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大勝!韓森來襲!(1 / 1)
“薛感?白夜甲的師父?”
許煥又是一愣。
如此一來,這裡的兩個金丹,可都是他的仇人了!
眼見那薛感欲朝這邊衝來,卻是被三道身影截住。
“薛感,你如今自身難保,還敢大放厥辭?”
正是齊廣和魏家金丹魏晃。
齊廣的實力在金丹境只算一般,但魏晃卻是半點不遜色於這些大宗門金丹,憑藉齊廣和那隻金色小猴的協助,將薛感完全壓制。
另一邊,薛少恭也在韓家金丹韓森協助之下,將那駱賓雄拖住,令其根本騰不出手來對付許煥等。
眼見此,許煥衝玉蓉等人道:“諸位道友,我們一道殺出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而王休今日已斬了數位築基後期,其中更有白夜戈這種實力強大的築基巔峰,那些陰屍宗弟子雖然眼紅金丹境的賞賜,卻終究不敢再來觸許煥眉頭。
他帶著眾人勢如破竹,很快便殺出瞭望江城。
城中眾修鏖戰許久,陰屍宗終於是承受不住。
“撤!”
駱賓雄逼退薛少恭二人的法寶,揮手撒出一大片屍氣,將半個城池都是瀰漫。
青陽宗陣營的眾修不敢小視,紛紛各自施展手段防備。
如此一來,倒是叫陰屍宗的人順利撤退。
眼見勝局已定,薛少恭也高聲道:“諸位道友,窮寇莫追。”
最終,陰屍宗撤出望江城,狼狽而去。
大勝的許煥等人也沒在望江城久留,畢竟他們的人手根本不夠駐防。
打掃完戰場之後,薛少恭便帶著眾人開始撤退。
飛舟上。
玉蓉走到許煥身邊,心有餘悸的道:“許道友,這次實在要多謝你,否則我等只怕已性命不保。”
陰屍宗行事狠辣,撤離前絕不會讓他們這些俘虜活著。
她們法力被封禁,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好說。”
許煥一笑。
這次戰果遠超他的想象。
拿到青羅陣後,他便打算離開北地,回他的靈溪鎮去。
他隨口問道:“對了,不知道友可有曹象升道友的訊息?”
曹象升隨妙欲宗北上熟載,一開始每月都有書信回去,後來改成三月,這次已半年沒有訊息。
玉蓉聞言臉色微變,道:“我聽說他們已隨主力殺到了陰屍宗疆域沿線,具體的我卻是不知道!”
“這般嗎?”
許煥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祝曹象升吉人自有天象了!
傍晚,飛舟回到瑤山城。
大勝而歸,薛少恭當即設宴為眾修慶功。
而戰功最為彪炳的許煥,則是理所應當的和一眾金丹同席。
酒過三巡。
“後生可畏啊!”
“老夫聽聞許道友乃是散修,不知可有興趣來我這瑤山城落腳?”
“老夫家中尚有不少女修未曾婚配,道友若願意,可隨意挑選為道侶。”
膚色黝黑、形貌粗獷的薛少恭笑著說道。
許煥看了看薛少恭的樣子,連忙道:“多謝前輩好意,不過我這個人念舊,只想在南邊待著。”
薛少恭道:“許道友,這便是你想錯了!”
“如今正是建功立業之機,若是拿下足夠的功績,或許能加入青陽宗也說不定。”
“前輩教導,晚輩謹記於心。”
許煥笑著應付。
這時,一旁的韓家老祖韓森道:“許道友,老夫聽聞你曾經力壓兩位金丹。若有機會,老朽倒是想和道友討教幾招。”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朝許煥看去。
以築基壓制金丹,其中的難度可是不小。
不過想到許煥今日的表現,似乎卻也不是不可能。
“那兩位道友可比不得諸位,不敢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
許煥淡淡的說道。
這韓森入席之後便不時打量著他,隱約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見許煥沒有否認,眾人更是對許煥高看一眼。
齊廣目光微動,道:“韓老匹夫,以大欺小可不是本事。有能耐便讓你韓家的築基境與許道有放對。”
“老夫只是隨口一說。”
韓森一笑,衝許煥點了點頭,不再開口。
半夜,酒宴終於散去。
齊家駐地。
齊廣笑道:“許道友,這次多虧了你!一戰斬殺三個築基後期,還救出了那麼多同道。想必我齊家應當能是松巖五家第一個撤離的。”
“想來是齊家氣運昌隆,許某沾了些光而已。”許煥頓了頓,道:“不知那青羅陣何時能交給在下?”
