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道鴻溝(1 / 1)
“我砍掉了九頭飛蛇的六個頭顱,然後拼死逃走,我想,我大夏應該可以安然無恙了,至於獎賞,凌峰可不敢佔為己有,若是夏皇有什麼獎賞,就拿來拯救七星城的子民好了!”
夏春秋見葉凌峰眼神誠懇,正要說話,旁邊的司空立卻是輕輕一扯。
“葉小哥如此寬宏大量,老哥替七星城的子民感謝你,葉小哥想必也累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老哥會處理的。”
“好!”
片刻後,在唐月月的攙扶下,葉凌峰離開後,他忍不住看向了司空離。
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司空離根本就沒打算收他為徒。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
葉凌峰,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招攬?
或許,在大夏和葉凌峰之間,保持這樣的友誼,才是最好的選擇。
一念至此,他便是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再度睜開了雙目,一股肅殺之意,自其雙目中升騰而起。
這一次,若不是東方世家插手,北海洲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攻破?
“東方文赫那老匹夫,想必也沒有料到,我們能夠擋住琉璃王城的軍隊,司空伯伯,就由你來對付這群膽小如鼠的傢伙了。”
司空點了點頭。
北海洲經歷了一場浩劫,所向披靡的夏春秋,卻差點被人生擒活捉,這對心高氣傲的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這一夜,七星城風起雲湧,影衛一夜之間將所有與琉璃國勾結的大人物都召集到了天衡城進行審訊,而那些與東方世家勾結在一起,對七星城進行迫害的人,則被影衛屠戮一空。
這一幕,讓七星城那些淳樸的平民們,都是歡呼雀躍,而作為奪回地盤的主角,葉凌峰,則是帶著唐月月,跟著司空離,朝著天衡城深處走去。
葉凌峰看著那塊古樸典雅的金牌,不禁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司空離。
“七星海閣?”秦羽問道。
一道低沉的聲音自他嘴中響起,令得司空離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嗯。”
“確切地說,這裡是七星海閣的分殿天衡,葉老弟在天衡城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七星海閣的事情。”
“葉小哥,你就在這裡好好修煉吧,沒人會來打擾你的,司空也有善後的事情要做,等葉小哥出來,我們再好好喝上一杯。”
“好,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司空離也不再遲疑,直接給了葉凌峰一枚特殊的鑰匙,然後就徑直離開了。
很快,葉凌峰和唐月月兩人,便留在了這座恢宏的大殿前。
“走,我在司空兄的目光內,看到了一絲古怪,這七星海閣分殿,定然有古怪。”
“好!”
唐月聞言,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以夏春秋和司空離的智慧,應該不會算計葉凌峰,甚至,她還隱約覺得,夏春秋和司空離將葉凌峰送到這裡來,就是在向她示好。
不多時,葉凌峰輕輕地開啟了緊閉的房門,兩人迅速進入,預想中的一片狼藉並沒有發生,整座大殿都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種植著各種稀奇古怪植物的花園,以及一條用玉石鋪成的羊腸小道,以唐月月的目力,竟然什麼都看不見。
末尾。
“七星海閣分部?這麼大?”
“嘿嘿,如果七星海閣真的是大夏的傳奇修煉宗門,那陣法後面的天地佈置,也很正常。”
葉凌峰溫和地望著身邊的美女,笑著說道。
聽到安林的話,唐月月吐了吐舌頭,嘻嘻一笑,繼續向前走去。
葉凌峰看著他離開,連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口造化靈鍾。
一口散發著奇異光芒的鈴鐺,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手中,鈴鐺中隱約有一條九頭巨蛇在鈴鐺中游動。
雖然沒有真正的九頭騰蛇那麼強大,但它的九個頭顱,卻是不停地撞擊著大鐘的本體,想要掙脫出來。
“呵呵,在我手裡,你還敢這麼囂張?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葉凌峰冷笑一聲,一道道雷電之力,灌入到那口大鐘之內,頓時,那口大鐘從半透明,變成了紫金色。
“吼”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那九頭飛蛇也不敢輕舉妄動,對著葉凌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鳴,然後便老老實實地盤膝而坐,不再動彈。
“有了這條騰蛇的力量,應該足以讓我突破到火魂境界了,至於外面的事情,就交給夏春秋和司空離了,我可以安心的修煉幾天。”
想到這裡,葉凌峰連忙將這股力量收了起來,然後朝著唐月月的方向疾馳而去。
城主府,天衡城。
夏春秋穿著一身西裝,負手而立,神色淡漠地看著跪在大殿之中的一位白袍青年,而在他的周圍,則是司空離合幾位暗衛首領。
“東方文赫,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怎麼說?”
那名披頭散髮,渾身髒兮兮,渾身髒兮兮,渾身髒兮兮的男子終於是緩緩地抬起了頭。
“哈哈哈,小子,成王敗寇,老夫也沒什麼好說的,你要打要打,隨你,用不著裝模作樣地質問老夫!”
“我和我父親對你那麼好,可是你……”
唉!我父親病重,命我前往小玉京,你們東方一族跟隨我夏家這麼多年,為我們做了多少,我們難道不知道嗎?
可你卻與琉璃國勾結,想要將北海洲攪得天翻地覆,若不是葉兄,你東方文赫將會成為大夏的千古罪人!”
“啊!你和夏皇欲讓我們東方世家掌管北海洲?”
夏春秋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頓時嚇得東方文赫一屁|股坐倒在地,臉色蒼白。
看著葉伏天一臉的沮喪,夏春秋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清理北海洲了。
“王騰,洪山,來人,將他押下去,正午時分,處死!”
“遵命!”
此時此刻,東方文赫的臉色,已經是一片慘白。
難道,是自己做錯了?
...
“少爺”
聽到夏春秋的話,長孫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但,他的心思,他又豈會看不出來?
望著頭頂烈日當空,微微搖頭。