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雷煌神木!醉道人!(1 / 1)
許煥很快來到會客廳。
只見一個留著儒雅長鬚的青衣老叟好整以暇的坐在廳中,正慢條斯理的品著靈茶。
見許煥來,他不緊不慢的放下茶盞,起身看向許煥,笑道:“早聞幽隱山脈許道友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老朽青陽峰戴昱烽,冒昧登門,還請勿怪。”
憑他的眼力,一眼便能看出,許煥的實力遠比之大部份才結丹的金丹境修仙者要強出許多來。
故此他猜測許煥金丹的品相恐怕的確如傳聞那般,至少也是三品七竅以上。
因此即使許煥只是毫無根腳的散修,也絕對值得尊重。
見戴昱烽如此客氣,許煥對他的感官也是不錯。
他笑道:“戴道友謬讚,比起道友,在下不還差得遠呢!道友還請坐下再說。”
二人相對坐下。
許煥問道:“敢問戴道友登門,所為何事?”
青陽峰的人還不至於跑上門來送禮,而他和青陽峰素來沒有任何交集,這讓他對戴昱烽的來意有些好奇。
戴昱烽笑道:“道友倒是急性子!”
“你且放心,我並非是為方家那點事來的。”
“方家之事已經查明,在下自然是不怕的。”
許煥淡淡說道。
見他如此鎮定,戴昱烽對他倒是更高看了一籌。
他接著道:“我此來,乃是奉本宗掌教真人之令,邀請諸位同道北上助陣,一同討伐陰屍教。”
“討伐陰屍教?”
許煥微微一驚。
如今青陽宗已將陰屍教徹底趕出北邊疆域,這還要動手,那就是要入侵陰屍宗了!
而他如今在有大洞寂滅天雷這等神通,對付起陰屍教的修仙者倒是極為輕鬆。
不過打白工的事,他自然是不會做的。
他苦笑道:“上宗有令,在下本當雲從。然而道友也該清楚,在下結丹不過數載,根基尚且不穩,又兼道行低微,恐怕難以相助上宗了!”
戴昱烽如今已三百來歲,早已成了人精。
他知道許煥這只是在推脫,要是一個築基能殺金丹的傢伙道行低微,其餘金丹就都可以去死了!
他翻手取出一枚玉牌,放到桌上,淡淡的道:“許道友放心,本宗可不會白白使喚諸位道友。”
“實不相瞞,本宗在北地有一處秘境。若道友能在此戰中獲下足夠的功勳,便能換取進入那處秘境的資格。”
“那秘境乃是上界墜落,本宗也方才探索一小部分割槽域。其中寶物眾多,道友這等有大機緣之人進去,必定收穫匪淺。”
“本宗承諾,屆時諸位道友一應所得,都將盡歸道友所有。”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聞言許煥心微微一喜。
這秘境向來就是塗空和曹象升提及過的那處。
如此一來,他倒是不得不走上一趟了!
不過這該問的事,還是要問清楚才行。
“敢問此次有多少進入秘境的名額?”
許煥沉聲問道。
戴昱烽面上笑容微滯,道:“這個……只需戰功排名前十,便有機會進入。”
“十個名額?”
許煥有些無語。
他就知道,青陽宗沒有那麼大方。
不算青陽宗本宗,其疆域的金丹以上的修仙者,少說也有三百之數。
即使只有一半人響應,這機率也不足十分之一。
更別說,青陽宗境內可是還有幾個元嬰散修的。
一旦那些傢伙參戰,這名額就更少了。
戴昱烽老臉微紅,道:“這也不少了,以道友的手段,想來還是有機會的。況且就算不能進入秘境,所獲戰功也可從本宗兌換功法資源,絕不會讓諸位道友吃虧。”
許煥故作沉吟片刻,道:“也罷,在下便走一趟吧!”
見許煥答應下來,戴昱烽頓時大喜:“既如此,道友且將這令牌收好,三月之後,準時到青陽宗外門匯合。”
“不過這醜話說在前頭,若是道友無故不赴約,可別怪本宗追究責任。”
“道友放心,在下必定準時抵達。”
許煥點了點頭。
二人又是聊了幾句,戴昱烽這才告辭離去。
他並非是專程來請許煥的,還要去請別人,不可能在一地耽擱太久。
“也不知曹兄能否趕得上?”
