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1 / 1)
一眾築基聞言,立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很顯然這些人早有準備。
什麼來不了,只怕已是遭了不測。
這是殺雞儆猴,許煥就是那隻雞,而他們就是猴。
這時,就見喬自一狼狽的走了進來。
他混身氣血尚未平復,眾人皆是老手,立時看出他這是才經過一番大戰。
羅海波一笑,道:“喬道友,你來得正好。不知你從外面來,可曾見到那位許道友?”
喬自一來得正好,此時取出許煥首級,當能震懾這些人。
如此一來,靈石礦的事便能定下來,再無後患。
喬自一面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按照計劃,他們三人圍殺許煥,應該是手到擒來之事。
可如今他們被許煥打得大敗,實在讓他有些說不出口來。
不等喬自一回答,就聽一人朗聲道:“有勞道友掛懷,許某已經來了!”
廳內,羅海波和妙欲宗的眾人,皆是面色微變。
他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喬自一,三個築基後期去對付一個築基初期都沒能成功,這些傢伙是幹什麼吃的?
喬自一道:“我等已經盡力,實在沒辦法。”
這時,許煥大步走了進來。
見他毫髮無傷,便連元氣也未損耗多少,羅海波臉色更是難看。
很顯然,他們勢在必得的圍殺計劃,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用處。
他笑道:“許道友,我們才說起你,還請快快入座。”
“好說。”
“不過在此之前,有些事還是要處理一下。”
許煥笑著應道。
他看了喬自一,隨即厲聲喝道:“我受邀前來赴會。卻在鎮外遭這位喬道友等人伏殺,不知此事諸位如何解釋?”
說著,他看向羅海波和那妙欲宗的陌生宮裝女子。
如果他沒看錯,這二人皆是金丹。
不過,一個初入金丹,一個妙欲宗的金丹,不過是大號築基境罷了!
眼見許煥竟毫不客氣的開口質問。
羅海波臉色一沉,道:“小輩,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許煥冷笑道:“坑殺同族之人,也配和許某說身份?”
此言一出,場中眾人,皆是神情微變。
半月湖羅家之事,眾人皆都聽過一些傳聞。
可許煥當著羅海波的面說出來,這就是在打羅海波的臉了!
激怒一位金丹,絕非明智之舉。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般不知天高地厚了嗎?”
那妙欲宗的金丹女修笑著搖了搖頭。
“販皮賣肉之輩,也配教本座如何行事?”
許煥再次開口。
這次,卻是連那女修的臉也變得無比難看。
而見許煥直接挑釁兩個金丹,靈溪鎮眾人也是紛紛無比震驚的看著他,許煥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
“許道友年輕氣盛,還請兩位前輩勿怪。”
裴慶方面色微變,連忙開口幫許煥解釋。
楚文益卻道:“非也!許道友這不是年輕氣盛,而是壓根沒把兩位前輩看在眼裡!太狂妄了!”
許煥可是把他坑得現在都沒緩過氣來,因此他巴不得許煥死在這。
“小輩,是你自找的!”
“跪下!”
羅海波大喝一聲,金丹境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朝許煥壓去。
眾人只覺得如置身冰冷海水之中一般,幾乎喘不過氣來。
然首當其衝的許煥卻是神情自若,彷彿半點沒有受到影響。
“來來來,許某今日倒要看看,金丹有什麼不同!”
他大笑一聲,催動法力,一隻巨大的朱鳥凝聚成型,這朱鳥栩栩如生,毛羽分明,便如朱雀一般神俊,其周身神火湧動,令這寒冬驟然化成酷暑。
“去!”
許煥手一指,朱鳥立時振翅飛出,朝羅海波撲去。
“小輩,是你自己找死!”
羅海波見許煥竟然敢率先動手,當下再無法忍下去。
嘩啦~
一片黑潮湧動而出,轟鳴著撞向那隻朱鳥。
轟隆~
水火相撞,立時爆裂開來。
猛烈的衝擊波爆開,震得整個大廳搖晃不止,幾乎快要散架。
待得一切平靜,就見大廳正中留下一個巨大坑洞來。
羅海波面上露出一抹忌憚之色,他萬萬沒想到,許煥竟能和他拼了個勢均力敵。
“諸位,還請暫時離場,待我料理了這小輩,再談不遲。”
他收起心中輕視。
許煥很邪門,若是大意了,只怕要陰溝裡翻船。
“許道友,莽撞了啊!”
