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得意（1 / 1）
何況在什麼地方吃都一樣，中院老易那人實在，後院有大茂，他們肯定有東西吃。
“我覺得，劉成說得對，咱們全部搬到中院、後院，他們不能不收留我們。”
三大媽楊瑞華站出來，反對不了就加入，混在這麼多人裡面，不怕丟臉。
再者說，他們就是跟著吃些菜，糧食都是自己帶的。
“三大媽，您這麼說就對了，咱們早該走這步了。”
劉成對三大爺、三大媽加入很滿意，這樣他們的份量更足。
閻埠貴心裡還生悶氣，到了中院、後院，就擺不了三大爺的架子。
那不叫投奔，叫寄人籬下，什麼時候都得看人家的臉色。
雨漸漸變小了，前院的人幾乎都在等著雨停。
只有閻埠貴一個人，不希望雨停下來。
中院，易中海他們剛吃完飯，許大茂送來的一些豬血、豬肝什麼的。
有何雨柱在，料理這些東西不成問題，半小時端上來一桌菜，大夥吃得開心。
“柱子，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
易中海語氣鄭重，別看就是做做飯，外面下著大雨，地震棚下邊，他們這些人在吵吵。
做飯，哪有那麼輕鬆，也就是何雨柱性格還算樂觀，一般人早撂挑子不幹了。
“一大爺，您說這話，那就是打我的臉，這都是應該的。”
何雨柱表面臉色嚴肅，心裡不知道多高興。
大院就是他的家呀，所有人越重視他，何雨柱越高興。
巴不得大家都需要他、離不開他呢，那樣他才能像一大爺一樣，成為整個大院的中心。
這就是何雨柱的夢想，成為像一大爺那樣，大院都依賴的人。
後院。
許大茂家照常吃飯，四菜一湯，不怕浪費，今天棒梗來搭夥。
吃不完，咱們晚上拿出來吃，夏天怕什麼呢，飯都不用熱，涼著照樣吃。
當然，倆孩子得吃熱的，他們夫妻可以隨便吃點。
“許叔，我吃飽了。”
棒梗昨天開始，就在許大茂家裡搭夥。
時不時的，許大茂送他一些大白兔奶糖。
菜不送棒梗，奶糖無所謂，給小當、槐花吃。
秦淮茹要有臉跟孩子搶糖吃，那她就吃唄。
“棒梗，來，多喝點湯。”
許大茂給棒梗盛湯，爭取把菜全部解決掉。
外面雨越來越小，估計快停了，那他就有事得安排棒梗做。
街道上的地震棚是個問題，晚上肯定要有巡邏的。
大半夜巡邏，每個院子都得出個人，他們四合院就算地震棚不在街上。
這事，也必須得參加，沒得商量。
許大茂早想好了，就讓棒梗去。
巡邏嘛，不需要太多人，後院棒梗就夠了。
中院，可以考慮讓何雨柱去，讓他和棒梗好好聯絡感情。
至於前院，讓他們自己慢慢商量。
反正呢，許大茂堅決不去，大晚上的，半夜巡邏，太遭罪了。
還是把機會讓給年輕人，他們需要這個鍛鍊的機會。
就在這時，中院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
“許叔，要不我過去看看。”
聽到聲音，棒梗趕緊喝完湯，準備去瞧瞧。
家裡人都在中院，不去看看他不放心。
“行，那你快去吧。”
許大茂也好奇，但是想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幹嘛著急呢，遇到事，慢慢解決唄。
棒梗去中院沒多久，三大爺閻埠貴、劉成他們兩家人從拱門過來。
前院的人要和中院搭夥，易中海一眼瞧出他們的心思，但不好說什麼。
不用擔心擠不下，前院地震棚可以拆了，重新在中院搭起來，所以夠住。
中院地方夠大，至於後院，擠下兩家人應該沒問題。
閻埠貴說服易中海，就和劉成一起來找許大茂。
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經過說完。
“三大爺，我說您這是何必呢，跑到後院擠著，多麻煩。”
許大茂沒想到兜兜轉轉，閻埠貴還是來後院了。
說實話，這地震棚最多住幾天，他就準備回屋裡睡覺去。