送走戴昱烽,許煥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想到。
曹象升也閉關了,在衝擊金丹,顯然他在那秘境中已得了一些大機緣。
時間飛逝。
眨眼便是兩月。
許煥終於將大洞寂滅天雷入門,誕出一枚新的道種。
他也是將其種在靈植園中。
【雷煌神木(大洞寂滅天雷),幼齡,健康。】
【培育方法:宜植於九天雷池之內,以各種雷霆供養,有利於加快雷煌神木成長速度。】
雷煌神木通體漆黑,不過一尺多高,卻有一道道漆黑的電芒不時從神木周邊浮現,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可怕氣息。
此乃一品之上的仙根,若能長成,絕對無比珍貴。
“難伺候的靈植越來越多了!”
許煥看著面前的一種幼齡靈植,不免有些頭疼。
七輪幻心槐和大日菩提尚沒頭緒,如今又多了個雷煌神木。
他有時候不禁會想,若他能生在上界,修行只怕會簡單不少。
畢竟上界的資源想來會遠比下界更為豐富。
就在此時。
靈溪鎮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強大的靈氣波動。
許煥飛上天去,就見一道五彩靈氣漩渦在靈溪鎮上空集結,像是一個巨大的漏斗一般,朝下方灌去。
“看來曹兄成了!”
許煥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是信得過曹象升的,若能與曹象升合作,此行勝算又會大上不少。
不過打鐵還需自身硬,現在他還是多做些準備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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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梵山脈,青陽宗。
今日的青陽宗格外熱鬧,不時有一道道璀璨的遁光落在山門前,皆是趕來赴會的金丹期以上修仙者。
許煥和曹象升落在山門前,一道道記憶頓時從腦海中浮現。
“想不到曹某竟還有受邀回來的一日。”
曹象升有些唏噓。
當初他受排擠被開革出門,從未想過會再到此處。
“還是莫要感慨了,速速進去吧!”
許煥笑了笑。
這時,一個青陽宗築基執事匆匆走了過來,恭敬的對二人道:“兩位前輩,敢問可是來討伐陰屍宗的?”
許煥點了點頭,道:“正是。”
說著,他便將那玉牌取了出來,遞給那執事。
待得查驗無誤後,執事這才道:“二位前輩,請隨我進去歇息。”
二人隨著青陽宗築基執事進了山門,終於看出青陽宗全貌。
綿延千里的雄壯山脈上,散佈著一幢幢亭臺樓閣聳立,不時有靈禽遁光從其中飛起,趕往各處,一派仙家景象。
而在山脈正中,是一座高聳巍峨山峰,直抵天穹,在其上懸著一枚巨大青珠,正是青陽宗的鎮宗道器青陽淨火神珠。
“本宗不允許外來人飛行,還請見諒。”
那執事說著,召出一隻巨大的木鶴。
三人乘坐木鶴飛了十餘里,在一座矮山上停下來。
“迎客峰,當初我還曾在這裡值守過半年呢!”
曹象升說道。
普通人家的孩子沒有太多靈石修行,因此青陽宗會提供一些宗門任務給他們。
許煥不由得搖了搖頭,他可不像曹象升這般感觸如此之深。
二人在那執事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一處院落。
執事道:“此次前來的前輩眾多,本宗地方有限,實在安排不過來,故此還請兩位前輩暫且委屈一下,一道住在此處。”
“無妨。”
曹象升擺了擺手。
這時,只見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黃執事。”
那青年恭敬打了聲招呼。
執事點了點頭,道:“方師侄,這兩位是靈溪鎮來許煥前輩和曹象升前輩,莫要怠慢了,否則你方家也保不住你!”
他知道青陽宗弟子向來倨傲,若是惹怒了這些金丹,那可就麻煩了!
方東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們方家的前輩死在許煥手裡之事,可是人盡皆知。
沒想到他這麼倒黴,竟然要接待許煥。
不過此次事關重大,乃是掌教真人親自吩咐的,他一個小小煉氣境自然不敢造次。
“是,師叔。”
方東恭敬的應了一聲。
這時那執事腰間令牌微顫,他立即衝許煥二人拱了拱手道:“二位前輩,再下還有事,便先失陪了!”
