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意料之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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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軒整個人僵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悅。

幾乎是接觸到的那一刻,穆軒就費勁了全身的力氣將手抽了回來。

“混賬!你讓我摸什麼!”穆軒大聲怒吼,透出幾分歇斯底里的味道。

蘇悅卻笑得無賴:“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嗎?小爺就讓你感受感受。若是還不信,給你看看也不是不可能的。”

穆軒整隻手都變得滾燙,胃裡更是一陣一陣酸水往上湧。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想過有一天會……

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我一定會殺了你!”噁心的感覺一陣陣上湧,穆軒第一次覺得自己這般想殺了一個人。

蘇悅聳聳肩:“明明是你明裡暗裡想要試探我,我不過是幫你證實而已。你居然還不領情。”

說著說著,她居然還往前湊了湊。

穆軒哪裡還想讓她靠近?冒著摔倒的風險,也仍舊避開了她的動作。

他身後的侍衛哪裡看過公子這般狼狽的樣子?第一時間扶住了他,看向蘇悅的眼神裡也佈滿了殺意。

蘇悅卻像個沒事人一般,看著幾人笑笑。

穆軒眼底神色一戾,若是他現在有力氣,絕對不會讓她活著離開自己的視線。

奈何……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現在任人魚肉的是你,不是我。”蘇悅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匕首,在穆軒面前晃了晃。

穆軒瞳孔微縮,渾身癱軟無力。

“我不管你對師姐究竟是真愛還是另有所圖,既然她人已經不在了,糾纏也沒了意義。”蘇悅眯著眼掃過了穆軒的下半身。

穆軒渾身發涼,手上似乎又有了那種噁心的感覺。

到底不能讓人狗急跳牆,蘇悅很快收好匕首,轉身離去。

這一天,直到天色漸黑他們才慢慢恢復體力。

第二天一早,蘇悅就聽說了穆軒離開的訊息。

她之所以敢如此挑釁穆軒,就是咬定了對方不會拉下臉面來和自己過不去,更不可能事後再明目張膽的來殺自己。

不過樑子肯定是結下了。

送走了穆軒,蘇悅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趙大娘身上。

在苗疆,能掌握特殊手法又擁有銀雕花的,身份不會太低。

為什麼趙大娘會淪落到藥谷,這才是蘇悅最好奇的。

沒再耽擱,蘇悅打聽好了趙大娘的住址,往外圍走去。

趙大娘家的院子離小小家並不算遠,看上去卻比小小家更為簡樸。

蘇悅注意到,趙大娘家的院子上也有個低階藥師的頭銜。

趙大娘今天還沒去櫻園,看到蘇悅前來不由得愣了愣:“賈公子?”

蘇悅點頭:“關於周姑娘治病的事,我想問問你。”

趙大娘沒有猶豫太久,側身讓她進去。

簡單的院子收拾的非常乾淨,一看趙大娘就是個懂得生活的人。

她很快給蘇悅端來了一杯花茶:“閒來無事做的,公子嚐嚐看。”

蘇悅端起茶杯聞了聞,果然有股淡淡的清香。

“周姑娘這幾天不是好好的嗎?”趙大娘有些疑惑。

自從換了藥方以來,周櫻的氣色日漸好轉,雖然仍舊虛弱卻比之前好太多了。

蘇悅笑笑,抬抬手露出了腰間的銀雕花。

咣噹!趙大娘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

“怎麼了?”蘇悅驚訝的看向她。

趙大娘手忙腳亂的去撿地上的碎片,連連否認:“沒事,是我一時手滑。”

蘇悅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看到了我腰間的銀雕花這般激動呢。”

趙大娘猛然抬起頭來,眼底滿是戒備:“你究竟是是誰?”

她的手裡不著痕跡的多了一把匕首。

“這句話應當是我來問你才對。”蘇悅的手指輕彈,一抹白色的粉末輕揚在空氣中。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大娘:“懂得苗疆秘法,還有銀雕花。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藥谷?”

聽了她說的這句話,趙大娘竟是頹然垂下了手。

“我以為我已經隱藏的夠好了,是她讓你來抓我的?”

蘇悅眉眼微動:“你說的她是?”

趙大娘憤恨的抬起頭,死死盯著蘇悅:“還能有誰?當然是拓跋媛那個賤人!從我離開她的那天開始就知道她不會放過我!我只恨自己失了記憶,沒能找回去殺了她!”

她渾身顫抖,雙手緊緊掐入自己的掌心,指尖滲出暗紅。

蘇悅也很是意外,聽趙大娘這個語氣,她似乎和拓跋媛有什麼淵源?

“你不知道?拓跋媛已經死了!”蘇悅說。

趙大娘猛地一抖,快步走到蘇悅面前,眼底驚喜的光又慢慢暗了下去:“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死,她是想讓你用這種方法把我騙回去吧?”

蘇悅搖頭“她在苗疆水牢內被人滅了口。”

她簡單將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

趙大娘靜靜的聽完,又看了看蘇悅的臉,確定她並不是在騙自己。

“哈哈哈哈……”趙大娘瘋狂的笑了起來。

她半跪著身體,雙手緊捂著臉,笑著笑著卻哭了出來。

蘇悅並未出聲打擾她,而是等她將這段情緒慢慢發洩完。

“像她那樣惡毒的女人,這麼簡單死了當真是便宜她了!應該讓她被那些她害過的人一片片將身上的肉割下來,拿去餵狗!”趙大娘撐著椅子坐下,眼底佈滿了癲狂和快意。

蘇悅挑眉:“你們究竟有什麼仇怨,你竟是如此恨毒了她?”

趙大娘沒有回答,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半晌,她才輕輕的開口:“我原是苗疆趙長老之女,趙芷。”

蘇悅皺眉,她在苗疆這麼長的時間,似乎從未聽過趙長老的名號。

似是知道她的疑惑,趙芷露出個苦澀的笑:“是不是沒聽說過我父親的名字?因為早在十多年前,我爹就被她害死了!”

蘇悅看了趙芷一眼,沒有說話。

趙芷自從恢復記憶以來,已經將這些情緒埋藏在心中太久,現在竟是將蘇悅當成了情緒的宣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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