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吸引力（1 / 1）
價格肯定沒有在軋鋼廠的時候那麼便宜，要貴一點，他們集體經營工廠，買肉確實困難。
但許大茂說的這些東西，對工人們還是很有吸引力。
“廠長，您說得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那咱們可就等著了！”
工人們議論紛紛，這時候敢說這種話的廠子，沒有幾個。
國營的大廠，才有底氣說這話，一般單位，想都不用想，發點香腸就得，哪有鮮肉給你。
“我這人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大家儘管放心。”
“大家回家休息吧，明後天休息兩天，大後天咱們照常上班。”
許大茂該說的，都說了，就讓工人們趕緊回家休息。
他們忙了整整一個月，累壞了，休息兩天，還得過來上班。
加工部草創沒多久，什麼規章制度，其實都是許大茂說了算。
集體經營，最重要的就是靈活，不用太死板。
“國生啊，你也趕緊回家，好好歇著，陪陪你媽。”
許大茂感覺還是缺人才，缺一些管理人才。
但太多管理人員不好，他們是集體經營，全照搬國營，不是好想法。
“反正是草頭班子，慢慢來吧。”
許大茂也不著急，事情得一件件的做。
別看加工部弄得風風火火，外面看笑話的人不少。
鄙視鏈嘛，凡是單位的，誰看得起你一個小集體呢。
“頭兒，我還有個事，想求求您，我有個妹夫，叫劉全有，他情況跟我一樣，復員回來，想在京城找一份工作，您看看，能不能幫忙安排一下。”
李國生真想幫自己這妹夫，別看加工部剛辦起來，未來前途一片好。
集體經營最大的難處，就是怎麼拿到訂單，像軋鋼廠，本來就有好幾個下級廠。
訂單壓根不需要給外人做，也就是許大茂有這面子，旁人還真沒這本事。
“國生啊，我跟你說實話吧，咱們廠現在急缺管理人才，可是咱們不能隨便招，這樣吧，明天你帶他來我家，我見見再說。”
許大茂白天沒什麼事，晚上忙著呢。
五萬臺電視機，好不容易從李主任那裡，弄過來，然後再送給婁董事。
每次送貨，地點都得換，安全起見嘛，好在婁董事他們開始能領到一些票。
說明情況明顯像好的方向發展，以後大家做生意會更方便。
此外，許大茂還得去牛奶店裡面幫忙，白天人太多，晚上去幫忙方便。
不然讓別人看見，說閒話不好，畢竟當上廠長，巴結許大茂的人明顯多了。
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想多去店裡幫忙都得格外小心。
聽到許大茂話，李國生鬆了口氣。
反正他是盡力了，那妹夫能不能進廠，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京城大，居不易呀。
全家人一起生活在京城，李國生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房租、伙食、水電費，這些都是錢哪，目前大姐、妹妹、劉全有，都沒工作。
還好老媽有點錢，不然光靠李國生一個，真養不起這個家。
京城的工資比海濱市高，但是物價也稍微貴點，算起來差不了太多。
只是京城的很多東西，比海濱市容易買到。
考慮到這些，李國生更覺得來加工部，來對了。
京城又不是海濱市，他不敢在這投機倒把，太危險。
看著李國生離開，許大茂思量他剛才說的妹夫。
“一般來說，這樣的好人旁邊，總會有個不一般的坑貨。”
