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堅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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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好事啊,幫助家庭貧困的青少年,非常的正能量。

“棒梗,你先回去等訊息,這事啊,記得和家裡人說清楚,電影院有時候要值夜班,是非常辛苦的。”

許大茂讓棒梗趕緊早點回去,省得一會兒秦淮茹過來。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想見秦淮茹,那臉說變就變、說哭就哭。

“行,許叔,那我走了。”

儘管肚子咕咕在叫,棒梗還是眼神堅定的走了。

不能留下來,他是跟許叔學東西的,哪有上門蹭飯的道理。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棒梗在秦淮茹的薰陶下,明白得一清二楚。

人情關係,不就是那麼回事嘛,可一不可再二,也就是傻柱那傢伙傻,被人騙得團團轉。

等到棒梗離開,大豬頭也滷好了,許大茂把它撈出來,端進屋裡。

切出一大盤,放點香油、蒜,剩下的放進空間裡放起來,留在下次繼續吃。

接下來殺小雞,給它們先美個容,兩隻小雞變得光滑鮮嫩,放進大鍋裡放入蔥薑蒜……

米飯淘好後,放進電飯鍋裡煮,整個四合院,也就二大爺他們家有個電飯鍋。

但許大茂這個不一樣,粵州三角牌電飯鍋,今年剛剛出來的最新產品,價格不便宜。

四十六塊呢,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可火著呢,很多人想買都買不到。

一切搞定,許大茂等著他們回來。

小孩在外邊玩沒事,衚衕裡大家都認識,這麼多年了。

誰家那誰誰,大夥聊得都是這些,不然也沒別的可說呀。

倆孩子就放心在衚衕玩,只要不離開這條街道,那就不會有問題。

沒等多久,海棠還沒回來,倆孩子先回來了。

“爸。”

“爸。”

兩個小不點衝進屋,發現老爸在裡面,立即老實的站住。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覺得老爸很神秘,什麼願望都能幫他們實現。

在學校聽一些同學說家裡吃不飽飯,倆孩子驚呆了。

為什麼不吃肉呢,別人家不清楚,他們可是一頓肉都沒少過。

“爸,能給我們點牛肉乾嗎。”

許驍今年八歲,人小鬼大,他已經很有想法了。

要能拿些牛肉乾去學校,那些同學還不得把他當老大,多威風呢。

不過這事一個人不行,得把弟弟拉上,這樣捱揍,老媽不會只打他一個。

許靖還不知道,自己直接被哥哥拉下水,站在旁邊等著牛肉乾。

牛肉乾,好東西啊,他最喜歡吃這個零食了。

“一會兒啊,爸就給你們拿。”

許大茂用筷子,夾了兩片豬頭肉餵給他們。

牛肉乾的事沒放心上,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無非就是貪嘴罷了。

“好吃。”

許靖小臉一喜,老爸做的豬頭肉,比外面買得好吃多了。

實際上他覺得做飯,也比老媽做的好吃,只是這話不能說。

哥哥上一次說的時候,就被老媽狠狠收拾了一頓。

“味道嘛,還不錯。”

許驍胃口刁著呢,他經常去何雨柱家玩,何雨柱喜歡小孩啊,什麼菜都讓他嘗過。

嘗過正宗的譚家菜,許驍覺得老媽的手藝不太行,老爸這麼多年過得太慘了。

許大茂哪會和小孩子生氣,自在吃著豬頭肉,有香油有蒜,很完美。

偶爾瞧一眼倆孩子,心裡也糾結。

這倆孩子,個性差異挺大的。

老大遇事愛往上衝,經常和同學們打成一片,為此,學校老師沒少來家訪。

老二從來不惹事,學校成績也不錯,就是話少了點,老師也來家訪提醒許大茂注意。

“哪來的香味,大茂,你買肉回來了。”

還沒看見人影,海棠的聲音就已經傳進屋。

小哥倆早就習慣了,老媽不愧是播音員,這聲音鏗鏘有力。

海棠走進屋,拎著竹葉青酒和一片肉,看著桌子上的豬頭肉眼睛一亮,又去鍋裡看了看雞。

“大茂,哪來的哪來的?”

