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怎麼會有二品法陣(1 / 1)
為了照顧已經懷孕的妻妾,許遠趕路並不著急,走走停停,速度儘量放慢了許多。
雖說如今越國修仙界都不怎麼太平,可至少在這塊地盤上,還是沒有人敢對乾清宮有任何的想法。
就算有,也沒有足夠的實力。
如此十來天后,許遠一家子這才來到新的駐地。
此地也存在著幾個修仙家族,但整體實力都不高,族內最強者才不過練氣八九層的樣子,族中懂得修仙的弟子也只有寥寥幾人,屬於是最為常見普通的修仙家族了。
這些人得知許遠要來的時候,早早就已準備好迎接,生怕惹得許遠不滿。
在乾清宮,有人看不上許遠的天賦很正常。
可在這些修仙家族面前,許遠的實力已經可以比肩他們,甚至比起他們更為厲害,是絕對無法輕視的。
加之許遠的背景,那簡直就是他們眼中的巨無霸。
許遠也沒有表現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和善的與眾人打著招呼,令得這些人都倍感吃驚,對許遠的評價不由高了幾分,同時也放心了下來。
隨後許遠便來到了乾清宮在此地建立的駐地。
他來此並非是單純的搬離。
還肩負著乾清宮的一個任務,那就是負責管理此地的秩序,以及收取部分修仙家族的收入。
乾清宮的地盤上,擔任這件事的人數量不在少數。
這職務說實在的,是油水最為豐厚的。
當然,這也要看是在什麼地方。
資源肥沃的地方,收益自然更多。
許遠本可以挑選一個資源肥沃的地方,從中能賺得盆滿缽滿。
但他卻只是選了這麼一個貧瘠小地方。
這自然是因為如今宮內局勢不妙,他不想過多引人關注。
賺得靈石再多,沒有命花,也是白搭。
這裡有著乾清宮專門建立的一處據點。
地點在一處山脈之中,距離其他幾大家族有一定的距離。
山脈中少精怪妖獸,環境十分不錯,還有著一處靈泉,不斷有著靈氣升騰,有著初級聚靈陣將靈氣聚集,倒也是個不錯的修煉地點。
此地的院子倒是頗大,建築用料雖不如仙城華貴,但也能住。
在據點附近,還有部分乾清宮弟子駐守在此。
得知許遠上任,這些人也早早等候在此。
並且開始為許遠介紹著此地的一些格局以及需要做的事情。
其中為首的一人,是一箇中年大漢,看起來有些粗獷,練氣八層的實力。
表面上憨厚老實,但話裡話外,都對許遠的到來多少有些不滿。
畢竟在許遠來之前,這裡是他負責。
許遠來了,他就要屈居許遠之下了。
若是換做實力比他強的,他自然甘願為其效力。
可偏偏,許遠實力沒有他高。
這就讓他有些心生不滿了。
若不是忌憚許遠身旁跟著的那位築基修士,只怕他還會表現得更加明顯。
許遠將這些人的表情看在眼中,並無在意。
區區練氣八層,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他只想當個甩手掌櫃,對於這點權利,他還真看不上,直接道:“之前怎麼做,你們照舊便是,只要不出什麼大事,都可以不用來找我,你們自己決定。”
那大漢聞言,心中冷笑。
看來許遠對自己還是很有清楚的認知。
果然能夠來到這貧瘠之地,不是沒有道理的,在乾清宮內,怕也是受到了不少的壓力。
不過這也正符合他的心意。
心中這般想,但他嘴上卻是另外一副說辭。
多少還是得給許遠一點面子,沒有必要,他也不想撕破臉皮。
彙報完後,大漢便帶著人離開了此地。
他們不可能與許遠同住一地。
何況許遠還有這麼多家眷在此。
他們只能住在山下的駐地。
“小遠,既已安全到達,那我就先回去同師叔覆命了,有什麼事情,直接傳音即可。”
“此地雖說貧瘠,但也最為混亂,你得小心一點才是。”
負責護送許遠到來的築基後期長老也開口告辭。
他好在也是個築基修士,不可能長期留在此地保護許遠。
“多謝師兄了!”
