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拒絕（1 / 1）
李主任根本沒興趣管這種事，許大茂可是他看重的人，不但精明能幹，還懂得孝敬。
除非惹到級別比他高太多的人，李主任為了自己的前途，才可能罷免許大茂。
否則但凡能保下，李主任肯定要保住他。
別忘了，那五根金條不是白送的，拿了金條，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否則許大茂揭發李主任這事，那李主任能沒麻煩嘛。
這五根金條，是明晃晃的證據。
“可是，主任，這事影響多壞啊。”
鄭副主任不甘心，今天他什麼都沒撈著，要是還告不倒許大茂，那可虧大發了。
整人最怕的，就是整不倒，到時候就會被別人整。
“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再管這個事兒！捕風捉影，有什麼可說的，那女的肚子大了嗎，記住我的話，幹好自己的工作！”
李主任朝鄭副主任發了通火，覺得這老工人，就是老工人，做事分不清主次。
把他提拔上來，是為了對付那些跟自己作對的人，可沒想要對自己人下手。
門外，劉嵐正偷聽裡面的談話，聽到這裡，馬上跑到後廚告訴許大茂。
“嘿，知道我聽著什麼了嗎，老鄭，在裡面說你壞話呢。”
劉嵐沒隱瞞的想法，把聽到的一股腦全說了。
剛才就是許大茂告訴他們春節不放假，心裡鬱悶，劉嵐才跑去偷聽的。
這會兒，她也不打算瞞許大茂，人家對她可不錯。
“我說許副主任，你重視一點，那老鄭，原來就是咱們廠車間一普通工人，靠著各種告黑狀整人，才爬到副主任的位置，和二大爺不一樣，不能小瞧人家。”
何雨柱和許大茂關係不錯啊，特意上前提醒提醒他。
“老鄭我擺平他就是，你明天就把證領了，然後直接搬到冉老師家去住。”
許大茂擔心冉老師家裡會出亂子，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有何雨柱保護的話，就用不著擔心，那些人都欺軟怕硬，碰上何雨柱這種混不吝的，估計就不敢登門了。
“沒問題，哥們是真捨不得咱們大院的生活，否則我早就走了，你別不信哪，冉老師那一家子都是有學問的人，和他們相處，不比和你們這些人強多了。”
說著說著，何雨柱又開始耍貧嘴。
劉嵐又偷偷去外面看了看，回來告訴許大茂，老鄭也走了，就剩李主任一人在裡面。
“我過去，看看說我什麼壞話呢。”
許大茂有些好奇，就過去找李主任。
按理說他一副主任，那老鄭幹嘛非得跟他過不去呢。
咚咚——
許大茂敲門進去，李主任正喝著酒呢。
“大茂，過來坐，剛才那老鄭跟我說你的壞話，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幫你應付過去了。”
李主任拎得清，那老鄭什麼能力表現，許大茂什麼能力表現，因此沒有猶豫。
許大茂一走進來，李主任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點沒漏。
“謝謝主任，我來是跟您說，奶牛啊，我覺得差不多了，已經可以給工人們供應牛奶。”
許大茂清楚李主任的性格，告狀多低階，咱根本不用，讓李主任看到他的本事，自然就會有取捨。
所以，上來就說奶牛的事，好事啊，現在春節不放假，工人們肯定不高興。
但這出來個好訊息，大夥心裡至少沒那麼鬱悶。
“大茂啊，這事你辦得非常好！”
“我看那個老鄭，腦子太糊塗，我決定，不能讓這種人繼續當副主任，明天就在會議上停掉他的職務，至於他以後的工作，就由你來安排好了。”
都是聰明人，不需要多說，李主任果斷拍板，把鄭副主任拿掉。
主任的權力就是這麼大，不需要討論，可以直接做決定。
沒有任何制約，在軋鋼廠，一切都是李主任說了算。
許大茂正好打算借這事立立威，讓別人以後不敢再打他的小報告。
該敲打的時候，一定要狠狠敲打，鄭副主任，只能怪他的運氣不好，自己送上門。
“主任，那我先回去準備，明天工人們就能喝上牛奶。”
“行，你先走吧。”
李主任揮手讓許大茂離開，接下來得琢磨琢磨，找個理由給鄭副主任停職。
想到桌上不少工人寫的舉報信，李主任有主意了，就用舉報信這個理由拿掉他。
許大茂從房間出來，他得去跟海棠說說這個事。
去和海棠說完，發現她還挺高興的
