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被拒之門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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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被拒之門外了

凌巖在賈老爺子家裡裝神弄鬼的給老太太治病,折騰的一個多小時,才從老爺子家裡出來。

然後開啟車子的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來那塊蘇軾刻字的硯臺來,朝著王老爺子家的方向走去。

敲了三下門,裡面沒有響動,凌巖繼續敲!十分鐘后里面依然靜悄悄的,凌巖皺了皺眉。

“嘿嘿,這老頭還真不給我開門啊?那就怨不得我了。”

凌巖倒退兩步,看了看低矮的院牆,然後邪魅一笑轉身向後走去,等到距離院牆五六米遠的時候才停下來。

轉回身來看著院牆,然後一個助跑朝著院牆衝了過去,最後往牆上一蹬,就要跳上矮牆!

“哎呦我次奧……”

凌巖忘記自己的身體狀況了,他的身子骨正常活動沒問題了,但是這種超負荷的動作做出來時,身體頓時傳來一陣痙攣,腿一麻,眼看就要摔倒。

楊莉和許楚楚見狀趕忙往過跑,大頭先一步衝過來,一把扶住了凌巖的肩膀。

大頭:“巖哥,您沒事吧?”

楊莉:“凌總,您不要緊吧?”

許楚楚:“醜男,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嗎?自不量力!”

凌巖:“呼~奶奶的,兩米高的矮牆我都跳不上去了,我沒事,要緊的!”

凌巖咬著牙罵了一聲,然後看著楊莉說要緊的,後者頓時俏臉就紅了,她如何聽不懂凌巖這話裡的含義呢?

凌巖伸手揉了揉許楚楚的小腦袋,嘿嘿一笑,然後從大頭的雙臂中站直了身體,看著矮牆。

“大頭,扶我上去。”

凌巖還要繼續往上爬,大頭點點頭,抱著凌巖的雙腿,就要往起抱。

“小兔崽子,不行就別逞強,就你那小身子骨,還想翻牆頭?你快省省吧。”

院牆內,突然響起了王老爺子的聲音,凌巖嚇得就是一個激靈。

“哎呀我去,老頭兒,你原來躲在牆根偷聽呢?壞老頭兒!幹嘛不給我開門?”

凌巖撇了撇嘴,然後示意大頭放開自己,他朝著王老爺子家院門那邊走了過去。

“我幹啥給你開門啊?你不是說不開門就跳牆頭嗎?我就是想看看你跳不跳的過來。”

王老爺子戲謔的笑著,然後也走到了大門內側,可就是不給凌巖開門。

“開門啊,我說了給你帶個寶貝過來瞧瞧,你再不開門我可走了啊。”

凌巖拿出揣在懷裡的硯臺來晃了晃,說話間轉身就要離開。

‘咣噹’

“臭小子,你給老子站住!那是個啥?我看看。”

王老爺子急了,他那雙渾濁的雙眸,看清楚了凌巖手裡拿著的是一個硯臺,而且上面還有刻字。

雖然看不清是什麼人的刻字,而且也不知道硯臺的成色,可是愛寫毛筆字的王老爺子,頓時就被勾起了饞蟲,門也在瞬間被他給推開了。

“嘿嘿,客人來了,都不讓進門,看什麼看?不給你看了,再見!”

凌巖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慢悠悠的朝著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你大爺的,臭小子!要麼你別來,來了又不給看!你給我站住,不然我可喊人了啊。”

王老爺子真急了,有好東西看不到,那種喜歡古董人士的心情,一般人是無法體會到的。

“我要給你送到家裡去,讓你看!你不給我開門呀,是你先把我拒之門外的!怪我嘍?你喊吧,喊人怎麼說?”

凌巖這次停下了腳步,他可不是真的要走,他還等著讓王老爺子給自己辦事呢。

“我喊人說你打老頭子!你信不信全村人拿著鐵鍬,耙子,掃帚過來把你打成豬頭?”