雖然情況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但是他哪能一直住在地震棚呢。
“大茂，咱們稍微擠一擠就行，我和你三大媽上老劉那，不打擾你們。”
閻埠貴、三大媽就兩個人，和劉海中一家搭夥正好。
每天他還能和劉海中下象棋，不然碰上下雨，住在前院還沒什麼人陪他玩。
“三大爺說得對，我們可以把地震棚搭過來呀，人多也熱鬧不是。”
劉成也是軋鋼廠的，和許大茂關係還行，有話他就直接說了。
和中院、後院比起來，前院確實沒他們這麼熱乎。
“行，那你們把地震棚搭過來吧。”
於海棠仔細考慮，同意他們加進來。
困難時刻大家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事情。
做人得將心比心，現在她和許大茂的父母，照樣得搭建地震棚。
他們年紀大沒力氣，但有鄰居幫忙，這是分內的事，沒人計較這些，都是義務幫忙。
要不然，於海棠和許大茂也不能安心的待在家裡。
家裡那邊有弟弟、妹妹，可以照顧父母，就算他們不靠譜，還有鄰居在。
這年頭，鄰居有時候比自家親兒子還靠得住，許大茂過去反而會被父母嫌棄。
“哎，那咱們就得好好謝謝於科長了。”
閻埠貴高興之餘，沒忘記多向於海棠說點好話。
路上細一琢磨，起碼每天不用那麼無聊，能和老劉下下棋。
總之，他以後少說話不就完了麼。
“那咱們回前院拆木頭去。”
劉成招呼媳婦一塊去，早點收拾早妥當。
至於倆孩子，劉媛媛、劉家成在後院等著。
“呦，媛媛，長這麼大了，畢業沒有、工作找的怎麼樣。”
許大茂目光打量起劉媛媛，小姑娘剛十七八歲，出落得挺水靈的。
長得不算差，人還年輕，這年輕就是好啊。
“媛媛，你和家成幫我把這盤花生拿給二大爺他們家。”
“注意點，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別把人家嚇著。”
於海棠讓劉媛媛送花生離開，接著說了許大茂一嘴。
不奇怪，年輕姑娘，軋鋼廠每年都有，廠裡愛看的人多了去。
“害，沒事，都是一個院的，親近親近嘛。”
許大茂沒放在心上，海棠這人，從來不計較這些事，要不然娶她呢。
娶一醋罈子回來，那才是自找麻煩。
沒多久，易中海帶著棒梗、何雨柱來找許大茂。
不為別的，就為了街道成立巡邏隊的事。
許大茂和海棠說一聲，來到角落和他們商量。
“大茂，街道反覆考慮，決定成立一個巡邏隊。”
“不是每家人，都願意住在地震棚裡的，要是有人受不了，跑回家，巡邏隊就能派上用場，遇到地震，及時通知這些人……”
易中海把成立巡邏隊的重要性，一一告訴許大茂。
街道找到他一說，易中海就得必須成立。
他們大院簡單，出二、三個人就行，就是晚上多走一走。
也不是每天都要去，輪班嘛，輪到他們大院，派人巡邏就行。
“一大爺，什麼都不用說，這事必須算我一個！”
何雨柱第一個就要參加，巡邏隊，不只是防地震，還得防火、防那些小偷小摸的。
雖然這些人非常的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該防就得防，不能放任他們。
聽完何雨柱的話，易中海很欣慰，沒有看錯人。
棒梗內心糾結，他很想去，可是和何雨柱一塊巡邏，想想就尷尬。
“大茂，要我說，你就別去了，有那時間，你多給咱們弄點好東西來就行。”
何雨柱又不傻，在他看來，這事不需要叫上許大茂。
大領導那話說得對，發揮每個人最大的價值。
許大茂天天能弄到好東西，不管他是怎麼弄的，讓他繼續弄東西就行。
劉成他們都能輪班，少許大茂一個沒關係。
“柱子這話說得有道理，大家估計也都同意，我們不白要你的東西，用錢買，比正常價格每斤貴個幾分、一毛錢，你有把握嗎。”
易中海覺得這是好事，只要價格不是太貴，大家會願意買。
價格太貴的話，那沒辦法，繼續啃白菜唄。