許大茂相信李國生的人品，不代表他相信那個叫劉全有的。
就算缺人才，也不能什麼都要，還好這小子結婚了，不然真不放心。
這時，馬添看許大茂身邊沒什麼人，連忙跑來找他。
“哥，你給我安排個別的工作唄。”
馬添山裡孩子，她不是怕累，就是以前野慣了，不想幹這枯燥活。
再說，一個月三十多塊，自己夠花，但攢不下多少錢。
“馬添，在廠裡注意點影響，叫廠長，工作的問題，你先幹著，等工廠做大了，肯定給你換個好崗位。”
許大茂糾正她的叫法，沒事不能亂喊哥，免得別人誤會。
再說工作的話，加工部什麼都沒有，坐辦公室也只有許大茂偶爾能坐。
多勞多得，他們和國營不一樣，在廠裡幹得活多，才能掙得多。
“那你可別把我忘了。”
馬添立馬相信，一山裡孩子，想法就那麼多。
一旦認定的事，那是根本不會改，選擇相信許大茂，她心裡就不會懷疑。
工廠安排好，許大茂回家休息去。
回家前，給閻埠貴三塊錢。
“大茂，這我就不客氣了。”
閻埠貴收起錢，老易、老劉他們不肯收，但他得收。
錢嘛，哪有嫌少的，都是這麼一點點攢起來的。
“三大爺，工廠也關門了，咱們一起走回去吧。”
許大茂乾脆和閻埠貴，散步回去。
地方離大院又不遠，坐公交還不如走路。
許大茂推著車，和閻埠貴說著話，慢悠悠的回到家。
四合院，表面看風平浪靜，其實很多人都留意許大茂什麼時候回來。
一來，他們都出了錢的，甭管多少，想不上心都不成。
二來，這小集體還是挺新鮮的，京城頭一茬啊。
像那鄉下農村，公社那是大集體，許大茂他們這街道下級廠，真就是小集體。
到底能幹成什麼樣，大家都想知道。
大院，許大茂、閻埠貴前後進門。
“呦，許廠長回來了。”
劉成從屋裡出來，打探情況。
他們家出了錢，問問，不是很正常嘛。
“許廠長，情況怎麼樣，一個月賺到多少錢？”
劉成既希望加工部賺大錢，又不希望加工部賺大錢。
真賺大錢了，其實有他們的份，工廠每年不送點東西，說不過去。
“劉成，這事讓我來告訴你，人家工廠可是賺大錢了，一個月接了五萬多份訂單，扣掉所有支出，光純利潤就有兩千塊呢！”
“廠裡每個月，都能發十塊左右的獎金……”
閻埠貴主動告訴劉成，儘管這錢不是他掙的，但看著就開心。
而且一年後，他能賺一萬塊呢。
“了不起，許廠長，所以咱們大家才服你嘛。”
“我早就知道，這有本事的人，他做什麼都能成功！”
劉成不是在乎臉面的人，看許大茂明顯牛氣了，趕緊吹捧他。
面子不值錢，他們家兒子、女兒，工作也是個問題，考不上大學。
高中生，在京城工作不好找，要是加工部真那麼好，安排進去那就成好事了。
“都是大家的幫忙，咱們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解決知青的工作安排問題。”
許大茂沒有飄飄然，時刻沒有忘記喊口號。
口號必須喊，為了集體奉獻，不能老提到掙錢。
在廠裡隨便說、接地氣，但是在外面必須說高大上的口號。
“不提這事，我先回家了。”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離開，剛起步，早晚得坐汽車回來。
那時候，才叫風光，而且是名正言順的風光。
“應該的，應該的，您趕緊回去休息吧，慢走啊！”
劉成揮手送別許大茂，獻殷勤的樣子，閻埠貴都看不下去。
“我說劉成，你好歹在軋鋼廠幹著，怎麼對這加工部，這麼關心呢。”
閻埠貴只在意錢，加工部畢竟小集體，所以心裡不是太重視。
要不是許大茂，他都不關心這事。
“三大爺，您這就是老了，現在工作多難找，要我說，咱們京城人越來越多，以後估計還是錢最重要。”
