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天鈞拳!丹陽城!(1 / 1)
他身形如電,輕易避開那兩隻飛天殭屍,朝崗哨的陰屍宗弟子殺去。
這邊的戰鬥結束得如此之快,也是遠超陰屍宗弟子的意料。
眼看許煥朝崗哨位置衝來,一個年老的陰屍宗弟子大聲喝道:“他是體修,莫要被他近身了!”
但他話音才落,一隻巨大的赤色火鳥沖霄而起,徑直朝崗哨位置落去。
化境七品法術!朱鳥!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朱鳥爆裂開來,將整個崗哨直接轟塌。
那三個陰屍宗弟子也受到波及,直接被炸翻在地,受傷不輕。
趁此機會,許煥迅速衝上前去,將三人一戟一個,直接打殺。
不過散佈在周圍的殭屍也已圍了上來,足有數十之數。
許煥無心戀戰,架起遊天飛羽,去找章兆堂二人。
山林之中。
數十頭殭屍將章兆堂團團圍住,其中有兩頭
眼見天上的許煥過來,面色蒼白的章兆堂臉色終於好看了些。
“滾!~”
許煥落在中間,催動法力,一圈火浪立時爆發開來,朝四周席捲而去,將圍上來的殭屍都是震開。
燎原雖然只是八品法術,但逼退這些殭屍還是輕而易舉,那些實力弱的更是直接被鎮殺。
“多謝道友來援。”
章兆堂低聲說道。
“那些陰屍宗弟子已經被我斬殺,我們還是速速過去吧!”
許煥沉聲說道。
“嗯!”
章兆堂疲憊的點了點頭。
沒了修仙者的阻礙,區區殭屍自然是不可能攔得住許煥的。
遊天飛羽化作一道青光,徑直往南邊行去。
而他們才沒離開多久,立即便有大批陰屍宗弟子趕了過來。
“雷法,看樣子是章家餘孽,另外一個人卻不知是什麼來路。他們往南邊去了,老朽追過去看看!”
一個鶴髮雞皮的老叟看了看,沉聲說道。
他穿著一件漆黑的袍子,頸上掛著一圈縮小的頭骨串成的項鍊,乃是陰屍宗長老,有金丹初期修為,人稱黑骨道人。
“有長老出手,自然是萬無一失。”
邊上的人連忙恭維。
黑骨道人怪笑一聲,架起一道遁光,循著空氣中殘留的靈氣痕跡,朝南追去。
另一邊。
許煥全力催動遊天飛羽,不多時就已飛出數百里有餘。
“兆堂執事,你怎麼了?”
忽然,後面傳來章道興的驚呼之聲。
許煥回頭看去,就見章兆堂癱倒在遊天飛羽上,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幼小的章道興攥著他的衣服,滿臉驚慌。
“道友,你受傷了?”
許煥眉頭微皺,連忙將遊天飛羽降到山林中的一處隱蔽所在。
章兆堂艱難的坐起身來,苦笑道:“先前與那些殭屍戰鬥時大意了,被一頭銀將殭屍所傷。”
許煥看他的樣子,顯然傷勢已經是拖不得,便道:“我們已逃出百里,那些陰屍宗弟子應該不會再追,道友還是先穩固一下傷勢吧!”
“也好。”
章兆堂點了點頭。
他取出幾枚療傷丹藥服下,運功打坐,激發藥力。
“前輩,兆堂他沒事吧?”
章道興有些擔憂的問道。
許煥見他如此,安慰道:“你放心,章道友的傷不礙事的。”
然而才兩刻鐘的功夫。
許煥就見一道恐怖的身影,毫不遮掩的從遠處飛來。
觀其氣息,絕對是陰屍宗的人。
“不好,是金丹境。”
他心頭一沉,連忙將所有氣息盡數收斂。
邊上,章兆堂也再顧不得療傷,他凝聲道:“是陰屍宗的黑骨道人,麻煩了,此人追蹤之術頗強,遲早會找到我們的。”
這讓他有些始料未及,恰恰碰上一個擅長追蹤之術的金丹,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道友,看來我們得分散逃了!”
許煥目光閃動。
憑藉化境的藏氣訣,除非他正好被這黑骨道人撞上,否則這傢伙應該找不到他。
至於章兆堂二人,他卻是顧不上。
他不介意順手相助,卻還不至於為這二人賠上自家性命。
“許道友,在下有一事相求!”
