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陰謀(1 / 1)
墨奴面帶失望之色,道:“'還不曾,或許只有將你轉尚叢,撥空你的一無,或許才可以發現你的魅力之所在。”
黃金梅面帶不屑之色,冷冷道:“嘖嘖!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憑你這塊料,也想動姑娘的生子?姑娘這個生子,不是你這個窮小子能夠消受的。”
墨奴道:“我這個人向來脾氣倔犟,越不可能的事情,我越想要做到。何況今時不同往日,嫁不嫁與我,恐怕也由不得你。”
黃金梅更是不屑,道:“我的命運我作主,嫁人與否,自然是我說了算。”
墨奴冷冷道:“側耳聽聞,你的義父,亦即是城主黃真,如今已經病入膏肓、危在旦夕…恰好,天公開眼,讓你的未來夫君我得到了一本專治人奇難雜症的奇書,城主雖然得的病極為怪異,但卻是難不倒我的。”
黃金梅聽到這裡,滿面動容,呼道:“你既然有此奇術,應該趕快醫治才是,你可別忘了,我義父曾經對你有提攜之恩。”
墨奴微笑道:“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只要你答應下嫁給我,我便立即將城主治好。”
黃金梅被他這句話氣得粉面通紅,大罵道:“你無恥!居然用義父要協我?”
墨奴笑道:“只要是能得到你這個人,即使手段再卑鄙,我也不在乎!小…人,想好了嗎?用你的一生來換取你義父的活命機會——”
黃金梅打斷他的問話,道:“作夢!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的髒手碰上我的半點生子!哼!你就好好的作你的百日夢去吧!”
說罷,轉身扭著皮古的去了。
墨奴嘴角含著冷笑,卻啟動俠道系統的全程監控功能,立即在他面前出現一大螢幕,畫面一陣滾動,便出現了黃金梅。
只見此刻的黃金梅滿面惶急,也不與任何人打招呼,而是直接下了樓,並出了大門…
墨奴用的是敲山震虎之計,他故意向黃金梅透露自己能夠醫治黃真的資訊,目的是要證明他自己的一個大膽假設——
那就是,如果平夫人所言屬實,左冷禪已經收買楊蓮亭,使得楊蓮亭利用代教主的權利,命令平一指給左冷禪製造‘九蟲噬胃丸’的藥方,用來對付他的敵人或競爭者…而以左冷禪的野心而論,黃真這個城主,早就是他的眼中釘肉裡刺,越早除去越好!而九蟲噬胃丸則是可讓左冷禪將黃真極為隱秘的殺死。
那左冷禪會找誰來對黃真下毒呢?
墨奴推測,黃真的義女黃金梅是最佳投毒者。
這一切都是墨奴的大膽臆測,今日就是證明他這個臆測的最佳時機。
因此,墨奴兩眼緊緊的盯著在系統螢幕。
只見黃金梅繞過幾棟工房,人便出現在一棟直插雲霄的高樓前。
樓的門楣上寫了‘副城主居’這四個大字。
黃金梅臉上的神色更加的惶急,她更不猶豫,步了進去。
黃金梅一直不再停留,而是一陣急行…最後終於至頂樓,左冷禪工作的地方,也不讓人通傳,便要推門進入。
身後卻傳來左冷禪大徒弟萬長平的聲音:“咦?這不是黃大…美…人嗎?今個兒是什麼風,居然把你吹來了?美…人…兒是想我了嗎?”
黃金梅狠狠的剜了一眼萬長平,卻媚聲道:“你胡說過什麼?我有急事找左城主商議,遲了恐怕來不及了,你還不快去通報?”
萬長平嘻嘻笑道:“要通報不難,只要你讓哥哥我親個嘴兒,摸個乃兒…”
黃金梅嬌橫了他一眼,嗔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玩?遲得一時半刻,左城主的大計便將全部泡湯,你可擔待得起這個損失?”
萬長平冷冷道:“瞧你這麼騷媚,該不會是又在唬我吧?總之,無論如何,今兒你也得讓哥哥我親個嘴兒,總比便宜那些老頭子好吧?”
黃金梅非但不懼如一條餓狼般撲過來的萬長平,反而將她那飽滿酥胸挺了挺,冷冷道:“聽說有人已經有醫治黃真的藥方,你不怕左城主怪罪,老孃也樂得與你風流快活,小平子,是在這裡玩呢,亦或是你那狗窩裡?”