裴慶方微微一嘆。
雖然許煥的實力似乎遠比他想象中的強大,但對方畢竟是金丹,而且還有兩個。
“道友放心,許某自有分寸。”
許煥灑然一笑。
既然對方已打算對他下手,那麼好好談自然是談不了的。
為今之計,只有打出一條大道坦途來。
很快,一眾築基便紛紛退去。
廳內只剩許煥和妙欲宗的金丹女修和羅海波三人。
“若是心中膽怯,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許煥取出八荒玄龍戟,傲然說道。
羅海波和那宮裝女子聞言,氣得差點笑出來。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許煥是金丹呢!
羅海波道:“百花道友,你且在一旁掠陣,我要親手扒了這小輩的皮!”
“好說。”
百花笑著點了點頭。
然他話音才落。
噼啪~
就見一道滾雷從天而降,轟鳴著朝羅海波轟去。
天雷之威,世間生靈大多畏懼。
羅海波下意識的便捏了一個法訣,使出個漆黑的水罩,將自己護住。
金丹終究是金丹,區區九品法術,自然破不了他的防禦。
可如此一來,他卻徹底落入了許煥的節奏之中。
他破妄金睛一開,立時看出那水罩上的破綻。
唰!
許煥施展逐風踏雷,瞬間衝殺到羅海波面前。
八荒玄龍戟高舉,金色罡氣狂湧,用力劈下。
嘩啦啦~
漫天金色大浪狂湧,鋪天蓋地的壓向羅海波。
“小輩,我倒要看你能否傷到老夫一根毫毛!”
羅海波不為所動。
噼啪~
水罩瞬間爆裂,就像草紙糊的一般,半點沒能抵擋許煥的攻擊。
“怎會如此?”
羅海波大吃一驚,他這也是個七品法術,沒想到如此不堪。
眼見那漆黑的方天畫戟劈來,他連忙又是召出一件龜甲上品寶器,擋在面前。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那龜甲上品寶器靈光瞬間黯淡下去,接著便被直接劈成兩瓣。
“吾命休矣!”
羅海波陰鷙的臉上露出一抹驚懼。
他萬萬沒想到,許煥的破壞力竟然變態到這種程度,能一擊將上品防禦寶器都是打爛。
千鈞一髮之際,一根彩色絲帶飛過來,扯住八荒玄龍戟用力一拽,許煥這一擊立時被帶偏,重重劈在地上。
轟隆!
整個大廳後牆也被劈開一道巨大的裂縫,地面上的裂痕蔓延出數丈之遠,將整個房間的結構完全震散架。
“哈哈哈!我就說你們要兩個得一起上!”
許煥大笑起來,八荒玄龍戟順勢橫斬,驚得羅海波連忙閃到遠處去。
“房子要塌了!先出去!”
百花提醒。
二個金丹立即朝外衝去,許煥也是立即跟上。
他絕不能讓這些傢伙得以喘息,就是要一通猛攻把這二人打蒙,方才有勝算。
否則等這二人回過神來,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遠處。
一眾築基遠遠的觀望著。
“挑釁金丹,許煥實在是太自信了些,如今自食其果了。”
楚文益笑著說道。
陳相冷聲道:“許道友再如何,卻不像某些人,甘為昇仙教走狗。我倒要看看,待青陽宗開山後,道友要如何應對!”
“出來了!”
有人驚呼一聲。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兩個金丹從漫天塵土之中飛了出來。
“不愧是金丹,這等術法威力,我們這些築基怎能敵?”
楚文益感慨。
然他話音才落,就見一道殘影緊隨其後衝了出來。
“老匹夫,再吃我一戟!”
許煥衝上前去,沉重的八荒玄龍戟如靈蛇般靈動,纏住羅海波,不斷攻擊,隱約有白龍怒嘯。
雲龍棍術講究的便是個靈動,如今許煥已熟練於心,可以用來對敵。
一時間,羅海波只能不斷閃避。
“若能多給老夫些時間修行法術?此子安能如此欺我?”
他心中怒嘯。
“不對啊!羅海波怎麼被許煥壓著打,根本還不了手?”
