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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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謹撲了個空,徐秀秀的工作室大門緊鎖連前臺都不在,要不是陳謹跟徐秀秀的電話打通了,甚至都懷疑是不是碰到了詐騙公司,人家集體跑路了。

在電話裡有些不滿的說:“到底留一個人啊,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徐秀秀笑笑沒解釋,只是很小聲的說:“有點兒事,晚一點兒聯絡。”

這不是徐秀秀的風格,那就肯定是對面說話不方便了。

事實也是如此,在華洲國際大酒店的豪華包廂裡,上個月出來的排名中,七位天王天后齊聚一堂,包括紅姐在內的經紀人也同樣來了四位,只是包廂裡的氣氛不是很好。

很壓抑,甚至可以說很沉重。

剛上天王的馮天生搖搖頭,雖然是第一次衝破了一線的位置,但跟其他人都是熟人了,很隨便的說道:“我原本想著衝破了一線了,起碼半年是能穩住的,結果倆月都不到,來這麼一出。”

何瓊玉坐在他身邊,笑著說:“不管時間長短,誰都沒有底,這回這麼大的動作做歌壇盛典,我估計很多退下去的也都動了心思,咱們啊,誰都不敢說自己能穩住。”

一句話道破了大家的心思,有幾人臉上紛紛難看了起來,李士烽嘆了口氣無奈道:“據說幾個好的詞曲人都被簽了合約了,夢瑤還有個御用詞曲家,我跟明放還有曼麗姐就難了,好不容易出了公司單幹,沒想到……”

“沒想到來這麼一出是吧?”何曼麗輕笑了起來,三十多歲的年紀臉上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輕鬆的說:“我是想得開的,反正又餓不死,淘汰了就回去養老去。”

同為天后的王峰扭頭看著徐秀秀,聲音不高不低的問了一句:“夢瑤,給你寫歌的陳秀能不能介紹一下,我雖然有公司,可公司的藝人不是我一個,不可能緊著我一個人用啊,你幫咱們問問,我出市場價五倍買行不行?”

十多人都安靜了下來,一齊扭頭看著徐秀秀跟紅姐,場面頓時靜了下來。

徐秀秀原本是要一口回絕的,結果左手被紅姐不動聲色的按住,然後笑著幫她說了一句:“這件事不是我跟夢瑤能決定的,這得明天當面跟陳老師談談,到時候再說吧。”

沒同意也沒拒絕,別人也不好再堅持讓徐秀秀做出保證什麼的,這件事算是暫時摁了下去。

藍星文化部門下發的檔案中點名了演藝圈和歌壇,隨後多次開會確定了歌壇盛典的舉辦,也同時放出了訊息,在歌壇盛典之後所有非官方排名一律取消,由文化部門統一牽頭組織,重新排定線位以及排名。

整個娛樂圈被震得抖了好幾抖,這說明延續了二十多年的七位天王天后就此作罷,全新的排名至少在今年到明年的時間裡,是由競技色彩的歌壇盛典來決定的。

至於明年是不是還是這樣,或者說以後採用人氣也好,積分也罷的制度,至少第一次的官方排名就只看歌壇盛典了。

這可不是私人作秀排出的排名,也不是某某網站隨即抽調得出的排名,這一回全是乾貨了,大多數歌手自然是振奮異常,輪到已經走到歌壇金字塔尖的幾個人,心情又不一樣了。

老子這些年拼命往上爬,你在逗我玩吶?

何瓊玉輕輕吭了一聲,放下手機對大家笑了笑才說:“來了點兒訊息,據說賽制是分割槽淘汰賽,三線以上的都可以報名參加,咱們幾個總算是有點兒回報的,作為種子選手四十八強賽之後才會出場。”

“沒什麼用,以前又不是沒辦過這種比賽,誰的排名沒被質疑過?”李士烽搖搖頭,不滿的說:“專業人士打分也不管用,能讓大家都信服的又有誰,圈子就這麼大,到最後還不是看誰的關係硬。”

“裁判有三個人,現在只知道其中一個是華洲音樂學院的老院長程廣濟。”何瓊玉悠悠的說道。

程廣濟這三個字一出來,整個包廂裡再一次的寂靜了下去,顯然這個名字是很能鎮住人的,包括李士烽都嘴巴努了半天,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新歌老歌?考不考自己的作曲能力和基本功?”馮天生沉聲問了一句。

“不清楚,不過據說是有限制的,可能會出一些障礙。”

包廂裡這回是一片哀嚎,前幾年的時候舉辦過一次歌壇的考核什麼的,考的全都是一些音樂常識和基本功,但夾帶了不少社會常識讓不少人吃夠了苦頭,現在怕的就是有障礙。

徐秀秀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紅姐心裡悶笑了兩聲,貼在她耳邊說:“沒事,咱有外掛。”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徐秀秀聽到外掛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又突然想到大家都在垂頭喪氣沒好心情,連忙用手捂住了嘴。

陳謹也捂著嘴,生怕泡麵的味兒從電話裡串了出去。

電話那頭的徐志新循循誘導:“這不是剛好歌手節目還有一個月就結束了麼,正好火星要往後推一個月,你們欄目組反正沒什麼事,臺裡就抽調你們去了。”

“我說領導,你這沒幾天就要高升了,這個電話怎麼還是你來打?”

徐志新苦笑了一下,笑罵道:“老子這不是還沒走麼,最後一班崗總要站好的吧?”

“那行,那你在紀錄片頻道給我留個養老的位置。”陳謹也開玩笑的說。

說話間,電話響起了有人打進來的提示,陳謹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皺皺眉把陌生號掛掉,繼續對徐志新說:“領導那我可得先說好,抽調可以,但是不能把我們當主力用,我們最多打打擦邊球湊個人數,畢竟還得回來準備火星節目吶。”

“我有數。”徐志新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免吐槽說道:“說起這個你今天是不是又溜號了,就你這曠工的本事我哪敢把你當主力,反正抽調點卯沒有你的人的話,可跟現在不一樣,聯合執法你懂不?”

陳謹笑笑,嘴上沒說心裡卻沒在意,臺裡還真敢把自己趕走是怎麼的?

掛掉電話後不一會,剛才那個陌生號又一次打了過來,陳謹看著號想了半天,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陳老師不?”

陳謹咳了一下,聽聲音好像不大熟悉的樣子,就說:“嗯,你哪位?”

“張麗,沒忘記吧?”對面明顯聲音裡有些不滿。

陳謹就笑:“哦,張美麗啊,有事?”

張麗長出了一口氣,顯然是壓著自己的怒氣:“怎麼說不是把我定崗導演助理了麼,為什麼都說你不是導演是個策劃,那個死胖子是製片兒?你們啥意思?”

陳謹還沒回答,電話那頭就有個聲音怒吼了起來:“你個丫頭片子說誰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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