齊廣道:“道友可真是個急性子,此陣法我正好帶在身上,這便給道友。”
齊廣說著,取出一套極為複雜的青色陣盤,交給許煥。
許煥檢查一番後,並未發現任何問題,這才將陣盤收了起來。
齊廣又道:“至於另外的戰功,我齊家也絕不會吞沒。願意再付給道友一百萬下靈石,以做酬謝,不過前線物資緊缺,靈石需要道友去松巖城取。”
許煥潛力無窮,因此他不介意和許煥交好。
“那許某就卻之不恭了!”
許煥很是滿意。
齊廣這事做得很是敞亮,令他覺得很舒服。
齊廣道:“對了,不知道友打算何時離開?我齊家戰功報上去,差不多已經足夠,許道友何不等我齊家一道撤離?”
許煥略微沉吟,道:“多謝前輩好意,不過我家中還有些事要處理,須得先回去。”
以遊天飛羽的速度,只需兩天便能趕回靈溪鎮。
若是等齊家一道,一來需要等上許久。
二來這種大規模的撤退,很容易遭到陰屍宗襲擊,反倒更為麻煩。
見此,齊廣自然也是不再勉強。
一日後。
許煥離開瑤山城,直往靈溪鎮而去。
韓家駐地。
韓松茂匆匆走進一處院子,對其中盤膝而坐的韓森恭敬的道:“老祖,許煥出城了!”
“嗯!我知道了!”
“記住,此事萬萬不可走露了風聲。”
韓森點了點頭。
言罷,他取出一件黑色斗篷披上,起身朝外行去。
瑤山城千里之外。
許煥架著遊天飛羽從天上急掠而過,忽地察覺到後方傳來一陣尖嘯之聲。
他回頭看去,就見一道青色遁光迎著他急速追來。
“這是……金丹境!來者不善啊!”
許煥心中吃了一驚,略微沉吟,當下立即朝地上落去。
很快,那青色身影便追了上來。
“小子,你倒是聰明,自知道跑不掉,便乖乖停下等死。”
韓森落在許煥面前不遠處,嗤笑著說道。
“韓森!”
許煥盯著來人,眉頭皺起。
這斗篷有隱匿之效,可在他的破妄金色睛前卻根本不值一提。
韓森沒想到自己這麼輕易便被許煥看破,當下揮手將斗篷扯下,露出本來面目。
只見他一身青衣,身形如大多數韓家弟子一般瘦長,其臉上雖然下了不少功夫,但仍舊肉眼可見的蒼老。
在其髮絲根本,更是隱約可見些許蒼白之色。
韓森道:“小子,眼力不錯。可惜過了今日,你卻是沒地方看了!”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殺氣騰騰的看著許煥。
許煥淡淡道:“我與道友無冤無仇,道友本就壽元無多,又何苦來找我的麻煩?”
“哈哈!好一個無冤無仇!”
韓森大笑起來。
他盯著許煥,道:“我那不成器的後人韓柏盛是你們殺的吧?可惜他機關算盡,卻是成全了你們這些道旁野犬!”
“韓道友死於百蟲谷爭鬥,可非是我殺的。”
許煥目光閃爍。
韓森道:“你不承認也無妨,老夫有這麼多後人,又豈會在乎他一個的死活。”
“不過那八荒玄龍戟,是你從碧龍真君的洞府裡帶出來的吧?”
他貪婪的看著許煥。
既然對碧龍真君的洞府有覬覦,他又豈會一點功課都不做?
再加上韓柏盛收集的不少資料,他對碧龍真君的瞭解遠超大部分人。
許煥所使的八荒玄龍戟便曾經為碧龍真君所有。
見許煥不說話,韓森面上喜色更盛,狂笑著道:“好好好!難怪你修行如此之快,殺了你,碧龍真君的寶物便皆歸我所有了!”
“這你便打錯算盤了,我們可是有五個人。”
許煥冷笑著說道。
韓森道:“這有何妨?老夫會一個個找出他們來,將他們全部殺掉。左右你們這些築基也和螻蟻沒有什麼區別。”
“口氣不小,我看你是傷得神志不清了!”