“道友請便。”
許煥點了點頭。
那執事乘著木鶴離去。
曹象升看了眼方東,道:“你是方家的吧?”
方東愣了一下,不卑不亢的道:“正是,二位前輩且隨我進來。”
見他如此波瀾不驚,許煥不由得眉頭微挑。
不過他只希望方家不要來觸他的黴頭,否則的話即使是在青陽宗山門,他許某也是半點不懼的。
方東將二人安置好,立即像家族傳訊。
四方峰。
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人臉色陰沉的道:“這賊子膽子不小,竟還敢到我青陽宗來,實在膽大包天。”
他是方孝的爺爺方復,已有金丹後期修為,在方家是中流砥柱。
邊上,方合低聲道:“長老,這次是掌教的計劃,我等還是不要出面的好,否則對上面可不好交代。”
“你什麼意思?”
方復看向方合。
他知道,方合可不是那種被打了臉還賠笑的人。
方合一笑,道:“醉道人也參與了此次行動,他與我方家有些交情,可以請他出手教訓一下那許煥。”
“那廝若是受了傷,死在此次行動中也不是不可能。”
“很好,就這麼辦。”
方復微微頷首。
迎客峰上。
許煥二人正在院中休息。
忽地,就見一個揹著葫蘆的邋遢漢子在方東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方東迎上前來,恭敬的道:“二位前輩,這位是醉道人前輩,與你們住在一起。”
一處院子有四個房間,對此許煥倒是沒有意見。
反正也只是個暫時落腳之地。
“好說。”
他點了點頭。
那醉道人打了個酒嗝,衝方東道:“你且去吧!若是有事,我自會叫你!”
方東會意,自是離開。
醉道人這才一屁股坐在許煥邊上,將酒葫蘆放在桌上,道:“見過二位道友,在下路上得了一葫好酒,想來正是為二位道友所取的。”
看著自來熟的醉道人,許煥搖了搖頭道:“道友的好意我等心領,只是我等不勝酒力,這酒還是免了!”
“怎麼?你是不給我面子?”
醉道人瞪大了眼睛,吹鬍子瞪眼的看著許煥。
眼見他如此,許煥道:“非是看不起,只是青陽宗行動在即,我等可不敢耽擱,還請道友勿怪。”
見此,醉道人卻是毫不客氣的道:“你這人生得人高馬大,豈料竟是怕這怕那的慫包,無趣,無趣。”
“道友,慎言。”
曹象升面色一沉,這人實在太過狂妄。
醉道人頓時大笑道:“慎個鳥,爺爺就是要說,慫包!慫包!”
“你……”
曹象升正欲開口。
轟!
許煥一把抓住那醉道人的腦袋,猛地砸在石桌上,巨大的力量爆發,立時將那堅硬的石桌直接砸得粉碎。
“許兄,這過了些吧!”
曹象升微微一驚,他沒想到許煥竟然直接就動起手來。
許煥淡淡道:“此人就是來找茬的,既然如此,我便如他所願就是。”
說著,他一腳踹出,頓時將趴在地上的醉道人直接踢飛出去,重重砸在院牆之上。青陽宗護下的護院陣法被觸動,發出陣陣尖銳聲音,將附近的人都是引了過來。
許煥大步走出亭子,看著那一動不動的醉道人,道:“是方家讓你來的吧?就這般,他們答應你的好處可拿不到。”
“哈哈哈!”
趴著的醉道人笑著爬了起來。
只見他那砸碎了石桌的臉上半點傷痕都是沒有,原來也是個體修。
三轉體修,體魄之堅比之下品防禦法寶也是不差。
許煥早已看出來,這才敢下重手。
他看著許煥,道:“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不是慫包,是個傻子!既然你先動手,那我便是宰了你,青陽宗也無話可說。”
言罷,醉道人翻手取出一柄丈許長的月牙鏟,殺氣騰騰的看著許煥。
“只怕你沒這個本事。”
許煥傲然而立。
左右他們都是外人,只要打贏了,任誰也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