劉成想再看看，要是加工部不黃，就讓兒子、女兒進去一個。
世界上沒那麼多傻子，肯琢磨，就是聰明人。
“你這話，我愛聽，錢，還真就是最重要的。”
閻埠貴什麼都不缺，兒子、女兒，應有盡有。
他生病了，上面給報銷，自己不花一分錢。
除了多攢錢，沒別的事能做了。
後院，許大茂家。
“回來了，快說說，廠裡情況怎麼樣。”
剛一回家，海棠就拉著他坐下。
於海棠喜歡鑽營這些事，可是現在都是國營、集體經營，她英雄無用武之地。
“非常好，試營一個月，咱們廠就賺了兩千塊純利潤。”
許大茂覺得還是人少，工廠多接訂單，才能多賺錢。
不只是工廠的訂單，連老百姓的小訂單，他們都得想辦法接爪。
“這麼多啊，那以後，工廠幹大了，是不是能給你配個汽車什麼的？”
海棠稍微一想，就先想到汽車了，賺錢買汽車，工廠財產，廠長用一用，很正常。
又不會違反規定，沒什麼可擔心的，就像汽車一樣，私人想買買不著。
可是集體想買，那容易的很，檔案分分鐘批下來。
“放心，一切都會有的。”
“咱們睡覺吧，孩子明天還得上學呢，天越來越冷，注意給他們多穿點衣服。”
第二天。
早上，李國生就帶著妹夫上門拜訪。
“廠長，這是我的妹夫，劉全有。”
李國生語氣恭敬，求人辦事嘛，該低頭就得低頭。
旁邊，劉全有臉色有些僵硬，這聲‘妹夫’一出口，感覺生生低了一頭。
“你就是劉全有？”
許大茂仔細打量這個人，面相不錯，挺普通的，正是工廠需要的人才。
不知道能力怎麼樣，能力太差，他可不想要。
“廠長，就是我。”
劉全有小心觀察許大茂臉色表情，他是一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
就是靠這個，才能一直混得好，靠能力，那多費勁呢。
“那先試用看看，當後勤科長吧。”
許大茂安排不了多大的職務，加工部級別太低，未來全靠獎金福利吸引人。
說實話，這個科長和軋鋼廠的不能比，二者差遠了。
“謝謝您，廠長，我一定認真幹，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劉全有聽完高興了，當科長哎，還沒當過這麼高的職務呢。
對李國生那點意見早沒了，當工人他是不願意的，坐辦公室多好啊。
“那行，你們回去先歇著，我呢，中午要去見客戶，給咱們廠拉訂單。”
許大茂把事情直接定下，不用和什麼人商量，街道全權交給他負責，一言堂。
中午李主任請他吃飯，畢竟給那傢伙賣了那麼多電視機，早就該請他吃飯。
“廠長，您太操勞了，必須得注意身體。”
劉全有臉色嚴肅，一副勸告許大茂的模樣。
李國生在邊上看半天，漸漸想明白，這傢伙，又討好領導呢。
用錯地方了，加工部是多勞多得，你坐辦公室獎金不高的。
“嗯，回去吧啊。”
許大茂感覺劉全有這人，心思還挺多的。
別說，平時都是說好話給別人聽，現在聽別人說好話，倍兒舒服。
“廠長，您好好休息，我們這就回去。”
劉全有搶在李國生面前說話，抓住一切表現機會。
李國生想說的話，硬是沒說出口，妹夫都說完，他沒什麼可說的。
等到他們走了，一段時間後，許大茂同樣出門。
全聚德，包廂裡。
烤鴨上齊，等服務員離開，許大茂、李主任開始談話。
“大茂，你最近搞了個廠裡，這事為什麼不跟我說呢，咱倆可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是應該互相幫忙，工廠要有困難，你就直接找我嘛。”
李主任賺了不少錢，沒忘記關注許大茂，聽說他離開電影院，到加工部當廠長。