章兆堂略微沉吟,低聲說道。
“道友不妨直說。”
許煥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旁的章道興。
他縮在章兆堂身邊,有些不知所措。
章兆堂道:“還請道友送道興小叔祖去丹陽城,老朽會引開黑骨道人。”
“道友想清楚了?”
許煥看著他。
若章兆堂去引開黑骨道人,他幾乎是必死無疑。
章兆堂嘆道:“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在下自然不會讓道友白跑一趟,這門五品法術,便算老朽的報酬。”
他說著,取出一枚血紅色的玉簡,遞給許煥。
“五品法術?”
許煥饒有興趣的看著,卻沒有接。
章兆堂沉聲道:“此為天鈞拳,乃是一門體修術法,威力極強,為老夫偶然所得,想來應該正合道友使用。”
“既如此,在下盡力而為。”
許煥將玉簡接了過來。
章兆堂略鬆了一口氣,道:“道友到了丹陽城,可以去聽雷府找我章家的章廣源長老,他會安置小叔祖的。”
“明白!”
許煥點了點頭。
聽雷府是章家在丹陽城駐地,他也曾從外面走過幾趟。
“小叔祖,要聽許道友的話!”
章兆堂摸了摸章道興的頭。
章道興聞言,眼中噙滿淚珠,用力的點了點頭。
天上,那黑骨道人也已隔得不遠,靠了過來。
“許道友,待我將那黑骨道人引開,你們再走。”章兆堂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迅速朝遠處衝去。
不多時,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沒過多遠,許煥便又聽見一道滾雷之聲在平地炸響,隨即一道銀虹沖天而起,徑直朝西邊飛去,其速度竟不比許煥的遊天飛羽慢多少。
“雷虹遁法?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多遠!”
黑骨道人立即追了上去。
林間,等了半刻鐘的時間,許煥這下對章道興道:“我們走吧!”
章道興擦了擦眼睛,衝他微微點頭,面上神情變得堅決起來。
三日後,許煥帶著章道興在一座赤色的巨城外落下。
“這就是丹陽城嗎?”
章道興看著面前的大城,瞪大了眼睛。
許煥神色複雜的道:“不錯,這就是丹陽城!”
此城縱橫足有數十里,城中修仙者足有數百萬之眾,其中之人大多都是青陽宗門內那些世家後裔。
除此外,還有一些頂尖世家也會派人在此駐守。
除了青陽宗山門所在,此處就是整個青陽宗疆域內修仙者實力最強的地方。
而數十里外,便是青陽宗山門所在的淨梵山脈。
許煥遠遠的看到,大衍青蓮劍陣仍舊在全速運轉。
丹陽城的入城費更高,足足十枚下品靈石。
若非不對青陽宗弟子收費,只怕當初的許煥也沒機會進來。
聽雷府在東城,因丹陽城內不允許使用法器飛行,許煥只能僱了輛馬車出行,畢竟章道興這小娃娃可走不了十幾裡地。
車伕是個煉氣八層的健談老叟,一邊趕車一邊和許煥閒聊。
“前輩您是從北邊來的?嘖嘖!聽說北邊已經被陰屍宗拿下了!也不知會不會打到丹陽城來!”
“聽說陰屍宗還在百毒蟲谷搶到了一具化神境的大妖屍首。”
“只希望青陽宗的上修們儘快出山,否則真要被那些玩屍體的傢伙打來,只怕死了也不得安寧。”
他嘮叨的說道。
許煥聞言,不由得眉頭一挑,道:“百毒蟲谷出事了?”
車伕點了點頭,道:“是啊!聽說去了數十個金丹,還有五個元嬰露面!打得不可開交,連百毒蟲谷都被打爛了!死了不少人!”
聞言,許煥心中略微一喜。
大戰應該是在他們離開後爆發的,如此一來,應當也沒人會想到,那處化神洞府最終竟是被幾個築基境得了好處。
不多時,馬車在聽雷府外停下。
許煥付過靈石,這才帶著章道興下了車,徑直往聽雷府行去。
聽雷府建得極為氣派,門前蹲著兩頭威武的雷獸石雕,其上靈光閃爍,一看便知道不僅僅是擺設。
許煥走上前去,一個身著紫袍的青年修士便迎了出來,恭敬的道:“晚輩章騰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到我聽雷府有何事?”
