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賭(1 / 1)
時間已是漸漸的來到了八月,眼見那測體儀式舉行在即,整個萬生殿之內一派凝重,大家都在緊張的情緒之中默默的祈禱著,祈禱能夠跨過測體一關,一步登天進入修真坦途。
而在這在這緊張凝重的氛圍之中,尤屬皇普傲雪最為緊張。也難怪,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為了能夠修真,幾乎是什麼都放棄了,而如果說測體不能過的話,則這種打擊可就來得太大了!
不過,與皇普傲雪不同的是,眼見眾人緊張的模樣,天不收倒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平日裡不是與陸山把酒言歡,便是與三五個大心臟的“小兄弟”賭錢嬉戲,卻是絲毫看不出其擔憂之色,倒像這羅霄閣弟子已是當定了一般。
這一日,距測體儀式已是隻有三日之期,在有些悶熱的天氣裡,天不收正光著膀子,坐在院內的一顆大樹下,與皇普傲雪閒話聊天。
“雪兒,過幾天就是測體之日了,你有什麼想法啊?”天不收眯縫著眼睛,很是舒服的躺在椅子上。
“想法?什麼想法?”皇普傲雪一邊輕輕的喝著一杯香茗,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難道就不擔心測體過不了關啊!”或許是看出了皇普傲雪的焦慮,天不收不無目地的問道。
“呵呵,你都不擔心,我自然是更不會擔心的了!”雖是不明白天不收的意圖何在,皇普傲雪卻硬撐著道,臉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呵呵,這就好,這就好,不就是測體嘛,我看就是多餘!”天不收喃喃低語道,倒是讓以為他會繼續發炮的皇普傲雪頗有些意外。
好一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天不收眯縫著雙眼喃喃的道,一副情迷意醉的樣子:“唉,這麼許久沒有見到陳瑤姑娘了,這心裡還真是有些想念了!”。
“對啊,這麼久了,陳瑤姑娘也不來看看咱兩,卻不知道是在幹什麼…….”皇普傲雪原本心裡一氣,轉而卻是嘴角微翹,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也順著天不收的話道。
“哎呀不好!”皇普傲雪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然間坐起身子,睜大著眼睛道。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眼見皇普傲雪如此模樣,天不收心裡也是一顫,不由的問道。
“那……那陳瑤這麼許久未來,該不是……該不是去和那小白臉幽會去了吧?”皇普傲雪雙眼圓睜,滿是焦急。
“會嗎?不會吧!想那瑤姐姐怎麼可能與那小白臉有什麼關係?”雖是如此說道,但天不收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顯然是連自己也不相信了。
“小天,節哀吧!”眼見天不收的樣子,皇普傲雪忙安慰道,臉上卻是洋溢著無法掩飾的笑容,好不得意。
“她母親的,等老子修真有成了,第一個滅了那小白臉!”天不收猛的坐起身子,臉上閃現出一絲狠勁,彷彿恨不得要將汪逸飛生吞了一般。
然而,就在天不收氣不打一處來之際,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院外響起,充滿著激動之情:“小天、雪兒,趕快出來,本小姐來看你們了!”
“陳瑤?!”相互一對視,天不收與皇普傲雪滿是詫異,難道真的有說曹操、曹操就到這麼一回事?
就在兩人驚詫莫名之際,一道紫影已如一隻大蝴蝶般,輕盈的飄進了院子裡,一個身材火辣,滿是笑意的少女正俏生生的站在天不收兩人面前,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之中流露出異樣的激動。
“哈哈,原來是陳瑤姑娘,多日不見,陳瑤姑娘可還好?”眼見是陳瑤姑娘來到,天不收忙站起身,一副文縐縐的道,卻早已忘了自己那赤裸的上身,與“斯文”二字怕是永遠也沾不上邊的。
“咯咯,這麼久一直在用功修煉,煩也煩死了。這不,好不容易說服師兄,這才在測體之前來給你們打打氣!”陳瑤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院外指去,一副撒嬌的模樣。
在陳瑤所指之處,汪逸飛正在陸山的陪同下,大模大樣的向著小院走來,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師妹淘氣,倒是麻煩陸山師兄了,本來這萬生殿是不來也罷的!”汪逸飛眼見自己橫豎看不順眼的天不收正光著上身與陳瑤說話,立即含沙射影般的對著陪同的陸山說到。
“師弟少年天才,正該多來愚兄這萬生殿,也好為這些待測的弟子們鼓鼓勁不是?”跟在汪逸飛身後,天生老好人的陸山滿臉堆笑道。
“陸師兄言重了,小弟我何德何能,能鼓舞某些頑石呢?”說話間,汪逸飛輕輕的捋著自己如雪的白衣,雙眼卻是直直的盯著院中的天不收,鄙夷之色已是盡顯。
此情此景,就是皇普傲雪也是俏臉含怒,恨不得天不收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所謂的“天才師兄”才是道理。而無論是誰,此時都明顯的感受到了汪逸飛挑釁之意,均是有些尷尬的望著天不收,想要看這機敏百變的天不收如何應對。
“哎呀,原來是汪逸飛師兄到了,稀客啊稀客。難怪這殿中的小白母狗一大早就叫個不停,原來是……呵呵!”輕輕的將下意識擋在自己身前的陳瑤推到一邊,天不收這才滿臉堆笑的對著汪逸飛說著,不過這話裡卻是藏著針。
“哎呀,那我們可得小心了,不能讓某些狗得逞,把這小母狗拐走了!”眼見天不收將汪逸飛比作勾引母狗的公狗,皇普傲雪竟然也是一臉壞笑的附和著,竟是完全不顧及自己處子之身的身份。
“哼,牙尖嘴利之徒,難道就不怕本少爺殺了你們?”原本是想來看天不收衰樣的汪逸飛,此時卻是被戲弄了一通,難免是臉上掛不住,一副凶神惡煞般的樣子狠狠說道。
“這個,還望師弟三思,這門中自相殘殺的禁規,可不是鬧著玩的。”眼見汪逸飛殺氣騰騰的模樣,一旁的陸山忙提醒式的道。
“哼,一個痞子,暫時先讓你們得意幾日。過段時日,我要讓你們連狗都不如!”本是殺氣騰騰的汪逸飛,耳聽陸山的話,不得不恨恨的道。
眼見自己的師兄氣憤的樣子,陳瑤顯然是沒有想到會出現如此局面,忙對著汪逸飛撒嬌道:“哎呀,師兄你大人大量,何必與小天他們一般見識嘛。況且,小天他們這也就是一句玩笑而已,你又何必當真?”
