。

“這是什麼意思?”蘇悅完全是一頭霧水。

做好事不留名,為什麼偏偏要寫信通知當事人?

而且她並不擔心身份暴露之事,這人也太自作主張了吧?

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確定沒有其他線索後,蘇悅索性將信件扔到一旁。

面對齊珩和拓跋玉了略顯擔心的目光,她擺了擺手:“不必理會此人,按照他的性子,一定還會再出來蹦躂的。”

幾人想想也是,便將此事暫時放下。

宿子岑又和蘇悅嘀咕了幾句後,幾人各自回了房間。

“有些奇怪。”

齊珩厚著臉皮蹭進了蘇悅的閨房,便聽到她暗自感嘆。

“什麼?”齊珩疑惑。

蘇悅勾了勾唇:“難道你沒發現拓跋玉和宿子岑之間的關係有些微妙嗎?”

她可沒有忽略,每次拓跋玉有什麼事情,宿子岑都會陪在左右。

而且她看向拓跋玉的眼神也很有內容。

齊珩對這些人的感情世界不感興趣,他眯了眯眼:“陸司對你有意思。”

蘇悅一愣,皺起了眉:“你為什麼這麼說?”

齊珩上前拉住她的手,深深的看著她:“因為我在乎你,旁人對你的一點異樣我都能察覺出來。”

見蘇悅皺眉,齊珩又趕緊繼續說:“我相信你不會和他有什麼。”

話都讓他說了,蘇悅還能說什麼?她莫名覺得自己體會到了北辰帝無奈的憋屈。

齊珩雖然話說的漂亮,但在晚上看到陸司前來找蘇悅的時候,還是默默瞪了他幾眼。

陸司頓時明白,故意湊近了蘇悅幾分:“我來向你解釋。”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蘇悅不著痕跡的退後了兩步:“說吧。”

齊珩悄悄的勾起了唇。

陸司嗤笑一聲:“怎麼?怕我吃了你?”

蘇悅沒有回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陸司索性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倒是有了幾分第一次見面時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他的故事很簡單。

陸家內部情況複雜,性子柔弱的母親一著不慎,被野心勃勃的小妾下了毒。

雖然他父親後來處置了那位小妾,對母親的關懷並沒有多多少,最終讓她在生產時難產而亡。

在這樣複雜的家庭裡,沒有母親的庇佑又身體虛弱,不必詳細敘述都能知道陸司的童年有多麼的艱難。

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母親的胞妹,他的小姨。

也正是因為他的小姨強烈反對和施壓,陸司才會以孱弱之身一直活到現在。

“不管怎麼說,都是我欠她的。”陸司嘴裡的她,指的正是他的小姨。

蘇悅頓時也明白了過來,為什麼陸司那天會親自出馬來救白蓮,想必也是受了他小姨的託付。

“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白白放過她。”陸司順手拿出一疊地契,放到桌上,“我會讓她當眾道歉,這些是賠禮。”

蘇悅拿起地契一看,竟多是京城裡地段很好的店鋪。

她皺眉正欲開口,卻被陸司抬手打斷。

“一個表妹不值這麼多錢,多的是給你的診金和添妝。”他睨了蘇悅一眼,“你要是敢拒絕,我就撕了。”

蘇悅沉默半晌,忽然笑了出來:“這麼多的錢,不要的才是傻子。”

她和陸司對視了一會,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陸司此時只覺呼吸有點難受。

要說他多喜歡蘇悅,他是不承認的。只不過是經常和她在一起,看多了才被她吸引了而已,哪有多麼深的感情?

強行將心頭的奇異感壓下去,他握拳起身,臉上面無表情:“既然已經談妥,我就先走了。”

蘇悅趕忙叫住他:“等等。”

陸司頓住,聲音有些沙啞:“什麼事?”

蘇悅牽起他的手,快速的把了個脈,然後交給他一張藥方:“你的藥方該換了。”

陸司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我知道了,蘇大夫。”

說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蘇悅輕嘆一口氣,將地契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她才好奇的看向齊珩:“你怎麼這麼安靜?”

齊珩上前抱住了她:“你的心都在我身上,我還有點同情他。”

之前也許有點醋意,但現在他卻滿滿都是慶幸。

陸司雖然喜歡蘇悅,行事卻光明磊落。不僅多次相助,就連最後放棄也是光明正大。

如果不是自己第一時間遇到了蘇悅,事情的最後結果還真的不好說。

現在他自然是要慶幸自己下手夠快,哪還有時間去吃醋?

當然這些心裡話,他是不會讓蘇悅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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