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入洞,千年靈木戰兵(1 / 1)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明早在鎮口集合,我等一道趕往黑風嶺,誅滅殭屍。誰家若是不來,那麼就請離開清谷鎮吧!”
顧大堅語氣森然,沉聲說道。
他們不可能打白工,讓別人坐享其成。
“正該如此。”
歐陽遜也是點了點頭。
清谷鎮兩個最強勢力達成一致,此事就算敲定下來。
商議完畢,眾人各自散去。
而經此一戰,許煥的威名也在清谷鎮一眾築基之中傳開。
那些原本對聶家有想法的人,也暫時將歹念收斂。為了區區二三十萬下品靈石招惹許煥,根本就划不來。
更別說他們根本不是許煥的對手。
回到聶家。
聶天化便道:“前輩,我還請代我聶家出手一次。”
“可以,把符紙給我。”
許煥沒有拒絕,反正他要在這等陽棘挖出來,閒著也是閒著。
聶化聞言,這才有些不捨的取出一張符篆,交給許煥。
但他心中也是有些慶幸,以聶居道現在的狀況,根本就無法出戰,若無許煥相助,聶家只怕就要被其餘築基聯手吞併了。
翌日一早。
許煥便動身來到清谷鎮鎮口。
昨夜鎮上又有綠毛殭屍侵擾,兩家鎮民被殺。
“許道友,一會兒還要勞你多多照應。”
白光紀走到許煥身邊,鄭重的說道。
聶家的境況就在眼前,他可不想落得個重傷乃至丟了性命的下場。
許煥笑道:“好說。不過以白道友的實力,只要小心些,想來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但願如此吧!”
白光紀嘆了一口氣,他總覺得此事有些不妥。
不多時,顧大堅等人也陸續趕來。
清點完人員,眾人便在顧大堅的帶領下,一道朝黑風嶺趕去。
黑風嶺緊挨著清谷鎮,山高林密,雖是大晴天,仍舊陰風陣陣。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一處山崖下。
這處山崖處在四周最低之處,有陰煞之力沉積。
在山崖處,有一處隱蔽的洞穴,黑漆漆的,直通洞底。
顧大堅指著洞穴道:“那些綠毛殭屍就在此處。”
“許道友乃是體修,肉身強悍,戰力高強,不如請道友打頭陣如何?”
許煥見此,淡淡的道:“許某打頭陣自然是可以的。不過若是裡面得了什麼,我要拿五成。”
“畢竟在下只是個外人,卻要冒著生命為危險幫諸位開路。”
見許煥如此。
顧大堅眉頭微皺,道:“許道友,咱們這可是有十餘個人呢!五成太多了!”
許煥道:“既如此,那便請道友自己在前開路。顧家產業龐大,討伐這綠毛殭屍,理當出最大的力。”
如今聶家給了他一半陽棘,在清谷鎮的產業規模已位居一眾築基之末,他可不會傻傻的出全力。
“不能這麼算的。”
顧大堅沒想到許煥將事推到自己頭上來。
就在這時,一身青衣,相貌儒雅的歐陽遜一笑,道:“我認為許道友說得不錯。我歐陽世家僅次於顧家,歐陽遜願當第二人!”
其餘人也是紛紛出言附和,有強者頂在最前面,於他們是有利的。
“就照歐陽家主所言。”
“不過誰若敢臨陣脫逃,休怪顧某秋後算賬。”
顧大堅心中很是憋屈,但也不得不應承下來。
他取出一盞法器油燈點著,陰沉著臉往洞口走去。
眾人各自戒備著跟在後面,許煥則是在最後面斷後。
洞穴不算寬敞,只能容三四個人並排著走。
眾人小心翼翼的朝前行進,不敢錯過周圍的一點動靜。
呼~
一陣陰風從洞中颳起,顧大堅的法器油燈瞬間被刮滅,好在其餘人的照明法器還能提供些光亮。
顧大堅催動法力,欲將油燈重新點燃。
卻見一道黑影猛地從頂上撲了下來,惡狠狠的朝他撲去。
那黑影背生雙翼,青面獠牙,赫然是一頭飛天殭屍。
“花瘴!”
顧大堅低喝一聲,抬手一揮,一片粉色霧氣立時迎上了那飛天殭屍。
砰!
只聽一聲悶響,飛天僵頓時被轟得倒飛出去,落入前方的黑暗中。
“這飛天僵不遜於築基初期,顧家主好本領!”