許大茂沒有反駁，這時候，認真工作，天經地義，多幹活，那是為集體做貢獻。
於海棠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也就對春節只放大年初一，這一天的假，有點小牢騷。
不過她一想到是為了大義，整個人就像剛打完雞血一樣，精神過於充足。
聊會天后，許大茂主動走人，不打擾海棠繼續研究稿件。
這時候，劉光天從遠處跑過來，一瞧就知道是找來他的。
“許哥，可算是找到您了。”
“是這樣，想求您件事，我弟弟光福啊，過完年不就十八了嘛，他呀，也想進咱們軋鋼廠，您看看，能不能幫忙弄一臨時工什麼的。”
劉光天語氣誠懇，他學歷和他爸一個水平，高等小學，文化水平低。
他整不出那詞，就老實的把事情告訴許大茂，這事劉海中辦不了，就一副組長。
可許哥不一樣啊，堂堂的副主任，安排不了正式編制，安排一個臨時工還是沒問題的。
“這事沒問題，不就一臨時工嗎，他願意來，那後天就過來吧。”
許大茂心裡有數，劉光福要是在城裡找不到工作，就得下鄉去。
那又苦又累的，沒多少人受得了，給他安排臨時工得了，留在城裡。
整個四合院，既靠得住，又什麼事都肯幫他乾的，也就是劉家這哥倆。
劉光天、劉光福哥倆，手夠黑，做起來都不含糊。
只要肯給好處，劉光天他們哥倆什麼風險都敢冒。
“許哥，真是太感謝您了，您簡直就是我們兄弟的再生父母啊！咱以後什麼都甭說了，反正我們都聽您一個人的！”
劉光天想不出好詞，有什麼就說什麼，對許大茂那是太感激了。
那就得表忠心，李主任那樣的人物，劉光天巴結不上，可巴結上許大茂就夠了。
“對了，光天，還有件事，過年這段時間……”
許大茂把春節開始不放假的事情，完整的告訴劉光天，同時告訴他明天工人們可以買牛奶喝的事情。
如果不告訴工人們，大夥帶的錢不夠怎麼辦。
“許哥，您放心，出不了岔子，我這就跟工人們說去。”
劉光天沒在意，春節不放假怎麼了，那可是李主任的決定，誰敢不聽李主任的話。
有意見，去陪廠長一塊掃地吧。
……
第二天在會上，李主任嚴厲批評了鄭副主任。
拿著一堆工人寫的告狀信，當眾停掉鄭副主任的職務。
“從今天起，停止你的一切職務，接下來的你的工作，交給許副主任安排。”
李主任不留情面，再說鄭副主任確實不得人心，靠整人上臺，
得罪的人，海了去，一小半軋鋼廠的工人，都被他整過。
會議結束後，許大茂來到外面，鄭副主任正在那等著。
“許大茂，別得意，我早晚會抓住你的把柄。”
雖然這次輸了，但鄭副主任心裡不服氣啊。
憑什麼呢，許大茂這小子明顯跟那女的是有問題的。
沒問題都能整成問題，何況這種有問題的，應該手拿把轉才對。
“鄭副主任，要這麼說，那就沒辦法了，去掃廁所吧，以後在基層好好幹。”
許大茂擺擺手，明明大家可以相安無事，非要搞得這麼狼狽。
如果許大茂輸了，下場同樣會很慘，像廠長一樣，尊嚴被人踐踏。
“什麼！你讓我掃廁所！”
鄭副主任頓時火了，他寧肯下車間，那是本行工作，他不怕啊。
好歹一六級鉗工，尋思大不了回去繼續幹吧，哪想到要去幹這活。
“你沒聽錯，以後一定要把廁所打掃好。”
廁所早晚要有人去，那麼倒黴的差事，萬一廠長被搞過去怎麼辦。
誰讓這個鄭副主任自己跳出來的，這不正合適嘛。
“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事情經過一上午的發酵，傳遍整個工廠，大夥都知道鄭副主任整人不成，反被人整。
很多工人都覺得解氣，平時鄭副主任沒少仗著身份欺負他們。
聽劉嵐說，居然沒有一個人同情他，落井下石的倒是不少。
食堂後廚。
“我跟你說，剛剛有人把他按到類坑裡去了，你不知道，那傢伙整了咱們廠不少幹部，四個車間主任，都是被他整下去的，能不被人家報復嘛。”
劉嵐人稱軋鋼廠訊息通，什麼訊息都能打聽到。
男廁所發生的事情，她也能馬上知道，十分離譜。
“算了，咱們不管那些個破事，趕緊準備吧，飯點馬上就要到了。”
這是私人恩怨，管不著啊，許大茂覺得且隨他們去。
還是賣牛奶更重要，他和李主任說過了，李主任同意他的計劃。
每人一杯奶，就是說，每名工人，每天最少買半斤的牛奶，最多可以買二斤。
價格不貴，一毛一斤，半斤五分錢。
趁時間還早，許大茂找機會去養牛場那裡，把準備好的三十個不鏽鋼桶收進去。
接著進入空間，他得先讓公牛和母牛在一起那啥，才能才母牛身上弄到牛奶。
經過一系列生物上的基礎操作，三十個不鏽鋼桶全部裝滿牛奶。
