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勝者為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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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大佬還請你不要這樣衝動。”

李崇九神色淡定道。

“做人做事還是冷靜點好,不說別的,你真以為外面那些人就可以把我困住?”

項大佬沒吭聲。

雷洛神情緊張。

石李崇九笑道:“不要忘了,我敢帶兩個人來這裡,那麼一定是做了萬全準備。”

話音落地,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慌亂。

三架直升機在夜總會上面盤旋。

“不好了,大佬,有直升機!“

“大佬,可能是警察!”

項大佬神色一凝,看向雷洛。

雷洛騰地起身,朝外面檢視。

須臾他趕回來轉身對著項大佬耳邊低語幾句。

項大佬神色變得很難看。

李崇九見狀起身道:“好了,多謝款待,還有事,先行離開!”

沒人敢阻攔他。

當李崇九走到門口時,回頭道:“不好意思,我忘記說多一句,比賽,繼續!”說完大笑著離開。

看著了李崇九離去。

項大佬這才驚魂未定地說:“他什麼意思?他會放過我嗎?”

雷洛在一旁道:“他的意思是,不會放過我!”

一時間,所有人沉默。

……

這一季香港沙田的賽馬盛況絕對是有史以來最為熱鬧最為盛大的一次。

據說此次的總投注額截至目前已經達到了三億港幣,是所有賽事中最多的一次。

比賽的馬場上人山人海坐滿了人,外面的各個投注站也都是人滿為患,賭馬的外圍也都人頭攢動,大家似乎都鼓足了勁頭要在這場比賽中大賺一筆,很明顯的,根據馬場上註明的賠率來看,大家都看雷馬房的“幸運童子”,其次才是李崇九旗下的“烈焰魔爪”。

就在比賽之前,李崇九探視了杜疾風,向他詢問了一些關於其它馬匹的情況,最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放棄收購雷氏馬房的運財童子,讓烈焰魔爪與之一戰。

陳泰雖然不太明白李崇九為什麼這樣做,但他也不再去威脅那個鬼佬歐莉文。

如此的決定馬上在馬場掀起了一道風波,對於一匹誰也不知道的馬,大家所能抱的態度就是翹首以待,沒有人敢將籌碼下注在它的身上,除了一個人,那就是李崇九。

李崇九很闊氣地下了五百萬的籌碼,對馬場的公證人員說“小小玩玩!”

當場把那些公正人員驚得目瞪口呆,但令他們更加目瞪口呆的還在後面,李崇九剛離去,緊接著各路神仙殺到,分別是十四K的葛大佬,和記的振國龍大佬,還有和合圖大佬陳泰,以及其它各個幫派的老大和當前警界中的風雲人物陳細九,豬油仔,韓森,鄧耘,甚至連劉和,顏雄等人也蹦躂出來,紛紛跟著李崇九一起買“烈焰魔爪”獨贏。

他們這樣做並不是由於李崇九與眾不同的身份,在向他示好或者拍馬屁,而是因為他們對於李崇九魔術般手段的盲目崇拜,在他們看來,再怎麼不可能的事兒,只要一到了他的手裡就輕而易舉地變成了現實,所以無論如何也要趕上這班財富列車,決不能白白放過這個發財的機會。

手忙腳亂地做完投注工作後,工作人員發現“烈焰魔爪”的賠率還是驚人的高,若是它贏了的話,那這些人豈不是賺翻了?

當李崇九來到貴賓席上時,旁邊不遠處雷洛帶著妻子白月嫦神清氣爽地走了過來。

雷洛看見李崇九主動走了過去,笑道:“怎麼樣,李督察,對你的馬房還充滿信心麼?做警察的會玩槍,可不一定會玩馬呦,別以為收購了兩家大馬房就能和我在馬場上一拼,這是需要實踐和經驗的。不過你也不吃虧,至少會買一次很不錯的教訓,只是這教訓貴了一點!”

