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血戰(1 / 1)
前仆後繼的宋國禁軍雖然一批批橫屍當場,但確確實實拖住了羽林軍的步伐,也打亂了張維才的作戰計劃。
從未和宋國禁軍交過手張維才錯估了他們,看著如同瘋狗一般不管不顧地撲上來,試圖將羽林軍啃食乾淨的宋國禁軍,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哪怕只是一支普通軍團,這樣的軍團也是難纏至極,更不用說是宋國禁軍這樣的強軍了,哪怕羽林軍遠強於他們,一時間也被死死的拖住。
不得不說,禁軍這種奮不顧身的打法的確有效,哪怕是現在的羽林軍,都被對面這種氣勢短暫地給壓制住了。
羽林軍雖然強大,但終究還是血肉之軀,在擊殺敵人的時候,敵人也能傷到甚至是殺死羽林軍計程車兵,隨著戰爭的進行,一個又一個士兵永遠地倒在了這片戰場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樣下去的話,本就不多的羽林軍人數必然會再次減少,雖說劉端這個主將還在,羽林軍擴招要比宋禁軍容易得多,但至少在這一戰中羽林軍無法在發揮出太大的作用。
張維才很想召回羽林軍,在他看來,用羽林軍和宋禁軍交換並不值得,但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貿然這樣做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很有可能被打出氣勢的宋禁軍給追擊,造成更大的損失。
他看向劉端,此時劉端在正朝他這邊望去,兩人目光交匯之後,張維才點了點頭,揮舞了手中的令旗。
“好!”
說實話,此時未必是最好的時機,但劉端也心疼損失的那些羽林軍,那可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想要補充可不容易,因此瞬間轉頭看向身後早已整裝待發的騎兵。
“殺!”
“殺!殺!殺!”
馬蹄踏在地面上,沉悶的聲音混雜在嘈雜的戰場上,剛開始並不起眼,但很快所有人就聽到了這仿若驚雷一般的聲響。
仲振雷面色一變,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只是比先前又添了幾分沉重,這是宋軍必須跨越的第二道關卡,先前的羽林步兵被禁軍拼命給纏住了,現在這支騎兵必須交由其他軍團來應對。
仲振雷立即做好了防禦的準別,雖說倉促之間無法盡善盡美,但總歸不能讓這支騎兵來去自如。
作為一位名將,哪怕是倉促佈置的陣型,他也有著足夠的自信,一般的將領無法看出破綻,而漢帝一向都是以勇武著稱,絲毫沒有表現出這種能力。
頂在最前面的那員宋將暗歎自己倒黴,但也清楚自己被選中的理由,這其實是對他的肯定,率先面對這樣一支兇名赫赫的軍隊的,必須是平日裡就敢於死戰的軍團。
否則,要是在漢軍到來之前自己先一步被對方的氣勢恐嚇住,亂了陣勢,甚至是轉身逃跑,那才是大勢已去。
沒等他多想,劉端就衝到了宋軍面前,在普通將領看來,此時宋軍軍陣嚴密,絲毫沒有可乘之機,然而,在必勝加持之下的劉端眼中,這樣的陣勢漏洞百出。
在劉端面前,宋軍如同豆腐一般被輕易切開,身後的漢軍洶湧而上,緊跟著前方的皇帝,給本身密集的軍陣撕開了一道巨大的開口。
“不好!”
看到漢帝的動作,仲振雷心中大驚,對方所選取的破綻很是隱蔽,但確實是宋軍極為薄弱的地方,劉端從那裡進入,他很難對對方的騎兵造成有效的打擊。
“殺!”
劉端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戰場,宋軍剛剛好不容易才提起的氣勢不禁再次跌落,反觀漢軍,尤其是被宋禁軍死纏爛打的羽林軍,原先焦躁的心情再度平靜下來,心中生出絕對的自信。
隨手擊殺一員宋兵,劉端跟著自己所看見的破綻一路切割下去,在它所到之處,宋軍的陣型四分五裂。
仲振雷連忙指揮,沒有想要困死劉端,而是儘可能地保全宋軍的性命,得益於此,劉端很輕鬆就一路鑿穿了宋軍的右翼。
此刻被劉端擊穿的右翼陷入一片混亂,即使有著仲振雷的全力指揮,想要恢復應有的秩序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但劉端沒有給他們這個時間。
此時宋軍的破綻已經相當顯眼,哪怕不算上必勝,劉端都能憑藉個人能力看出多個巨大的破綻,更不用說現在了。
調轉馬頭,劉端帶著剛剛傷亡不大的羽林騎兵,再度殺向宋軍。這個行為沒有超出仲振雷的預料,還做他來,也會是這樣的選擇。
但他沒有解決的辦法,對方衝擊軍陣的速度遠超過他指揮排程的速度,也就是說他根本無法堵住劉端,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的大軍中肆虐。
所幸,仲振雷是一個冷靜的人,沒有因為劉端的衝擊而喪失理智,同時,他也是一個冷漠的人,對於死去的那些宋軍,他僅僅當成了一個數字。
計算著宋軍和漢軍彼此大概的傷亡數字,仲振雷沒有驚慌,劉端所帶來的壓力確實不小,但還無法影響整個戰局,只要他穩住心態,注意右翼不被對方擊潰,很快他就會自行退去。
和仲振雷所想的一樣,劉端衝出軍陣之後,會將注意力從前方分出一些給後面的騎兵,來看看大概還剩下多少人,畢竟他的人數實在是過少。
任何軍團,人數少了都無法造成太大的威脅,劉端的羽林騎兵也不例外,經過了這麼多的戰爭,一直為補充過的這支軍隊只剩下三百人。
要是再死傷上一部分,這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軍隊立即就要失去應有的作用,但每次衝陣損失都是無可避免的,劉端心知,自己不能再肆無忌憚地進行衝鋒了。
不過,和仲振雷所想的退走不一樣,劉端瞬間就採取了一個更冒險的做法,他在宋軍中不斷衝擊著,頃刻間就跨越了半個戰場。
“瘋子!”
意識到劉端的目的,仲振雷瞪大眼睛,立即對前方的軍隊做出了提醒,代振彪轉過頭,震驚地看見了正在朝自己而來的漢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