想吃是想吃，但買不起啊。
“我看行，咱們就這麼辦，你們放心，大院裡的菜交給我來買，價格絕對讓大家滿意。”
小事一樁嘛，許大茂直接答應，要不是怕惹眼球，直接把整條街都承包了。
膨脹一點，不是吹，直接把東城區承包。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易中海對許大茂的辦事能力，一點都不懷疑，人家真有本事。
可惜就是太有本事了，估計早晚會離開大院。
“一大爺，我也參加巡邏隊。”
棒梗看許大茂都表態了，立即決定加入。
其實他不去都沒事，還年輕嘛，只是個孩子。
“這就對了，棒梗，咱們倆聯手，有地震它也得縮回去。”
何雨柱想逗逗笑，結果棒梗根本沒笑。
覺得沒意思，何雨柱砸了砸嘴。
太奇怪了，這小子沒以前活潑可愛。
“一大爺爺、許叔、傻叔，那我先回去看看我媽。”
棒梗依次問好，說到何雨柱，心裡糾結。
一說完，棒梗低著頭匆匆跑了。
“這孩子，一點都不像他媽。”
“你說的不對，至少有三分像秦淮茹。”
何雨柱認為不像，許大茂不同意他的看法。
三、四分像還是有的，只是性格像他爸而已。
“好了好了，別扯這些沒用的。”
巡邏隊事情安排好，易中海心裡的大石頭落地。
接下來注意點地震棚就行，然後就是等訊息，看看專家們怎麼說。
“大茂，街道讓你過去一趟，說有個人找你。”
劉成從前院跑過來，趕緊把街道來人的事告訴他。
他們正拆著木頭呢，沒想到街道會派人過來。.
“那我過去瞧瞧。”
許大茂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擔心有人找麻煩。
跟著街道派來的這人，一路來到辦事處。
辦事處主任早就等在那裡，看見許大茂連忙招呼他進去。
辦公室裡面，同樣坐著一個人。
“這是咱們城區的張區長，這是住四合院的許大茂。”
主任一進辦公室，馬上開始為他們介紹。
事實上，他不用介紹，許大茂一眼就認出眼前這人來。
“行，你先出去吧，我和他有話說，”
張區長示意主任離開辦公室，接著上前關好門。
做完這些，他才拉著許大茂的手坐下。
“其林，沒想到你都當上區長了。”
許大茂心想，這傢伙年紀才多大呀，就當上區長。
就算是一步步爬，那也太快了。
“許大哥，你說笑了，當一個區長而已。”
“別的不說，就說你當年，又是軋鋼廠的副主任，又上日報，當時我們那些學生，不知道有多崇拜你呢。”
張其林微微一笑，先幫許大茂倒杯水，然後才跟他慢慢聊天。
“許大哥，我上任不久，沒想到遇到地震。”
“聽到街道報告，有一個四合院沒有任何人受傷，我馬上就想到你。”
“想當年，我在廠裡累倒，還是你親自去醫院看我的。”
張其林感嘆不已，這段記憶太深刻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忘記。
因此，他一聽說四合院首個搭建地震棚，馬上派人找許大茂。
公事上，可以聊聊地震棚的問題，順便嘛，私事上也可以聊聊。
一晃九年多過去，想起當年的情況，心裡仍然覺得很感動。
“其林哪，這都是大哥應該做的事情，你是在軋鋼廠暈倒的，所以我作為副主任，必須照顧好你，說起來，你們進醫院，我有很大的責任。”
許大茂在說話時，有意把姓去掉，什麼許大哥，直接喊大哥多好。
這小子背景絕對硬，區長對他來說估摸著只是剛起步。
他不攀關係，那不就成傻子了嘛。
“許大哥，這怎麼能怪你呢，都是我們當時年輕不懂事，給工人們添麻煩了。”
張其林覺悟多高，遇事要多想自身的問題，這是人家的家教。
從小就是這麼教育的，也就是年輕叛逆了點，現在他明白父母當年的苦心。
為什麼非得把他送到普通學校，就是為了徹底鍛鍊他。
“許大哥，我一想起你，就想到你當時帶給我的紅燒肉，那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也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張其林忘不了，真忘不了。