既然撕破臉,雷洛現在算是連裝都不裝了。

李崇九摸摸下巴:“放心,我不會死在馬背上的,而且我相信,連人都鬥不過我,更不用說四個蹄子的畜牲。”嘴巴貼近雷洛的耳朵,“你也一樣贏不了我!”又看了一眼白月嫦,笑道:“不好意思呀,阿嫂,有時間去你那邊飲湯。”

白月嫦笑笑點頭,她始終不明白丈夫和李崇九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最後李崇九朝雷洛夫妻揮揮手,禮貌告別,揚長而去。

望著李崇九離去的背影,雷洛很是無奈地嘆口氣,帶著妻子朝貴賓席的另一角走去。

……

在貴賓席的坐位上,百里渠爵士和警務處長查爾斯等人很早就來了。

並且百里渠爵士還帶了一個朋友過來,名字叫做愛德華-希斯。

李崇九是什麼人?一聽名字就覺得這貨很可疑,再仔細一詢問立馬確認對方就是未來1970年到1974年的英國首相。

這可要好好結交一下。

於是李崇九就主動和愛德華攀談,並且稱讚他很紳士,是個漂亮朋友。

百里渠見李崇九對自己朋友愛德華如此客氣,覺得很有面子,他還以為李崇九是因為他才這樣的,卻不知道李崇九是另有心思。

“哦,大家趕快坐吧,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不能錯過了這麼好的觀看機會!”百里渠一邊說,一邊很紳士地示意旁邊的愛德華先坐下,看起來兩人關係真的很不錯。

四人坐下,李崇九欲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愛德華,愛德華很禮貌的拒絕了,說:“謝謝你,其實我對賽馬並沒有太多的認識,但作為一名男士我從小也有騎著高頭大馬賓士在愛爾蘭平原中的幻想,它們對於我來說,像兒時的遊戲一樣新奇!”

李崇九微微一笑道:“作為男士,我覺得你更應該下注賭馬,相信我,那樣會更加刺激!”

愛德華還沒有回答,旁邊的百里渠一聽這話,扭頭笑道:“好主意,我本身就是個投機者,我喜歡冒險和刺激,親愛的,現在下注晚嗎?我想這時候是沒有人會收我的投注的!”

李崇九拍拍自己的大腿,肯定道:“交給我吧,不管金額是多少,我來做主!”

“好極了,我賭得不多,一百英鎊,你看怎麼樣?”百里渠滾動著眼珠說。

李崇九:“我收下了你的賭注,買哪匹馬贏?”

百里渠:“你有什麼好提議麼,親愛的查爾斯處長?”

查爾斯聳肩,誠懇道:“買‘幸運童子’吧,我雖然不常常賭馬,但是還是知道它的贏面很大,而且我也下了一千英鎊的注!”

百里渠笑道:“哦不不不,我說過了我是個投機者,我喜歡兵行險招,更相信最大的風險會帶最大的利益---這一次的大冷門是哪一匹馬?”

查爾斯無可奈何地說:“那你就買‘烈焰魔爪’吧,據說是一賠十,它絕對是冷門,而且是我們李督察選出的賽馬!”

百里渠驚奇地將眼睛望向李崇九:“哦,上帝呀,看不出呀,原來你還是賽馬的主人?”

李崇九莞爾一笑:“要下注就快點----快要開跑了!”

“哦,當然,一賠十的賠率很誘惑人哦---我買它贏!”百里渠衝李崇九露出了一個狡猾的微笑。

此刻李崇九不得不重新估量這個行事特立獨行的鬼佬,怪不得上一世能夠創辦出廉政公署。

看了一眼旁邊的愛德華,李崇九道:“我不能顧此失彼呀,愛德華先生,你下多少的注?”

愛德華瀟灑地撇了撇眉毛:“我聽你的,親愛的朋友,我知道你們中國最是好客,絕不會讓遠來的朋友賭輸的,你幫我下注吧,也是一百英鎊!”

李崇九微微一笑:“那好,我接受你的賭注,我和百里渠先生一樣,看好烈焰魔爪,輸贏全看上帝是不是站在我這一邊了----我至少一個禮拜沒有去教堂了,真希望上帝他老人家不要生我的氣!”

那話已經很明白了,我把你的一百英鎊交給了上帝,要是連上帝他老人家也不幫你,那誰都沒辦法!

對於李崇九不著痕跡的雄辯,愛德華心說,人才呀,誰說中國只有狗皮膏藥出名?這傢伙說的話比狗皮膏藥還要密不透風!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下面賽馬場的比賽已經開始了,只聽一聲槍響,柵欄開啟,數匹馬載著騎師像閃電一樣齊頭並進地衝出柵欄,速度快如箭矢,奔跑聲猶如雷鳴!

賽場四周更是波濤一樣響起海嘯般的呼聲,有的高聲呼喊“幸運童子”,有的呼喊“千里雄風”,還有一些呼喊“西楚霸王”和“幸運女神”!