要是別人一準懷疑許大茂藏錢了,可是海棠的想法不一樣。

她第一時間想到,肯定是大茂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就煤球廠那廠長,派人送的,一個豬頭、兩隻雞,我看拒絕不了,乾脆咱就收下,大不了,等出新電影的時候,到時候送人家一些票,咱們把這禮回了。”

許大茂認識的人多了去,隨便就能找到一個頂包的。

煤球廠,不大不小,正合適。

六一、六二年,那是求著許大茂去他們廠放電影。

如今,照樣請許大茂幫忙弄些電影票,給員工們發福利呀。

還是許大茂給電影院出的主意,咱們賣票不能指望那些小年輕。

年輕人,畢竟年輕,不是什麼電影都愛看。

咱們,應該把目光放在那些工廠、單位身上,讓他們買票就完了。

只要他們廠長點頭,這事就成。

反正許大茂這主意一出,在電影院的位置是穩如泰山。

即便沒有廠長關照,人家照樣不可能為難他,更別說廠長和他那麼好,吃撐了才會針對他。

在電影院的所有人心裡:許師傅那真是好人哪,這世上還有誰能像他這麼優秀。

“煤球廠啊,怪不得。”

海棠瞬間失去興趣,和軋鋼廠一比,什麼煤球廠都小意思,他們家不缺煤票這玩意。

“來,上好的竹葉青,本來割了四毛錢肉,算了,明天吃吧。”

海棠把酒放到桌上,那片豬肉,就隨手丟在一旁。

四毛錢,還不到半斤的肉。

許大茂覺得勤儉持家是好事,但過於勤儉也不行。

他們倆隨便吃沒問題,又不需要長身體,孩子得多吃點,才長得好啊。

看來啊,還得找機會給家裡加加餐。

這時,兩隻雞燉好,海棠麻利的把它們弄出鍋,吩咐倆孩子先去洗手,再吃飯。

“開飯了,開飯了。”

許驍外面玩了半天,肚子早餓了,洗完手回來,坐下來拿著筷子就嚷嚷。

許靖回屋後老實坐下,等著老媽給他盛飯。

“來來來,多吃點。”

倆孩子,一人倆雞腿,在這方面,夫妻的想法一致。

他們倆大人,外面什麼好吃的沒吃過,找機會,還得帶孩子們開開眼。

“海棠,咱們找個機會,帶他們倆去全聚德怎麼樣。”

許大茂覺得現在點一隻烤鴨,花不到十塊錢,要再過幾年,那價格可就漲了。

帶孩子漲漲見識也好,在學校也能和同學們吹吹牛。

“行,那下個月吧。”

最近喜事連連,升職加上近一萬塊收入,沒多想,海棠便答應下來。

一家人出去轉轉也挺好,省得兒子們老和衚衕裡那些小孩玩。

“這酒,味道可比不上當年了。”

許大茂喝著竹葉青,空間裡好酒很多。

年份最早的,是五八年的五糧液,也不知道啥時候收的,有二百多瓶。

要不是看年份久,他真想喝一瓶嚐嚐味道怎麼樣。

吃完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關燈睡覺。

倆兒子睡不著,讓海棠講故事,講著講著,大家都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因為是星期天的關係,一家人都在睡懶覺。

再加上大院裡平時都很安靜,小孩起的不早,老人不愛吵鬧。

許大茂他們沉睡在美夢中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大夥快點起來!換白薯啦!”

“換白薯啦!”

……

驚得許大茂探起身,聽了聽,發現是三大爺閻埠貴的聲音。

稍微清醒,他馬上知道是什麼事,無非是糧店的白薯運來了。

換白薯可不是光他們一個院子,整條街道上的人,都會去換白薯。

現如今,一斤糧票,可以換到五斤白薯。

數量有限制,每月只能換兩次,但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機會仍然不能錯過。

多吃白薯,可以多節省糧票,儘管糧票在糧店存了不少,但大夥還是愛節省。

“大茂,快醒醒,糧店那車剛剛把白薯運來,咱們大院可得趕緊去!”