正愁沒辦法給好處給許大茂，這不，機會來了呀。
“主任，咱們廠剛剛起步，就五十個工人，還有倆臨時工，還得給他們培訓呢。”
人手太少，許大茂不好接太多訂單，接了訂單得完成，不然照樣沒錢。
就五十來個人，總不能真當成牲口用。
“話不能這麼說，起步，更重要。”
“這樣吧，我幫你弄十萬份訂單來，每份訂單一毛二，做多少拿多少錢。”
李主任覺得五十個人少了點，沒關係，他有辦法，最大化提高價格就行了。
電視機的人情得還，許大茂不在乎，但李主任是個有心人。
朋友，就得互通有無，不然人情就淡了。
“主任，那我得多謝您。”
許大茂稍微考慮，答應下來，這價格沒問題，太高還不敢做呢。
一毛二，算是高價了，再高那裡面就有問題了。
他們這新廠，技術水平比不上那些國營老廠。
“來來，嚐嚐這烤鴨，皮的味道可是一絕。”
李主任滿意的點頭，這就對了，要一直沒好處，許大茂憑什麼幫他呢。
十萬份訂單，加工部至少能賺七八千塊的純利潤，起步那是肯定沒問題。
吃完烤鴨，和李主任道別後，許大茂從店裡出來。
四合院。
剛回來，許大茂就瞧見大夥在院裡各自議論什麼。
“劉成，怎麼了這是？”
許大茂一琢磨，最近沒事啊。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最近家裡都挺安靜的。
“許廠長，這您就不知道了，棒梗啊，和人打架了……”
劉成賣關子，賣完關子才說事情。
無非還是那些事唄，有人嘲笑棒梗媽是個寡婦，被棒梗打了，告到派出所，棒梗進去了。
要說以前，棒梗能忍就忍了，但他現在馬上當上放映員，一氣之下，就揍了那人一頓。
“要我說，該揍，當面接人短，這就該打。”
“有些話，就算是實話，那也不能當面說呀。”
許大茂對此深有感觸，實話向來不好聽，所以沒多少人愛聽實話。
所以，該說假話、還是得說，世界如此嘛。
“您這話說得沒錯，可棒梗下手太狠了，估計跟傻柱學的，出血了，所以要進去待幾天。”
劉成不看好棒梗這事，這小子不是正式職工，鬧出問題來。
電影院，說不定給他辭了，丟了飯碗，真是不值。
“這情況我還真不知道，事不小。”
許大茂點頭，棒梗幹得出來，別看他平時不說話，悶葫蘆，下手狠著呢。
不管有再大的理由，終究是把人打傷了，進去也沒什麼好說的。
踏踏——
何雨柱快步走過來，沒幾秒，來到許大茂跟前。
“我說大茂，這事，你得幫幫棒梗，孩子就是一時激動，本意沒問題。”
何雨柱向著棒梗，他這人，幫親不辦理，誰和他關係好，就幫誰。
道理，就是講的，幫忙，還得靠拳頭。
“小事一樁，我認識他們派出所的人，過兩天去說說情。”
許大茂剛吃飽回來，準備回家躺躺。
棒梗的事，不著急，人家會照顧好他的。
“過兩天！”
何雨柱樂了，過兩天去，說不定那都放出來了。
哪有這麼辦事的，辦事越快越好，哪有拖著辦事的。
“大茂，你現在就去吧，我知道你現在特別忙，但都一個院裡的鄰居，能幫忙就幫忙，剛才我去秦家，一家人愁雲滿面，看著就不忍心。”
易中海走過來，同樣勸許大茂趕緊去。
事情早點平息下來最好，鬧得沸沸揚揚的，名聲不好聽。
“得得得，天生的忙碌命。”
說完，許大茂轉身去了趟派出所。
不去不行，全院一有事就都需要他幫忙。
這年月又不是後世，後世連鄰居長什麼樣，幾十年都不知道。
現在不同，你家的孩子，鄰居可能比你都瞭解。
到所裡，沒說幾句話，棒梗就被放出來。
“許廠長，我們家的那孩子，您還得多照應。”
大隊長語氣客氣，管他什麼梗的，小角色不重要。
自家孩子的事重要，在加工部幹活呢，一個月掙回來四十多，好事啊。