許遠自然知道這一點,拱手致謝。
那人微微擺手,旋即御使著飛行法器離開了此地。
許遠這才開始安排妻妾們入住,同時也開始著手改善著此地的聚靈法陣。
這裡的聚靈法陣品級只是初級的,效果並不好。
而如今隨著許遠步入二品陣師,他已可以佈置出二品法陣,效果比起初級的,要好出很多。
佈置法陣也不需要太多的消耗,收益卻是多出好幾倍。
將聚靈法陣改善之後,此地的靈氣顯得更為濃郁了幾分,雖不如仙城,但已經適合修煉了。
修煉速度慢不了多少。
除了聚靈法陣,許遠還佈置了數個二品防禦大陣,將整個山莊都牢牢守護在其中,沒有任何破綻可言。
憑藉許遠如今對陣道上的理解,以及驚人的悟性,這幾個二品防禦大陣聯合在一起的防護能力,已經差不多可以與三品大陣媲美了。
就算是金丹初期的強者出手,也未必能夠在頃刻間攻破。
這也可以很大程度避免被強者的戰鬥餘波波及的情況發生。
許遠又將控制大陣的令牌分別交給蘇離薇和寧珂,讓她們兩人保管,平時出入都儘量小心行事,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破綻。
“相公,你居然突破到二品陣師了?”
蘇離薇看不出大陣的品級,但寧珂是修士,卻能看得懂,不由十分驚愕。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相公的實力不弱,在煉丹術上也頗有天賦。
可萬萬沒想到,自家相公在陣法一道上,也同樣如此。
這才過去多久,竟然連二品法陣都能佈置。
她可知道,以前許遠是完全不懂法陣的。
這實在是有點太過誇張了。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鑽研,肯定得有點成效不是。”許遠笑呵呵解釋了一句,倒也沒有故意隱瞞。
寧珂白了許遠一眼,屁的一直鑽研,難道不是一直都在雙修嗎?
一天有多少時間研究陣法了?
不過這無非也更證明了許遠在陣法一道上的天賦十分恐怖。
這讓她覺得,自家相公的身份背景,好像很不一般的樣子,這真是散修?
可如果不是,許遠又為何會呆在天元山脈那麼久?
難道真像一些話劇裡所言的那樣,自家相公是什麼落魄公子,為了報仇,隱姓埋名不成?
“哈哈哈。”
看出寧珂眼中的意思,許遠哈哈一笑,旋即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談,問道:“最近怎麼樣?有沒有感受到突破的契機?”
這段時間,寧珂一直都在苦修,時不時才有時間陪許遠一下。
許遠也能理解。
“唔,還差一些。”
寧珂搖了搖頭,她天賦本就不怎麼樣,哪能突破那麼快。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實在不行,要不多給我生幾個孩子算了。”許遠笑道。
“也不是不行。”
寧珂想了想,一臉認真道。
她感覺她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努力很難看到成效。
特別是許遠後來娶的幾個妻妾,天賦都比她要好,更讓她感覺到了一些差距與壓力。
就算有著許遠提供的靈石資源和好的修煉環境,但她依舊無法與她們相比。
與其如此,倒不如老老實實陪著許遠,好好享受這一段時間呢。
至於幾十年之後會不會化作枯骨,那也不重要了。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許遠都是在山莊中與妻妾們培養感情。
沒有了瑣事的煩惱,許遠突然發現,妻妾們懷孕的機率似乎也有著提升。
接二連三的,好幾個妻妾都懷上了。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寧珂也如願以償的懷了上。
“相公,我有了誒!”
這個發現,讓寧珂既喜又慌。
慌的是,她第一次要為人母,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妻妾們一個個懷孕,許遠就更沒有心思去做其他事情了,每天都陪在妻妾身邊,等候著孩子安全出生。
同時也開始為將要出生的孩子們,計劃著將來。
這一日。
許遠的山莊之外。
大概十來裡的地方,一道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突兀出現。
他目光看向四周,喃喃道:“應該就是這裡了!”