閻埠貴在外面敲窗戶,左右不見許大茂出來,這哪行啊。

換白薯可是大事,全院所有人都得一起上才行。

“得嘞,三大爺,我知道了。”

許大茂趕緊回應他,先把三大爺打發走。

等到三大爺走後,海棠他們迷迷糊糊的醒了。

“真煩人,大早上不讓人清靜。”

難得的休息日,海棠不願意起來,換白薯關他們傢什麼事。

他們家可不缺白薯,閻老西真是沒事找事,不怪她姐不肯去看他、

“你們繼續睡,我出去看看。”

許大茂尋思這事他必須去,不去還不行。

不是需不需要的問題,而是如果不去的話,他們家就脫離集體了。

不能脫離群眾啊,因此換多少斤白薯不重要,關鍵是得去。

拿上一個布袋,帶上糧本、糧票,他準備換十斤就夠了,給孩子們當零嘴。

太多了,懶得換,空間裡要多少沒有啊。

許大茂走出門,後院所有人都出來了,各自拿著傢伙事,就等著劉海中表態。

後院嘛,劉海中資歷擺在那,許大茂不想和他爭這些東西,乾脆讓給他。

這爭一個後院的領導權,實在是太小了點,他還不至於。

“咳咳,大夥都準備好了嗎?”

劉海中同樣拿著東西,準備去換上二、三十斤白薯。

他不缺這點嚼頭,但是作為後院的領頭人物,他得做表率。

多多少少,劉海中得換一些白薯回來,不然他跟著白跑一趟幹什麼呢。

“二大爺,我看人都到齊了,咱們趕緊走吧。”

許大茂不想浪費時間,催劉海中快點行動。

要是真去的晚了,換不到白薯,那今早上就白起來了。

“我宣佈,立即出發!”

劉海中還是耍了波官風,當官沒過完癮,最大的官也就一組長。

退休了只能領導後院,再不耍點威風,他就沒地方顯擺。

好在大夥都知道二大爺這人,就那點毛病,所以都沒在意。

聽完劉海中的話,後院所有人一起穿過拱門去中院。

中院,易中海已經把人都聚集起來,話也剛說完。

一大爺的打算一樣,換二、三十斤白薯回來。

其實他和劉海中換不換無所謂,重要的是帶著大家去換,幫助需要換白薯的同志。

糧店換白薯的時候好多人呢,要是人去的少了,發生點什麼事就不好了。

“老易,都準備好了。”

劉海中瞧瞧中院的人,再看看他們後院的人。

大家都差不多嘛,說明他不比易中海差。

“老劉啊,我看時候不早了,咱們去前院和老閻匯合,抓緊時間去糧店。”

“大家現在就走吧,不然白薯被人換完,咱們就得白跑一趟。”

說完,易中海一揮手,讓所有人先走。

後院的人自然立即跟上,許大茂、劉海中落在人群后面。

易中海找到許大茂,把五百塊錢給他。

“昨天忙著去買電視機,沒來得及給你,大茂,這錢你收好。”

易中海做事一板一眼,其實他昨天打算去來著。

他溜達到屋外,聽見許大茂一家其樂融融的聲音,就又溜達回家了。

給完錢,易中海松口氣,轉身跟上大夥去前院。

“我說大茂,老易這是幹嘛呢,跟我說說。”

劉海中心裡納悶,馬上跑到許大茂身邊,問起這個事。

那麼一疊錢,得有好幾百塊吧,可不是小數目。

“二大爺,你說剛才啊,害,人家送了我幾張電視機票,這不,一大爺想買電視機,就跟我買了一張。”

這事不用隱瞞別人,邊走,許大茂邊把事情告訴劉海中。

他不擔心二大爺會買,現在的二大爺肯定捨不得買。

電視機加上票的錢,得九百塊,除非能得一張票,不然一塊買太貴了。

“¨‖電視機票,那可得五百塊錢呢!”