王老爺子見凌巖停下了腳步,嘿嘿一笑,戲謔的說道。

“哎呀我次奧,老頭兒,你還真是個無賴。”

凌巖白了王老爺子一眼,然後朝他家的方向走了回來。

“彼此彼此!你比我還要青出於藍呢。”

王老爺子笑道。

凌巖跟他擦身而過,直接進入了王老爺子的院子,然後笑眯眯的走到井口處,一屁股坐在了井沿上!

“喏,看看吧,蘇軾用過的硯臺!貨真價實。”

凌巖見王老爺子也坐在了自己的身邊,然後凌巖把手裡的硯臺遞給了後者。

大頭等人看著凌巖跟王老爺子耍寶似的逗弄,都有些古怪的沒有跟上前來,凌巖太混不吝了,跟老頭子也能像小孩一樣玩到一塊兒去。

“你說貨真價實就貨真價實?這東西,筆墨紙硯,硯臺雖在末,卻是押尾之物,流傳的也更久遠,看古硯臺一定不要盲目。”

“好的硯臺,用手撫摸,會給人以潤滑細膩之感,就像小孩的皮膚。另外,好的硯臺還會給人以冰涼之感。”

“藏硯第一關,就是要從硯臺的包漿型別和磨損痕跡等古舊氣息中,迅速鑑別出新老。比如:從沁蝕、墨鏽入手,分出生坑、熟坑,從包漿、磨痕入手,判斷其傳世長短等等。”

“其中,看懂包漿和磨痕最為重要。重點則是要學會分清自然分化剝蝕、累計損傷和一時敲砸做舊損痕的不同,重點識別鐵砂裹埋、鞋油塗抹、茶水浸泡和墨汁及膠等形成的硯臺‘做舊包漿’,從而將低仿新硯拒之門外。”

王老爺子端詳著手裡的蘇軾藏星硯,紋理通透,色澤明亮,整體完好無缺,絕對是收藏的絕佳之選,王老爺子講究著收藏硯臺的知識,看得出他很懂硯臺,早就對這尊硯臺愛不釋手了。

尺寸:‘硯高五寸,寬二寸八分,厚一寸八分。’

外觀:‘宋端溪梅花坑石,色淡白而微黃,墨池一眼凸起如月,流雲擁之。’

款識:‘左側鐫宋蘇軾銘十二字,後有“軾”一字款,俱行書。下有‘子瞻’二字方印,覆手列柱幾七十,柱各有眼如散星,俱不圓暈,而黃稍遜水阬,而製作確係宋代。’

凌巖對這尊蘇軾臧星硯,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前世他擁有了這尊硯臺十多年,每次拿出來把玩都愛不釋手。

這一世,凌巖的重心不在收藏古董上,也可以說現在的凌巖,根本沒有時間搞收藏!他要儘快做大企業,先搞錢!有了錢,再玩收藏還不是隨便就能得到好東西?

“老頭兒,你也別跟我褒貶這尊蘇軾藏星硯,我既然拿著他來讓你看,就說明我對它的瞭解,已經無限接近蘇軾本人了。”

“東坡先生平生字畫為業,硯為田!米芾有‘石理髮墨為上’之論,項元汴細說了‘端取細潤停水,歙取縝澀發墨’的不同特點,而趙希鵠則指出時人論硯之弊。”

“蘇軾的硯臺,絕對是真品無疑!老頭兒你家裡要是有好墨,我可以給你提幾個字,看看著硯臺的妙用。”

凌巖說話,文化氣息十分濃厚,王老爺子在一旁聽得都微微入神了,他自認為自己對硯臺的瞭解很深刻,但是跟凌巖比較起來,似乎還差了不少火候。

這個年輕的小傢伙,他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懂得東西,比王老爺子這個八十來歲的老頭子都多。

王老爺子想不通,但是對凌巖可就越來越喜歡了!也不在乎凌巖稱呼他老頭兒,兩人無形中已經成為了忘年交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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