那紅燒肉的美味，現在想想有時照樣流口水。
當年，許大茂精選的五花肉、調料，加上何雨柱親手做。
張其林那時不是吃，是吞，直接吞下去，入口即化，嚼都不用嚼。
本來累得半死，吃完紅燒肉，整個人都精神了，用後世的話說，叫元氣滿滿。
“其林，想吃紅燒肉還不簡單，大哥下次給你帶。”
許大茂看出他的饞樣，也是，好酒好菜，大領導都饞得不行，何況一青年人。
現在就是吃最大，甭管什麼身份大家這個想法都一樣。
“真的嗎，那就太謝謝您了！”
張其林高興的忘了要說什麼，區長又怎麼樣，照樣很多東西吃不到。
當年的紅燒肉，要是能再吃一次，他的人生還有什麼遺憾呢。
激動過後，張其林想起公事，得問問情況，不能老談私事。
“許大哥，還得請你，跟我講講你們四合院的情況，咱們看看，能不能把你們大院的經驗傳授給其他人，把你們的經驗推廣。”
這是張其林找許大茂的主要目的，敘舊只是一方面，公事更重要啊。
地震鬧得人心惶惶，又一連下好幾天大雨，幸虧這是夏天。
要是冬天，大家還不得在外面受凍，冷風一吹，沒人受得了。
“這沒問題啊，那我就說說，咱們的四合院，地震棚早就搭好，地震容易下雨，所以我們早有防備，一直防著這場大雨……”
四合院搭建地震棚的經過，被許大茂一絲不差的告訴張其林。
美化部分肯定有，八成還是真實的，這可是要進行推廣的。
半個小時後。
“許大哥，這麼說，你們四合院現在菜品的採購，全都交給你了，你忙得過來嗎。”
張其林對許大茂的事情知道不少，當年在廠裡他們沒少打聽，絕對的大好人哪。
無論是對工人，還是對他們這些學生，簡直不要太好。
如果沒有許大茂，他們根本吃不上肉菜、喝不上大骨頭湯。
“其林，這你放心，大哥這點能力還是有的，別忘了，當年軋鋼廠上萬人的食堂，我都管理的井井有條。”
許大茂對於張其林喊‘許大哥’，這個習慣深惡痛絕。
直接喊他大哥多好，喊‘許大哥’太見外了。
“許大哥，我想把咱們城區的菜品採購交給你。”
張其林一拍大腿，對啊，許大哥那是幹嘛的，上萬人他都能搞定。
那就把城區交給他，萬一管好的話，那事情好辦多了。
遇到地震，最麻煩的就是後勤哪，後勤弄好，其他事就好辦。
“其林啊，這會不會不太合適。”
許大茂嚇一跳，整個城區有多少人不知道，但肯定有很多。
保守也得五萬人往上，這麼多的人，許大茂想想心裡感覺不把牢。
賺錢是好事，可太多了，真還有點麻煩。
“大哥，現在是特殊情況，我希望您能幫我一把。”
張其林越想越覺得，許大茂能做到。
就算幫不到整個城區，但只要幫到一小半，那就是勝利啊。
“大哥，錢的事不用擔心，到時候專門做個賬，國家出錢，價錢方面只要不超過市場價，我保證這事不會有問題。”
張其林繼續勸，別人沒這能耐。
現在好多地方的東西，都送到前線支援去了，就連京城，也送了不少過去。
所以這物資啊，真挺缺的，大家至少得熬過十五天。
半月後，情況肯定能有好轉。
但這十五天，張其林不願意等。
哪有讓老百姓受苦的道理，必須請許大哥出馬。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過程如何他不問，他信得過許大哥。
沒別的原因，就因為他是個好人。
五分鐘後。
“既然這樣，那我就答應你。”
最終，許大茂還是答應了下來。
為了這個小兄弟，這錢，他得賺啊。
從辦公室出來，許大茂還在考慮這個事情。
好幾萬人，不是小數字，而且還是不同街道的，比軋鋼廠複雜多了。
“許師傅，您這是要走。”
主任看見許大茂從裡面出來，連忙上前打招呼。
不搞好關係哪行，沒想到他一個放映員，關係這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