劉海中臉色驚訝,那不像老易的作風,太奢侈了。

五百塊的票,四百塊的電視機,加起來還不得九百塊。

“這麼多錢,老易的日子是不打算過了吧!”

劉海中想不通,也不敢想,買電視機是不可能的。

多貴啊,光是四百塊,就不是小數目了。

他的錢還得留著養老呢,那些混賬一個都指望不上。

想到這,他手就發癢。

穿過中院門,前院也都集結好了,等到劉海中、許大茂到了,大夥直接出發。

一直走了四十多分鐘,才來到糧店。

白薯在糧店外堆了一地,不是不想放進去,而是來換的人太多了。

基本上不會有剩的,而且用不了多久就會全換光,乾脆,就放外面,方便。

因為大院的人來得早,所以很快就輪到他們。

“換多少斤。”工作人員問道。

“同志,我換二十斤白薯。”

閻埠貴把糧本、糧票遞過去,讓人家記錄。

換太多,他背不了那麼重,乾脆少一點,下次再來換嘛。

“行,四斤糧票。”

工作人員在糧本上記錄好,把糧本還給閻埠貴。

“下一個。”

……

輪到許大茂的時候,工作人員還是老樣子。

頭都不抬,這很正常,每個人過來,他都抬頭看一眼,那脖子就斷了。

“換多少斤。”

“十斤。”

“二斤糧票。”

工作人員在糧本上寫好記錄,還給許大茂的時候,難得抬頭看他一眼。

說實話,很多人巴不得多換,還是第一次遇到換這麼少的人。

“下一個。”

十斤白薯,掂了掂不算重,許大茂收好糧本回到大夥身邊。

“我說大茂,你怎麼就換了十斤白薯,幹嘛不多換點啊,你瞧瞧,我們三位大爺是上了歲數,要不然我一早揹著四十斤白薯回去了。”

閻埠貴一臉可惜,年輕人不懂得糧食有多珍貴,靠著白薯,他們每月能省下好幾毛錢呢。

說是每月換兩次白薯,但他們不可能真的兩次都來。

萬一遇到什麼事,那就趕不上換了,人家不會等你的。

“三大爺,我們家不缺吃喝,換這十斤白薯,那就是為了給倆孩子弄點零嘴。”

許大茂打算回去把白薯切一切,曬一曬,晾乾後,給孩子們當零食。

“得得得,我不跟你說了,你自個注意點,錢必須得省著花。”

閻埠貴沒壞心,就是看見許大茂家大手大腳的花錢,覺得應該和他聊聊。

這些年,許大茂對他也不錯,那他能幫的地方,也得幫幫忙啊,怎麼著都是鄰居。

提醒兩句,人家不聽他沒辦法,可該說那他還是得說。

閻埠貴揹著白薯擺擺手,轉身去找劉海中,二十斤不少份量,背一路多累呀。

找找老劉,多吹捧他幾句,老劉一高興,說不定就幫他把白薯揹回去了。

五十斤白薯,對人家老劉那不是事。

糧店。

白薯被換掉小半,越來越多人來糧店換,現場人數加起來得三、四百。

要不是許大茂他們大院來得早,還有可能換不到。

凡是在六十年代生活過的人,對於糧店如今,一斤糧票換五斤白薯這事,非常上心。

糧食,那就是命,沒多久工夫,糧店圍了兩圈人,許大茂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來了。

“嚯!這動靜還真不小哈!”