“受人之託,送這位小朋友過來。”
許煥指了指身側的章道興。
章道興也不畏生,聲音響亮的道:“我乃章泰和之子章道興,自安遠城而來,帶我去見廣源長老!”
章騰聞言頓時吃了一驚,章泰和是章家如今的家主,不到兩百歲便有金丹中期修為。其幼子更是身具雷靈根,被整個章家寄予厚望。
他看章道興模樣雖然稚嫩,但臉看起來卻和章泰和極為相似。
北邊已失聯數日,如今章道興這位家主嫡子卻由一位外人帶到丹陽城來,只怕北邊已出了大事。
他不敢怠慢,連忙道:“小叔祖,這位前輩請跟我進府。”
他和門口另一人交代兩句,帶著章道興和許煥直往內府行去。
不多時,三人便來到聽雷府深處。
一處院落前,章騰恭敬的道:“長老,道興小叔祖過來了!”
“什麼?”
院內,一道恐怖的氣息瞬間暴起。
接著一個禿頭魁梧中年便突兀的出現在院外。
“長老!”
章騰連忙恭敬的行了一禮。
禿頭中年卻不理他,卻是盯著章道興看了一會兒,隨機大笑道:“哈哈!你這小豆丁長大了,若不是生得和家主有幾分相似,老夫都不敢認了!”
能被派來主持聽雷府,他和章泰和的關係自然是極為親近的。
“廣源長老,父親死了!”
章道興卻是再繃不住,帶著哭腔說道。
聞言,章廣源面上笑容頓時一僵,邊上的章騰也是心頭狂震。
“你下去吧!此事暫且不要洩露出去!”
章廣源衝一旁的章騰喝道。
“是。”
章騰匆匆退下。
章廣源這才看向一旁的許煥,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晚輩許煥,受章兆堂道友之託,送這位小朋友過來。”
許煥應道。
章道興悲聲道:“兆堂執事為了讓我逃走,自己引開黑骨道人,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有勞道友,我章家必有所報!”
章廣源衝許煥拱了拱手。
許煥道:“章道友已給過報酬,前輩不必放在心上。如今人已送到,在下還有事在身,便先告辭了!”
他答應的是將章道興送到章廣源手上,如今已經做到。
至於後面的是,卻是與他無關。
章廣源連忙道:“道友遠道而來,若是就這般走了,外人該說我章家不知禮數了!還請道友暫歇一晚,好讓章某略表心意。”
言罷,他高聲喝道:“來人,帶許道友下去休息,千萬莫要怠慢了!”
見他如此,許煥也只能無奈留下。
晚上,章廣源親自設宴招待,向許煥詢問了些北邊的事。
第二日一早,許煥告辭離開。
章道興和章廣源親自來送。
他鄭重的道:“許前輩,救命之恩,道興銘記在心。日後若有差遣,前輩只管開口,道興絕不推辭。”
看著小大人般的章道興,許煥笑道:“那你可要好好修行,否則我的忙你怕是幫不上的了!”
“道興會的,遲早有一日,我要滅了陰屍宗,為我章家復仇。”
章道興神情堅定的說道。
“仇要報,但莫要被仇恨蒙了眼!告辭!”
許煥言罷,轉身離去。
看著許煥背影,章廣源目中閃過一抹異色,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可惜不能為我章家所用。”
他留許煥一晚,除感謝許煥外,自然是去查了許煥的底細。
不到十年的時間,許煥由一個被青陽宗開革出門的普通修仙者,變成殺築基如殺狗的可怕強者,便是他這位金丹,也是頗為驚訝。
但事到如今,他也沒心思去探究許煥的事。
安遠章家全軍覆沒,如今章家要如何保住現有的基業方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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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煥離了丹陽城,朝西而去,徑直趕往靈溪鎮。
兩日後,他終於回到闊別已久的靈溪鎮。
幽隱山脈、小廬山。
許煥進入陣內,就見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正在溪邊戲耍。他膚色黝黑,穿著件黑色小褂,一頭黑髮披在腦後,看模樣竟是與許煥略有幾分相似。
“玄煞?”
許煥笑著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