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武林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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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魯弘文一身的慘狀,魯達既生氣又心疼。

魯弘文目露驚恐之色道:“賈天寶回來了。”

魯達聽罷也是一驚。

魯達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又憑生出一個亂子。

魯達一邊派人傳太醫前來替魯弘文醫治,一邊叫過門客墨軒耳語了幾句,墨軒一邊聽著一邊不住地點頭。

清音閣內一劍飄紅一邊飲著酒,一邊欣賞著歌姬們曼妙的舞姿。

幾日後,武林大會就要在一劍飄紅的清音閣召開,有徒子徒孫們張羅會場,一劍飄紅倒也不擔心會生出什麼差錯。

尤其近三年,自己有魯國公扶持,而武當、少林等幾大門派缺席,武林大會不過是自己的一言堂了。

江湖上的各門各派熱熱鬧鬧地喝幾天花酒,聊一聊近期武林奇聞異事,吹捧一劍飄紅一番,武林大會也就散了。

一劍飄紅也是仗義疏財之人,武功也居中原武林榜首,武林盟主之位沒有人敢覬覦,也沒有人能撼動。

一劍飄紅當選武林盟主也是理所當然。

這一日墨軒突然來訪,一劍飄紅並不覺得意外。

想當年江湖有一個說法,南有墨軒北有一劍飄紅,可見墨軒在武林中的地位不可小覷。

然而令江湖人士至今費解的兩件事,一件就是墨軒在聲名鵲起時突然隱退,另一件事就是沒有人知道一劍飄紅的真正名字。

或者一劍飄紅根本就沒有名字。

直到三年前墨軒帶著重金和魯達的手書來拜見一劍飄紅的時候,一劍飄紅才知道墨軒拜入了魯國公府做了門客了。

要見到墨軒的時候,一劍飄紅還是有羞愧感,自己發下武林追殺令,追殺賈天寶三年未果,賈天寶反而在南紹滅五毒教建立無憂國。

墨軒見過一劍飄紅再次提及賈天寶的時候,一劍飄紅尷尬地笑了。

“賈天寶回來了。”墨軒看著一劍飄紅道。

“哦!”一劍飄紅把手中的茶盞放在桌子上。

“就在洛陽。”墨軒仍然直視著一劍飄紅道。

“哦!”一劍飄紅又把茶盞端了起來。

“賈天寶遠在南紹您鞭長莫及,現在近在眼前盟主可有什麼打算?”墨軒直奔主題逼問道。

“砧板上的肉,自然要剁了下酒。”一劍飄紅把茶盞重重放在案几上厲聲道。

墨軒微微笑了一笑道:“那樣最好不過,賈天寶一日不除,國公就一日不能安心飲酒,等你剁了砧板上的肉,國公親自陪你喝個痛快。”

“請國公放心,後日就是武林大會,我必召集武林人士,群起而攻之。”一劍飄紅說的很是輕鬆。

墨軒也相信一劍飄紅的能力,只是這一年少林、武當各大門派並不怎麼捧一劍飄紅的場,墨軒對一劍飄紅剷除賈天寶能力還是心存幾絲懷疑。

“朝中大臣有些人是國公的對手,必須除之而後快,不然國公在朝堂上做事總是被掣肘。”墨軒突然道。

一劍飄紅瞬間就明白了墨軒話語間的意思,一劍飄紅笑了笑說:“國公不方便出手的地方,我就替國公代勞。”

墨軒站起身拱手道:“那就有勞了。”

武林大會召開的前一天清音閣內已經住滿了遠道而來的江湖豪客。

江湖豪客都在議論一件事,洛陽城新開了一家花韻苑,花韻苑的酒是喝過的最烈的酒,花韻苑的姑娘也是見過的最風情的姑娘。

花韻苑的男掌櫃夜雲,男生女相長的比女人還美。

花韻苑的女掌櫃夜玉,貌似天仙,最絕的是一手琵琶彈技,一曲彈下來,繞樑三日餘音不絕。

花韻苑的護衛沒名兒,手持一把殺豬刀任誰也不敢撒野。

最重要的花韻苑的牌匾是戶部尚書薛白親手提筆,而女掌櫃夜玉成了國舅寄真的座上賓。

寄真不熱衷國事,寄情於音律之中,如醉如痴。

寄真一聽到薛白將夜玉的技藝形容的撥若風雨,音律高妙就按捺不住。寄真忙派人將葉玉召進青玄宮中,夜玉一曲《陽春白雪》彈罷,寄真如遇知音。

寄真用一首詩來形容夜玉:\"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聊罷花韻苑的奇聞軼事眾江湖豪客都連連稱奇。

第二日武林大會如期舉行。

一劍飄紅高高地站在臺上,環視臺下眾多英雄俠客,一劍飄紅還真有意氣風發之感。

臺下眾英雄俠客高呼盟主,山呼海嘯般的聲音要把清音閣淹沒一般。

一劍飄紅剛要開口,清音閣外傳來一陣陣馬嘶,接著人聲鼎沸,一群人簇擁著一位公子,緩步走進清音閣來。

看見天山派掌門靈柩的時候,一劍飄紅並不覺得詫異,這三年靈柩一直攀附在自己身邊,雖然得了不少好處,但也替自己辦了一些私事。

當一劍飄紅看見靈柩身後的一群人時,一劍飄紅卻笑不起來了。

後面依次走進來的是少林寺方丈無色大師、明教教主無機、武當掌門三不瘋、移花宮宮主撫菊、逍遙派帶頭大哥文強、華山派掌門封城。

一劍飄紅的臉越來越陰沉,三不瘋等人對自己陰奉陽違,明裡領了自己的令追殺賈天寶,暗地裡協助賈天寶創無憂教建南紹國。

儘管賈天寶化名惡人,但又怎麼能逃得過一劍飄紅的耳目。

一劍飄紅忌憚的是一旦少林、武當各大門派聯合起來的時候,自己武林盟主的地位就不穩了。

一劍飄紅上下打量著眾人簇擁著的陌生公子,看著臉生,遠遠地又感覺一股殺氣。

三不瘋等人已經熱情地跟場地中的各位英雄俠客打招呼。

三年不見,眾人寒暄不斷,一劍飄紅站在臺上冷了場。

靈柩站在臺上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近三年都是靈柩主持武林大會,大家也不覺的意外,臺下頃刻間鴉雀無聲。

靈柩清了清嗓子道:“今年武林大會是歷年來門派最全的一次,雖然五毒教被滅,但那種宵小之輩,我等也不屑為伍。”靈柩話鋒一轉道:“今年我們又多了一個新的朋友,那就是聽風閣閣主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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