何雨柱今天空閒著呢,中午才做飯,十點去就行了。

前幾年他又收了個二徒弟,外號叫胖子,人挺機靈的。

關鍵是會看眼色,有些事簡單吩咐一下,就能把事情全辦好。

所以食堂那邊,何雨柱不用操心,廠長特許他這個食堂主任可以摸魚。

拎著二十斤白薯,何雨柱沒事幹哪,得等大夥都換完,才能一起走。

本來何雨柱不想來,在家陪兒子多好多重要,一大爺易中海強行把他拉來。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不在乎大院裡的事,可有些事不能不在乎,所以必須把他帶來。

“我說大茂,你這就換十斤,是不是太少了點,能吃幾頓哪你這個,來,我這個。”

何雨柱來到許大茂的跟前N瑟,三十多歲的人了,心態還是跟小孩一樣。

拿著二十斤白薯,都能N瑟起來,何雨柱還在攢錢,準備在大院裡一鳴驚人。

買電視機的事,還在做媳婦冉秋葉的說服工作,太貴了。

四百塊,就算讓兒子高興,錢也不是這麼個花法。

“我這十斤,給倆孩子當零嘴的,不是自己吃,要那麼多幹嘛呀。”

許大茂不用猜都知道,何雨柱想不到這種事,話一說何雨柱就得傻眼。

果然,何雨柱聽完愣住了。

“對啊,我也可以給何曉做白薯幹。”

何雨柱越琢磨,越覺得這主意不錯,偶爾給他吃點零食,就不用擔心平時飯吃得少。

再說了,白薯幹是什麼,糧食啊,還有什麼比糧食當零食更好的。

只要別讓孩子吃太多,就沒問題呀。

“大茂,你剛剛這話,讓哥們靈機一動,這我得承你個情。”

何雨柱一本正經的向許大茂道謝,平時冉秋葉天天勸他,真改了不少毛病。

招式簡單,就一招,一招致命,不改掉毛病,就不讓何雨柱上去睡覺。

“好了,別貧了,趕緊走吧。”

易中海在旁邊,瞧著他們鬥嘴,都懶得去管,多少年了,習慣了。

眼看大夥都換好白薯,該回去了,都老胳膊老腿的,走不快,回去也得一個小時。

“走走走,回家嘍!”

何雨柱吆喝一聲,一馬當先的跑到前面。

大夥不跟他搶,這傻柱就這樣,時不時發神經,且隨他去。

“這傻柱,最近家裡有什麼喜事嗎,看樣子特別高興。”

閻埠貴兩手空空,走到許大茂身邊,邊走邊和他聊天。

三大爺看人準,一眼從何雨柱身上瞧出事來,只是他想不出是什麼事。

“還不就是那些事唄,估計呀,準備買什麼東西吧。”

按照何雨柱的性格,許大茂很快想到可能是買電視機的事情。

何雨柱有錢,給人做頓宴席,不少錢呢,多花點時間,買電視機有這實力。

“抽空,我讓你三大媽跟冉老師打聽打聽。”

閻埠貴純屬好奇,還是那句話,娛樂活動太少。

就算有電視,也不是天天都有好節目,有的節目還沒聊八卦有意思。

走了接近一個小時,很多老人的腿腳慢,許大茂、何雨柱得時不時停下來等他們。

走進衚衕,大夥揹著白薯滿載而歸。

都到家門口了,這時沒人客氣,四下轟散、人很快走光。

易中海喊住許大茂、何雨柱,在大院門口跟他們說話。

“大茂,柱子,今天這事你們倆辦的對,有的老人腿腳不好,就該等等他們,他們不是不想走快,只是跟不上。”

易中海有這感觸,他年紀也大了,更在意這方面的事。

大院出去的年輕人不少,可回來的不多啊。

“一大爺,您說這話,那不是打我們的臉嘛,尊老愛幼,這是咱們的傳統!”

“對不對,大茂!這點事,咱們不用一大爺教!”

何雨柱覺得沒什麼,語氣激動,渾然沒覺得自己忘了個某個老人。

老人在角落裡,不知道生活得怎麼樣。

“柱子說得對,一大爺,這就是您的不是了,有些事不用說,我們都懂。”

許大茂明白易中海這是感觸太深,因為他開始老了。

但有時候沒辦法,年輕人就是要出去的,而且會有自己的生活。

像閻解成、於莉他們離開大院,也不能強行要求人家回來住,那不對。

“再過幾年,我也跟不上你們了。”

拋下這句話,易中海拎著三十斤白薯離開,這點東西對他不算累,可過幾年就說不準。

人老了,那真是沒辦法。.