萬長平的魔爪剛剛要抓到黃金梅的胸前,聽了她這句話,手抓、身形猛然剎住,臉白如紙,顫聲道:“真的嗎?好吧。你快去吧,遲了恐怕來不及了。”
黃金梅便大搖大擺的去了。
萬長平望著她的小蠻腰,恨得牙癢癢的,口中恨恨道:“小騷貨,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弄上我的叢,你就等著吧。”
黃金梅終於見到了左冷禪。
昨天才在閉關時接見了她。
左冷禪面色冰冷,冷冷道:“你不去監視黃真,反而跑到這裡來做什麼?你不怕引起黃真的懷疑嗎?”
黃金梅焦急萬分道:“副城主,我若再不來,恐怕我們的計劃將被人破壞了。”
說完這句話,黃金梅便將墨奴擁有醫術的事告訴了左冷禪。
左冷禪沉吟半響,方才說道:“那小子不是十分的喜歡你嗎?何不用用美人計呢?我估計只有你對他稍假以辭色,她一定會對我們言聽計從的,何況你別忘了,衛國還有一個老母在堂,他如果是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我一定會將她老母凌遲處死,他是一個聰明人,一定不敢亂來的。”
黃金梅拍手笑道:“我的想法與城主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好吧,我哄哄衛國那個小王八就是了…咦!城主修煉辟邪劍法應該是大有所獲吧?”
墨奴暗道:“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左冷嬋才是當初利用王元坤威脅林平之交出辟邪劍法的幕後黑手。”
左冷禪哈哈大笑道:“辟邪劍法,那是至高無上的武功,學成了一定能夠雄霸天下,我有此良機豈能錯過?小美人兒,不久的將來,我一定能夠取得非凡的成就。哈哈哈哈哈……”
黃金梅順著他說了一些恭維的話,然後才說道:“城主武功,已經天下少有敵手,如果再學成這個個辟邪劍法,那麼相信不久的將來,城主要做到武林第一人也不是一件難事。唉!但是現在卻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也是我今日來找城主你的原因,還請城主定奪。”
於是黃金梅便將墨奴用醫術來要挾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左冷禪以後沉吟半響,才說道:“那小子不是一直喜歡你嗎,你大可以利用你的美人計迷惑他呀。再說那小子也是一個可造之才,只是有點臭脾氣而已,這也是我一直留著他的原因。”
黃金梅冷冷道:“但是我一直不喜歡他,他性子倔,脾氣又硬,就像廁所裡面的一塊石頭。任何一個女人也不喜歡他這種人的。城主如果留下他的性命,恐怕將來會被這小子壞事。”
左冷禪胸有成竹地道:“決不會有問題。你可別忘記了那小子可是一個孝子。他家裡面還有一個古稀老母,他如果敢不聽我的,我一定會讓他的老母生不如死,貸款的事他也逃不了干係。你就聽我的吧,年輕小夥子你不喜歡,難道你還喜歡糟老頭嘛?
黃金梅嫵媚一笑:“那倒不是。誰會喜歡黃真那個臭老頭兒呢?只是我想得到他的財產罷了。哼哼!我要尋找一個心中的白馬王子來倚靠。我心中的丈夫,絕對不是像魏國樣的窩囊廢。
左冷禪哈哈笑道:“那本群主就在這裡先恭喜黃姑娘早日尋得一個如意郎君。黃姑娘,你先安撫安撫那小子,待黃真死後,我們想怎麼炮製他就這麼炮製他,你看怎麼樣?”
黃金梅恨恨的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時候我一定要把他的那雙討厭的眼睛挖出來,還有他那顆骯髒的心挖出來。然後再爆曬三天,讓他受盡一切苦楚死去,哈哈哈!那樣才消去老孃頭之恨。”
說完這句話以後,他大笑著。
左冷禪待黃金梅笑夠之後,才說道:“衛國那小子不是說自己得到神秘藥方嗎?你何不誘惑於他,讓他以治病為由,開假藥,以促黃真這個禍胎速死。”
黃金梅拍手叫好,歡天喜地的去了。
左冷禪待黃金梅離得遠了,突然單手成拳,骨節發出格格之聲,由牙齒縫裡迸出一句話來:“只要黃真一死,憑著我與洛陽城孫師爺的關係,衛國、黃金梅,我要你二人生便一定得生,我要你二人便一定得死!”
黃金梅又快速回去找到墨奴。
這次卻是嚎啕大哭,還不斷的衝墨奴磕頭。
那情形實在是傷心異常。
墨奴看了監控,雖然已經明白一切,並知道她的來意,但是不得不佩服她會做戲。
墨奴將她扶起身來,裝做痛惜萬分的道:“小梅,你為何如此難過?”
黃金梅淚流滿面,聲嘶力竭的道:“衛大哥,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我要黃真那老色鬼死,我要你藥死黃真…嗚嗚嗚…”
墨奴惶然道:“城主是你義父,直呼其名也是不該,為何現在還反起殺害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