場外,解說員在播音室快速解說著賽馬的狀況,腰裡插著《馬經》,手拿收音機的馬友們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傾聽著,一時間大香港的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關注著這一場有史以來最為激動人心的賽事。

貴賓席上,雷洛激動地大叫著:“幸運童子衝啊,你是最棒的,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你衝啊!”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熱血沸騰的青年人,沒有絲毫的衰老之態,眼神火熱,動作強烈,聲音中充滿了激情和狂熱。

白月嫦擔心地看著丈夫雷洛宛若發狂的模樣,要是贏了的話還好說,可是萬一輸了呢,他能承受得了失敗的打擊嗎?

會,還是不會?

再看李崇九這邊,李崇九從容淡然地拿著望遠鏡注視著馬場上的一切。

和馬場上其他人相比,他就像是一座偉岸不動的山峰一樣,與波濤洶湧的人群格格不入。

但你要是以為他真這樣鎮靜那就錯了,此刻又有誰知道他靜心中的驚濤駭浪呢?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斜,此之大境界自古又有幾人能夠真正做到?

解說員的聲音急促地說著:“幸運童子在前面,後面跟著的是千里雄風,不好,千里雄風被甩到了後面,接著衝上來的是烈焰魔爪,烈焰魔爪的速度很快,它已經快要和幸運童子齊頭並進啦,離終點還有三十秒,二十五秒!驚險,刺激啊,天啊,最後首先衝到終點的竟然是烈焰魔爪,它創造了這季馬場比賽的神話!”

“耶!”李崇九狠狠地攢緊了拳頭,眼睛中迸射出勝利的光芒。

回身,將望遠鏡交到身邊人的手裡,對百里渠還有愛德華先生說:“恭喜你們,你們獲得了這次比賽的獎金!”

百里渠笑道:“同樣要恭喜你,今天最大的大贏家!你說是不是,親愛的查爾斯處長?”

查爾斯一臉懊惱,後悔沒有跟著李崇九一起下注。

“該死的,沒想到李督察的馬匹能跑出那樣好的成績,真是深深地令我感到驚訝!”

李崇九笑了笑,道:“謝謝各位的祝賀,不過現在我要先失陪一下,要去給那邊的老朋友打個招呼!”

雷洛頹唐地坐在椅子上,那曾經筆直的從不彎曲的脊樑此刻卻彎曲了下來,臉色有些蒼白,直到此刻他還不相信自己真的輸了,不僅輸了上千萬的賭注,更輸掉了自己旗下所有資產,包括自己的未來!

接著他又疑神疑鬼起來,不可能,自己的幸運童子才是真正的馬王,一定是有人在搞鬼,對,一定是李崇九,除了他,沒有別人!

就在他內心狂吼亂叫的時候,仇人來了,李崇九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激動地想要衝上去抓住李崇九的衣領,卻被妻子白月嫦攔住了:“阿洛,你不要這樣,我們雖然是輸了,可是還有我在你身邊啊,你還有家,還有我們!”

雷洛感覺自己沒有一點力氣地癱倒在妻子的懷裡,心中冒出一句話:“我真的輸了?!”

李崇九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臉上並沒有顯示出盛氣凌人的模樣,也沒有憐憫與同情,只是很淡然很冷漠地站在那裡望著他,然後彎下身來,掏出手帕在他的嘴角擦了擦,道:“今天我才知道,馬場真的很好玩,短短的幾分鐘我就賺了上億的錢,謝謝你,是你讓我認識了馬場,並且參與進來!”

雷洛奮力地將他的手帕打到地上,“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我輸就是輸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擋你的路了,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我的幸運童子會輸?是不是你在暗地裡動了手腳?”

李崇九站起身子,挑挑濃眉冷道:“幸運童子是一匹很不錯的賽馬,但絕不等於是一匹最好的馬王,我的烈焰魔爪絕不遜於它!這一次,我沒動手腳,你是輸在了戰略上!”

“輸在戰略上?”雷洛疑惑道。

“不錯,大家賭馬都想贏錢,可是馬場跟賭場一樣,從來都是輸多贏少,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從一開始你的幸運童子的呼聲就很高,十個人中有九個人都買它贏,你說真正的莊家會讓它贏嗎?”

“真正的莊家?除了你我還有誰?”

李崇九淡淡道:“別忘了馬場可是港英政府開的---”

不再理會雷洛,李崇九深看了一眼神色疲憊焦慮的白月嫦,說道:“阿嫂,最好送洛哥回去先!”然後大笑,“馬場真的是太好玩了!哈哈哈!”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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