許大茂眼看差不多了，出了空間喊來人把這些全搬到食堂那邊。
飯點的時候，工人們陸續來到食堂。
事先聽說過牛奶的事，大夥在視窗牆上看到牛奶價格就不覺得驚奇了。
即使聞到從視窗飄出來的香味，也沒人大聲喧譁。
因為牛奶還在煮著，所以許大茂乾脆站出來說幾句話，刷刷存在感。
“大家注意，根據李主任的決定，凡是咱們軋鋼廠的正式員工，每人每天最多可以購買二斤牛奶，非正式員工，每人每天可以購買一斤牛奶，今天咱們第一天，每人只能買半斤。”
“從明天開始，我們每月都會發牛奶票，有效時間一個月，拿著牛奶票才能買到牛奶，大家可不要拿錯上個月的，正式員工每天發四張牛奶票，非正式員工每天發兩張牛奶票，學生們同樣每天兩張牛奶票。”
許大茂考慮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暫時限量賣牛奶。
只有限量大家才會覺得珍貴，才能知道他這個許副主任究竟有多重要。
不但要限量，還要給大家發牛奶票，現在可是票證的時代，不發票多沒意思。
比這更重要的是，牛奶票是可以交易的，食堂反正認票不認人。
要是不想用，可以賣給別人，誰想多買點牛奶，那就去買牛奶票吧。
這樣一來，工人們才能感受到這福利的好處，就像飯票一樣，私下可以跟別人換東西。
牛奶票，一、兩張賣不到多少錢，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幾分錢大夥都得省著花，何況這是工廠白送的。
看著工人們交頭接耳，許大茂心情非常愉悅。
要是許大茂黑一點，其實可以暗中收購牛奶票，把價格炒起來，再狠狠的賺一筆。
只不過這點利潤不算特別高，還是留個工人們算了，讓他們賺賺中間費。
工人們可都是肥羊，一次性把毛全拔光了，對許大茂也沒有好處。
許大茂把牛奶的事情說完，工人們果然都很高興。
牛奶票是好東西啊，還是一個月期限的。
聰明的人，馬上就想到可以換東西。
買牛奶，自己不喝，也可以讓家裡的孩子喝，多大事，來一趟廠裡不就完了。
還有那些學生，都處於長身體的時候，更需要多喝點牛奶。
牛奶票，還可以換東西，不像飯票，都是當天過期就沒用了。
“好了，大家開始吃飯吧！”
牛奶一煮好，許大茂立即讓開位置。
“快快快！給我來一份牛奶！”
“我也要一份！”
……
大家紛紛排隊購買飯菜和牛奶，有時候越稀少大家才越珍惜。
聽到牛奶限量購買，後面的人還擔心買不到呢。
一頓午飯後，牛奶賣了五百七十塊，大家全都買了半斤嚐鮮。
等到明天牛奶票發下來，有的人肯定會多買點。
家裡七、八口還有五、六口人的家庭，軋鋼廠多著呢，牛奶根本不愁賣。
市場牛奶供應少，再過二、三年，牛奶供應量上來，許大茂想賣牛奶就沒這麼輕鬆了。
那時候牛奶店大街小巷都開了，京城嘛，物資也許貴，但絕對比大部分地方充足。
但現在，許大茂就算把牛奶票玩出花來，工人們都會接受。
“我說，咱們食堂，現在可是越來越受歡迎了啊。”
馬華樂壞了，何雨柱一般不打菜，那就得他來。
又開始有牛奶賣，大夥想要多倒那麼一點，是不是得說幾句好聽的。
“要我說，自打許副主任來了，咱們是越來越累了。”
何雨柱不同意這點，他可是到點就下班的人，許大茂在食堂搞得東西。
他們的工作越來越重，人手有時候都感覺不夠。
“傻柱，有什麼想法你就直說，讓許副主任給你解決啊。”
劉嵐嘴皮多溜，想插話就插話，猜到何雨柱的想法，立即就把話說了。
食堂人手真能增加，那她的工作不也輕鬆麼。
“這說起來也簡單，後廚就這麼些個人，天天連軸轉，也轉不動了，就當心疼我們，得增加人手啊。”
劉嵐一激，何雨柱直接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以前那是什麼，就是蒸饅頭、炒白菜、土豆，齊了呀。
最多再給鍊鋼車間工人們，炒一些葷菜，就沒什麼工作了。
可現在不是，一堆的豬肉要收拾不說，許大茂還弄來不少新鮮蔬菜，那可都得收拾。
還有牛奶，養牛場那邊還養著牛呢，到時候食堂肯定還得做牛肉。
一萬多個人，得需要準備多少斤的牛肉，至少得三、四千斤吧。
這些活，那都得他們後廚這些人幹，以往工人吃得高興，何雨柱他們也開心。
可人不能憑著一股子開心勁幹活，天天這麼幹，身體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