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彼此彼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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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咆哮的大虎終於散去。

“怎麼可能?”

計懷山卻是神情一變。

只見站在深坑中的趙佑成雖然渾身衣衫破爛,卻半點沒有受傷,仍舊屹立不倒。此時的他彷彿變成了一尊銀白色的塑像,渾身都是閃爍著璀璨的銀色光輝。

“體修不過小道爾,若非我晉升築基後期時間太短,又豈能輪到你來逞兇?”趙佑成緩緩開口,聲音如金鐵交擊般鏗鏘有力。

轟!

他整個人拔地而起,迅速前衝,恍如一道銀色閃電,竟是以氣道修士之身,主動衝向趙佑成。

“哼!怕你不成!”

計懷山心頭湧上一股戾氣,調轉罡氣,出拳迎上。

砰!

二人雙拳對撞。

計懷山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罡氣瞬間就被擊潰,整個人頓時身不由己的朝後退去,重重跌落在地上。

“該死,這又是什麼秘法?”

他心中大吃一驚。

身為二轉後期體修,竟然在正面力量對碰中輸給一個築基後期,實在不可思議。

“堂主,你的手!”

這時,邊上忽然有人驚呼一聲。

計懷山低頭看去,就見自己的拳頭竟是染上了一層銀白色,似乎變成了金屬一般,且還在不斷蔓延。

趙佑成得意的道:“計懷山,我這化銀術如何?你們體修肉身強橫,但最怕的也是肉身損傷,今日我就毀你道途!”

計懷山眉頭擰起,伸手在那銀化的地方一抹,頓時整層皮肉都被他削了下來,傷口處血肉模糊的一片。

“雕蟲小技,你若碰不到我,又該如何?”

他抽出一柄虎頭大刀,冷聲說道。

“那你就看好了!”

趙佑成身形再動,閃身上前瘋狂和計懷山對拼。

計懷山心有顧忌,只能被動防守,一時落入下風。

在趙佑成有意為之下,被朝趙家大陣之外趕去。

另一邊,趙家的大陣之力也是全部朝裴慶正等一眾築基壓去。

在陣法之力的壓制下,裴家築基也陷入頹勢。

不過大陣此時已無人主持,陣法之力在不斷減弱。

趙家眾人不敢久留,全力朝外殺去。

戰場很快擴大到整個靈溪鎮,四處喊殺聲四起。

山丘之上,許煥和易雲川眺望著下方的小鎮。

許煥道:“看來你們大勢已去,若是你心中膽怯,還是儘快離去的好。”

“趙家輸,不代表我輸!”

易雲川面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許煥心中疑惑,正欲開口問讓,就聽易雲川道:“咦,我那位師弟被逼出來了,我們過去吧!”

言罷,他身形閃動,迅速朝山下衝去。

然而易雲川才跑出十餘丈遠,一柄五彩飛劍便從密林之中飛了出來,直取易雲川脖頸。

鐺!

易雲川豎起手來,罡氣凝成盤龍之形,勉強將其擋下,整個人卻是在那飛劍的巨大沖擊力下猛地朝後退去,一連數步方才站穩腳跟。

“曹象升,你想死嗎?”

易雲川目中閃過一道戾氣,朝林中看去。

“閣下若有這個本事,只管來取曹某項上人頭。”

曹象升大步從林中走了出來,淡然說道。

“曹兄?”

許煥有些意外。

這會兒曹象升應該在趙家大殺四方才對,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見許煥安然無事,曹象升也略鬆了一口氣,笑道:“許兄,還能戰嗎?我們兄弟一起斬了此獠。”

“許煥,你要背信棄義?”

易雲川目光微凜。

曹象升他有些看不透,再加上略微克制他的許煥,這兩個人加起來,恐怕他還真有陰溝裡翻船的風險。

許煥道:“許某向來言而有信。曹兄,此事你不用管。我已和他達成約定,先殺計懷山,再做計較。”

“殺計懷山?”

曹象升也沒想到,他這位朋友如此乾脆。

計懷山前腳將他賣了,許煥立馬就反水,要對計懷山下手。

許煥道:“趙家敗局已定,接下來就是你們兩家的事。一個二轉後期,對裴家也不是什麼好事。”

曹象升沉默片刻,道:“許兄,此事我不方便插手,只能祝你好運了!”

他身份特殊,一旦他對計懷山出手,相當於裴家和極陰堂開戰。

“那你去對付趙家吧!別讓那些傢伙卷著靈石跑了!”

許煥笑著說道。

“小心點。”

曹象升說著,深深看了眼易雲川,轉身離開。

易雲川道:“你有個不錯的朋友,當初我和計師弟也關係也很好,只可惜只要涉及利益,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變的。”

許煥淡淡的道:“想敘舊,還是去找你的計師弟吧!”

說著,他便繼續朝遠處趕去。

很快,二人便來到鎮外數里之的一片靈田中。這裡是趙家的靈田,其中種滿了靈珠玉米,正值秋日,靈珠玉米葉片已經開始乾枯,一副蕭索之色。

靈田正中,計懷山尋到機會,一刀劈在趙佑成胸口,立時將他劈得倒飛出去,在田中飛出十餘丈遠,壓倒一大片玉米。

噗呲!

趙佑成吐出一大口血來,周身銀色開始緩緩褪去。

被偷襲後強撐到現在,早已到了他的極限。

不過他已為趙家撤退的人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趙佑成躺在地上,高聲道:“計懷山,你也猖狂不了多久!我等築基不過是蟲豸,只是那些大人物手中棋子,很快你就會和我落得一般下場。”

“趙家主,這種話就不要說了,徒增笑料爾!”

平靜的聲音響起。

趙佑成視線朝後移去,就見一身白衣的易雲川站在他身後,朝對面的計懷山看去。

他頓時大喜,連忙道:“易道友,你來得正好。計懷山如今元氣大傷,快殺了他!”

“放心,交給我。”

易雲川笑著應道,抬起腳來,一腳踏下。

噼啪!

趙佑成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直接被他踩得稀爛。

靈溪鎮數十年來的第一人,就這般毫無尊嚴的死去。

“殺害盟友,易雲川,你果然還是和曾經一般的不知廉恥!”

計懷山譏聲說道。

易雲川一笑,道:“計師弟,我們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才背棄盟友嗎?”

他話音落下,許煥也從一旁走了出來。

“計堂主,讓你失望了!”

許煥平靜的說道。

他和計懷山的仇怨不大,但的確是非死一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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