築基境們看得一臉懵逼。
正常情況下應該死許煥苦苦支撐,但如今來看,情況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相反。
楚文益道:“羅前輩這是在消耗許煥的體力,誰會和體修正面硬拼?”
然他話音才落,就聽羅海波急聲喊道:“百花道友,還請助我。”
“萬紫千紅!”
百花催動法力,一片花海現出,將許煥困在其中。
得其之助,羅海波總算得以逃脫。
“給我死來!”
尋得機會,他立即開始反攻。
一個黑色小鼎飛出,滴溜溜的旋轉著,朝被困在花中的許煥砸去。
那小鼎迎風就漲,眨眼間已有十餘丈大,如同小山一般。
此鼎乃是一件下品法寶,是羅海波晉升金丹後添置的。
眼見法寶砸來,許煥也不硬抗,施展金龍吟,護住周身。
轟隆!
小鼎砸在金龍盤旋而成的罩子上,立時被擋了下來。
邊上,那百花夫人也是動手。
咻咻~
百來根細如牛毫的飛針掠過空氣,直取許煥。
鐺鐺~
但那飛針射在金龍吟上,仍舊是被彈開,沒能傷到其分毫。
“好強的防禦法術,此人究竟是如何修行的?”
百花心中大驚。
她這飛針法寶看似聲勢不大,但威力卻是極強的,豈料竟連一個築基的法術都沒破開。
“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的法力能支撐多久。”
她心中想著,衝羅海波道:“羅道友,此子兇猛,我等莫要與之硬拼,慢慢消磨他的銳氣便是。”
“我這萬紫千紅乃是五品法術,想來能困住他。”
“老夫也是這般想的。”
羅海波也很贊同。
許煥再強,終究只是築基。
他們金丹境打上一整天都不累,許煥又能撐多久?
二人小心控制法寶,不斷攻擊許煥。
但許煥自不會如他們所願。
“不能再藏了!”
他心中微動,將浮黎道土中的玄黃柳、絞葎藤、鐵金藤皆是取了出來。
如今這些靈植皆已達到千載年份,用來施展草木皆兵再好不過。
隨著他法力催動,三個戰兵立時在那花海之中現出。
看著那十餘丈高的玄黃柳戰兵,百花和羅海波皆是嚇了一跳。
如此體型的玄黃柳戰兵,也成了許煥的最佳肉盾,助他擋下了大量攻擊。
不過對付這法術,最強的當屬絞葎藤戰兵。
戰兵有一部分靈植特性,故此絞葎藤戰兵能吞吸草木元氣,正好剋制這百花夫人。
而隨著法術被消磨,許煥也終於看到了其薄弱之處。
“破!”
他提著八荒玄龍戟衝上前去,罡氣湧動,一戟劈下,立時將那漫天花海皆是劈散。
“好難纏的小子!”
百花夫人很是惱怒。
許煥有三個戰兵護衛,她的飛針根本拿許煥沒有辦法。
鐺~
只聽一聲悶響傳來。
只見渾身破爛不堪的玄黃柳戰兵將落下的黑色大鼎直接抱住,一時間羅海波卻是無法將此鼎收回去。
“好!看我毀了你的法寶!”
許煥大笑。
這兩個金丹有了警惕,他要打到人並不容易。
但若能毀其法寶,也能傷到修仙者。
說著,他閃身至那鼎前,提著八荒玄龍戟便打。
轟隆!
八荒玄龍戟重重砍在那鼎上,立時斬出一道巨大的裂紋。
噗!
遠處,羅海波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來,臉上血色全無。
這黑鼎已被他祭煉為本命法寶,如今法寶遭到創,他自也受到牽連。
眼見許煥還要打,他心中慌了神。
若是這法寶被許煥打爛,他至少要休養十年才能補回損傷的元氣。
他連忙道:“道友手下留情,我們有事好商量!”
“你可認輸了?”
許煥高聲問道。
羅海波如今只求保全法寶,再加上也是的確是被許煥這一通亂打打得心頭有些怕了,早已沒了戰意,連忙道:“認輸,我認輸。”
許煥只是個築基,他可是金丹。
就算拼到許煥山窮水盡,將許煥打殺,於他也沒有任何好處。
“道友,你怎能如此?”
邊上,百花夫人忍不住說道。
羅海波道:“百花道友,許道友既然有這等實力,自然有資格參與分配。何必非要拼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