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交流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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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婆這才趕緊將孩子抱了出去,將位置騰給蘇悅。

阿秀頓時感覺到鋪天蓋地的疲憊襲來,整個人眼看著就要陷入昏迷。

蘇悅毫不猶豫的取出一根金針紮在了她的人中上,刺得阿秀一個激靈。

“你現在還在出血,在我說可以之前,你絕對不可以睡著。”蘇悅一臉嚴肅,將阿秀的衣服脫了個七七八八。

阿秀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生機,也不敢怠慢,手指死死掐入掌心,一旦想睡就掐自己一下。

很快,她就不想睡了。

和生產時的毫無感覺不同,此時蘇悅扎的每一針都像是刺在了痛穴上,痛得她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

“堅持住,想想你剛出生的孩子。”

見她又有了要暈過去的跡象,蘇悅趕緊在旁鼓勵。

也不知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外面的孩子突然大哭了起來。

嬰兒的哭聲透過門簾一直傳進阿秀的心裡,她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子力量,硬生生將這些痛楚忍了下來。

恰好此時,宿子岑也端著藥進來了。

蘇悅臉上一喜:“趕緊給她喂下。”

宿子岑照做,蘇悅手中的金針也恰好施完。

半刻鐘後,阿秀覺得那些難以忍受的痛楚漸漸消散,耳邊響起了蘇悅輕柔的話:“你好好休息吧,沒事了。”

壓在心頭的大石被挪開,阿秀幾乎是立刻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蘇悅和宿子岑對視一眼,這才走了出去。

才到門口,秦升就激動的迎了上來:“她怎麼樣了?”

蘇悅勾唇:“幸不辱命。”

秦升大喜,也顧不得道謝和什麼規矩,第一時間衝了進去。

蘇悅的視線卻落在不知什麼時候來的齊珩身上。

“你怎麼來了?不是要當評委嗎?”蘇悅笑著走了過去。

齊珩伸手一把將她抱入懷裡:“沒有你的比試,有什麼好評判的?”

不管看到了誰,齊珩的腦海裡只有一個結論,他沒有自家媳婦厲害。

蘇悅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齊珩大約是不可能來當醫藥大會評委的。

她埋首入齊珩的懷中,沒有說話。

宿子岑看到兩人如此甜蜜的樣子,視線不由自主的移到拓跋玉的身上,在他看到自己的那一瞬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秦升的母親也將孩子抱到了蘇悅身邊:“這孩子多虧了蘇大夫才得以活下來,還請大夫給賜個名字吧?”

蘇悅一愣,連連拒絕:“那怎麼行呢?我也不過是感念於阿秀和秦升之間的感情才會出手,真正的功臣是他們。”

兩位老人見她是真的不想,才沒有繼續。

蘇悅這才鬆了一口氣,不是她不喜歡,而是她真的是個取名廢啊!

從產房裡出來的秦升抱著孩子認認真真的給蘇悅跪了下來:“蘇大夫,謝謝你!”

受不了這種煽情的場面,蘇悅又交待了幾句之後便匆匆“逃”離秦府。

離開前,秦升還塞給她一個小木匣子,作為診金。

上了馬車,蘇悅毫無形象的靠在了齊珩身上:“我覺得這種病人感謝我的場景,比各種疑難雜症還難應付。”

齊珩低低的笑了出來:“你以後可是要母儀天下的人,這點場面就不喜了?”

蘇悅這才想起自己另外的身份,不由得越發頭疼起來。

他們這裡平靜溫馨,但醫藥大會上卻是驚奇萬分。

誰都知道蘇悅是這一次奪得醫藥桂冠的熱門選手,可誰也沒想到她居然會直接缺席最後一次比試!

“到底是怎麼回事?”

覃臻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雖然他及時收到了車伕的回報,卻不相信蘇悅真的只是為了去幫別人接生就錯過了這次機會。

侍衛語帶為難的回覆:“屬下已經去查證過了,蘇姑娘確實是去救了個孕婦。不僅如此,北辰太子也是去了那一家。”

喀嚓。

覃臻手中被子忽然碎裂,他的眼底閃過陰霾:“你幫我傳信給父王。”

侍衛一頓,低聲應了下來。

救過了阿秀之後,蘇悅足足休息了一天才緩過勁來。

原本她以為自己缺席比試,醫藥大會大概要將自己拉入黑名單了,卻未曾想對方還是給自己送來了邀請函。

蘇悅也不想授人以口舌,想想還是出席了交流會。

相比起之前比試的劍拔弩張,交流會明顯要溫和許多,還沒開始就有人熱烈的討論起來。

能來參加比試的多是有本事的,難得有這個機會和旁人交流,他們自然想要抓住機會。

這也就意味著,蘇悅成為了被關注的重點。

“蘇姐姐,你最後一場比試為何沒來?”蘇悅才出現,杜歡和杜喜就圍了過來,眼裡滿是關切。

蘇悅摸了摸他們的頭:“我沒事,只是那天遇到了一點緊急情況,沒能趕過來。”

想到兩人將來也會成為醫師和藥師,蘇悅索性將阿秀的症狀仔細的講解了一遍。

杜歡和杜喜聽得十分認真。

蘇悅見狀,解說的越發詳細。

聽的人和說的人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邊不知不覺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待到蘇悅說完,還被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見她停下,一雙雙“嗷嗷待哺”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她。

蘇悅壓力山大。

“各位不是來參加交流大會的嗎?”蘇悅拉著杜歡和杜喜尷尬的笑。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腳步卻寸步不移:“反正還沒開始,蘇姑娘不如多說一些?”

蘇悅看了看早就已經在臺上等候的褚老等人,很是無奈:“我們之間的交流不急於一時,還是先聽幾位評委的經驗之詞吧?”

這時覃臻也出現為蘇悅解圍:“諸位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吧,不要讓評委久等。”

眾人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蘇悅正準備跟著一起離開,覃臻忽然攔住了她:“蘇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是否願意?”

蘇悅疑惑的看向他。

“姑娘醫術了得,我一直對醫術很感興趣,不知可否向姑娘討教一二?”覃臻神情溫和,彬彬有禮的問。

蘇悅皺眉婉拒:“若世子真心想學,可以讓找專人教學。我學識尚淺,恐怕無法勝任。”

覃臻臉色微冷,仍舊保持風度:“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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