“一大爺,真是老了,你說他這,嘮嘮叨叨的,這老頭我跟你說,老了,確實老了。”

何雨柱有口無心,什麼都說,什麼都敢說。

在廠裡除了廠長外,沒有何雨柱不敢得罪的人。

“我覺得,一大爺心裡有事,你晚上去一大爺他們家,陪他喝喝酒,讓他高興高興。”

許大茂決定讓何雨柱去一大爺家一趟,這樣就能看-見那大電視機了。

易中海多好面,怎麼可能主動跟人顯擺自己有電視機,他-不是那種人哪。

一大媽和一大爺一樣,也不愛顯擺,所以還得許大茂幫忙。

要不然,易中海能憋著一直不說電視機的事。

“真的?那我晚上去,去看看!得看看老頭在家搞什麼名堂。”

何雨柱嘴上向來沒把門的,當上食堂主任,說話聲音比以前要大不少。

“得,我也該回去了。”

看著何雨柱匆匆離開,許大茂拎著十斤白薯,也朝家裡走。

後院,許家。

“海棠,我回來了。”

“這是一大爺給的五百塊錢,你收起來吧。”

許大茂回到家一坐下,就瞅了瞅,沒發現倆孩子,估計上哪玩去了。

小孩嘛,閒不住,家裡雖然有電視,可跟一群小孩朋友比,還真差點意思。

“五百塊錢,夠咱倆都買輛新腳踏車的。”

於海棠把錢收好,心裡開始產生買腳踏車的想法。

早就想買新腳踏車了,可是太貴了,一輛全新的要一百九十多呢,買了日子還過不過了。

現在好了,不但可以買新車,還可以買新衣服、新鞋。

家裡二十張電視機票,就是有奢侈的底氣。

臨近中午的時候,許大茂和於海棠做好飯,等著孩子們回來,一家人開心吃完飯。

許大茂晚上還得上夜班,所以下午得躺著歇歇,而海棠說要回趟家看看父母。

倆孩子都去何雨柱家,找何曉玩去了。

家裡就剩許大茂一個人,他睡了一下午,起來穿好衣服,準備去電影院。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二十幾分鍾後就到電影院門口。

門口,周正等在那裡,看見他馬上跑過來。

“師傅!停車的事交給我吧!”

“行,記得放好嘍。”

許大茂順勢把車交給周正,徒弟嘛,就是用來做這些事的。

像別的師傅,那天天都把累活交給徒弟,自己還把真本事藏著不教。

許大茂可不像這樣,想學就教,甚至周正下鄉放電影,他都不在乎那點東西。

要是碰上別的師傅帶他,周正哪有這麼好的事,所以周正的伺候,許大茂心安理得。

天很快黑下來,晚上來看電影的人不少,九點過後,越來越少。

到凌晨左右,就一個人影都看不見了。

影廳內,許大茂還是看在老片子,雞毛飛上天,回味一下當年。

六一年那時候,他可是經常下鄉給鄉親們放這部電影。

踏踏——

腳步聲從外面傳來,婁董事走進影廳。

“六一年的電影,那是你剛當上放映員的時候吧。”

掃了眼電影,婁董事來到許大茂身邊坐下。

婁父頭髮還是雪白,可氣色還不錯。

這些年,許大茂並沒有和婁家斷開往來,一直暗地裡給他們送些東西。

有他的幫助,婁家的一群人過得還算不錯。

“婁叔,有人託我賣十萬臺電視機,海關貨,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許大茂不避諱,直接說實話,在電影院做生意這件事情上,他向婁董事請教過不少問題。

以婁董事的精明,不可能猜不出來,他還不如實話實說。

“海關貨,可靠嗎?”

婁董事來了興趣,今晚上他過來,就是因為猜到一些事。

暗地裡,他早就做好這方面的準備,等的就是現在這個時刻。

“這筆生意呢,我來當中間人,保證把貨安全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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