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證據確鑿(1 / 1)
去三皇子府上之前,齊珩先讓阿嵐去了義莊看看那幾位被容珏“殺掉”的謀士。
“屬下確認過了,穆公子並不在這些人之中。”沒多久阿嵐就回來覆命。
這個結果倒是沒出乎齊珩的意料,穆軒可不是那種輕易將自己玩死的人。
帶著幾個大理寺的官員,齊珩去了三皇子府。
家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容澈也沒去其他地方,而是在家中等待齊珩的到來。
寒暄幾句,容澈便帶著他們前往謀士居住的院子。
“他們幾人到底是男子,在府中行走不方便,就特意為他們開闢了這一處院子。”容澈帶著他們來到了府上東南角的一個園子前。
齊珩環顧四周,這個院子離主院倒確實有些遠。
推開院門,就見裡面桌椅凌亂,不僅青石板磚上有大團血跡,就連牆上都有許多暗紅色的噴濺痕跡。
一看就知道昨晚的狀況有多麼慘烈。
“若我沒記錯,昨夜這裡死了五個?齊容珏什麼時候這麼有本事,能夠一次制服五個人?”齊珩挑眉看向容澈。
容澈微微皺眉:“他們雖說是謀士,可也都是文弱書生。二皇兄自幼練武,還去軍營裡歷練過,這些人敵不過也有可能。”
齊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沒多說什麼。
他衝著幾位大理寺官員打了個手勢,那些人便四處搜查起來。
“我和二皇兄雖偶有爭執,卻不希望這事真是他做的。”看著那些人的動作,容澈很是感慨的說了一句。
齊珩勾唇:“是嗎?那不如我和你一起把容珏保下來?”
容澈臉色微變,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知該怎麼接。
看他的表現,齊珩嗤笑:“你和容珏急著上位,是不是忘了我這個太子還沒死呢?”
說完便不再理他,朝院子裡走去。
容澈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滿是陰鶩的情緒。
待到齊珩和大理寺官員離開,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
一切和齊珩之前猜想的一樣,院子裡的所有線索都指向了容珏,有人甚至在發現他的那個房間內找到了一枚沾血的玉佩,看上去像是他殺人後不慎遺落在此處。
拿著那枚玉佩,齊珩又去了牢房。
容珏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不少,看到他趕緊迎了上來:“怎麼樣?找到線索了嗎?”
齊珩隨手將玉佩扔到牢內:“這是你的?”
容珏看清上面的血跡後,臉色煞白:“這塊玉佩我早就丟了…”
他立刻明白過來,不可置信的看向齊珩:“我身邊出了奸細?”
作為皇子他們遠比尋常人敏銳,尤其是玉佩這種敏感的東西,旁人根本就接觸不到。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身邊的人將玉佩偷到後放在了現場。
齊珩一點都不意外這種結果:“說實話,就算你坐上了皇位也只會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容珏似是還不敢相信自己身邊出了奸細的事實,垂頭坐在一旁。
齊珩也沒多說,轉身離開了牢房。
事已至此,二皇子府也沒必要去了,既然對方可以明目張膽的將容珏從二皇子府弄走,就不會留下馬腳讓他們發現。
回到皇宮後,齊珩將這一切都告訴了北辰帝。
“這個案子處處透著違和感,但證據都指向了容珏。”齊珩毫不避諱的對北辰帝說了實話。
就算他們覺得容珏不是兇手,也找不到證據證明他的無辜。
連容珏身邊的幾人也都消失了蹤跡,估計已經被滅了口。
北辰帝緊皺眉頭,怒不可遏的將紙鎮摔到地上:“難道朕要處處被這些人牽著走嗎?”
齊珩早就經歷過這些,現在倒是比北辰帝更冷靜些:“對於容珏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對方有心算計,就算他逃過了這一劫,後續必定還有無窮的算計。
況且容珏還傻傻的野心十足,覬覦著太子之位。不管是對上幕後之人還是齊珩,容珏只有死的份。
“你的意思是?”北辰帝驚疑不定的看向齊珩。
沒過多久,太子齊珩便被北辰帝轟了出來。
不僅如此,殿外的宮人還隱約聽到了廢太子的叱罵聲。
皇宮中是沒有秘密的,這個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宮中。
還沒等他們從這個訊息中回過神來,北辰帝又下了一道聖旨:二皇子容珏酒後失德,失手殺了幾名書生,剝奪皇子之位並流放到三千里外的北地。
這個訊息一出,朝野都震驚了。
相較於廢太子的不確定,二皇子被廢可是板上釘釘了。
沈貴妃第一時間求到了北辰帝面前:“皇上,那事絕對不是珏兒做的,還請您調查清楚啊!”
北辰帝看都不看她:“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他,要朕怎麼相信他的無辜?”
“可…”沈貴妃淚流滿面的跪在地上,“珏兒從小就嬌生慣養,流放到北地要如何活?”
北辰帝看著哭成淚人的沈貴妃,悠悠嘆了一口氣:“難道你以為他留在京城就能活了?”
一句反問立即讓沈貴妃止了哭聲,愣愣的看向了北辰帝。
“沈相向來疼愛二皇子,可這一次卻沒有出面求情,你道是為什麼?”北辰帝低沉著聲音說了一句,便讓德公公將沈貴妃帶了出去。
沈貴妃在殿外站了一會,才失魂落魄的離開。
與此同時,齊珩也到了牢房內。
容珏早上便知道了訊息,或許是震驚過了,此時竟是十分平靜。
對於這個弟弟,齊珩沒多少感情,卻也沒想著一定要對方死。
“父皇是個心軟的人,他比你更不希望將你流放。”齊珩沒多說,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容珏霍然抬頭,不知是不是真的明白了齊珩的意思。
齊珩拋給他一個錦囊,裡面疊著幾張銀票和一些碎銀子:“好自為之。”
容珏接過錦囊後沉默了許久,直到齊珩快要離開時才出聲:“比起容澈,我更希望你能坐上那個位置。”
齊珩腳步一頓,嗤笑:“那個位置,從一開始就是我的。”
容珏一愣,直到齊珩徹底離開才回過神來,低低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