“哼,師妹啊,為兄什麼都依你,就是這人,為兄可是不敢苟同的,我還是勸你離他遠一點好些,免得被騙!”汪逸飛不僅不領陳瑤的情,反倒是帶著教訓的語氣對著陳瑤說道。
顯然,汪逸飛教訓陳瑤的話,立時激怒了天不收,只見他一雙靈動的眼睛之中,慢慢的散發出了一絲怒意。而伴隨著這怒意,一絲讓皇普傲雪也感到很是陌生的殺意,在緩緩的升騰著,讓人不由的感到一陣心悸:“說得好啊說得好,閣下可是羅霄閣天才弟子,自然是身份高貴,不屑與我等為伍的。不過,我還是教你一點做人的常識,那就是千萬不能狗眼看人低!”
“哈哈,可笑之極,自身尚且難保,還有閒心教我!哈哈!”汪逸飛仰頭大笑著,聲震屋宇,頓時便將眾人引了過來,不多時便在小院之中圍作了一圈。
“自身難保?哈哈,這個,可不勞你費心吧,本少爺一向是吃得好睡得香。不過以閣下的身份,可是千萬別常走夜路才好啊!”天不收一步不讓,陰冷著臉色道。
“哈哈,大色狼說得沒錯啊,咱可不能學那白毛狗,就喜歡走夜路。”皇普傲雪隨聲附和,面對著眾人團團道,卻是引得一陣鬨笑。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汪逸飛一時竟是語塞,好一陣才只得滿臉通紅的狠狠道:“哼,離死不遠之輩,徒逞口舌之利,竟然妄想測體成功,成為修真之士,不自量力!”
“哼,這個嘛,就更不勞閣下費心了,關於測體嘛,本少爺到還是有些信心的!”天不收一邊回應到,一邊仰頭望天,竟是絲毫也未將汪逸飛放在眼裡的模樣,引得眾人又是一陣嬉笑。
“如此,你可敢打賭,就賭你能否過得了測體這關?”汪逸飛狠狠的道,一張臉已是漲得通紅。
“哎呀,看你們,何必爭得面紅耳赤的嘛,還說什麼打賭,小天你就少說兩句吧!”眼見爭吵有升級的趨勢,一旁的陳瑤忙勸道。
“好,賭就賭!我天不收什麼都怕,就是不怕打賭!”
“對、對、對,賭就賭,誰怕誰!”
“跟他賭,我們都支援你大色狼!”
“賭,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小白臉的?”
…………………
在一陣嘈雜的起鬨聲中,天不收一揮手,頓時將眾人的聲音壓了下去:“好,本少爺就跟你賭,就賭……賭輸的人身穿短褲,在這萬生殿前站一個時辰,怎麼樣,敢不敢?”
“哼,就這麼定,到時候可不許反悔!”汪逸飛狠狠的說完,轉身便向著院外走去。
其實,作為天不收來說,這樣的賭約可謂是隻贏不輸,不要說是身穿短褲,就是全身赤裸在這萬生殿門口站上一天,想必對於天不收來說,也是毫無影響的,可憐汪逸飛卻是毫不知情。
“等一等,在下還有一事未曾說與師兄聽!”天不收眼見汪逸飛就要轉身離去,忙不迭的喊道,隨即便抖動著赤裸上身,一路小跑來到了汪逸飛面前,有些神秘的對著其耳旁道……
“你……”料想天不收玩不出什麼花樣的汪逸飛,在天不收對著自己一陣耳語之後,竟是瞬間一臉的憤怒,雙眼快似充血一般,氣得說不出話來,看來是恨不得活吞了天不收。
“師兄,那……那小天剛才給你說了什麼話啊,讓你如此的憤怒?”片刻之後,陳瑤與汪逸飛一路沉默的走著,終於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忍不住問道。
“哼,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他就是一個……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汪逸飛依舊是氣得很深哆嗦,卻哪裡還有往日的瀟灑模樣。
也難怪,作為一代天驕、出身高貴的汪逸飛,又怎麼能夠忍受被天不收告知,自己的母親與他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有一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