掃視一圈後,他看向山下那一處據點,那裡還有數位正在喝酒交談的乾清宮弟子。
他心中微動,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他們身前。
“什麼人!”
乾清宮弟子看到來者是個黑衣人,立馬放下手中的酒罈,大喝出聲。
聲音十分洪亮,充滿著氣勢。
在這片區域,他們囂張跋扈慣了,幾乎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過。
身為乾清宮弟子,自然是有這樣的底氣的。
何況這個地方,都沒有什麼強者出現。
所以理所當然的將眼前的黑衣人,當成了一些不知所謂的毛頭小賊。
“大膽小賊,居然敢來這裡,真是有眼無珠,給我跪下!”
一位乾清宮弟子大喝,就欲動手。
可很快,他只覺眼前一道青光微閃,便覺得脖子微涼。
下意識伸手一抹,結果滿手黏糊糊的,已經滿是血液。
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倒下時,眼中還殘留著驚恐之色。
這人什麼來歷,竟如此恐怖!
這一擊出手,實在太快,旁邊幾人臉上還掛著笑意,不過一眨眼時間,同伴便已倒下,眾人這才覺得不對,當下連忙收斂笑意,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們實力盡管不算特別厲害,但也是練氣六層。
在這地方,已經算得上很厲害的角色了。
可面對眼前的黑衣人,竟然連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儘管是有所大意,可他們也清楚明白,眼前這個人的實力比起他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要強。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可是乾清宮的弟子,你敢對我們出手!”
不過這些人驚慌之餘,並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開口質問。
面對這等強者,逃跑的作用不大,還不如搬出自己的背景,讓對方忌憚。
乾清宮如今如日中天,很多人都得給三分薄面,多少還有是有些效果。
可這次出乎他們的意料,原本宛如免死金牌般的乾清宮弟子名頭在此刻並不好用,對面的黑衣人根本不為所動,一雙眼睛宛如野獸般冰冷,看向眾人,並不說話,繼續出手,接連斬殺數人,只留下一人。
那人見到上一秒還在與自己談笑風生的同伴如今已經陰陽兩隔,身子都在顫抖,倒在地上不斷後退,神色驚恐,地上已經滿是汙穢,被嚇得丟了魂一樣。
那黑衣人鄙夷看了這乾清宮弟子一眼,這才冷冷開口,“接下來,我問,你答,答不上來,下場便如他們一樣。”
聲音有些嘶啞,蒼老,顯然這是刻意壓縮了聲線。
那乾清宮弟子只剩下本能的點頭,口水直咽。
“許遠是不是住在這裡?”
黑衣人開口問道。
乾清宮弟子瞪大眼睛,這才明白黑衣人為何來此,竟是為了許遠。
不過他根本不敢多問,連忙點頭,“是是是,許遠就在這裡。”
黑衣人又問:“住在何處?”
“就在半山腰的山莊上,平時我們都不敢靠近,他也不讓我們靠近,這半年來都沒有見過他……”
黑衣人看向半山腰,黑巾下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旋即伸手,輕描淡寫解決了最後一位乾清宮弟子,而後腳步不停,直奔半山腰的山莊而去。
他的速度不慢,不過半炷香,就已經來到了山莊的外面。
就在他滿心想著接下來如何逼問許遠的時候,卻突然愣住。
因為他發現,這山莊外面竟然多出了一層光幕。
“防禦大陣!還是二品!”
黑衣人認出這法陣的品階,不由心中一驚。
“該死,怎麼會有二品法陣,難道是姚長老怕他危險所佈置?”
黑衣人咬牙切齒。
如果有二品防禦法陣,那麼強攻就根本沒有效果。
他不過築基實力,想要破開二品防禦法陣,可需要不少時間。
這會很容易驚動別人。
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對許遠出手,若是被人知曉,那下場如何,不用想也知道。
他這次到來,也是實在經受不住誘惑,打算鋌而走險一次。
可不想把小命搭在這裡。
所以,一時間,他陷入了糾結之中。
不能強攻,那要如何才能抓到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