“您放心，我剛剛接到十萬份訂單，全靠廠裡這些年輕人完成，肯定照顧好他們。”
許大茂和大隊長交談甚歡，誰都不提棒梗，全當他是隱形人。
來到所裡，其實棒梗就不重要了，誰會在意他呢。
回去路上，棒梗欲言又止。
丟人，真的是丟人，不管有任何理由，進去都丟人。
好在有許叔幫他，人家直接把他放出來。
看看許叔剛才多威風，全程沒有提到他的事，可他就是被放出來了。
“許叔，謝謝您，我以後一定會報答您的。”
棒梗語氣誠懇，欠了許叔太多的人情，只能慢慢還。
現在他一無所有，想報答許叔都沒機會。
“棒梗啊，咱們爺倆，不用那麼客氣，許叔覺得你打得好，就是下手重了點，以後得注意，家裡人多擔心你呢，特別是你媽，都這麼老了，上次我看見她拎十斤玉米麵都費勁。”
許大茂決定好好教育棒梗，把這孩子引導到正確的道路上~。
至於報答，他不用想都知道，棒梗的第一選擇，肯定是家庭，然後才是-外人。
“嗯，我明白許叔。”
棒梗也覺得自己冒失，聽到她媽連十斤玉米麵都提不動，心裡更加難受。
時間不會等他，媽是真的老了，再不努力，他就沒機會了。
四合院。
大家都在等訊息，瞧見許大茂、棒梗回來，馬上一鬨而散。
事情解決，回家唄，還擠在外面幹嘛，天氣這麼冷。
棒梗先回家讓家人安心，許大茂則是找到易中海。
“一大爺，過兩天還得麻煩您一趟，給我們指導指導去，又接了筆大訂單，光靠李國生一人，顧不過來。”
許大茂不怕沒訂單做，就怕這些傢伙完成不了。
質量方面是底線，不能出任何的問題。
“這是好事啊，我去，再叫上老劉，我們老哥倆一塊給你鎮場子，不用給什麼勞務費，管頓飯就行，我們自己帶票。”
易中海不差錢，再說過一年，工廠要多給他一萬呢，幾十塊錢算什麼。
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幫許大茂這個忙。
“有您這話，我心裡穩當。”
許大茂放下心，八級、七級工，那是神仙般的手藝。
有他們在，出了問題，很快就能解決。
兩天後，加工部再次開工。
臺上，許大茂站在上面準備講話。
在下面，易中海、劉海中、李國生、劉全有，依次坐在位置上。
五十二名工人，同樣有位置坐，都坐凳子上。
工廠有錢了，就得買東西，都是屬於廠裡的財產，借給大家使用，只是不能拿回家。
臺上。
“這次，咱們廠接到一筆大訂單，一共有十萬份，每份訂單價格一毛二，這代表著，大家幹得越多，掙得就越多，廠裡發的獎金就越多！”
許大茂不搞花裡胡哨，直接上乾貨。
工廠說那麼多口號沒用，他們這是小集體，接地氣最合適。
臺下。
大家聽到十萬份訂單、一毛二的價格，兩眼放光。
訂單就是錢，比上次還要多，要是多做點，得掙多少獎金哪。
想到這裡，工人們互相小聲交談。
臺上。
許大茂放任他們交談，看他們說得差不多，才繼續講話。
“大家安靜，咱們再幹兩個月，正好年底，一次性給大家發獎金、福利，要是大家幹得快，訂單全部完成，咱們照樣接新訂單，做完繼續發獎金！”
許大茂不怕獎金髮的多，以後會把比例控制在二十個點以內。
還有五到十個點，當然是發給廠長、技術員、管理層，主要是廠長。
廠長每天拉訂單、陪客戶吃飯，太辛苦了，這要是不多發點獎金，真說不過去。
拿五到七個點的獎金，非常合理。
“訂單首先運來五千份，大家好好幹，爭取三天之內完成！”
許大茂沒指望三天內真能完成，但要給大家鼓鼓勁。
萬一，奇蹟誕生了呢，那意義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