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塵埃落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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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沒了繼續和他們糾纏的興致。

她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算計自己,又是怎麼拿到的這個玉瓶?

快步走到倒在地上的虯鬚大漢身邊,蘇悅露出個微笑:“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究竟是什麼人讓你在這裡汙衊我?”

虯鬚大漢陰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這個殺人兇手!”

“既然你敬酒不吃,就只能吃罰酒了。”蘇悅挑眉,忽然伸手按在大漢的肩胛骨處。

啊!

大漢驟然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讓圍觀群眾精神一震。

只見蘇悅動作極為迅速的將他的肩關節卸了下來,表情仍舊十分平靜:“不知現在你想沒想起來,是誰在背後讓你來汙衊我?”

那大漢也是嘴硬,都這樣了還硬生生挺住:“你這分明就是屈打成招!自己罪行即將敗露,就想讓我們改口!”

他這般嘴硬,倒是讓那些圍觀群眾有些迷惑了。

難道事情當真是像漢子說的那樣,死亡時間是他們弄錯了?

蘇雲壓根沒理會圍觀的人怎麼想,她的手慢慢移到了漢子的手肘關節處。

毫不意外的,那漢子的肘關節也被她卸了下來。

“沒關係,一個人共有200多個關節,我可以幫你一個一個的卸下來,讓你好好回想一下。”蘇悅淡淡的說道。

她的表情實在太過平靜,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了這兇殘的內容,圍觀的群眾們也不敢相信她居然把這些話說的這麼輕描淡寫。

“姑娘,你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有個圍觀的男子實在看不下去,站出來替那漢子說話。

蘇悅回過頭,看著他冷笑:“你是能斷案還是能代替這漢子受這些苦?”

男子一時無言,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身後的同伴給拉了回去。

眼下的事情分明就是真假莫辨,也不知道自己的同伴上去瞎湊什麼熱鬧?

原本的漢子還十分期待有人能跳出來幫自己說話,可現在看到唯一一個說話的都被蘇悅懟了回去,心中更是有些焦急。

孫悅回過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用力又卸了一個關節。

其他幾個大漢早就被拓跋玉和他的侍從牢牢的給控制住,眼下這漢子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蘇悅繼續補刀:“忘了告訴你,我卸關節的方法可是獨門秘籍,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再能幫你將這些關節接上。”

不等那漢子臉色大變,蘇悅就冷冷的說:“等我將你所有的關節都卸掉,你也會活的好好的,只不過就像一灘爛泥一樣,永遠都站不起來。”

那虯鬚大漢嚇得臉都白了,他萬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為了那麼幾個錢來汙衊這個惡鬼一般的女人。

“我,我說!”

錢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虯鬚大漢權衡了一下利弊,終於咬牙開口。

他的同伴紛紛變了臉色,頓時吼了出來:“陳四哥,你可要想清楚了,話可不能亂說呀!”

陳四冷笑,他在這裡受苦的時候這些人可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自己要交代了,他們倒是蹦達出來了。

“是瀋海給了我們幾百兩銀子讓我們來汙衊你,最好是能把你給抓回去,那玉瓶也是他給我們的。”陳四哥低聲交代。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蘇悅也不含糊,啪啪啪啪就把陳四的關節給裝了上去。

陳四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竟然感受不到任何剛才被卸關節的痛處。

他的神色劇變,想來也知道蘇悅是個手段了得的高人。

他深深衝著蘇悅鞠了一躬,並將自己收到的銀票都交了出來:“這次的事情是我腦子混,收了別人的錢財來汙衊你。這些權當是給姑娘的賠禮,希望姑娘能大人不計小人過。”

他的做派倒是讓蘇悅有幾分另眼相看,想到剛才他咬緊牙關不肯透露背後人的半點資訊,也算是個重義之人。

“不義之財用起來本就心虛,希望你好自為之。”蘇悅伸手將那些銀票接下,也代表著她不會再追究此事。

陳四哥再次深深的看了蘇悅一眼,沉默著回頭,轉身離去。

不管是他的同伴,還是圍觀的看客,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麼個結局。

蘇悅回頭看了一眼,讓人將剩下的人都捆了起來。

至於那具女屍,原本就是他們從亂葬崗偷來的,蘇悅也讓人好好的安葬。

在處理這些事的時候,她的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剛才出聲支援的那名男子。

對方早已羞得臉色通紅,轉身離去。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拓跋玉皺眉問道。

這裡到底不是苗疆,他們不能越俎代庖,輕易將這些人給辦了。

蘇悅勾了勾唇:“那位覃世子不是讓我們有事就去找他嗎?現在是他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拓跋玉點頭,這倒是個處理方式。

他立即吩咐侍從將這些人都送到了覃臻的住處。

覃臻的速度倒也很快,約莫傍晚的時候,他就帶著這些人和瀋海再次敲響了小院的大門。

“這件事他是我們疏忽了,此人是因為失去了醫藥大會的比試名額,心中懷恨,才會刻意買通了人向蘇姑娘出手。”

覃臻的手下早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審了個清楚,他也一一告訴了蘇悅。

蘇悅掃了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的瀋海,冷笑:“原本就是你破壞比試規則在先,現在失去的名額竟然還埋怨到我身上?”

瀋海吶吶的看了蘇悅一眼,不敢開口。

他原本以為蘇悅不過是一個姑娘,遇到這種事情定然會慌了手腳。

再加上他們本就是外鄉之人,只要自己一番運作,便可報復回來。

誰知道她的手段竟然如此了得,不僅將他派來的人一一策反,甚至還驚動了覃臻。

“不知蘇姑娘打算如何處置他?”覃臻和顏悅色的問道,這意思就是全權交給蘇悅處理了。

蘇悅垂眸想了想:“我不懂東嶽的律法,還請世子代勞。”

覃臻也沒推拒:“我定會給蘇姑娘一個公道。”

說完他就讓人將瀋海帶了下去,又衝著蘇悅微笑:“蘇姑娘此番受了驚嚇,不如由我請姑娘吃頓飯,算作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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