一個肥頭大耳的老叟,開口稱讚。
顧家雄踞清谷鎮,自然也是有些攀附的人,這老叟便是其中之一!
他話音才落,兩雙生著綠毛的爪子便從地下伸出來,各自扯住他一條腿,將他朝著地下扯去。
“諸位道友還請助我。”
這老叟只是築基初期,一邊喊叫著,一邊控制著一柄銀色下品寶器飛劍朝那四隻綠毛殭屍的爪子斬去。
但這些綠毛殭屍的體魄強悍,他的飛劍只斬進兩寸多深,便被卡住。
不待其餘人出手,又是一頭飛天殭屍從頂上撲下來,將老叟撲倒在地,一口便將他的臉啃下大半。
兩頭綠毛殭屍也從地下探出頭來,撕咬著這老叟。
“啊!顧道友救我!”
老叟淒厲的慘叫著,手腳胡亂踢騰,完全亂了分寸。
以往有青陽宗在,許多低階修仙者其實都並無太多的爭鬥經驗。像這老叟,便是做了一輩子的生意,僥倖突破至築基。
但此時顧大堅卻也顧不上他。
黑暗之中,又有十餘頭綠毛殭屍咆哮著衝了出來。
“死!”
許煥上前,一棍敲在那飛天殭屍頭上,將其頭顱打爆。兩頭綠毛殭屍還未反應過來,一道粗大的紫雷又已劈落,將其轟成焦炭。
另一邊,顧大堅也是和歐陽遜一道出手,將那十餘頭綠毛殭屍皆是斬殺。
眼見再無殭屍襲來,眾人總算是略鬆了一口氣。
“葉道友如何了?”
顧大堅皺著眉走過來,沉聲問道。
許煥搖了搖頭,道:“已經不行了!”
這築基老叟本就老邁,再加上屍毒和嚴重的外傷,必死無疑。
他話音才落,這老叟便是斷了氣。
出師不利,折的還是自己人,這讓顧大堅心中有些後悔,不該如此倉促行動。
“犧牲在所難免,我們絕不能讓這些該死的殭屍在清谷鎮肆虐。”
“諸位,隨我向前!”
他沉聲說道。
眾人再不敢大意,紛紛施展各種護體法術護住己身,這才繼續向前。
朝地下走了數百丈,一股濃烈的屍臭味,立時從前面傳來。
眾人走上前去,一處寬敞的天然大廳出現在眼前。看著其中的場景,眾人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只見石廳之中,整整齊齊的擺著上百口殷紅的土棺,在正中有兩具血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玉棺,散發著滔天屍氣。
“陰血玉棺,是陰屍宗的人!”
顧大堅勃然色變,他萬萬沒想到,最終會得到這麼個結果。早知是陰屍宗的人,他絕不會牽頭來找死。
“北邊的陰屍宗?他們怎會在此?”
歐陽遜也是面色難看。
陰屍宗可是能和青陽宗媲美的巨無霸,其中弟子皆是精英,絕非他們能比。
“走!”
顧大堅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然就在此時,周圍屍氣翻卷,一座大陣立時立了起來,將眾人皆是困在其中。
一道詭異的聲音立時從黑暗中響了起來,道:“以為本座這裡是勾欄酒肆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一道身著綠袍的瘦削身影,緩緩從洞穴深處走了出來。
他面容陰鷙,膚色蒼白,看起來約只有二十餘歲。
砰砰!
洞窟之中,一口口血色棺掀開,足足上百頭綠毛殭屍從其中站了起來。
其中一頭綠毛殭屍身形魁梧,虎頭人身,竟是一頭虎妖煉成。
而那兩口陰血玉棺中的,赫然是兩頭遍體生著銅錢一般鱗片的銀色殭屍,氣息完全不遜色一般築基後期。
“這便是大宗弟子嗎?”
清谷鎮眾人嚇得面色慘白。
對方只是一個人,卻完全不遜於他們這十餘個人。
綠袍青年殺氣騰騰的道:“某乃陰屍宗白夜甲。本想讓你們多活一陣,但既然你們自己找上門,那便通通留在此處吧!”