許煥冷聲喝道。
韓森目光微動,有些惱怒的道:“饒是老夫有傷,殺你也是易如反掌。”
他話音落下,一株青色小樹沖天而起,瞬間化成參天巨木,轟鳴著朝許煥壓去。
與此同時,小樹上垂下一片青光,抽吸著許煥身上法力,令其難以施展法術。
“老匹夫,你怕是忘記了,許某可是體修!”
許煥暴喝一聲,抽出八荒玄龍戟,迎著那參天巨木劈去。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
那參天巨木倒飛而出,許煥也是連退數步,方才勉強站穩腳跟。
“果然不是那些半吊子能比的!”
他手臂一陣酥麻。
雖然韓森也只是金丹初期,但實力卻比百花和羅海波加起來都更強。
“哼!老夫看你能捱得住幾下!”
一擊不成,韓森卻也不及,又是控制那巨木朝許煥轟來。
許煥目光微動,一株備用的千載玄黃柳立時被他取了出來,化為一株十餘丈高的戰兵,一把將那巨木擒住。
“草木皆兵?不可能,你怎能有如此深的造詣?”
韓森心頭一突。
這法術於靈農而言,算是極為常見的的高階法術了。
他自己也會,但這般看來,許煥的草木皆兵至少已是大成境界。
可許煥才三十餘歲,怎麼可能將一門五品法術練到這種程度?
“不可能的事還多了!”
眼見玄黃柳戰兵纏住了那見法寶,許煥提著八荒玄龍戟迅速朝韓森殺去。
韓森目光微動,無數青藤從身側飛出,如長蛇一般攻向許煥,同時自己則是迅速朝後方退去,和許煥拉開距離。
他可不想被體修近身!
經驗告訴他,那下場絕對會很慘痛。
“雲龍棍術!”
許煥以戟為棍,方天畫戟舞成一片黑光,將那些青藤打得稀爛。
不過這間隙,韓森也是撤到了百丈之外。
“狡猾的傢伙!”
眼見無法接近韓森,許煥目中兇光一閃,轉身朝那件法寶衝去。
只要先打爛這法寶,韓森的戰力必然大降。
轟!
漫天金色大浪湧起,許煥施展覆海棍法一戟劈落,那在和玄黃柳戰兵僵持不下的法寶立時被砸得一聲哀鳴,露出一片裂紋。
噗!
韓森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來,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本以為他這件上品法寶能抗得住,豈料他還是低估了道器的威力。
“回來!”
他不敢再讓許煥打。
只見那巨木迅速縮小,掙脫了玄黃柳戰兵的巨掌,化成一道青色光朝韓森飛去。
“機會!”
許煥目光微動,身如驟雷,瞬間便衝了上去,提戟便劈。
“豎子,欺我太甚!”
韓森嚇得心頭大駭,抬手便是一道碧綠屏障擋在面前。
噼啪!
八荒玄龍戟砸在那碧綠屏障上,摧枯拉朽的將其轟碎,隨即重重砸在地上,轟出一個過直徑十餘丈的巨大深坑。
只是如此一來,韓森卻又是成功拉開距離。
眼見此,許煥低聲喝道:“老匹夫,你既不敢戰,那許某也不奉陪!告辭!”
言罷,他心中微動,指揮著玄黃柳戰兵朝韓森攻去。
他自己則是喚出遊天飛羽,朝遠處飛去。
只見那青光飛過山頭微微一沉,隨即便飛速朝遠處飛去。
“小子,休走!”
韓森心中大急。
他連忙解決掉玄黃柳戰兵,沖天而起,直追著那道青色光而去。
然他才越過一個山頭,一隻巨大的赤色火鳥沖天而起,瞬間便將韓森吞沒。
化境七品法術朱鳥!
“哈哈哈!老匹夫,你以為法寶上便一定要坐人嗎?”
許煥站在山頭上,大笑起來。
韓森乃是金丹,若真的打持久戰,吃虧的絕對是他。
故此他佯裝撤走,打了韓森一個措手不及。
而韓森修行的是木屬功法,許煥這一記偷襲也是將其傷得不輕。
他狼狽的栽在山頭上,灰頭土臉的爬起來,怒聲喝道:“小輩,我定要將你扒皮抽筋,方能解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