“白道友,我等實在不知乃是道友在此,否則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過來啊!還請饒過我等性命,我等保證絕不會將此處之事洩露。”
“道友要煉屍,我們還可以帶人給道友,省去道友許多麻煩的。”
顧大堅惶恐的說道。
白夜甲道:“你倒是挺識相的,可惜事關我陰屍宗大業,只有死人才不會說漏嘴。”
“你是築基初期吧!”
忽然,許煥開口說道。
他一直在觀察白夜甲。
雖然那些殭屍看起來很震撼,但這傢伙絕對只是個築基初期。
白夜甲面色微僵,隨即冷聲道:“築基初期又如何?但要殺你們這些鄉巴佬,也是綽綽有餘。”
“不對,若陰屍宗一個築基都能控制這麼多殭屍,青陽宗早就該被滅了!”
“而且你每次襲擊清谷鎮放出去的綠毛殭屍都不多,絕對不是因為不想。這意味著你無法控制這裡的全部殭屍。”
許煥繼續說道。
他覺得這傢伙是在虛張聲勢。
築基再弱也是築基,每個人丟一個法術,就夠這傢伙喝一壺的了!
白夜甲心頭一沉。
許煥說得不錯,他能同時控制的殭屍不超過九頭。這些殭屍他也只是負責養出來,可不全是他的。
若將其餘殭屍喚醒,它們可不會把他當朋友,一樣也會攻擊他。
“銀將,殺了他!”
白夜甲低喝一聲,那兩頭銀色殭屍立即動了起來,迅速朝著許煥衝去。
再讓許煥說下去,這些傢伙有了戰意,他就麻煩了!
許煥沉聲喝道:“諸位,莫要被他唬住了!他不是我們的對手!我來攔住這兩個傢伙,你們去對付這個築基初期的狂悖之徒。”
換成別的築基後期,他想都不會想,轉身就跑。
但對付殭屍,他有專長。
轟!
一株帶著根鬚,三丈多高的紫雲桃木轟鳴著落在許煥面前。
“草木皆兵!”
他周身法力狂湧,貫入其中。
剎那間,千載紫雲桃木枝丫扭曲,迅速化為人形,變成一尊四五丈高的戰兵。其周身雷霆閃爍,將周圍的陰氣都是轟散。
轟!
紫雲桃木戰兵一拳砸下,拳上雷霆躍動,兩頭衝到近處的銀將毫無反抗之力的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身上堅固的銀色鱗片都是黯淡了不少。
“對付你們這些傢伙,果然還是雷法好用。”
許煥笑著說道。
草木皆兵這個法術與他簡直是絕配,畢竟大部分修仙者都不可能像他這樣隨身帶著一株活生生的千載靈木,大多是以種子施展。
待以後浮黎道土中的靈植多了,他還能隨時弄出一支大軍來。
“這是什麼法術?”
眾築基皆是大吃一驚,許煥還沒築基,竟然能召出足以對抗築基後期銀將的戰兵,簡直匪夷所思。
顧大堅更是心頭劇震,若是當初許煥對他用這一招,只怕他就要輸了!
“千載靈木,閣下真是捨得!”
白夜甲咬牙切齒的看著許煥。
一株千載靈木,即使只是九品,也是價值不菲的。然而許煥卻是毫不猶豫的用來當施法材料,他這個陰屍宗弟子都沒這般闊氣。
許煥道:“我這戰兵笨重,但對付你這些殭屍,卻是正好。閣下如今還覺得自己穩操勝券嗎?”
白夜甲目光微冷,道:“只要殺了你,這法術自然破去。”
他抬手朝頂上一指,困住眾人的大陣立時變動起來。
一陣陰氣湧過,許煥周圍立即安靜了下去,無論是殭屍還是清谷鎮築基,彷彿都消失了一般。
見許煥和白夜甲皆是不見,歐陽遜當即道:“諸位,許道友還不知能拖住那白夜甲多久。事到如今,我們須得趁此機會,先滅掉這裡的殭屍才行。”
“對,陰屍宗弟子又如何?與他拼了!”
“只有殺了他我們才有活路。”
眾人紛紛響應,當下動起手來,開始對付那些綠毛殭屍。
陣法中。
“你的實力很不錯,若你願意尊我為主,我可以饒你不死!”白夜甲的聲音從周圍傳來,令人辨不清方向。
許煥笑道:“還在裝腔作勢,堂堂陰屍宗弟子就這點本事不成?”
藏在暗處的白夜甲頓時有些惱怒,厲聲喝道:“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便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